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沒想到小夜,小惠你們已經到了啊!”
熟悉的女聲從幾人身後傳來,夜雨生他們循聲望去,發現來人竟然是糰子。
“你不會是回去了嗎,怎麼又來了?”
夜雨生詫異開口。
聽他這話,由比濱臉上不由多了抹疑惑:“你們難道不是來這會合的嗎?”
不知怎麼滴,夜雨生心頭頓時生起一種不妙之感,追問道:“匯合甚麼?”
由比濱仔細打量了夜雨生一眼,遲疑道:“這應該不是甚麼玩笑吧?”
夜雨生無語:“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嘛?!”
由比濱訕笑兩聲,低聲嘟囔道:“還不是因為你平時總喜歡捉弄人......”
此話一出,夜雨生立刻感覺身後的視線,變得格外銳利,好似要將他刺穿似的。
“果然是個人渣啊!”
那帶著幾分意料之中的話語,讓夜雨生只感覺心臟拔涼拔涼的。
“不會說話,就別說,沒人會當你是啞巴!”
與此同時,由比濱也總算注意到了躲在夜雨生身後的嬌小身影。
先是一愣,隨即嘴角立刻高興地翹了起來:“原來是小留美啊,好久不見!”
鶴見留美似乎有些不大適應這種場景,縮了縮身子:“好、好久不見......”
見此一幕,夜雨生眼裡立刻浮現出一抹促狹之意:“哦呀呀,原來還是個社恐啊~”
鶴見留美則好似沒有聽到一般,繼續把玩著脖子上的相機。
“嘖,沒勁。”
由比濱看看夜雨生,又看看鶴見留美,腮幫子立刻鼓了起來。
“夜同學,欺負那孩子甚麼的,是不行的哦!”
說著,她還在胸前比了個大大的叉。
夜雨生點點:“我知道了。”
隨即,他話音一轉,抬手戳了戳由比濱的臉頰,語氣玩味。
“那麼,欺負由比濱同學應該就沒關係了吧~”
由比濱整個人都愣住了,刷的一下直接躲到了加藤惠身後。
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小惠,看看你男朋友,就知道欺負女孩子!”
加藤惠眨了眨眼睛,故作詫異:“抱歉,我剛才眼睛有點幹,沒注意到。”
由比濱腮幫子鼓得更厲害了,輕輕戳了一下加藤惠。
“可惡,你們一個個的,就知道欺負我!”
嘴上抱怨著,但她話語中卻聽不出太大的怨氣,反而莫名透著股孩子氣。
看得鶴見留美一時無語:“我算是知道變態大哥哥你為甚麼這麼喜歡欺負她了。”
夜雨生給了她一個你很懂的表情,略帶蠱惑提議道:“怎麼樣,要和我們一起迫害她嘛~”
鶴見留美看著由比濱那副軟萌的模樣,內心竟可恥地有些動搖。
不過最後,她還是拒絕了:“不用,我可不想變成變態!”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意味深長地看了夜雨生一眼。
看著鶴見留美和夜雨生的交談,由比濱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柔和笑意。
“真好啊。”
她感慨著,聽的加藤惠滿臉疑惑。
“甚麼真好?”
由比濱略顯呆萌:“欸,我沒有說過嗎?”
加藤惠無語地看著她:“你有說過甚麼嘛?!”
面對加藤惠的追問,由比濱嘿嘿傻笑了兩聲:“原來我沒說過啊。”
接著,她輕咳一聲,開始訴說起大家一起帶領小學生野營時發生的事。
“原來如此。”加藤惠瞭然地點了點頭。
同時,看向鶴見留美的目光中不由多了幾分憐惜之意。
下一秒,鶴見留美像是察覺了甚麼,猛地轉過頭來,和她對上了視線。
那目光,是那樣的倔強,彷彿在質問加藤惠——
你在看甚麼?!
“嘖,小孩子家家的,就要像小孩子一樣肆意啊!”
“這兇狠的眼神,好似誰欠了你七八百萬似的。”
夜雨生一邊說著,大手直接覆蓋鶴見留美的頭頂,使勁揉了一把。
“嗚呼~”
鶴見留美怎麼也沒想到,身邊這傢伙竟這般不講武德,搞突然襲擊。
嘴裡發出可愛的聲音,接著,她趕忙用手捂住了嘴。
然後兩眼惡狠狠地盯著夜雨生,彷彿在看一個變態。
啊不,現在,她就是在看一個變態。
而且還是個蘿莉控變態!
夜雨生被她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趕忙又在她腦袋上揉搓了一把,壓壓驚。
“哼,看甚麼看,沒見過像我這麼帥的帥哥嘛?!”
鶴見留美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自戀......”
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夜雨生這貨,確實是個帥哥。
當然,要是擺在泥塑館裡,安安靜靜的,就更好了。
由比濱一臉感動地點點頭:“小夜還真受小孩子喜歡呢~”
加藤惠不置可否回應著:“這個誰知道呢。”
忽然,鶴見留美伸出了一隻小手,看得夜雨生一臉茫然:“幹嘛?”
“聯絡方式!”
鶴見留美的回答依舊簡潔,聽的夜雨生直翻白眼。
“你在學校裡,肯定沒甚麼人緣!”
鶴見留美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而是倔強道:“只有小孩子才喜歡聚在一起。”
夜雨生:“你不也是小孩子?”
鶴見留美:“這不一樣!”
夜雨生:“那不一樣了?”
鶴見留美:“他們太幼稚了!”
夜雨生嘆了口氣:“所以才說,你人緣肯定不怎麼樣啊。”
鶴見留美若有所思點點頭,隨即抬頭笑意盈盈看著他:“那麼你呢?”
“你的人緣,肯定也不怎麼樣吧!”
“噗嗤——”
夜雨生感覺,自己的中箭,還是透心涼的那種。
他略帶惱怒地狠狠蹂躪了一把鶴見留美的腦袋:“幹嘛說大實話啊!”
鶴見留美可愛的眉頭微微蹙起,但眼底的笑容卻怎麼也藏不住。
“急了,你急了~”
夜雨生鬆手:“我才沒有!”
鶴見留美效益不見:“哎呀,那應該是我看錯了吧~”
由比濱戳了戳加藤惠,笑嘻嘻說道。
“小惠,我怎麼感覺,這孩子對你來說,可能是個勁敵呢~”
加藤惠臉黑:“這個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
由比濱見狀,不由害怕地縮了縮脖子,訕訕一笑。
“小惠,我就說著玩的,你該不會當真了吧......”
加藤惠不置可否回了句:“這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