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說完,加藤惠這才轉頭看向夜雨生,語氣裡透著幾分莫名笑意。
“好了,你就別再嚎了,我又沒用力,嚎這麼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你了呢。”
夜雨生揉著眼睛,控訴道:“沒怎麼我?你看看我,淚花都出來了,還沒怎麼我?!”
加藤惠撇嘴:“就你這狼狽模樣,還說自己是魔王,哪家魔王會這樣大喊大叫啊。”
王璃月嚥了咽口水,對身邊的謝思瑩小聲蛐蛐道:“真沒想到,加藤也這麼中二......”
同時她看向夜雨生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幸災樂禍之意:“不過夜雨生這傢伙真慘啊~”
謝思瑩嘴角微抽:“你還有空吃瓜看戲,難道忘了,加藤剛剛看我們的目光了嗎?”
聞言,王璃月腦海頓時浮現出加藤惠看向她們胸前的場景,下意識抬手摸了一把。
嗯,很軟,這讓她頓時鬆了口氣。
加藤惠剛剛那目光,讓她感覺對方隨時可能掏出刀,將她胸前山巒鏟成平原一樣。
甚至更直接,鏟成盆地也不是不可能。
看著她這副後怕的模樣,謝思瑩不屑地掃了她一眼,嘖了一聲:“也就這點出息。”
王璃月聞言,白了她一眼,然後像是想到甚麼,懟道:“說得你剛剛很勇敢似的!”
謝思瑩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又恢復了那平靜的模樣:“這不是怕你孤單嗎,要是我勇敢反駁,那豈不是顯得你很膽小?!”
說著,她還輕輕拍了拍王璃月的肩膀,一副我對你好吧的表情:“還不快說謝謝~”
此話一出,王璃月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真是謝思瑩?”
“我不是謝思瑩還能是誰?”謝思瑩一副關愛智障的模樣,“我看看,也沒發燒啊?”
王璃月抬手拍開對方的手,滿臉嚴肅道:“不可能,我家思瑩可沒這麼不要臉!”
“說,你到底是誰?!”
謝思瑩聽到這話,嘴角不由抽了抽,抬手就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你再說一遍!”
王璃月揉了揉額頭,點了點頭:“嗯,這熟悉的力道,看來,你真是謝思瑩沒錯了!”
接著,她一臉詫異地看著對方那個,說出的話更是能氣死人:“這麼來來,剛剛那個厚顏無恥,讓我說謝謝的,同樣也是你了!”
謝思瑩抬手:“你討打不是?”
王璃月脖子一縮,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臉上則是一副討好的表情:“別別別,我說著玩的,你可別當真,小心被人看笑話了啊。”
謝思瑩眼睛微眯:“有嗎?”
王璃月忙不迭點頭,指了指夜雨生和加藤惠:“不信你看他倆,瓜子都拿出來了!”
謝思瑩循聲望去,果然看向夜雨生和加藤惠手捧一把瓜子,正饒有興趣看著她倆。
“嗯,那就不打你了!”
謝思瑩將手放下,如此說道。
“嘖,怎麼就不打了呢。”
夜雨生滿臉可惜之色。
“就是就是,我瓜子都拿出來了。”
加藤惠亦是遺憾說道。
謝思瑩聞言,轉頭狠狠瞪了他們一眼:“小月兒這麼皮,肯定是被你們給帶壞了!”
夜雨生可不想背這個鍋,將瓜子放回口袋,反駁道:“不是,我們怎麼帶壞她了?”
謝思瑩雙手抱胸:“怎麼不是你們帶壞她 的,要知道,以前小月兒可沒有這麼皮。”
“可自從認識你們後,整個人都變得抽象起來,絲毫沒有半點酒店千金的優雅氣質。”
“反而更像一個咋咋乎乎的中二患者!”
“你們說,這難道不是你們的責任嗎?”
夜雨生不甘示弱,反駁道:“常言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和小惠這麼善良的人,怎麼也不可能將王大小姐帶壞,除非......”
謝思瑩眉頭微挑:“除非甚麼?”
“除非我們中有壞人,”說著,他似笑非笑地看了謝思瑩一眼,“而我和小惠肯定不是甚麼壞人,那誰會是這壞人呢,好難猜哦~”
加藤惠拍了一下手,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眼睛卻同樣瞥向謝思瑩:“真難猜哦~”
謝思瑩還沒說甚麼,王璃月就一臉沉重地皺起了眉頭:“我就說我怎麼變成這樣。”
“原來一切都是螃蟹你的原因啊!”說著,她抬頭看向謝思瑩,嘴角含笑,帶著幾分調笑意味開口道:“你說你該怎麼賠我?”
謝思瑩緩緩抬起拳頭,剜了她一眼,不急不緩道:“你覺得,賠你個拳頭怎麼樣?”
王璃月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搖頭道:“拳頭甚麼的也太暴力了,還是留給螃蟹你吧~”
謝思瑩冷哼一聲:“這麼客氣幹嘛?”
王璃月腦袋搖得飛快,拒絕道:“真的,身為淑女,這種還是交給有需要的人吧。”
說著,她指了指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夜雨生,輕笑道:“我覺得,他就挺合適的。”
謝思瑩握了握拳頭,眼中閃爍著幾分思索之意,然後重重點頭:“似乎有點道理。”
然後她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夜雨生,語氣玩味:“親愛的夜雨生先生,您覺得如何~”
夜雨生臉瞬間垮了下來:“不如何!”
謝思瑩立刻露出可惜之色,搖了搖頭。
“我還以為,你應該會很高興呢~”
嘴上這麼說著,但她眼裡卻看不到絲毫被拒絕的失落之色,反而泛著戲謔的漣漪。
夜雨生白了她一眼:“我又不是變態。”
謝思瑩故作驚訝:“哎,不是變態嗎?”
夜雨生:“......”
“再這樣,信不信我打你啊?!”
謝思瑩眼前一亮,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扭捏道:“原來你喜歡這個調調啊~”
“早說嘛,我已經等不及了!”
“來,打我吧!”
夜雨生:“......”
惹不起,惹不起。
女流氓甚麼的,簡直太可怕了!
他嗖的一下直接躥到小女友身後,滿臉後怕地看著對面:“小惠快走,這有變態!”
加藤惠溫柔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要知道,你可是最變態的那個,就算遇到變態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夜雨生沉默,腹黑惠也太可怕了,看似安慰的話,卻直接給他貼上了變態的標籤。
加藤惠似乎沒察覺他沉默的原因,繼續說道:“好了好了,就算被說中也沒甚麼。”
“畢竟——”
“就算你是變態,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此話一出,夜雨生忽然覺得,就算被說變態也沒甚麼了,接著,他猛地搖了搖頭。
不對,我才不是變態!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