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璃月則沒想那麼多,看著夜雨生抽搐的模樣,眼裡不禁泛起一絲笑意,調侃道:“就算外面下雪,但也不至於冷成那樣吧~”
“還是說你身體很虛,不禁凍啊?”
夜雨生抿著嘴,不讓自己發出悶哼聲,故作平靜掃了她一眼:“說得是你自己嗎?”
王璃月聞言,不禁嘖了一聲,雙手抱胸,將身前的圓潤擠出了溝壑,翻了翻白眼:“本小姐健身卡都是包年的,哪會虛?”
說著,她上下打量了夜雨生一番,故作失望:“倒是你,裹得像球一樣,嘖嘖嘖~”
“這麼怕冷,才是真的虛吧!”
夜雨生頓時不高興了:“你又沒試過!”
“怎麼知道我虛不虛?!”
王璃月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直接看向了加藤惠,告狀道:“加藤,你看他.......明明都有你這麼可愛的女朋友,竟然還~”
加藤惠輕笑著搖了搖頭:“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男孩子嘛,口花花很正常的。”
說著,她眼睛微眯,盯著夜雨生,嘴角明明帶著笑,但聲音卻格外冰冷:“對吧?”
夜雨生不禁打了個寒顫,腦袋點得飛快:“對對對,我就是說著玩的,啊哈哈......”
加藤惠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一抹淺笑,對王璃月眨了眨眼睛。
“你看,我就說吧。”
王璃月沒說話,只是默默豎起大拇指,能將男朋友調成這個樣的,她還是頭次見。
只能說,真不愧是加藤呢。
她在心中如此想道。
另一邊,柯南總算從打擊中回過神來,只是頭頂那撮毛奄奄的,像霜打過的茄子。
毛利蘭見狀,抬手在他腦袋上揉了揉。
“好了好了,別想那麼多了。”
“沒發生甚麼事不是很好嗎?”
說著,她話音一轉,調笑道:“還是說,你想像圓子說的那麼,走到哪哪出事呢~”
柯南聞言,頓時漲紅了一張臉,不滿嘟囔道:“圓子姐姐就知道瞎說,那明明.......”
見他說不出話來,毛利蘭頓時樂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
“那不過是圓子的調侃而已。”
“要不然,為甚麼每次外出還要帶你?”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然後,柯南卻用力搖了搖頭:“不是。”
毛利蘭有些意外:“不是?”
柯南肯定道:“嗯,我才沒有那麼衰!”
“才沒有走到哪哪就出事。”
“那明明是案子的召喚!”
聽他這麼一說,毛利蘭嘴角笑意更甚,用力在他腦袋上狠狠搓了一把,將他頭髮都弄亂了:“這話說的,簡直和老頭子一樣。”
“還有,你又不是偵探,召喚你幹嘛?”
柯南一時語塞,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見此,毛利蘭不由嘆氣:“行了行了,我知道的,你肯定又會打電話給新一求助吧。”
說著,她眼底泛起一圈圈思念的漣漪,低聲抱怨了一句:“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些甚麼,竟然花了那久的時間也沒有搞定案件。”
“更可惡的是,那麼久了也不聯絡我!”
“要是讓我看到他,呵呵.......”
一開始,柯南看著她眼底那抹擔憂,心中頓時一痛,甚至想告訴對方真相。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這麼做!
真這麼做了,也只會讓她白白擔心。
甚至將對方拉入危險的旋渦之中。
但是後面,看著毛利蘭緊緊咬住的牙關,以及那捏得嘎吱作響的拳頭,他麻了。
腦中警鈴大作,彷彿看到了死兆星!
他摸了一把額角冷汗,乾笑著替工藤新一,也就是自己辯解:“那個,小蘭姐姐......”
“我想,新一哥哥他應該是被絆住了。”
“要不然,他一定會給你打電話的!”
毛利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真的?”
柯南一邊擦著汗,一邊瘋狂彎頭。
“真的!”
心中更是想著,得找個機會打電話了。
要不然,光想想那碎裂的電線杆,他就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那種事,千萬不要啊!
聽著他的保證,毛利蘭又開始抱怨了:“新一那個傢伙,看裡有經常和你聯絡嘛。”
輕飄飄一句話,卻讓柯南死兆星瘋狂閃爍,低下了腦袋:“畢竟總是遇到案件嘛......”
“甚麼嘛,你這運氣,簡直和心一樣。”
毛利蘭若無其事地提了一句,眼角餘光卻死死盯著柯南,彷彿要看出點甚麼一樣。
而柯南只是乾笑著,甚麼也沒說。
加藤惠看著這一幕,輕輕戳了戳自家男友:“我怎麼感覺,蘭小姐她看出甚麼了?”
夜雨生斜眼看了眼柯南,隨即將目光收了回來,意有所指道:“你瞧瞧他這模樣。”
“也就人們想不到這個世界還有暗面。”
“更不會認為一顆藥能讓人變小。”
“要不然,只怕隨便一詐就詐出來了。”
加藤惠連連點頭:“要不是你,我也想不到,這個世界,竟然真存在魔法甚麼的。”
說著,她不由看了毛利蘭一眼,語氣微妙:“這種情況下,對方竟察覺到了甚麼......”
“還將柯南這個大頭小子和名偵探工藤新一聯絡在一起,也不知道該說她想象力豐富,還是該說,每個人心中總有點中二呢~”
夜雨生聽到這話,不由眨了眨眼:“每個人?這麼說,我們加藤小姐也曾中二過了?”
加藤惠聽到這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過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你可真會想.......”
夜雨生了然地點點頭:“沒有反駁,看來是你真的幻想過了,不過想想也對,畢竟......”
“小惠你那個存在感,懂得都懂!”
加藤惠:“......”
“那都甚麼時候的事了,還說這幹嘛?”
說著,她微微低眸,看了眼垂直身前的長髮,嘴角掛起一抹笑意:“我現在的存在感可是超級強的,甚至還有人向表白的哦~”
夜雨生聽到這話,頓時警鈴大作,拳頭我的嘎吱作響,咬著牙:“是哪個混球?!”
“竟然敢撬本大爺的牆角,不想活了?”
“還是說——”
“真當我這個魔王不是魔王了?!”
加藤惠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但她還是憋住了,繼續拱火道:“哎呀,你先別急。”
“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夜雨生深吸一口氣:“你說。”
加藤惠輕咳一聲,似笑非笑地看著夜雨生:“說起來,那人還是當著你面表白的~”
夜雨生:“啥?我怎麼不記得了?”
加藤惠努了努嘴:“喏,哪兒呢。”
夜雨生轉頭看去,那兒站著的——
正是傻狍子王璃月。
頓時,夜雨生的放了下去,無語地看著小女友:“不是,那傢伙,她真的算人嗎?”
王璃月注意到來那個人的視線,疑惑地歪了歪頭:“喂喂,你們怎麼這麼看著我。”
夜雨生擺擺手:“沒你的事。”
“一邊玩兒去。”
王璃月癟癟嘴,不滿地冷哼了一聲。
這都甚麼人嘛,不理你們了。
隨即,她又看向身邊的謝思瑩。
果然,還是螃蟹對我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