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驚慌失措的平冢靜,企谷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嘖嘖,沒想到,老師你也有今天啊!”
平冢靜聞言,狠狠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飯去!”
比企谷聳了聳肩,小聲嘟囔了一句:“好凶......”
然後,他一臉憐憫地看了由比濱一眼,並給了對方一個祝你好運的眼神。
而被捂著的嘴的由比濱,只能無助地看著平冢靜,發出可憐的嗚咽聲。
“嗯?你說甚麼?”
雪之下扶額,忍不住吐槽:“老師你都沒鬆手,讓由比濱怎麼說啊!”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起來,讓比企谷不由縮了縮身子,降低自身存在感。
不過,平冢靜終究是平冢靜,她輕咳一聲,轉而看向了由比濱。
“怎麼樣,還想吐嗎?”
由比濱:“......”
她倒是想回答,可惜,平冢靜的手仍緊緊捂著她的嘴。
她只能用眼神示意對方趕緊鬆手。
只是,平冢靜卻不敢鬆開。
畢竟她可不確定——
一鬆手,迎接她的是由比濱略帶抱怨的話語。
還是脫口而出的嘔吐物!
雪之下實在有些看不下去,提醒道:“由比濱,如果你好受多了,就眨眨眼睛。”
然後,由比濱的眼皮就像是抽搐一般,瘋狂眨動起來。
平冢靜為了保險,還是為了句:“不會吐吧?”
由比濱的眼皮,抽搐的更厲害了!
現在,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她憋壞了。
最終,平冢靜一咬牙,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學生,鬆開了手。
由比濱則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隨即抱怨道:“平冢老師你也太過分了,竟然直接捂住了我的嘴。”
“難道是我玩笑開過頭,你想憋死我不成?”
此話一出,平冢靜頓時愣住了。
“玩、玩笑?”
她不可置信地重複了一句。
由比濱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當然是玩笑了!”
“雖然老師你渾身酒味,但我也不可能真一點刺激都受不了,直接吐出來吧.......”
“除了玩笑以外,還能是甚麼?!”
平冢靜捂臉。
“所以搞了那麼久,是你皮了一下?!”
由比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低聲嘟囔道:“我這不是為了合群嘛。”
肉眼可見的,平冢靜臉頰狠狠抽了抽,一臉的生無可戀。
“沒想到啊沒想到,由比濱你竟然也學壞了啊......”
隨即,她狠狠瞪了比企谷一眼。
“可惡,肯定都是你這個問題兒童,把由比濱給帶壞了!”
比企谷指了指自己,滿臉不可思議:“哈,你說我把由比濱給帶壞了?!”
平冢靜雙手抱胸,惡狠狠道:“不是你,還能是誰!”
比企谷理所當然道:“當然是夜雨生了!”
平冢靜一愣:“有道理!”
雪之下看著一唱一和,就將鍋全部甩到了夜雨生身上的兩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而早早跑路,和鶴見留美搭桌的比企谷小町見狀,更是暗暗慶幸。
要不然,只怕吃個飯都不安心。
鶴見留美淡淡地掃了平冢靜他們那桌一眼,然後默默低下了頭,繼續吃著飯。
心裡卻瘋狂吐槽,都多大的人了,難道不知道,在食堂要保持安靜嗎?!
隨即她又看了看身邊安安靜靜吃著飯的平倉小雪,眼裡閃過一抹讚賞。
平倉小雪注意到她的視線,腦袋低得更深了些。
心裡則不停祈禱著——
別看我、別看我,千萬別看我!
完美詮釋了甚麼叫社恐。
另一邊,夜雨生和加藤惠正悠哉遊哉地坐在草地上,進行著野餐。
對,你沒看錯,他們倆,正在孤兒院草地上野餐!
當然,食物甚麼的仍有些簡陋。
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他們可沒想到,孤兒院飯菜會那麼少。
一兩口就沒了。
更重要的是,野餐也不在他們的計劃內。
所以,食物簡陋一點也很正常。
“斯哈嘶哈,這也太辣了吧.......”
加藤惠小嘴微張,手不停地扇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減緩口腔那股辛辣感。
夜雨生見狀,好笑地搖搖頭:“誰讓你吃那麼快的,連泡椒都一同吃進去了。”
加藤惠聽著男友的調侃,反駁道:“誰讓這水晶豬皮這麼好吃的!”
說著,她還瞪了夜雨生:“不過沒想到,你竟然還偷偷藏了這麼多好東西~”
“要不是這兒食堂的飯菜不怎麼樣,只怕你還會繼續藏到天荒地老吧!”
夜雨生將酸奶遞了過去:“你說對了,我這還有其他小東西,要吃嗎?”
加藤惠狠狠吸了一口酸奶,嘴裡的辛辣味這消退了不少。
“辣嘛?”
“辣!”
加藤惠沉默片刻,又問了一句:“好吃不?”
夜雨生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能讓我戀戀不忘的小東西,你說好吃不?”
加藤惠一咬牙:“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不嘗一下都對不起你的推薦了!”
夜雨生對她豎起了大拇指:“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說著,他從儲物戒指中將一大包香辣小魚乾,還有魔芋爽拉了出來。
看著那紅得有些過分的包裝,加藤惠心臟猛地一顫,有種不妙的預感。
尤其是看到包裝袋上,那無比逼真,緊挨在一起幾個火紅色辣椒之後。
她內心的不妙之感直接到了頂峰。
這玩意,光是看著,舌尖似乎就有種火辣辣的刺痛感。
這一刻,她承認,自己有些想退縮了。
可大話都已經說出去了,她又不想在男友面前示弱。
於是,她一狠心,直接拿起一包小魚乾,撕開就往嘴裡塞。
下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辛辣感宛若破城計程車兵一般,在口腔裡橫衝直撞。
讓她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嘴巴微張,瘋狂地吐著舌頭。
夜雨生見狀,好笑地搖了搖頭,趕緊將酸奶遞了過去。
加藤惠狠狠吸了一口,這才感覺好受了點兒。
“這就是你說得好吃,可我怎麼只感覺,舌頭都快辣掉了呢?”
面對她的抱怨,夜雨生只是笑了笑,然後撕開一包小魚乾就往嘴裡塞。
“果然,還是熟悉的味道啊......”
只不過,相較於小女友那副被小魚乾咬了的模樣,他臉上只有滿足與回味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