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京城。
皇宮內。
御書房中。
大夏皇帝姜玄德坐在椅上。
在姜玄德對面,站著一位中年貴婦人。
若是柳皇后在這裡,自然一眼便認得出來。
這位貴婦人,不是別人。
正是她的閨中好友。
京城蘭桂齋的東家,秦香兒!
此時。
秦香兒正恭敬地向姜玄德稟告道:
“陛下,這便是徐州柳家被滅的經過了!”
聽完秦香兒的話。
姜玄德眉頭微皺:
“最後救走柳清山的那兩人,應該便是北蠻帝國之人吧?”
聽到姜玄德的話。
秦香兒點頭道:
“回稟陛下,據我們的探子推測。”
“那兩人,應該是北蠻七大部族中的兩位部族首領!”
姜玄德皺眉道:
“看來……北蠻那位“拓拔大帝”,已經忍耐不住了啊。”
“可朕有些不明白,柳家為何會跟北蠻扯上關係?”
秦香兒恭敬道:
“根據我們探子的訊息,此事可能跟柳清山突破“人仙”有關!”
“據我們探子的推斷。”
“柳清山這次突破人仙,應該與那北蠻脫不開干係!”
聽完秦香兒的話。
姜玄德目露思索之色。
過了許久。
姜玄德再次開口道:
“那位滅了柳家嫡系的少女,便是當年徐州江氏山莊的倖存者?”
聽的姜玄德的話。
秦香兒點頭道:
“回稟陛下,正是此女!”
“此女名叫江雪竹。”
“當年柳家滅江氏山莊時,她藏身於地窖中,躲過一劫。”
“當年江氏山莊中,還有一位姓林的管家,也躲過了這一劫。”
“後來,在這位姓林的管家護送下。”
“江雪竹抵達了那位“陳先生”所在的陳家鎮。”
“機緣巧合之下,江雪竹拜在了陳先生門下。”
“這一次,也是由於陳先生的幫助,江雪竹才得以報了滅族之仇。”
聽完秦香兒的講述。
姜玄德皺著眉頭,再次陷入了沉思。
秦香兒目光微動,繼續稟告道:
“對了,陛下,根據我們在幻音閣的“死探”傳出的訊息。”
“那位陳先生回到陳家鎮後,便又去了一趟幻音閣。”
“具體的過程,我們無從得知。”
“但根據幻音閣那名“死探”的推測,這位陳先生應該是與幻音閣達成了一些合作!”
聽到秦香兒的話。
姜玄德搖頭道:
“他這是去替老四當說客去了!”
“不過這也說明了,朕這位小舅子,確實很重視老四。”
說到這裡。
姜玄德目光望向四皇子府邸,感慨道:
“若老四真有這本事,接下朕的位置,倒也是一樁好事!”
“至少,有老四在。”
“朕這位“劍仙”小舅子,不會完全倒向大周國那邊!”
聽到姜玄德的話。
秦香兒低下頭,不敢出聲。
這時。
姜玄德瞥了眼秦香兒,淡淡道:
“皇后那邊,也已經得到訊息了吧?”
聽到姜玄德的話。
秦香兒嬌軀輕輕一顫!
“回稟陛下,皇后娘娘她……”
說到這裡。
秦香兒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皇后娘娘她,應該已經知曉此事了!”
見到秦香兒的反應。
姜玄德淡笑道:
“秦香兒,你是皇后的閨中好友。”
“有你這位青衣衛的“衛首”在,皇后她自然早已知曉了柳家覆滅一事!”
“朕沒有猜錯的話。”
“你是先通知了皇后,才來向朕稟告的吧?”
聽到姜玄德的話。
秦香兒“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陛下,微臣罪該萬死!”秦香兒神情驚慌道。
看到秦香兒的反應。
姜玄德搖頭道:
“在朕面前,就不用演這一出了!”
“你秦香兒好歹也是一位大宗師強者,如此反應,演太過了。”
聽到姜玄德的話。
秦香兒迅速低下頭,一言不發!
姜玄德搖頭道:
“皇后既已知曉了柳家覆滅之事,那她自然想替柳家報仇。”
“可朕那位“劍仙”小舅子,又豈是好惹的?”
“罷了!”
“如今朕即將退位,也不能給下一任大夏皇帝,留下麻煩!”
聽到姜玄德的話。
秦香兒身子,輕輕一抖!
見到秦香兒的反應。
姜玄德看了她一眼,開口道:
“秦香兒。”
聽到姜玄德的話。
秦香兒恭敬道:
“回陛下,臣在!”
姜玄德淡淡道:
“朕即將退位,不能把麻煩留給朕的繼任者。”
“皇后若是鐵了心要替柳家報仇,去招惹朕那位“劍仙”小舅子。”
“難免會為姜氏皇族帶來麻煩。”
說到這裡。
姜玄德看向秦香兒,平靜問道:
“你說,朕應該怎麼做呢?”
聽到姜玄德的詢問。
秦香兒臉色一白,遲遲沒有說話。
見到秦香兒的反應。
姜玄德淡淡道:
“秦香兒,你是皇后的閨中好友。”
“皇后的事情,便交給你去處理吧!”
聽到姜玄德的話。
秦香兒身子一顫,目光呆滯道:
“是……陛下!”
姜玄德瞥了她一眼,擺手道:
“行了,先去處理吧!”
“等處理好皇后的事情,再來向朕覆命。”
秦香兒低下頭,苦澀道:
“是!陛下!”
秦香兒說完,轉身退出了御書房。
京城所有人都只知道。
她秦香兒是蘭桂齋的東家,是柳皇后的閨中好友。
但很少有人知道。
她秦香兒是大夏最神秘的“青衣衛”之“衛首”!
秦香兒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御書房。
此時,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
御書房內。
望著秦香兒離去的方向。
姜玄德淡淡道:
“無恙,出來吧!”
姜玄德的話音落下。
戰王姜無恙的身影,出現在御書房中。
望著秦香兒離去的方向。
姜無恙搖頭道:
“陛下,看來……我們還是高看這位“青衣衛”衛首了!”
聽到姜無恙的話。
姜玄德卻搖了搖頭:
“無恙,你猜錯了!”
“秦香兒不是不敢向朕出手,再挾持朕去救皇后。”
“她是很清楚朕的性格。”
“朕既然敢單獨召見她,就必有後手!”
“如今皇后還在皇宮之中,她必須留著自己的性命,去救皇后。”
聽到姜玄德的話。
戰王姜無恙皺眉道:
“陛下,您的意思是,秦香兒還有其他手段救皇后?”
姜玄德平靜道:
“今日一早,秦香兒的女兒,秦玉蘭已偷偷乘坐兵部尚書秦安的馬車,出了京城。”
“秦香兒唯一的牽掛,便是女兒秦玉蘭。”
“她將秦玉蘭送出京城,自然是為了捨身來救皇后。”
聽到姜玄德的話。
姜無恙皺眉道:
“好個兵部侍郎秦安,竟敢助秦香兒做這等謀逆之事!”
說到這裡。
姜無恙看向姜玄德,請命道:
“陛下,我馬上就去將秦安抓來!”
聽的姜無恙的話。
姜玄德搖頭道:
“秦香兒畢竟是秦安唯一的妹妹。”
“這兩兄妹,從小便分離兩地。”
“對於秦香兒這個妹妹,秦安一直都愧疚不已。”
“這次他幫秦香兒,送秦玉蘭出京城,也在朕的意料之中。”
說到這裡。
姜玄德看向京城外,淡淡道:
“放心吧,無恙。”
“這一切,都在朕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