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皇宮某處重地。
此時。
此地已聚集了不少人。
人群中,為首者正是大夏皇帝姜玄德。
在姜玄德身後,站著姜氏皇族一眾成員。
再往後,則是大夏朝堂的文武群臣。
此時。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前方的一處擂臺。
在擂臺之上,站著一人,正是戰王姜無恙。
擂臺下方,站著兩方人馬。
這兩方人馬,正是參加武考的三皇子陣營和四皇子陣營。
姜無恙目光掃過雙方人馬,語氣淡然道:
“本次武考,本王為主考人。”
“武考中,雙方不得使用暗器、毒器。”
“雙方都不能服用臨時提升境界的藥物。”
“戰鬥中,若一方已認輸,另一方不得繼續動手!”
“若有人違規,本王將親自出手,剝奪其武考資格!”
姜無恙說完,目光掃過下面雙方人馬,淡淡道:
“這些規則,你們可都聽清楚了?”
聽到姜無恙的話。
擂臺之下,謝安三人和穆川三人,對視一眼。
隨後。
雙方人員都同時點頭:
“明白!”
擂臺上的姜無恙點了點頭:
“很好!”
“既然如此,那本王也不多說廢話了。”
“第一場戰鬥,雙方的先天境人員,登上擂臺!”
武考的三場戰鬥,按照實力排名。
依次是先天境、小宗師境、大宗師境。
這第一場戰鬥,正是先天境。
姜無恙的話音落下。
三皇子陣營中。
司徒惠蘭神情平淡,身形一閃,站在了擂臺之上。
見到這一幕。
謝安和冷無情同時回頭,看向陳鳳青。
見到二人看向自己。
陳鳳青衝二人點了點頭,隨後一個閃身,出現在擂臺上。
見陳鳳青和司徒惠蘭同時現身擂臺之上。
觀戰一方。
姜玄德饒有興趣地看著陳鳳青。
姜玄德身後的一眾姜氏皇族成員,也展開了議論。
“這個叫陳青風的年輕人,天賦確實不錯。”
“但對上先天榜第三的司徒惠蘭,恐怕獲勝的希望渺茫啊!”
說這話的,是一名皇族親王。
這名皇族親王,乃是一名小宗師強者。
以他的實力,自然看得出司徒惠蘭的實力。
聽到這名皇族親王的話。
站在他身邊的另一位親王,點頭道:
“十一王兄所言極是!”
“司徒惠蘭畢竟已成名二十多年。”
“這陳青風,雖天賦驚人,但畢竟沒有太多戰鬥經驗。”
“以本王看,三招內,司徒惠蘭便能擊敗這位陳青風。”
聽到這位親王的話。
在場的皇族成員,都贊同地點了點頭。
畢竟。
司徒惠蘭在大夏江湖上,也屬於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了。
另一邊,武將陣營裡。
一名長有絡腮鬍的中年武將,看著擂臺上的兩人,搖頭道:
“這一戰,這個叫“陳青風”的天才,將會意識到,天賦和實力是兩碼事!”
“在老牌的先天強者面前。”
“這些境界提升迅速的天才,往往都會不堪一擊!”
聽到這名武將的話。
文臣陣營中。
一位中年文臣眉頭一皺,反駁道:
“羅將軍,本官覺得,你這話還是有些說早了!”
這位文臣,名叫李克忠。
乃是禮部侍郎,當朝三品大員。
聽到李克忠的話。
那位先前開口“羅將軍”,眉頭一挑:
“李大人,你都不曾習過武,哪會懂甚麼江湖高手!”
說到這裡。
羅將軍補充道:
“不過……”
“我倒是聽聞,李大人府上的千金,對武道十分上心。”
“我老羅雖是一介粗人,但家中犬子的武道天賦還不錯。”
“如今,犬子才十六歲,已摸到了後天境的門檻。”
“若令愛實在對武道感興趣,李大人可以將令愛送我府上。”
“我會囑咐犬子,好生教導李大人的千金!”
聽到羅將軍明顯帶著調侃的話。
禮部侍郎李克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
一眾武將的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大夏朝堂上。
文臣與武將,不合久矣!
往日裡。
只要是文臣們提出的提案,武將們總會想辦法阻攔一二。
同理。
武將陣營的一些提議,文臣們也會攔下。
因此, 在聽到羅將軍對於擂臺上二人的評價後。
禮部侍郎李克忠,才會忍不住反駁。
只不過。
李克忠忘記了。
這一次討論的並非朝事,而是高手間的戰鬥。
對於江湖高手的戰鬥。
他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又如何爭得過一眾武將?
這些武將裡面,境界最低也有先天境初期。
以他們的眼力,自然看得出來。
擂臺上的司徒惠蘭,實力已沉澱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恐怕配送
以司徒惠蘭的積累,早已能夠突破小宗師境了。
對方遲遲不突破小宗師境,恐怕也是存了些別的心思。
擂臺之上。
司徒惠蘭神情認真地看著對面的陳鳳青。
與臺下眾人的看法不同。
司徒惠蘭非常重視陳鳳青!
儘管她從未聽過說陳鳳青的名號。
但她十分清楚。
四皇子姜雲華絕非愚蠢之人。
既然姜雲華會派這位籍籍無名的年輕人參戰。
那對方就一定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本事!
當然。
司徒惠蘭之所以如此重視陳鳳青。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那便是——陳鳳青的態度!
一直以來。
陳鳳青的態度,都非常平靜。
司徒惠蘭從小也是周圍人們口中的“天才”!
對於陳鳳青所表現出的這種淡然態度。
司徒惠蘭非常瞭解。
她以前也是這麼看待那些不如自己的對手。
也正是因此。
司徒惠蘭才不敢輕視陳鳳青。
看著一臉謹慎的司徒惠蘭。
陳鳳青淡淡道:
“你的實力,早已能夠突破小宗師,為何遲遲不突破?”
聽到陳鳳青的話。
司徒惠蘭神情一怔,皺眉道:
“你能看出我的實力?”
也不怪司徒惠蘭如此嚴肅。
對方既然能看出自己的實力,那便說明了一點。
對方的實力,至少不會比自己弱!
聽到司徒惠蘭的話。
陳鳳青面色平靜道:
“我看得出來,你一直都在壓制體內的力量!”
說到這裡。
陳鳳青有些奇怪地看著司徒惠蘭:
“江湖中人,都十分渴望突破境界。”
“你這人倒有些奇怪,偏偏拼命壓制自己的境界。”
聽到陳鳳青的話。
司徒惠蘭沉默了片刻。
隨後。
司徒惠蘭看向陳鳳青,平靜道:
“告訴你也無妨!”
“我之所以一直在壓境,是因為不想輸給謝安和冷無情!”
聽到司徒惠蘭的話。
陳鳳青點了點頭:
“我明白你的想法了!”
“謝安在先天境時,能擊敗小宗師強者。”
“冷無情在先天境時,更是能擊殺兩名小宗師。”
“這些年來,你一直都被他們二人壓一頭”
“所以你在一直壓制自己的境界,企圖積累更多的實力。”
“因為……你也想以先天境戰勝小宗師!”
聽到陳鳳青的話。
司徒惠蘭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我沒有想到,你會這麼瞭解我!”
聽到司徒惠蘭的話。
陳鳳青搖了搖頭:
“我不是瞭解你。”
“我只是非常清楚,你們這些企圖追趕真正天才的普通人心理!”
說到這裡。
陳鳳青淡笑道:
“你們這些資質平庸之輩,永遠都不會明白。”
“對於我們這些真正的天才而言。”
“越境戰鬥,猶如吃飯喝水一般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