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睡懶覺的比企谷相比,身為優秀學生的雪之下就自覺多了。
儘管今天是休息日。
但早已養成習慣的生物鐘,還是在早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時讓她睜開了眼睛。
她伸了個懶腰,很是自然地起身,換好衣服,然後將被子拿出去曬。
不知是天氣原因,還是因為今天是休息日,她的嘴角就沒有放下過。
做完這些,她轉身走進洗手間,認認真真地開始了洗漱。
看著鏡子裡那個乾淨整齊的自己,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我,還是這麼的美麗呢~”
洗漱完畢,她又轉身進入廚房,準備起了早餐。
只能說,不愧是雪之下雪乃,就算是一個人,也能生活的很好。
不多時,早餐做好了,她雙手合十,說了一句:“我開動了!”
然後小口小口地享用起早餐來,姿態優雅中透著絲絲貴氣。
奇怪的是,桌上的飲品並不是甚麼貴族飲品——咖啡。
取而代之的是一大杯傳的神乎其神,據說擁有著豐胸效果的木瓜汁。
果然,說不在意甚麼的,是她最後的倔強了吧。
“嘖,這味道,還是這麼不習慣呢......”
喝了一大口木瓜汁,她忍不住輕聲嘟囔了一句,然後皺著眉,狠狠往嘴裡灌一口。
那姿態,好似只要將木瓜汁喝完,就能讓來自母親的基因在她胸前徹底覺醒一樣。
同時,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她總感覺,胸前似乎比昨天,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嗯,肯定不是甚麼錯覺!”
如此說著,她咕嚕咕嚕地,直接將一整杯木瓜汁給喝完。
就連杯壁上的殘留的點點滴滴都沒有放過,只能說,在這方面,她是認真的。
享用完早餐,她坐在座位上休息起來。
當然,就算是休息她也絕不會浪費時間。
這就是雪之下雪乃,自律且認真!
只是,當她拿出手機,發現只有一個人回信後,那清冷的面容頓時多了一抹冷意。
“這些傢伙,也太不把我這個部長放眼裡了吧。”
不過很快,她緊鎖的眉頭又舒展開來。
畢竟整個社團裡,除了由比濱這個乖乖女以外,其他的,全都是一些問題兒童啊。
甚麼,你說加藤惠?
呵呵,她不是夜雨生的掛件嗎?!
然後,她拿起手機,又一個接一個地繼續傳送起了簡訊。
可惜,除了發給由比濱有訊息外,其他的,不出意外的,全部石沉大海了。
“嘖,這些傢伙,該不會還要我挨個上門叫人吧?!”
一想到這,她就不禁感到一陣煩躁。
真去叫人,時間可就不夠了。
她明明還想去貓咖的啊!
頓時,她對某些人的怒氣值,開始瘋狂上漲。
另一邊,正享受自家妹妹愛心早餐的比企谷八幡不禁打了個寒顫,鼻涕都出來了。
比企谷小町見狀,趕忙遞過去一張紙巾:“老哥,你這是咋了,不會感冒了吧?”
“沒甚麼。”
比企谷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擔心,一邊用紙巾擦了擦鼻子,然後扔到垃圾桶裡。
嘴裡還喊了句:“Nice!”
比企谷小町見此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抽,內心暗暗吐槽,真是有夠幼稚的。
然後,兩人又繼續享用起早餐來,只是不知怎麼回事。
比企谷總覺得,胃口似乎越來越差了。
“老哥,怎麼了,是今天的飯菜不合胃口嗎?”
比企谷小町眉頭微蹙,眼中滿是疑惑。
比企谷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不知怎麼的,總有些不安。”
比企谷小町聞言,頓時放下心來,嘴裡卻輕聲抱怨道。
“甚麼嘛,害我白擔心一場。”
然後,她伸出筷子,直接將比企谷碗裡的一隻章魚烤腸夾走。
“這就算你讓我白白擔心的補償吧。”
說著,她一口將章魚烤腸吃掉。
比企谷嘴角微微抽了抽:“至於嘛......”
比企谷小町用力點了點頭,振振有詞道:“怎麼不至於?!”
“要知道,讓自家可愛的妹妹擔心甚麼的,可是不可饒恕的重罪啊!”
“是要被砍頭的!”
“但是,身為你可愛的妹妹,我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你身首分離呢!”
“只是用一根小小的烤腸就赦免了你的不敬之罪,你就在一邊偷著樂好了~”
比企谷聞言,無語地看了她一眼:“那還真是謝謝你的不殺之恩啊。”
比企谷小町擺了擺手:“不用,誰讓你是我敬愛的哥哥呢。”
比企谷翻了翻白眼:“既然我是你敬愛的哥哥,那我吃你一根烤腸不過分吧?”
話音剛落,比企谷小町就刷的一下將自己碗裡的烤腸通通塞進嘴裡。
然後展示了一下空空如也的碗,含糊不清道:“抱歉,我這可沒烤腸!”
比企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嘴裡不是嗎?”
比企谷小町聞言,立刻露出驚恐之色看著對方:“甚麼,連我嘴裡的烤腸你都要?”
“哥哥你可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變態啊!”
突然被罵的比企谷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忍不住抱怨道:“我才不是甚麼變態!”
同時,他不禁回想起小時候,那個只會跟在自己屁股後,喊“哥哥哥哥~”的小豆丁。
沒想到一轉眼,那個小豆丁都長這麼大了。
只是,好像長歪了,沒小時候那麼可愛了,都敢明目張膽地罵自家哥哥是變態了。
他明明只是個妹控而已,才不是變態!
想著想著,比企谷再次長長嘆了口氣。
比企谷小町像是察覺到了甚麼,忍不住斜睨他一眼。
“總感覺老哥你在想甚麼不好的事呢。”
比企谷哪會承認,直接就是否認三連。
“哪有,不可能,我才沒有!”
“是你想太多了!”
比企谷小町沒有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然後斬釘截鐵道:“我不瞭解其他人,但是,我還不瞭解哥哥你嗎?你肯定有!”
肉眼可見的,比企谷眼神開始飄忽起來。
“大概、可能、也許......確實想了點不好的事......”
他聲音極輕,輕到比企谷小町根本就沒聽清,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剛剛說甚麼?”
比企谷清咳一聲,身體坐的板正,若無其事地繼續吃飯:“沒甚麼,趕緊吃飯吧。”
可是,比企谷小町卻有些不滿,眼珠子一轉,直接將他身前盛菜的盤子搶到一邊。
“哼哼,要是不把話說清楚,那哥哥你就給我吃乾飯好了!”她鼓著腮幫子,威脅道。
比企谷歪了歪頭:“你確定要聽?”
比企谷小町:“確定!”
比企谷放下筷子,眼中滿是懷戀與回味之色,緩緩開口道:“我啊,只是想到了小町你以前,跟在我屁股後面喊哥哥的場景了。”
比企谷小町聞言,將搶來的盤子重新放到了比企谷身前,臉上滿是大失所望之色。
“嘖,我還以為甚麼呢,結果就這,真沒勁......”
比企谷翻了翻白眼:“不是你問的嗎?!”
比企谷小町撇嘴:“誰知道你這麼無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