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級金丹之後,王長峰已經能用靈氣化針了,外灸皮肉,內灸經絡,都輕輕鬆鬆。
王長峰內體的靈氣,如同涓涓細流,滋養著小女孩受損的內臟和骨骼,修復著她身上的傷口。
靈氣所過之處,小女孩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她那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泛起了紅暈,微弱的氣息也變得平穩起來。
沒過多久,小女孩便緩緩睜開了眼睛,虛弱地喊了一聲:“媽媽,我沒有死嗎?”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醒了!”小女孩的母親瞬間喜極而泣,緊緊抱住小女孩,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沒有死,戰神來了,是他救了你!”
她轉身對著王長峰,就要抱著女兒再次跪了下來。
“謝謝!謝謝戰神大人!”
王長峰連忙扶住她,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大姐,你跟我客氣個啥。”
“咱都是華國人,就算我只是個普通人,我也不會見死不救的。”
周圍被救起的華國同胞,看著這一幕,心中既感激又自豪。
他們看著王長峰的眼神,充滿了崇拜與敬仰。
而一旁的澳洲人和外國遊客,看著這一幕,眼中充滿了嫉妒與羨慕。
他們嫉妒華國擁有這樣強大的戰神,羨慕那些被王長峰救下的華國同胞。
可他們不敢有絲毫怨言,更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對王長峰進行道德綁架。
他們清楚地知道,之前他們都做了甚麼,若是再敢出言挑釁,王長峰弄死他們,都沒人給他們伸冤。
人群之中,賈威名也站在那裡,臉上帶著一絲僥倖與渴望,眼神死死地盯著王長峰。
他希望王長峰能夠看在他也是華國出身的份上,救他一命。
賈威名剛才摔傷了手臂,雖然傷勢不算嚴重,但此刻也疼的厲害,心中充滿了恐懼,只能將希望寄託在王長峰身上。
可王長峰的目光,從他身上掃過,卻沒有絲毫停留,彷彿他就是一個透明人,直接將他無視了。
王長峰的無視,如同刀子般刺在賈威名的心上,讓他感到一陣羞辱與憤怒。
可他不敢發作,只能死死地攥著拳頭。
很快,王長峰就將貝殼大劇院周圍所有被困的華國同胞都救了起來,一共有三十多人。
他將這些華國同胞帶到青蛟的背上,叮囑他們坐穩,然後對著青蛟下達指令,帶著眾人,朝著下一個華國同胞聚集點飛去。
看著青蛟馱著王長峰和那些華國同胞,漸漸消失在天際,廣場上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賈威名則成為了眾人宣洩憤怒和不滿的物件,不少人對著他指指點點,語氣中滿是不屑與嘲諷。
“看看他,真是活該!背叛自己的祖國,剛才還有臉往前湊,我都替他尷尬!”
“就是,之前還煽動我們逼迫王戰神下跪,現在好了,沒人救他了吧?這就是報應!”
“連自己的祖國都能背叛,這種人,死了也活該!”
聽著周圍的嘲諷聲,賈威名的臉色變得鐵青,雙拳緊握,指甲刺破掌心,鮮血染紅了拳頭。
他咬牙切齒,眼中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他恨王長峰的無情,恨周圍人的嘲諷,更恨自己當初的愚蠢與背叛。
可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災難,還在後面等著他。
王長峰和青蛟剛走沒多久,一群在遠處徘徊的海鷗,便再次飛回了貝殼大劇院廣場,看到廣場上的人群,頓時變得狂暴起來,尖嘯著撲了上來,再次發起了攻擊。
人群瞬間陷入混亂,所有人都瘋狂地四散逃竄。
尖叫聲和哭喊聲再次響起。
賈威名因為傷勢和憤怒,反應慢了一步,被一隻俯衝下來的海鷗,死死地抓住了後背,鋒利的爪子深深嵌入他的皮肉之中,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服。
“啊~~!”賈威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疼得渾身抽搐,他一邊掙扎,一邊瘋狂地大喊:“王長峰!救我!王戰神!快救我啊!”
他的呼喊聲淒厲而絕望,可遠處的王長峰,就跟沒聽到他的呼救聲一樣,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就在賈威名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那是一群身著統一制服,身形矯健的人,他們正是澳洲戰士公會還殘存的戰士。
這些澳洲戰士公會的成員雖然實力不如王長峰和青蛟,但對付這些進化後的海鷗,還是綽綽有餘。
海鷗雖然數量眾多,但戰鬥力並不算太強,在澳洲戰士公會成員的攻擊下,很快就被紛紛擊殺。
沒過多久,廣場上的海鷗就被徹底清理乾淨了。
危機解除後,澳洲戰士公會的成員,開始組織廣場上的民眾,準備撤離貝殼城,前往城外的安全據點。
重傷的賈威名,看到澳洲戰士公會的人,眼中瞬間燃起了希望。
他掙扎著伸出手,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急切地說道:“大人,救我!”
“求求你救我!我已經移民澳洲了,我……我也是澳洲人!”
可惜,他的笑容因為那失血過多而蒼白的面孔,和劇烈的疼痛,變的猙獰而扭曲,笑的簡直比哭還難看。
那個澳洲戰士公會的成員,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絲毫理會,轉身就去組織其他民眾撤離。
賈威名不死心,又向另一個戰士公會成員呼喊。
可依舊沒有人搭理他。
不僅如此,還有一個澳洲戰士公會的成員,停下腳步,對著他冷笑一聲:“就你也配當澳洲人?”
“你能背叛自己的祖國,將來也一定會背叛澳洲,我們憑甚麼救你?”
另一個成員也冷笑一聲,補充道:“如果你是尊貴的華國人,我們或許還會救你,給王戰神賣個好。”
“說不定王戰神還會感念我們的善意,出手幫幫我們。”
“可你不是,你不僅背叛了自己的祖國,還煽動民眾,得罪了王戰神!”
“要不是你,王戰神絕對不會不管我們澳洲人的,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活該去死!”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砸在賈威名的頭上。
賈威名愣在原地,臉上的諂媚與希望,瞬間被絕望取代。
他渾身不停地顫抖,嘴裡喃喃自語。
“別……別扔下我,求求你們!”
“我已經移民澳洲了,我是澳洲人,你們不能不救我,不能不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