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整個藍星定義為'家',而在'家'的定義下,一切外來的威脅,都會被自動排斥。”
“那我們怎麼辦?”
“繼續開裂縫!我就不信他能一直保持這個'定義'!”
“可是我們已經消耗了大量的本源之力,再這樣下去……”
“閉嘴!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如果這次失敗,我們就會被'主宰'抹除!”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拿下林封!”
“明白了!”
黑影們達成共識,開始瘋狂地在藍星周圍撕裂空間。
短短一個小時內,裂縫的數量就從三百個暴漲到了三千個。
整個藍星的夜空,都被黑色的“雲層”覆蓋了。
地球上的人們,紛紛抬頭看向天空。
“這是甚麼?”
“天空怎麼黑了?”
“是日食嗎?”
“不對,現在是晚上!”
恐慌開始蔓延。
各國政府緊急召開會議,商討對策。
龍夏國的高層,則第一時間聯絡了林封。
電話是蕭易才打來的。
“林封,天上那些東西……”
“沒事。”林封夾了一塊豆腐放進碗裡,“進不來。”
“你確定?”蕭易才的聲音有些緊張。
“確定。”林封語氣平靜,“你們該幹嘛幹嘛,不用管天上的東西。”
“可是民眾已經開始恐慌了。”
“那就安撫民眾。”林封說,“告訴他們,這是正常現象,過幾天就好了。”
“……好吧。”蕭易才嘆了口氣,“我相信你。”
結束通話電話,林封繼續吃火鍋。
孫夢瑤在一旁小聲問:“你真的不打算出手?”
“不急。”林封喝了口湯,“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第二天早上,裂縫不僅沒有消失,反而增加到了一萬個。
整個藍星,徹底陷入了黑暗。
太陽光被黑色“雲層”遮擋,白天和黑夜幾乎沒有區別。
全球恐慌。
各國政府緊急動員,啟動了最高階別的應急預案。
龍夏國內,孫玄猊帶領著一眾神級強者,在全國各地佈下防禦陣法。
璃月則聯合應龍、孫悟空等古神,穩定藍星的地脈,防止星球本身受到影響。
但即使如此,民眾的恐慌依舊無法平息。
因為那些裂縫,實在太多了。
密密麻麻的裂縫,像是要把整個天空撕碎。
林封依舊在老張的雜貨店裡幫忙。
店裡的客人少了很多,大部分人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偶爾有幾個膽大的,進店買東西時也是戰戰兢兢。
“老闆,天上那些是甚麼?”一個年輕人指著天空問。
“廣告。”老張笑眯眯地回答,“最近流行的新式廣告,過幾天就撤了。”
“真的?”年輕人有些懷疑。
“當然是真的。”老張拍拍他的肩膀,“你看,有我和林封在,這條街不是好好的嗎?”
年輕人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那我再買兩袋米,萬一真出事了,也能多撐幾天。”
“好嘞!”
老張麻利地搬出兩袋大米,收了錢,目送年輕人離開。
“你這招挺管用。”林封靠在櫃檯上,“至少這條街的人沒那麼慌。”
“那當然。”老張得意地笑,“我活了這麼久,安撫人心的本事還是有的。”
正說著,店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小七。
她依舊穿著那身黑色連衣裙,抱著一個玩具熊,看起來人畜無害。
“林封,情況不太好。”小七走到櫃檯前,表情嚴肅。
“甚麼情況?”
“那些裂縫,已經開始影響現實了。”小七調出一個虛擬螢幕,“雖然它們進不來,但它們的存在本身,就在扭曲藍星的'故事線'。”
螢幕上顯示的,是全球各地的異常事件。
有人突然失憶,忘記了自己的家人。
有人性格大變,從溫和變得暴躁。
還有人突然獲得了超能力,但隨之而來的,是不受控制的破壞。
“這些都是'故事篡改'的前兆。”小七說,“如果不盡快處理,整個藍星的'故事'都會被改寫。”
“到時候,你可能會發現,你認識的人,都變成了陌生人。”
林封看著螢幕,眼神微微凝重。
“它們的目標,是我。”林封說,“為甚麼要對普通人下手?”
“因為它們進不來。”小七解釋,“所以它們只能從外部入手,透過改寫藍星的'故事',來間接影響你。”
“比如,把你和家人的關係改寫成'仇敵',或者把孫夢瑤從你的'戀人'改成'陌生人'。”
“這樣的話,你的'定義'就會出現漏洞。”
林封沉默片刻。
“它們這招,確實夠陰險。”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小七問。
“既然它們這麼想見我。”林封站起身,“那我就去見見它們。”
小七愣住:“你要主動出擊?”
“對。”林封走向店門,“與其被動挨打,不如直接上門。”
“可是你不是說,不能按'故事'的邏輯走嗎?”
“那是之前。”林封回頭看了小七一眼,“現在,它們已經把戰場擴大到了普通人身上。”
“如果我繼續不動,就等於預設它們可以肆意妄為。”
“所以我要出手,但不是按照它們預想的方式。”
小七若有所思:“你要反客為主?”
“對。”林封推開店門,“它們以為我會憤怒,會衝動,會按照'英雄拯救世界'的套路行動。”
“但我不會。”
“我會用最簡單,最直接,也是最出乎它們意料的方式,解決這件事。”
說完,林封一步跨出,身影消失在街道上。
小七和老張對視一眼。
“他要幹甚麼?”小七問。
“不知道。”老張搖頭,“但我敢保證,那些'篡改者'要倒黴了。”
林封沒有去天空,也沒有去裂縫的源頭。
他去了一個更簡單的地方——家裡。
回到家,林棟和蘇婉棠正坐在客廳裡看新聞。
新聞裡,各國專家正在解釋天空異象,但說來說去,也沒人能給出合理的答案。
“回來了?”蘇婉棠看到林封,立刻站起身,“吃飯了嗎?”
“吃了。”林封坐到沙發上,“爸,媽,我問你們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