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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人魚男友 85

2025-06-25 作者:是阿垚呀

“我是來給你送畫的。”

沈翊從自己的揹包兜兜裡掏出一張畫,那是照片上馮曉雯手裡捧著月月紅的那一張,葛宇天伸手接過,目不轉睛的盯著畫,在貪婪的看著,有些不明白沈翊的意思。

“甚麼意思?”

“我覺得是大家誤會了你們關係,之前我們都以為,你認馮曉雯當乾媽是有目的的接近,現在我明白了,那是你對外界偏見的一種無可奈何。你們倆的感情,一定很難吧。”

這話應該是說到了葛宇天的心坎上,何止是很難,簡直是難到家了,馮曉文的女兒在家裡,家外鬧,京劇團裡也是風言風語,領導甚至還找了馮曉雯談話,甚至把京劇團可能要開不下去的鍋,都要算到馮曉雯的身上。

馮曉雯好的時候,就是團柱子,是他們京劇團能開下去的希望,是金字招牌,德高望重的藝術家,談了一個比自己小許多的男朋友,就是生活作風問題,是把柄,是汙點了。

所有人都在告訴馮曉雯,葛宇天就是為了馮曉雯的錢,還都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抨擊馮曉雯,甚麼京劇團,甚麼自己帶出來的孩子,甚麼風風雨雨幾十年。

葛宇天那時候年輕,不懂遮掩自己,或者不懂隱忍,對外界的言語看得太重,他甚至都沒有馮曉雯坦蕩,勇敢。

喜歡是真心的,欣賞是真心的,愛也是真心的,可有些時候的真心是那麼的不堪一擊,那麼的脆弱。

“除了我們彼此,沒有人相信我跟曉雯的愛情。”

葛天宇眼含熱淚,聲音哽咽。

“那後來呢?後來是你退縮了?”

雖然是疑問,沈翊說出口的時候,是帶著肯定的語氣的。

後來,因為馮曉雯的女兒,他徹底退縮了,鄙夷的眼神,陰陽怪氣的話語,在馮曉雯勇敢的想要介紹他的時候,是他自己扯了一個荒謬的關係,換來的就是更陰陽怪氣的譏諷。

“是,我退縮了,我就是個慫貨。”

“你知道為甚麼馮曉雯的女兒,隔了半年才報失蹤嗎?”

葛宇天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自己可不可以承受,可直覺告訴他,或許不是他能承受的,也不是他能知道的那一部分真相。

“她義無反顧的和過去決裂,跑到北江,找你,她最終還是選擇了找你。化工廠發生火災那一天,所有人都在逃命,只有她,不要命的往裡衝,她以為你不接電話,是在工廠裡出了甚麼事兒,拼命的想要找到你,想要救你。

只不過,她最後奔向了死亡。”

“所以說,如果我接了那個電話...原來害死她的人是我,是我害死了她。”

葛宇天淚如雨下,沈翊不錯眼的觀察著葛宇天所有反應,一點點細微的反應都不想放過,馮曉雯的死是個意外,那別的人拋屍,還擺出那樣形狀,總不能是因為那裡適合拋屍,且兇手自己隨心擺的。

“馮曉雯的死是個意外,而兇手謀殺的第一個受害人,是周國良。”

第一個捋清楚了,第二個就是周國良。蔣峰手插在兜裡,跟在杜城身邊,倆人一起往警局裡進。

蔣峰的話,杜城沒有回答,徑直走到了何溶辦公桌前面“周國良口中的異物,查清楚了嗎?”

杜城的神色有點冷,甚至是有點沉默,何溶月點了點頭“查清楚了,是碳酸鈣和硫酸鈣,可能是石膏、大理石、或者是粉筆末。推測是由捂住他口鼻的兇器上,轉移進入呼吸道的。”

“兇手的職業,會不會跟雕塑,或者裝修工人有關啊。”這是蔣峰第一反應能聯想到的職業,極有可能是裝修工人,畢竟雕塑這玩意還是比較小眾一點的。

“去查檢視。”

沒有直接否定,是杜城一直以來的態度,蔣峰也聽話的點點頭。

“我想去現場看看。”

沈翊眼睛亮晶晶的,都是期盼,希望杜城能答應自己,他總覺得自己能在現場發現些甚麼的。

“別亂來。”

每次去現場,或者是沈翊選擇親近的人,總能出一點事故或者是問題—精準捕捉到誰是兇手,杜城心驚膽戰又麻木習慣。

周國良的老婆到了,杜城他們只希望能從周國良老婆嘴裡知道些甚麼,或許說能有一些線索---教師沒有,雕塑不可能,做中介的,和裝修隊肯定要打交道的,也知道周國良和裝修隊有一些,有一點小矛盾。

周國良的老婆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聲音的都是在哭訴,自己家老公如何和善,如何寬闊,老實,甚至連差價都不會賺一點的。

自己家老婆沉寂式研究,揣測,其實還是挺嚇人的,那是自己跟自己對話,甚至是自己分裂著扮演。陳崖也不嫌棄乾不乾淨的,坐在鐵皮樓梯上,伸著自己無處安置的大長腿,胳膊支撐在上一階臺階。

手裡捏著一個威士忌杯子,酒香能在陳崖鼻尖掩蓋住著地下室的味道,喝,陳崖這會兒是喝不了一點,等會兒他還要開車。

自從跟沈翊在一起以後,陳崖很少用司機了,沈翊會覺得不自在,用司機在警局來來往往,似乎也有點高調?

前提是,陳崖把自己的車換了,賓利,在警局就算是不用司機也很高調了,本質上用不用司機,根本沒區別。

葛宇天約了馮曉雯女兒見面,要把那一份保單轉給馮曉雯的女兒,馮曉雯女兒吳念君對葛宇天心懷戒備,叫了杜城和蔣峰見面。

吳念君對於葛宇天的任何話都不聽,只有一句話,我媽就是你害死了。吳念君是真的不相信,葛宇天就這麼給自己了。

“我跟你媽。”猶豫了一下,葛宇天換了個措辭“我跟馮老師在一起,不是為了錢。”

或許是葛宇天的這個態度,再加上自己媽媽曾經的態度,還有自己心裡的愧疚,對著葛宇天態度,吳念君軟化了一點。

“我媽人都死了,我要這一筆錢有甚麼用。”

盯著滄桑疲憊的葛宇天看了一會兒,吳念君開口。

“當年我媽找你說話,我跟她賭氣,我說斷絕母女關係,結果她死了半年我才知道,我一想到跟她說過那麼狠的話,我就睡不著。

呵,我一直以為我是為了她好,但其實只是為了我自己,這是她留給你的,我不會再違揹她的想法了。”

吳念君把剛才葛宇天遞過來的那個合同,還有那個贈與協議,又放回了葛宇天面前,直接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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