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凱撒終於咬了咬牙,抬頭看向甲戈,語氣沉重地說道:“好,我聽你的!”
“但我要做兩手準備。”
“一方面,我繼續籌備核彈,隨時準備引爆。”
“另一方面,我會按照你的要求,挑選合適的人作為降神載體,你親自主持陣法,召喚天罡宗強者。”
“這一次,我們必須弄死王長峰,沒有任何退路!”
甲戈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殺意:“很好,只要我們聯手,佈下天羅地網,王長峰就算是上品金丹,也插翅難飛。”
“此界的一切,終究是我們的。”
華國海城,東部武協寶庫內。
王長峰站在冷庫裡,看著幾乎堆滿了冷庫的海獸肉。
海岸邊的兇獸屍體蒐集工作,已經在葉擎天的主持下全部完成,密密麻麻的兇獸屍體被分類整理,裝入特製的密封容器中。
這些都是實打實的修煉資源,每一寸血肉,每一滴精血,都蘊含著濃郁的靈氣,日後無論是用來修煉,煉丹,還是煉器,都有著極高的價值。
王長峰神色平靜,指尖微微一動,一股柔和的靈氣席捲而出,將那些氣息最為濃郁,精血最為精純的兇獸屍體篩選出來。
他此次的目的很明確,挑選出一部分頂尖的兇獸精血,贈予身邊的人,既是一份心意,也能助他們提升實力。
這些兇獸本來就是王長峰殺的,他全都拿走,也沒人能挑理。
他輕輕點在幾具體型龐大的兇獸屍體上,精純的精血便順著氣流緩緩湧出,匯聚成一團團殷紅的血珠,被他用靈氣包裹,裝入白雅琴製作的一批玉瓶之中。
這些兇獸都是此次獸潮中最為強悍的存在,每一頭都堪比宗師境,精血之中蘊含的靈氣極為渾厚,品質極高,對任何武者來說,都是難得的至寶。
挑選完畢,王長峰手中握著二十來瓶精血,目光微微閃動,首先想到的便是遠在歐洲的伊芙娜。
伊芙娜乃是血族女皇,血脈特殊,對精血有著極強的依賴性。
而這些兇獸精血品質極高,遠超普通的人類武者精血,對她的修煉有著極大的好處,讓她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出了寶庫,王長峰叫來剛剛到東部武協擔任副會長的查戎,將其中三瓶精純精血交給他:“你將這兩瓶精血送到歐洲,交給伊芙娜。”
查戎連忙躬身領命,小心翼翼地接過玉瓶:“好的老闆,我現在就去!”
他轉身快速離去,直奔歐洲。
看著查戎離去的背影,王長峰拿出手機,撥通了伊芙娜的電話,電話鈴聲響了不過兩聲,便被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伊芙娜清冷高貴,卻又帶著一縷溫柔的聲音:“長峰?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
“沒甚麼,就是剛處理完海城的事情,挑選了幾瓶兇獸精血,已經派人給你送過去了。”
“那些精血品質不錯,對你的修煉應該有幫助。”
電話那頭的伊芙娜,正坐在葡萄酒莊園裡。
聽到王長峰的話,清冷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暖意,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可她語氣依舊保持著血族女皇的淡定,語氣平淡地說道:“知道了親愛的。”
“但你應該清楚,我最希望得到的禮物是甚麼。”
聞言,王長峰柔聲回話:“我剛突破境界,最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
“等我抽出空來,就去歐洲找你。”
聽到“去歐洲找你”這幾個字,伊芙娜心中的暖意更甚:“好,我等你。”
“我……我想你了。”
這句話,伊芙娜說得很輕,卻帶著無比真摯的情感,沒有絲毫的掩飾。王長峰心中一暖,輕聲說道:“我也想你,放心,很快就過去。”
兩人又聊了幾句,大多是叮囑彼此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之後,王長峰看著手機,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隨即收斂心神,繼續整理此次的收穫。
在篩選出的兇獸屍體中,有兩具格外引人注目。
一具是一條長達十餘丈的巨大海蛇,渾身覆蓋著漆黑的鱗片,鱗片上泛著淡淡的寒光。
即便它已經嘎了,周身依舊散發著一股強悍的威壓。
這是一頭堪比宗師巔峰的兇獸。
最為奇特的,是它的體內,竟然蘊含著微弱的龍族血脈,雖然稀薄,卻無比精純。
另一具則是一條通體金黃的金龍魚。
這條魚體型雖然不如海蛇龐大,卻渾身金光閃閃,鱗片如同黃金打造一般,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它的體內,同樣蘊含著微弱的龍族血脈,而且比海蛇的血脈更加精純,乃是罕見的異種兇獸,同樣有著宗師巔峰的實力。
王長峰看著這兩具兇獸屍體,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想到了陳玉嬈。
陳玉嬈乃是五彩龍女體質,當初正是因為吸收了魚龍血,才成功開啟了這一天賦體質。
如今她的修為一直卡在脫胎境巔峰,遲遲無法突破到換骨境。
而這兩瓶蘊含龍族血脈的兇獸精血,正是她突破的關鍵。
王長峰指尖一動,分別從海蛇和金龍魚的體內,提取出兩瓶精血。
這兩瓶精血色澤殷紅,其中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金色紋路,散發著與眾不同的氣息。
王長峰將兩瓶精血收好,歪頭想了想,把這兩頭兇獸的肉身也收了起來,然後身形如閃電般射向高空,朝著臨安飛去。
臨安城郊,漫山茶園綠意連綿,彩龍茗茶的總部便隱匿在這片蒼翠之間,白牆灰瓦的建築依山而建,與漫山茶香相融,清雅又不失大氣。
總部頂層的會議室,陳玉嬈揹著手站在窗邊。
她長髮利落挽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與線條清晰的下頜,眉眼清冷銳利,薄唇緊抿。
兩枚墨鑽耳墜,給她這不苟言笑的表情又增添了幾分冷色。
工作時間,陳玉嬈穿的很正式。
她身著一套剪裁極致利落的黑色OL套裝,肩線挺括利落,內搭緞面白襯衫。
窗外陽光折射在她領口那枚碩大的藍鑽吊墜上,照亮了領口處那深邃的事業線。
王長峰早就到了,卻沒有進去打擾,他就站在茶山山間上,躲在一株茶樹後面,用神識開了透視,看著陳玉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