第二日。
京城,大殿之上。
姜玄德端坐於龍椅之上。
看著大殿下的文武群臣。
姜玄德朗聲道:
“今天是“大考”第二日,武考。”
“宣各位參加武考的人員,入殿!”
姜玄德的話音落下。
一名皇族成員立即躬身,對外高聲道:
“陛下有令。”
“宣“武考”人員入殿!”
隨著這名皇族成員的話音落下。
大殿外。
一道道聲音接連響起:
“宣“武考”人員入殿!”
“宣……“武考”人員入殿!”
“宣……”
片刻過後。
一名皇族成員,迅速走入殿中,躬身道:
“啟稟陛下,二皇子殿下已放棄武考!”
聽到這名皇族成員的話。
姜玄德神情淡然。
下方的一眾文武大臣,聞言都是一怔!
“這是甚麼情況?”
“二殿下為何會放棄武考?”
“就是啊!”
“二殿下背後的金剛寺,高手眾多。”
“這武考一項,二殿下的勝算不小啊!”
正當眾人議論之際。
大殿外,又有一名皇族成員,走入大殿。
“啟稟陛下,五皇子殿下,已放棄武考!”
聽到這名皇族成員的話。
在場的文武群臣,神情再次僵住!
不等眾人細想。
這時。
又有一名皇族成員,從大殿外走了進來,躬身道:
“啟稟陛下,六皇子殿下,放棄武考!”
緊接著。
最後一名皇族成員,也走了進來,恭敬道:
“啟稟陛下,大皇子殿下,宣佈放棄武考!”
見到這一幕。
大殿上的文武群臣們,終於反應了過來。
原來……這場大考已是接近“決戰”時刻了。
在他們所看不到的姜氏祖地。
三皇子和四皇子,已提前將其餘幾人踢出局了!
直至此時。
這場皇族“大考”。
只剩下了勢頭最強勁的三皇子和後軍突起的四皇子。
面對這一幕。
坐在龍椅上的姜玄德,絲毫不意外。
很顯然。
姜玄德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在眾人的注視下。
姜玄德神情平靜地點了點頭,淡淡道:
“哦?”
“這麼說來,如今參加武考的,便只有老三和老四了?”
“既然如此,那便宣老三和老四的“武考”人員入殿吧!”
姜玄德的話音落下。
幾名皇族成員同時躬身退下!
很快。
在一名皇族成員的帶領下。
三皇子陣營的武考人員,緩緩走入殿內。
等這一行人進入大殿後。
站在最前方的皇族成員,朝姜玄德躬身道:
“啟稟陛下,三皇子殿下的武考人員,已經帶到!”
這名皇族成員說完。
姜玄德和殿上眾人,都將目光看了過去。
這名皇族成員身後,站著三人。
站在首位者,是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
這名老者背後,揹著一杆長槍。
見到這名背槍的白髮老者。
殿上的文武大臣們,都是一怔。
“怎麼是穆客卿?”
“穆客卿身為皇族首席客卿,怎麼會站隊三皇子?”
“對啊,作為皇族客卿,本就不該摻和皇子之爭。”
“這可是皇族大忌!”
眾所周知。
皇族客卿,只聽命於姜氏皇族,一般都不會與皇子有私交!
如今,作為姜氏皇族第一客卿的穆川,卻打破了這個陳規。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龍椅上的姜玄德。
他們都想知道,皇帝姜玄德會如何處理此事。
雖說姜氏皇族沒有明確規定,客卿和供奉不能私下結交皇子。
但一直以來。
這幾乎都是所有人預設的規則了。
一時間。
滿朝文武都看向了姜玄德,等待著姜玄德的決定。
龍椅之上,姜玄德注視著穆川,平靜道:
“穆客卿,你身為皇族首席客卿,為何要替老三出戰?”
聽到姜玄德的詢問。
穆川躬身道:
“回稟陛下,我與三殿下私交不錯。”
“此次武考,三殿下請我出戰。”
“我實在不好拒絕,便同意了此事。”
聽到穆川的回答。
大殿上,眾人都皺起了眉頭。
穆川的這個回答,非常敷衍。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穆川絕不是因為和三皇子私交不錯,才選擇參戰。
姜玄德眉頭一皺:
“穆客卿,你難道不知道,皇族客卿不得與皇子有私交?”
“皇族客卿,只需要向姜氏皇族效力。”
聽到姜玄德的話。
穆川神色平靜,不卑不亢道:
“陛下,穆川也知道這一點。”
“但穆川認為,三殿下有句話說得很對!”
聽到穆川的話。
姜玄德眉頭一挑道:
“哦?”
“甚麼話?”
穆川躬身道:
“三殿下說:欲成帝者,不可拘於常規!”
“所以,三殿下請我出戰,便是要打破皇族常規。”
“三殿下還說:他生平最仰慕之人,便是陛下您!”
“陛下您從不遵循陳規,他也要向您學習!”
聽到穆川的話。
姜玄德神情微怔!
隨後。
姜玄德目中閃過一絲欣賞,點頭道:
“老三說得不錯!”
“穆客卿,既然如此,你便繼續為老三出戰吧。”
聽到姜玄德的話。
穆川躬身道:
“謝過陛下恩准!”
這時。
眾人再將目光,看向了穆川身後的第二人。
那同樣是一位白髮老者。
只不過這名白髮老者身形瘦削,神情狠厲。
這名白髮老者背後,揹著一柄長刀。
此時。
見姜玄德看向自己。
這名白髮老者躬身道:
“揚州秦家,秦文書見過聖德陛下!”
聽到這名白髮老者的自我介紹。
文武群臣們開始展開了議論。
“原來是他!”
““狂刀”秦文書!”
“真沒有想到,當年的“狂刀”秦文書竟然還活著!”
“不是說“狂刀”秦文書,已經突破至大宗師了嗎?”
“誰知道呢?”
“以前的秦文書,就經常喜歡玩跌境的手段。”
“據說,秦文書還是小宗師的時候,便強行跌境,去挑戰先天榜第一!”
“後來呢?”
“當時的先天榜第一,並不似如今的“四季劍”謝安妖孽。”
“面對從小宗師跌境至先天境的秦文書。”
“那位先天榜第一,遺憾敗北!”
聽著大殿上眾人的議論。
白髮老者秦文書,神色淡然道:
“老夫確實曾突破過大宗師 。”
“但前陣子,“不幸”又跌境了!”
“如今,老夫是小宗師巔峰。”
“剛好能參加這“武考”的小宗師戰鬥!”
聽到秦文書的話。
大殿上的眾人,神色都有些古怪!
這位“狂刀”秦文書的名聲,確實不怎麼樣。
只不過。
由於對方出自八大勢力之一的揚州秦家。
一直以來。
江湖人雖對這位“狂刀”的人品嗤之以鼻。
但由於忌憚秦家。
江湖中人一般也不敢當面議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