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
書院門口。
聽到這道醇厚男子聲音。
杜知禮轉身看去。
在書院門口,站著一位一襲白衣,氣息深遠的溫和男子。
這位白衣男子的打扮,像u一位教書先生。
見到對方的這副打扮。
杜知禮連忙抱拳一禮:
“先生好,這裡正是大夏書院。”
“不知先生您是?”
書院門口的白衣男子,自然便是陳為央。
見到杜知禮的抱拳動作。
陳未央啞然一笑!
陳未央看向杜知禮,微笑問道:
“小兄弟,我看你一副書院學子打扮,怎麼行的卻是武者之禮?”
聽到陳未央的話。
杜知禮神情一黯,悶聲道:
“先生,其實我本就不算甚麼正經學子。”
“比起這些知乎者也,我更喜歡舞槍弄棒!”
“若不是我父親……”
說到這裡,杜知禮停了下來。
見杜知禮停下。
陳未央眉頭一挑,微笑道:
“怎麼不繼續往下說了?”
杜知禮搖了搖頭,悶聲悶氣道:
“算了!跟先生您說了也沒甚麼用。”
“您只是書院的教書先生,也解決不了我的事情!”
聽到杜知禮的話。
陳未央目光微動,隨後溫和一笑:
“你不說出來,又怎知我沒辦法解決你的事情呢?”
倒不是陳未央喜歡多事。
主要是陳未央並不瞭解書院的情況。
大夏書院裡,他一個人都不認識。
如今,他正好藉助這位書院的少年,來了解一下書院的情況。
當然,若能正好幫助到這位少年。
那對陳未央而言,也不過是順手的事情。
聽到陳未央的話。
杜知禮微微一怔道:
“您打算幫我?”
陳未央微笑道:
“暫時是有這個打算。”
“不過也得看看,你究竟遇到甚麼事了。”
杜知禮見陳未央一身教書先生打扮,也不疑有他。
杜知禮思索了片刻,沉聲問道:
“先生,您可會背誦院主大人的“治國齊家策”?”
陳未央:“……”
見陳未央有些沉默。
杜知禮嘆了口氣道:
“算了,看您的樣子,應該也不會!”
“我還是自己回去慢慢琢磨吧……”
杜知禮說完,便打算向陳未央告辭離去。
聽到杜知禮的話。
陳未央目光一動,叫住了他:
“等等!”
“小兄弟,你為何要背這“治國齊家策”?”
杜知禮嘆了口氣:
“唉!我父親想讓我進書院學習。”
“但我連院主大人的“治國齊家策”都不會背。”
“自然也無顏踏入書院之中了……”
聽到杜知禮的話。
陳未央眉頭一皺:
“你是說,要想進入書院,就必須會背這甚麼“治國齊家策”?”
這個規矩,陳未央倒是沒聽說過。
聽到陳未央的話。
杜知禮先是一怔,隨後搖了搖頭:
“那倒也沒有這個明確的規定。”
“只不過……”
不等杜知禮的話說完。
陳未央便一擺手道:
“既然沒有這條規定,那你何必去執著於這點?”
聽到陳未央的話。
杜知禮搖了搖頭:
“不行!”
“我答應過父親,要做一名正經的書院學子。”
“若是連這“治國齊家策”都不會背,我自然也不算是書院的學子了。”
聽到杜知禮的話。
陳未央略微思索,隨後沉吟道:
“小兄弟,實不相瞞,我並非一名普通的教書先生。”
“你若信得過我,便將你的事情都告訴我。”
“我或許有辦法,能讓你不用背這“治國齊家策”,也能進入書院!”
陳未央之所以這麼說。
自然是想找個機會,讓杜知禮領他進入書院。
只要進入到書院後。
陳為央便可以接觸到書院內的所有書籍。
到那時。
陳未央便可以動用【文脈聖心】,來推演出文脈的修煉心法!
要想推演出文脈的修煉心法,就需要觀摩大量的文脈書籍。
這才是陳未央來到這座大夏書院的主要原因!
大夏書院內,幾乎囊括了大夏所有的文脈書籍!
當然。
陳未央還有另一個辦法,也可以進入到書院。
那便是讓四皇子姜雲華出面,去找書院的院主種三秋。
但那樣一來。
四皇子與種三秋的關係也將暴露!
如今皇子大考尚未開始。
陳未央不想讓姜雲華過早暴露他自己的底牌。
聽到陳未央的話。
杜知禮也沒有想太多,點了點頭道:
“那好吧!”
“先生,其實我是鎮軍將軍之子……”
接下來。
杜知禮將自己的事情,都一一告知給了陳未央。
幾分鐘後。
杜知禮一攤手道:
“事情的經過,便是如此了。”
聽完杜知禮的話。
陳未央微微思索了片刻,隨後緩緩道:
“你若信得過我,便帶我去書院的藏書閣一趟。”
“至於後面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我可以保證,一定會讓書院之人,對你刮目相看!”
“哪怕是那位院主,也一定會對你以禮相待!”
陳未央清楚,一旦自己推演出了文脈修行之法。
將對天下的文人產生何等巨大的影響!
在大夏國。
為何文人地位會比武人低不少?
還不是因為,這一方世界,武力至上!
這一方世界,遵循弱肉強食的天地秩序。
光會講大道理,是無法行得通的!
若是文修也擁有了和武修同等的境界,甚至更高?
那文修的地位,自然也將大為提升!
到那時,陳未央只需稍微提一嘴杜知禮。
那杜知禮在天下文人心中的地位,自然也將不言而喻了!
聽完陳未央的話。
杜知禮眼神一凝,隨後陷入了思索。
見杜知禮不說話。
陳未央也不催促,只在一旁靜靜等候著。
他相信,杜知禮一定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果然。
過了片刻。
杜知禮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最終,杜知禮向陳未央重重點頭:
“好!這位先生,我可以帶您去書院的藏書閣。”
“但您能否告知我,您的名字?”
聽到杜知禮的話。
陳未央微微一笑:
“我姓陳,名未央,你叫我陳先生便行。”
杜知禮微微一怔:
“未央……您的名字,倒是跟我們京城最繁華的街道名字一樣!”
聽到杜知禮的話。
陳未央眼中露出一絲回憶,隨後搖頭道:
“巧合罷了!”
“好了,你在前方帶路吧。”
杜知禮也只是隨口一說。
他自然不會認為,陳未央和京城中的“未央街”能有甚麼聯絡。
聽到陳未央的話。
杜知禮點了點頭:
“好!陳先生請隨我來!”
其實,陳未央的運氣也算不錯了。
若是換作一名正常的書院學子,恐怕不敢貿然將陳未央帶入書院。
畢竟,陳未央的要求也多少有些可疑。
但杜知禮則不同。
武將出身的他,和其他書院學子則不同。
書院在他的心中,並沒有太高的地位。
在他看來,自己反正都被書院眾人趕出來了。
不如死馬當作活馬醫。
若是這位陳先生,真能讓自己風光進入書院,那固然最好。
若不行,那他也沒有甚麼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