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慫包!”
王長峰眉毛一挑:“你有種,再等個三五天,你再和我說這話試試!”
再過三五天,楚漓親戚就走了,沒有了紅燈禁行,借楚漓倆膽子,她都不敢在王長峰面前囂張。
“狗東西,你腦子裡整天除了想那點事,還能想點別的嗎?”
王長峰呵呵一笑:“誰讓你長這麼犯法呢?這不能怪我!”
楚漓白了王長峰一眼。
自從被王長峰從酒吧救出來以後,這廝就放飛了自我,越來越過分。
想到酒吧那事,再想想自己最近看的卷宗,楚漓的神色就嚴肅了起來。
“長峰,我最近調了不少關於失蹤兒童的卷宗!”
“我們省內連續十年,丟失了接近兩百多個不足兩歲的幼童,且都是女嬰。”
“這個比例,冠絕全國,平均一年就要丟失幾十個,而且丟失幼童的時間,非常有規律。”
“這些嬰兒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從來沒有一個被找回的。”
“你還記得酒吧裡給我下藥的二驢子嗎?”
“我懷疑他就是偷盜販賣幼童集團的核心人物。”
王長峰也嚴肅了起來:“你有甚麼根據?”
楚漓拿出手機,給王長峰開圖片。
“這是我從很多丟失幼童現場的監控錄影中擷取的畫面。”
“其中有十九個畫面中,都出現了二驢子的身影。”
“這絕對不是巧合!”
王長峰看了那些擷取的影片畫面,只有一張拍到了二驢子的側臉,大多數都是背影。
要不是他見過這人,只憑這些,根本就認不出來他。
王長峰嘆了口氣:“二驢子的反偵察能力非常強,茫茫人海,想抓住他太難了!”
楚漓搖了搖頭:“不,我找到了一個線索,我們還是有希望抓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