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麼大的事兒,閣陽警署署長王賈仁那邊很快得到了訊息,氣的他暴跳如雷。
“誰他嗎讓楚漓胡搞亂搞的?你們就不會攔著她?”
王賈仁表面上氣急敗壞,實際上卻是欣喜若狂。
楚漓這是自己作死啊,是她自己要求成為人質的,這要是劫匪弄死了楚漓,跟他王賈仁有甚麼關係?
而且這事跟王長峰有關,王長峰還沒有攔著楚漓去當人質。
楚漓掛了,楚家的怒火正好落在王長峰頭上。
到時候楚家和王長峰反目成仇,沈家知道了他在其中起的作用,少不了他的好處。
王賈仁心思急轉,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怎麼才能偷偷配合劫匪,讓楚漓死的合情合理。
當然,表面上,他還必須表現得為了此事非常痛心憤怒才對!
楚雲淨也得到了訊息,趕到了商貿大廈。
到了會議室門口,他就聽到了裡面的吼聲。
“你負責?你負得起責嗎?”
楚雲淨推開門,看到一個挺著大肚子,制服肩膀上掛著銀星,面色威嚴的中年人,正指著王長峰狂噴。
這個中年人就是閣陽市警署的署長。
他和王長峰是本家,也姓王,名叫王賈仁。
“王長峰,這事都是你惹出來的,你當時就應該堅決的攔住楚漓。”
“現在楚漓成了人質,如果她出了問題,把你的命賠給她都賠不起!”
王長峰也算是閣陽市的豪商名士了,王賈仁認識他並不奇怪。
楚雲淨沉聲道:“王署長,這怎麼回事?”
王賈仁氣急敗壞的指著王長峰說道:“楚少,你來的正好。”
“王長峰剛才不但沒有阻止你姐替換人質,還提出了一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營救方案!”
“我說我已經準備好了營救方案,他還在這裡胡攪蠻纏。”
“楚少,我看他就是居心不良,想要害死你姐!”
王長峰不是故意和王賈仁唱反調。
而是王賈仁制定的方案漏洞百出,簡直是要害死楚漓。
二驢子是甚麼人?那可是長了八百個心眼子的積年老匪。
他要是那麼好抓,早就被抓住了,還能等到今天?
“王署長,我的方案和你的方案並不衝動。”
“我只是覺得你那個方案很容易被二驢子看破。”
“萬一你的方案失敗了怎麼辦?我這也是想給楚漓的安全增加一層保障!”
王賈仁跳著腳罵道:“你放屁!”
“我當警員的時候,你還在穿著開襠褲玩泥巴呢!”
“我怎麼做事,還用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