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生嘴角微抽,無語吐槽。
“不是,要不要這麼熱血啊?!”
比企谷直視著他,眼中少見得多了一絲被戳穿的羞惱。
“你管我,總之,就讓你知道,我八幡大將軍的厲害吧!”
“額......那就來吧......”
加藤惠看著打了雞血一般的比企谷,又看了看身邊嘴角含笑的少女。
忍不住調侃一句:“嘖嘖,真沒想到,雪之下部長竟然也會說這樣的話呢~”
“瞧瞧我們的比企谷同學,都變成甚麼樣了~”
雪之下故作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回了一句。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但眼尖的加藤惠還是發現了,她那藏在髮絲間,微微發紅的耳尖。
比企谷小町見此一幕,眼睛微眯,嘴角更是不自覺浮現出一抹姨母笑。
她輕咳一聲,抬手做喇叭狀:“笨蛋哥哥,雪乃姐都給你加油了。”
“要是這樣你還輸的話,那就給我切腹謝罪好了!”
由比濱聞言,額頭不由滲出一滴冷汗,扯了扯她的衣角。
“那個、小町,這樣是不是太嚴厲了點兒啊......”
比企谷小町直接抱住了由比濱,臉更是在對方身上蹭了蹭。
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可是,雪乃姐都給哥哥加油了欸!”
“在漫畫裡,就算真遇到了打不過的大Boss,那也該爆種一波了,將Boss打爆了!”
由比濱聽到這話,表情逐漸變得微妙起來,忍不住吐槽。
“可是,這裡是現實,不是漫畫啊!”
比企谷小町則一臉認真地看著她,反問道:“可是,你怎麼知道這裡不是漫畫?”
此話一出,由比濱忽然感覺腦袋有些過載,變得暈乎乎的。
但她還是堅定回了一句:“反正這裡肯定不是漫畫!”
加藤惠聽著兩人的對話,嘴角微勾,一本正經道:“嗯,這確實不是漫畫!”
接著她話鋒一轉,與其肯定:“因為,我們正生活在同人小說裡啊!”
由比濱和比企谷小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笑了起來。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加藤惠竟然也會開玩笑。
過了片刻,她們笑夠了,然後轉頭看向加藤惠。
“嗯,似乎還真有這種可能呢!”
“原來,我們都生活在同人小說裡啊,真是長見識了~”
說著說著,比企谷小町和由比濱兩人,又笑了起來。
加藤惠淡淡掃了兩人一眼,嘆了口氣。
“欸,怎麼說真話就是沒人信呢。”
比企谷小町輕咳一聲,努力擺出一張認真臉。
“惠姐姐,我們哪裡說不信了~”
嘴上這麼說著,但她眼裡,明晃晃的寫著兩個大字——
不信!
由比濱雖然在一旁瘋狂點頭附和。
但她的神情,和比企谷小町差不多,眼裡同樣寫滿了不信兩個字。
平冢靜掃了一眼聊得正歡的三人,又看看一旁滿臉無語的雪之下。
不禁心中暗歎,雪之下這傢伙,還是這麼安靜,也難怪會沒朋友。
這種時候,就應該插入進去,別管它三七二十一,先聊了再說......
似乎察覺了甚麼,雪之下轉頭看了過來。
直接就對上了平冢靜那雙略帶無奈的眸子。
然後,她沉默了。
讓她加入加藤惠她們那種無厘頭話題,她實在做不到啊!
似乎讀懂了她的眼神,平冢靜眼中的無奈,更重了......
不過,這就是雪之下啊。
感慨著,她又將目光投向了夜雨生和比企谷。
此刻,兩人的暗自較勁早已到了最激烈的時候,一個個的,面目全非。
“呵呵呵,比企谷,你是不是不行了,握個手而已,怎麼握得滿頭大汗的。”
比企谷痛得齜牙咧嘴,卻竭力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嗤笑一聲。
“我只是有點熱而已,反倒是你,牙齒都開始打顫了。”
“哼,說甚麼胡話呢,我只是蹲久了,有點血液不暢而已!”
“不像你,躺在地上,卻一副累得虛脫了的模樣。”
說著,他強忍著手上傳來的疼痛,俯身在比企谷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等等,比企谷君,你該不會是平時擼多了,虛了吧?”
比企谷哪裡受的了這樣的汙衊,眼神一凝,那雙死魚眼竟多了抹狠厲。
“虛?呵呵,我健康的很,反倒是裡,齜牙咧嘴的,不會是賊喊捉賊吧?!”
“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你不是還有個‘一擊男’的外號嗎?”
“呵呵,就算只有一擊,那也是能殺人的一擊!”
“還是說,比企谷你想試試?!”
“要是想的話,那我們待會隨便找個網球場,比比!”
“不過你就放心好了,死肯定是死不了的,最多,就是讓你住段時間的院而已!”
“這點控制力,我想,還是沒問題的!”
“當然,要是不小心手滑了,沒有控制住,那就當我沒說好了。”
“不過那個時候,想來你應該也不會說話了,所以,要不要練練?!”
看著夜雨生那一臉認真的模樣,比企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試試?我看是逝世吧!
“你這傢伙,想殺人滅口就直說!”
“欸,你在說甚麼呢,你可是我的至愛親朋啊!”
“我怎麼可能殺人滅口呢,還有,我有甚麼需要殺人滅口的?”
“哼哼,那還用說,當然是你小子,擼多了,虛了的事了!”
比企谷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起來,而夜雨生,也黑了下來。
然後,他那隻握著比企谷的手,猛地開始發力。
這次,不像前面,只用普通人的水準和比企谷比拼。
而是用上了他身為魔王的、早已非人的體質。
只是一下,比企谷就感覺,自己的手開始嘎吱作響,骨骼開始錯位。
但他,愣是一聲不吭,只是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比企谷,認輸吧,輸給我,不丟人!”
不在封印自己的體質後,夜雨生那扭曲的面容,漸漸舒展開來。
甚至隱隱透著一絲.....愜意?
比企谷眉頭緊鎖,手上青筋暴起,額頭冷汗更是刷刷刷往外冒。
但他,卻只是搖了搖頭。
雪之下,可是在一旁看著的,他怎麼可能認輸啊!
夜雨生感受著手裡那已經變形,骨折了的手,瞬間沉默了。
然後,他不動聲色地一個治癒魔法下去,讓比企谷的手恢復正常。
“算了,這一次,就算我輸了吧。”
說著,夜雨生直接將比企谷的手甩了出去。
比企谷小町聞言,立刻歡呼起來。
“結衣姐姐,你聽到了嘛,哥哥他,竟然贏了!”
“嗚嗚嗚,真是太好了,笨蛋哥哥他,終於不用向雪乃姐切腹自盡了!”
說著,她還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
比企谷卻久久沒回過神來,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
他總感覺,自己的手好像骨折了一次。
可現在看看,除了點紅印,甚麼也沒有,這讓他不禁有些疑惑。
不過很快,他就不想這些了,反正這次,是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