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無可辯解
冷雲霆再也再壓不住心裡的怒火,
“我是比不過你們之間的情誼,可是你既然選擇了我,為甚麼連最起碼的專一都不能維持。”
“既然你想要隱瞞,你就應該隱瞞到死,一輩子別讓我發現。”
“你要錢,我給你了。”
“你想要的,我能給的都給你了。”
冷雲霆在這場拉扯中,被撕得粉碎,痛到極致。
他眼中的失望,也讓柳靜怡很痛。
柳靜怡這樣被冷雲霆看著,被他誤解,她同樣很痛。
她覺得她此刻已經壓抑的不能喘氣了。
柳靜怡的臉上也已經是佈滿了淚水。
她不知道該如何,去為原身所做的事情做辯解。
畢竟那確實是事實。
柳靜怡為原身所做的事情,愧疚的同時,又深深的心疼著冷雲霆。
但同時還有深深的苦澀。
原身當初嫁給他,一方面是為了氣孟雲凡,但也不可否認,她確實是為了孟雲凡。
另一方面,也確實是圖他的錢,圖他的票,圖他的顏值。
現在被冷雲霆說出來,她真的只有深深的心疼。
她垂下眼眸,沒有像以前那樣理直氣壯地,想告訴他,不是這樣的。
她只能一句又一句的替原身說著:“對不起。”
她帶著哭腔,“冷雲霆,對不起。”
“冷雲霆,對不起。”
在柳靜怡以為,她可以心無旁騖,真心的去愛他的時候。
原身遺留下的問題又再次的爆發了。
她覺得老天爺就是故意的。
老天爺就是不想要她好。
既然讓她穿來了,為甚麼就不能讓她再早一點。
偏偏是原身,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完了,才讓她穿來了。
冷雲霆從未見過,柳靜怡這麼低三下氣的給他這麼道歉過。
之前,不管遇到甚麼事,即便是她的錯,她也從未這麼卑微過。
冷雲霆原以為,一個陳星傑就已經夠焦頭爛額了,可是誰成想,孟雲凡亦是在她心裡有一個很重要的存在。
那他呢,她心裡還有他的位置嘛?
柳靜怡吸了吸鼻子,說話的鼻音很重,即便此時,她也是在哭泣。
“對不起。”
“對不起。”
“冷雲霆,是我對不起你……”
柳靜怡這一聲聲的對不起,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反而更像是在火上澆油。
冷雲霆要的從來都不是她的對不起。
他只想要她說一句,我喜歡你,只喜歡你,哪怕是騙他的。
只要柳靜怡此刻說一句,他就不再計較。
可是沒有。
“別再說了。”冷雲霆冷著臉說道。
柳靜怡愣在了原地,嘴邊想要說出的話,也被卡在了嗓子眼。
“柳靜怡,閉嘴,別再說了。”
冷雲霆無情的打斷了她。
他不想再聽她說對不起。
冷雲霆累了,看著她此刻蒼白的臉,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信還你,你想要怎麼處理都隨你。”
柳靜怡在聽到冷雲霆讓她閉嘴的時候,眼裡的淚水掉也是,不掉也是。 她不敢在他面前放肆的哭,她怕冷雲霆說她是在惺惺作態。
她覺得冷雲霆厭惡死她了。
他已經不想再聽她說話了。
她想到冷雲霆討厭她,她就覺得很難受。
冷雲霆轉身向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部隊還有事情要處理,你下樓吃飯前,先洗把臉,晚上睡覺之前,讓阿姨給你拿點冰塊,敷一敷眼睛。”
冷雲霆說完,就快速離開了。
柳靜怡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袖,她以為他會像之前一樣,轉身抱著她,哄她。
可是他沒有,只是將拽著他衣袖的手,慢慢的推開了。
冷雲霆極力的忍著,不去看身後的柳靜怡。
冷雲霆這邊剛下樓,就看見了他媽,還有她媽身旁的二哥。
冷雲城拉住他,問道:“幹嘛去,這天都黑了。”
他看得很清楚,自己弟弟眼裡的紅血絲,明顯是經歷過一場撕心裂肺的難過。
“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不然會有麻煩。”
孟雲凡的事情,始終是一個炸彈。
其實也不一定非要現在去處理,但是他現在就是不想待在家裡。
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他怕對她發脾氣,
他怕自己口出惡言,
他不想傷了她。
這種時候,他看著柳靜怡,他沒有辦法冷靜。
既然不能冷靜,那就遠離著點吧!
翌日,柳靜怡的眼睛不可否認的腫了。
她在陽臺上的沙發上,坐了整整一夜。
眼淚亦是流了整整一晚上。
柳靜怡想了一晚上,她不想這樣,她不想看到,冷雲霆對自己的疏離。
她要離開。
畢竟書中的結局,兩人本就是要離開的。
現在看來,即便她的到來,還是不能違背劇情的。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
柳家,她回不去,宋家,在農場,也不是她能去的,至於紀家,那更不是她能去的。
現在這個時候,她忽然發現,離了冷雲霆,她竟沒有地方可以投奔。
柳靜怡看著鏡子裡紅腫的眼睛,心裡還是很難受。
不過好在,她最近不用出門了。
學校已經放寒假了,老師們也是隨著一起放假的。
她本來是就是旁聽的,正式生都放假了,她更是沒課上了。
柳靜怡吃了早飯,就窩在房間,她沉默半晌,最終還是撥通了軍區的電話。
待到那邊有人接通,她小聲的問道:“同志,我是冷雲霆的家屬,我找他有事,可以麻煩你幫我叫他嘛?”
“你找我們團長,他不在,要不你晚點再打吧。”
柳靜怡雖說沒有抱任何的希望,但還是有些失望,“不用了,謝謝哈!也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等他回家,我自己和他說,不用麻煩你告知他了。”
一連一個星期,冷雲霆都沒有回來。
柳靜怡覺得,他表現的很明顯了。
她其實不怪冷雲霆。
原身的所作所為,她覺得冷雲霆會生氣,會厭惡她是再正常不過了。
是個男人都會介懷的,自己的妻子忠不忠誠。
柳靜怡拿著自己的身份證明,買了一張去臨省的火車票,時間在兩天後。
柳靜怡買了火車票,就開始回家著手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