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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陸芝:師弟,請幫我疏導疏導

2026-05-14 作者:不愛枸杞的大叔

不多時,午時便至。

日頭升到正中,明晃晃的陽光灑滿院落,將那一樹梅花的影子縮成小小的一團。

幾人用過午飯,各自散去。

許夜剛欲回房,卻被陸芝叫住了。

“師弟。”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幾分不同尋常的意味。

許夜腳步一頓,回過頭看向她。

陸芝站在她自己的房門口,一隻手扶著門框,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張清冷的臉上,此刻看不出甚麼表情,可那雙眼睛裡,卻似乎有甚麼東西在微微閃爍。

“跟我來一下。”

她說完,也不等許夜回答,便轉身進了房間。

許夜微微挑眉,沒有多問,跟了上去。

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房間裡光線有些暗,窗紙透進來的光只能照亮方寸之地。

陸芝走到床邊,在床褥上坐了下來。

她坐得很直,腰背挺得筆直,依舊是那副清冷從容的模樣。

可下一瞬,她的動作卻讓許夜微微一愣,她抬起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後腰上。

輕輕地,揉了揉。

那動作很輕,很慢,帶著幾分疲憊,幾分不適。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那雙平日裡總是清冷如霜的眼睛裡,此刻卻浮現出一絲罕見的脆弱。

“師弟。”

她的聲音輕柔,與平日裡的清冷截然不同,像是換了一個人。

“前些日子,我好像練武傷了後腰。當時沒在意,以為過幾日便能好。可這幾日……”

她頓了頓,手下意識地又揉了揉:

“一直隱隱作痛,令我不得靜心練武。”

許夜站在那裡,看著她。

陸芝抬起頭,目光落在他臉上。

那雙眼睛裡的光芒,柔和得有些不像她。

“你武功超出我許多,可否……”

她的聲音更輕了,輕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

“用內氣,幫我揉一揉,梳理一番?”

話音落下,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許夜看著陸芝,那張年輕的臉上,依舊平靜如水,可那平靜之下,似乎有甚麼東西,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

只是目光,落在了陸芝那隻按在後腰的手上。

以他如今的境界,只是一眼。

那目光從陸芝臉上掠過,掠過她的眉眼,掠過她的氣色,掠過她周身那若隱若現的氣血流轉。

練氣境的神識雖未刻意散開,可對於近在咫尺之人,他只需一眼,便能將她體內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陸芝如今的狀態。

健康。

十分健康。

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健康好幾倍。

她已經突破到了煉血境。

那日在客棧裡,在那些殺手橫七豎八倒下的夜裡,她或許便已完成了那次關鍵的跨越。

而這幾日,在那些丹藥的輔助下,她的境界已然穩固下來,氣血充盈,流轉順暢,周身經脈通達無阻。

以她此刻的進境,就算距離下一個境界,煉髓境,都不算遠了。

許夜在心中估算了一下。

頂多半年。

半年之內,她必能順利突破。

若是有丹藥繼續輔助,可以說,兩年之內,陸芝是有很大希望突破至真氣武師的。

那是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境界。

而此刻坐在他面前的這個人,氣血旺盛,筋骨強健,肌膚之下隱隱有光澤流轉,分明是處於巔峰狀態。

武者體魄強大,何況還是煉血武者?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在練武時受傷?

許夜看著陸芝,看著她那張清冷的臉上那一絲不自然的紅暈,看著她那雙明明清冷如霜、此刻卻帶著幾分躲閃的眼睛,看著她那隻按在後腰上、輕輕揉動的手。

他明白了。

這只是個藉口。

一個拙劣的、卻偏偏又讓人無法拒絕的藉口。

許夜沒有戳破。

他站在那裡,看著陸芝,那張年輕的臉上依舊平靜如水。

可那平靜之下,卻有甚麼東西在微微融化,如同春日的薄冰,無聲無息。

片刻後,他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那弧度很輕,很淺,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是瞭然,是縱容,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好。”

他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波瀾。

“我來給你疏導疏導。”

陸芝聞言,渾身微微一僵。

她顯然沒想到許夜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那些在心底醞釀了許久的說辭,那些準備好應對他追問的理由,此刻全都用不上了。

她就那樣愣愣地看著許夜,看著那張平靜的臉,看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一時竟不知該說甚麼。

只是那按在後腰上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許夜沒有再多說甚麼。

他只是邁步走到床邊,在陸芝身側坐了下來。

床褥微微下陷,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陸芝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氣息。

不是尋常男子該有的汗味或脂粉氣,而是一種說不出的清冽,像是雪後的山林,又像是月光下的溪流。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幾分。

“師姐,轉過身去。”

許夜的聲音依舊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

陸芝“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她緩緩轉過身,背對著許夜,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脊背挺得筆直。

可那挺直的脊背,卻在微微顫抖著。

許夜的目光落在她的後背上。

陸芝今日穿著一件青色的勁裝,布料輕薄,緊緊貼著身體,勾勒出那纖細而有力的腰肢曲線。

她常年習武,身姿比尋常女子挺拔得多,肩背舒展,腰肢纖細,而往下。

那腰肢之下,是驟然豐盈起來的弧度。

勁裝緊緊包裹著那挺翹的輪廓,隨著她緊張的呼吸微微起伏,在昏黃的房間裡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許夜的目光在那弧線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

他抬起手,掌心按在了陸芝的後腰上。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肌膚的溫度,有些燙,比尋常體溫要高一些,像是她整個人都在發著熱。

“這裡?”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

陸芝的身體微微一顫。

那掌心貼上來的瞬間,她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息從那裡湧入,酥酥麻麻的,順著腰肢往上爬,又往下蔓延。

她的呼吸頓時亂了一拍,差點發出聲音。

“嗯……就是那裡……”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比方才更輕了,輕得像是在呢喃。

許夜的掌心開始緩緩揉動。

動作很輕,很慢,卻帶著一股溫熱的力道。

那不是單純的力量,而是夾雜著他獨有的靈力,一點一點滲透進她的肌膚,滲入她的經絡,如同春水融化堅冰,又如同暖陽照耀積雪。

陸芝只覺得那股溫熱的氣息越來越濃,越來越深,從後腰開始,向著四周擴散。

那隱隱作痛了幾日的地方,此刻像是被一雙溫柔的手輕輕托起,所有的酸脹、所有的滯澀,都在那股溫熱中慢慢化開。

“嗯……”

一聲極輕的、壓抑不住的聲音,從她唇間溢位。

那聲音剛一出口,她的臉便騰地紅了。

紅得發燙。

紅得一直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頸。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忍住,可那股舒服的感覺實在太強烈了。

那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舒適,還有一種說不出的、來自靈魂深處的熨帖。

彷彿整個人都被泡在溫熱的泉水裡,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每一根神經都在輕輕顫抖。

許夜的手依舊在緩緩揉動。

他能感覺到,掌下那具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放鬆下來。

那緊繃的腰肢,那僵硬的脊背,那微微顫抖的肩膀,都在他的掌下慢慢軟化,如同一塊被暖意融化的冰。

“感覺如何?”

他輕聲問道。

陸芝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膝上的衣料,指節微微泛白。

那張清冷的臉,此刻早已紅透了,紅得像天邊的晚霞,又像春日枝頭的桃花。

那股舒服的感覺還在繼續,一波一波,如同潮水般湧來。

她的身體越來越軟,幾乎要坐不住了,全靠那一絲殘存的理智支撐著。

“舒……舒服……”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

許夜的手微微一頓。

“還要繼續嗎?”

他的聲音依舊淡淡的,可那雙眼睛裡,似乎有甚麼東西在微微閃爍。

陸芝咬著下唇,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那一下點頭,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

“嗯……”

她的聲音更輕了,輕得像是在撒嬌:

“請師弟……再用些力……”

許夜沒有說話。

只是那按在她後腰上的手,力道微微加重了幾分。

陸芝的身體又是一顫。

那股溫熱的氣息更濃了,更深了,彷彿要滲透進她的骨子裡。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下沉,將那挺翹的弧度更清晰地呈現在他掌下。

“嗯……嗯……”

那壓抑不住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她唇間溢位。

她低著頭,不敢回頭看許夜。

可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落在自己微微顫抖的脊背上,落在那纖細的腰肢上,落在那被勁裝緊緊包裹的、豐盈的曲線上。

她的臉更紅了。

紅得發燙。

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可那舒服的感覺,卻讓她怎麼也捨不得停下。

她只想就這樣一直下去,一直被他這樣揉著,一直沉浸在這股溫熱的氣息裡,永遠都不要醒來。

房間裡很安靜。

只有那偶爾溢位的、壓抑不住的輕吟,和那若有若無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織成一片曖昧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寂靜。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將兩人的身影投在牆上,緊緊依偎在一起。

一炷香的時間後。

房門“吱呀”一聲從裡面開啟。

許夜邁步走了出來。

陽光正好灑在走廊上,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溫暖的金色之中。

他微微眯了眯眼,那張年輕的臉上,依舊是一貫的平靜淡然,看不出任何異樣。

可若仔細看,便能發現。

他的面色比進去時更加紅潤了些,眉眼間那股清冷的氣息也柔和了幾分,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彷彿剛剛從一場酣暢淋漓的晨練中走出來。

他在門口站定,抬手理了理衣袖,動作隨意而自然。

衣袍上還帶著淡淡的、屬於陸芝身上的那股清冷香氣,混著陽光的味道,若有若無。

身後,房間裡隱約傳來輕微的窸窣聲,像是有人在整理衣襟,又像是有人在輕輕喘息。

許夜沒有回頭。

他只是微微側過頭,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片刻後。

他收回目光,邁步朝走廊盡頭走去。

腳步輕快,衣袂在陽光下輕輕飄動,整個人如同一陣掠過花叢的清風,從容而自在。

走廊拐角處,藍鳳鸞正好端著一盤洗好的果子走過來。

她看見許夜,剛要開口打招呼,卻被他的樣子驚得愣了一下。

“公子……你這是……”

她眨了眨眼,目光在許夜臉上轉了一圈,又下意識地朝他身後那扇緊閉的房門望去。

許夜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師姐有些不適,我幫她疏導了一下。”

藍鳳鸞“哦”了一聲,可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卻分明寫著“我不信”三個字。

許夜沒有再多解釋,只是從她手裡那盤果子裡隨手拈起一顆,放進嘴裡,然後繼續朝前走去。

陽光灑在他背上,將那墨色的衣袍照得微微泛光。

藍鳳鸞站在原地,望著那道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扇緊閉的房門,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疏導……”

她小聲嘀咕著,臉上不知為何也有些發燙。

“疏導用得著……一個時辰?”

藍鳳鸞端著那盤果子,本是要給陸芝送去幾顆嚐嚐鮮的。

她腳步輕快地穿過走廊,來到陸芝房門前,也沒多想,抬手便推開了門。

“小姐,今日天氣不錯,咱們要不要出去逛逛,買兩身新衣?”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幾分雀躍,一邊說著一邊往裡走。

可剛走了兩步,她的腳步便猛地頓住了。

床榻之上,陸芝正坐在那裡。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那紅色從兩頰一直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頸,如同春日裡盛開的桃花。

平日裡那雙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水潤潤的,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裡面還有甚麼東西在微微盪漾。

而最讓藍鳳鸞愣住的,是她身上的衣物。

那件青色的勁裝,此刻還沒有整理整齊。

衣襟微微敞開,露出裡面雪白的褻衣,和褻衣之上那一小片細膩得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膚。

那肌膚在昏黃的房間裡泛著淡淡的光澤,看得人心裡一顫。

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敞開的衣襟也跟著微微晃動。

藍鳳鸞的目光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停留了一瞬,隨即飛快地移開。

她的臉也騰地紅了。

她是見多識廣的人。

這些年跟著陸芝走南闖北,甚麼事沒見過?

甚麼場面沒經歷過?

此刻眼前這一幕,雖然陸芝沒有說話,雖然房間裡沒有任何異樣的氣息,可她只是看了一眼,便甚麼都明白了。

明白了為甚麼許夜從房間裡出來時,那副神清氣爽的模樣。

明白了為甚麼那一炷香的時間,房門關得那麼緊。

明白了為甚麼此刻陸芝會是這副模樣。

“那個……”

藍鳳鸞的聲音有些乾澀,臉上的笑容僵在那裡,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姐,我……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很重要的事……”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腳步已經開始往後退。

“那甚麼……我先出去了……你……你慢慢整理……”

她也不等陸芝回答,便猛地轉過身,幾乎是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房門在她身後“砰”的一聲關上,又輕輕彈開一條縫。

藍鳳鸞站在門外,背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心砰砰直跳,彷彿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的天……”

她小聲嘀咕著,用手扇著風,試圖給自己降溫。

“小姐她……許公子他……他們……”

她搖了搖頭,不敢再往下想,捂著臉快步跑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陸芝一人。

藍鳳鸞跑出去之後,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然後,陸芝的臉更紅了。

紅得發燙。

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抬起手,將敞開的衣襟攏了攏,繫好衣帶。

可那手指卻在微微顫抖著,繫了幾次才繫好。

然後,她拿出一方手帕,輕輕擦了擦嘴角。

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水光。

她擦著擦著,忽然輕聲道:

“師弟也是……”

聲音很小,小得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實在是太粗魯了……”

她頓了頓,抬手揉了揉自己的下巴。

那裡確實有些酸,酸得她說話都覺得有些費勁。

“我下巴都有些酸了……”

話說完,她的臉又是一陣發燙。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剛剛整理好的衣襟,看著那被揉得有些發皺的布料,想著方才那一幕幕,想著那溫熱的掌心,想著那讓人沉淪的舒服感覺,想著最後那一刻。

她的呼吸又亂了幾分。

“不許想了。”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可那念頭,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就那樣坐在那裡,低著頭,紅著臉,像是一個剛剛做了壞事、又怕被人發現的少女。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紙灑進來,照在她身上,將那張紅透了的臉,映得愈發嬌豔。

房間外。

許夜獨自下了樓。

方才在陸芝房裡那一番“疏導”,雖然耗費了些許靈力,卻讓他整個人神清氣爽,通體舒泰。

此刻走在樓梯上,腳步都比往日輕快了幾分。

他打算去集市上買些吃食。

接下來的路程還有好幾日,雖說沿途也有驛站客棧,但總歸不如自己備些乾糧方便。

饅頭、肉乾、水囊裡的水也該換新的了。

這些瑣碎事,總得有人去做。

一樓大堂里人聲鼎沸,正是午後最熱鬧的時候。

食客們三三兩兩坐著,有的喝酒,有的划拳,有的高聲談笑,一片喧囂。

許夜穿過大堂,剛要邁出大門。

“客官!客官留步!”

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小二的呼喊。

許夜腳步一頓,回過頭去。

是那個店小二,此刻正小跑著追上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那笑容裡滿是殷勤,比對待其他客人時熱情了何止三分。

“客官,您這是要出門?”

小二跑到近前,微微喘著氣,卻依舊保持著那副恭敬的姿態。

許夜看著他,淡淡道:

“何事?”

小二連忙道:

“客官,外面有人拜訪您。我這也是特意來給您說一聲。您若是想見,我就叫他們進來;您若是不想見,我就打發他們走。絕不讓那些人打擾了您的清靜。”

他說著,態度愈發客氣,語氣裡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原因無他。

許夜入店之時,隨手便給了他五兩銀子作為跑腿費。

五兩銀子!

夠他幹小半年了!

這樣大方的客人,他這輩子也沒遇上幾個。

此刻不伺候好了,那才是傻子。

許夜聞言,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有人拜訪?

他在這邗中城並無熟人,那兩個書生方才已經見過,且離開不久。

除此之外……

“可知是甚麼人?”

他問道。

小二搖了搖頭:

“這個……他們沒說是誰,只說是客官您的故人。一共兩人,都穿著長袍,其中一個像是讀書人的模樣。另一個拿著傢伙事,這會兒就在門外候著呢。”

許夜放開神識,瞬間將周圍幾十米範圍籠罩其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微微點頭,道:

“讓他們進來吧。”

小二連忙應道:

“好嘞!客官您稍坐,我這就去請他們進來。”

他說著,轉身快步朝門外走去,那殷勤勁兒,彷彿去見的是他自己的親爹。

許夜轉身,在靠窗的一張空桌旁坐了下來。

窗外陽光正好,灑在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他端起桌上小二剛沏的茶,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淡淡地望向門口。

小二小跑著出了門,不多時,便領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許夜手裡還端著那盞茶,杯沿剛剛湊到唇邊。

聽到腳步聲,他微微抬起眼簾,目光落向門口。

此刻門口出現兩道人影。

都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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