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偉奇昨夜的倉皇逃竄,連夜跑回了J省。
梁萬山得知兒子闖下的大禍,驚怒交加,當場就被氣吐血了。
還沒等他緩過勁來,一大早,他就迎來了武盟總部的強者,還有白虎閣的人。
只用了半天,梁家這個雄霸了J省上百年的家族,就被連根拔起,徹底覆滅。
武盟並沒有刻意封鎖訊息,所以很多人都知道了梁家覆滅的根源。
“活該,你說你惹誰不好,非得去惹他!”
“老子的礦去年被梁家給搶了,還得去給梁偉奇道歉,現在老天終於開眼了,就知道他那麼狂,早晚得踢到鐵板!”
“梁偉奇還自稱甚麼J省太子,真特麼以為他爹是J省皇帝了呢。”
“還J省太子,就是他爹,在那一位面前,也特麼是孫子!”
這事普通人不知道,但在稍微有點實力的圈子裡,都已經傳揚開了。
無數大佬把自己那些愛惹事的子子孫孫召回,把一堆女人的照片擺在他們面前,讓他們記清楚。
照片上的女人,全都是嚴格禁止他們去觸碰的存在。
無數豪門家族都制訂了鐵律,誰敢去觸碰冒犯這些女人,輕則逐出家族,斷絕關係,重則家法處置,直接弄死。
王長峰這一手,實在是太特麼的嚇人了,沒人覺得他們比J省梁家的腦袋瓜子還硬。
所以都抱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只要疑似和王長峰有關係的女人,都上了這個名單。
很多美女都遭受了無妄之災。
比如說玉葫集團的一個前臺。
作為玉葫集團的門面,這前臺小姑娘長的確實漂亮。
可她從上班開始到現在,見過王長峰的次數,連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
結果她男朋友突然就跟她說分手了,她去管男朋友要一個解釋,她男朋友家裡直接給了她幾百萬,求放過。
誰特麼敢去綠王長峰?活膩了!
哪怕有一點可能,她男朋友的家族都不敢去冒險。
王長峰接到了王沁的電話,聽說了這事,頓時冒出一腦門子黑線。
“我特麼的堂堂華國戰神,斬殺兇獸無數,護佑億萬民眾,怎麼搞的我和魔鬼一樣?”
“王沁,你說實話,我有那麼可怕嗎?”
王沁沉默片刻道:“老闆,你自信一點!”
“你把那個‘嗎’字去掉,就是現在圈子裡對你的印象!”
王長峰不知道該說點啥好了。
與柳青熙纏綿溫存了兩天之後,王長峰才依依不捨的離開海城,飛到了暹羅極陰之地。
當開陽再次見到王長峰時,他整個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尤其是看到王長峰周身那璀璨奪目,幾乎凝成實質的靈光環繞,更是讓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難以置信。
“小友,你……你竟然已經突破到金丹初期了?”
“不對,等等,這氣息!”
“你……你該不會是要馬上晉級金丹中期了吧?”
開陽會有如此震驚的反應,其實並不奇怪。
作為一名曾經的金丹中期強者,開陽非常清楚從金丹入門到金丹初期,將體內真元徹底轉化為靈氣這一過程有多麼折磨人。
其實真元轉化本身並不算困難,關鍵在於這個過程極其漫長,需要日復一日地耐心打磨。
因為武者從脫胎境開始,便已凝聚出真元。
隨著修為提升至換骨境,經歷洗筋伐髓,真元會逐漸滲透到肉身的每一個細微之處,與血肉筋骨深深交融。
若想在短時間內用靈氣完全替代真元,絕非一朝一夕可以達成。
當年開陽自己就曾閉關苦修了整整二十多年,才從金丹入門晉級金丹初期。
可王長峰結丹才過去多久?
這特麼連一個月的時間都不到啊!
面對開陽的震驚,王長峰卻顯得十分謙遜。
他微微躬身說道:“開陽前輩,其實我尚未將真元完全洗煉完畢,距離金丹中期還差得很遠。”
開陽聞言先是一愣。
隨後他又凝神仔細打量了王長峰幾眼,連連搖頭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單看你周身靈光的凝實程度與強度,就已經與老夫當年巔峰時期的修為不相上下了。”
“小友不必因為擔心打擊到我,就故意隱瞞實情。”
“九陽老祖他老人家既然將傳承全部託付於你,那你必定有著過人之處,堪稱天驕中的天驕。”
“對我,你還有甚麼好隱瞞的!”
王長峰輕咳兩聲,語氣誠懇地解釋道:“前輩,我真的沒有故意隱瞞。”
“至今我體內至少還有四分之一的真元未曾完全洗煉。”
“眼下我之所以無法做到靈光內斂,也是因為這個緣故,絕非有意在您面前炫耀。”
“您覺得我靈光過於強盛,其實是因為我所結成的金丹,比尋常金丹強了那麼億點點。”
開陽忽然回想起之前王長峰結丹時引動的天地異象,幾乎波及整個世界的驚人場面。
他猛地睜大眼睛,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老夫差點忘了,小友你所結成的金丹,必然非同凡響。”
“怪不得你尚未真正踏入金丹初期,便已具備如此強大的實力。”
“嘖嘖,上品金丹,果然名不虛傳,實在太強了。”
說到這裡,開陽的眉頭不由得緊緊皺了起來,神情中流露出深深的困惑與思索。
他突然間回憶起,當年他師尊蓮池劍仙,結成的便是極為罕見的上品七紋金丹。
那已是尋常武者望塵莫及的傲人天資。
可即便是師尊蓮池,也曾親口對開陽提起過,她當年初入結丹境之時,光是洗煉體內真元,將其徹底轉化為精純的靈力,就足足耗費了七八年光陰。
期間的艱辛與緩慢,可想而知。
想到這裡,開陽心中不禁一凜,一個連他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的念頭悄然浮現。
他抬眼望向王長峰,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試探著問道:“小友,你……你結成的該不會是八紋金丹吧?”
開陽的言語之間,既有期待,也有幾分不敢確信的猶豫。
王長峰聞言並未直接回答,只是輕輕笑了笑,神情從容而平靜。
他緩緩抬起右手,隨著心念一動,一顆圓潤剔透,流轉著淡淡金芒的珠子,便在他掌心之中緩緩浮現出來。
那正是他自身金丹的靈力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