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局從善如流的問,這要是真的計較,他天天就敲門這個事兒都要氣死了。
“您還記得閔雪嗎?”
“閔雪,當年那個養父性侵案未成年受害人?”張局的話裡帶著淡淡的疑問。
“對”杜城笑眯眯點頭“他現在弄個了公益之家,專門做問題家庭年輕女性的救助。”
“可以啊,這小姑娘,不僅自己走出來心理陰影,現在都能做公益了,也不枉雷隊對他的一片苦心了。”看到受害人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甚至還能回饋社會,他們都是欣喜和欣慰的。
“只不過他好像比較拮据,運營起來比較困難,所以我就想,咱們能不能在局裡搞個愛心募捐,幫幫他。”這才是杜城這次要說的重點,前面的都是鋪墊。
這是好事兒,張局肯定是支援的“可以啊,捐吧。”
“募捐,的話,那您是不是要先給自己打個樣,這樣大家也比較好掌握分寸。”雖然他杜城不是甚麼老油子,但是吧,領導就是領導不是。
張局敢篤定這群人肯定是私下裡有商量,這才鬧到自己跟前的“那你們準備捐多少啊。”
“都行,看心意。”
“你們要是捐五百的話,我怎麼都要給一千,不行我就給兩千?”
“敞亮。”
“別總想著募捐,私下裡去看看有甚麼具體要幫忙的,也都伸把手,畢竟那是雷隊負責的案子。”
杜城的笑容聽見這話有點凝固,還是擠出一個笑臉點頭答應,雷隊的死,是他心裡永遠過不去的坎,哪怕這個案子已經結案了,殺害雷隊的那些人都已經緝拿歸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