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很想拒絕,可看著由比濱那滿是期待的目光。
拒絕的話語她是怎麼也說不出口,同時也不符合她一貫的做事風格。
畢竟,面對努力的人,無論對方能力如何,她都會給予應有的尊重與支援。
這就是雪之下啊!
但由比濱,她不一樣!
雖然她同樣很努力,但是,她努力的方向,似乎總是放在了自我創新這方面。
也因此,她做出的點心,不能說好吃,只能說,完全就不是人應該吃的。
見雪之下沉默,由比濱眼中的高光逐漸變得黯淡,讓人有些心疼。
不過,非常懂得察言觀色的由比濱並沒有讓雪之下過於為難。
“抱歉啊,小雪,讓你感到為難了......”
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但這笑容在雪之下眼中卻是那麼的刺眼。
甚至讓她的心感到微微抽痛,索性一咬牙,臉上浮現出一抹上戰場般的決意。
“我會吃的......”
夜雨生和加藤惠見狀,不由默默為雪之下的勇武感到佩服。
可惜,他們還沒有敬佩多久,雪之下忽然幽幽看向了兩人。
“我想,身為部員的兩位,應該不會看著我們白忙活的吧?!”
此話一出,夜雨生和加藤惠兩人頓感頭皮發麻,腦袋上緩緩升起一個“危”字。
“咳咳,這個真是抱歉啊,我和小惠準備準備過二人世界的,這種事我們就不參與了!”
加藤惠非常配合地抱住了夜雨生胳膊,臉上則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歉然。
“雪之下同學,雖然我也很想幫你們,但是我更想和小夜待一塊。”
“真是抱歉啊。”
說著,她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由比濱見狀,故作生氣抱怨了一句:“哼,小惠你這是把我當甚麼人了?”
“既然你想和小夜待一塊,那我又怎麼好意思打擾你們呢?”
雪之下嘴角抽了抽,她可不相信夜雨生他們的話。
在她看來,這兩個傢伙,分明就是想跑路。
就像她一樣!
令人悲哀的是,那兩個傢伙,似乎還真跑路成功了,而她卻離深淵越來越近。
“呵呵,不想幫忙就直說,扯這麼多理由,反而只會讓你們顯得虛偽。”
雪之下的話語,依舊那麼直白,直白得讓人心裡發虛。
由比濱一臉受傷地看著夜雨生和加藤惠。
“欸,你小夜你們是這麼想得嗎?!”
被她看著,夜雨生和加藤惠不禁感到一陣不自在。
但是,與嘗試由比濱的“地獄美食”相比,這地不自在,就顯得不值一提了。
“你別聽雪之下胡說,我看啊,她就是嫉妒我和小惠,不想讓我們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雪之下指了指自己,眼中滿是驚詫:“你剛剛說,我嫉妒你和加藤?!”
夜雨生雙手抱胸,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雪之下憐憫地看了他一眼:“呵呵,夜雨生你這傢伙,果然是個缺愛的孩子啊!”
夜雨生眉頭微蹙,不滿地盯著雪之下:“你說甚麼?”
雪之下不甘示弱:“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
夜雨生:“......大概、可能有點兒吧......”
雪之下點點頭:“還能直面自己慘淡的人生,看樣子,你似乎也不是沒救。”
夜雨生可不是那種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人:“那麼,你呢?”
“你擺脫陽乃姐的陰影了嗎,我們尊貴的雪之下二小姐!”
加藤惠滿臉詫異地看著夜雨生,小夜這攻擊力,有點強了啊。
不過想想,好像也很正常,畢竟雪之下這傢伙,竟然敢說小夜缺愛?
呵呵,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是小夜的女朋友嗎?!
所以——
小夜,加油!
讓這個想將我們拖入黑暗料理深淵的雪之惡魔知道你的厲害!
鶴見留美自從進入比企谷家裡後一直安安靜靜。
但眾人的對話,她卻聽得非常認真。
並在心中分析著。
但此刻,她卻忍不住了,悄悄走到了加藤惠身邊,拉了拉她的衣角。
“加藤姐姐,你現在,是在生氣嗎?”
加藤惠聞言,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我表情管理,已經這麼差了嗎?
竟然被一個小蘿莉給看了出來。
“嗯,是有一點。”
不過,看出來就看出來吧,反正也不是甚麼大事。
鶴見留美聞言,看向夜雨生的目光不由多了一抹羨慕。
“變態大哥哥,可真是幸運啊......”
竟然有這麼一個會為他感到生氣的可愛女朋友。
加藤惠聽著小蘿莉的感慨,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一下。
“你應該也發現了小夜那溫柔的本質了吧,為甚麼還要喊他變態大哥哥呢?”
鶴見留美聽到這話,不禁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變態大哥哥,不就是變態大哥哥嗎?”
加藤惠:“......”
抱歉啊小夜,看來,你這個變態大哥哥的名號,是摘不掉了。
不過想來依小夜的厚臉皮,他應該也不會在意就是了。
見加藤惠沉默,鶴見留美嘴角不由微微勾了一下又很快收斂。
要不是加藤惠的視線沒有離開過,只怕都不會注意到對方嘴角那一閃即逝的笑容。
這讓加藤惠不禁有些心緒複雜,抬手在小蘿莉腦袋上揉了一把。
“沒想到,你也是個腹黑的。”
鶴見留美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純真無邪的笑容。
“大姐姐你在說甚麼,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呢?”
加藤惠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不僅腹黑,似乎還是個小戲精。”
聽著加藤惠的評價,鶴見留美笑了笑:“和大姐姐你比起來,還差很遠呢~”
加藤惠嘴角微揚:“再怎麼說,我也打了你好幾歲不是~”
接著,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歡快的笑聲很快就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呀,惠姐姐和小留美,看樣子相處得很愉快呢~”
比企谷小町眼睛微眯,語氣輕快,感慨了一句。
加藤惠手在鶴見留美腦袋上揉了揉:“畢竟,我和這小傢伙,很投緣啊。”
嗯,一樣的有些腹黑,不過這點她就不用跟對方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