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喝多了
冷雲霆看上去還是那麼的板正,但眼睛裡的紅血絲,卻是顯露無疑。
“你這一晚上沒睡,怎麼不多睡會。”秦妍有點不放心的開口。
“媽,我要出去一趟。”
“你這一大早的要去哪?”
“我要去江城一趟。”
秦妍不解的問道:“你去江城做甚麼?難不成依依去江城了?”
冷雲霆搖搖頭,“我去碰碰運氣,我得到訊息,說是有一個和類似依依的,買車票去江城了。”
“真的假的,你聽誰說的,我讓你兩個哥哥也問了,都說沒見著依依啊?”
“我也不確定,我先去看看再說吧!萬一是呢!”
冷雲霆其實也不知道柳靜怡去了哪裡,但是隻要有一絲訊息,他都不會放棄。
秦妍看著兒子,也不敢再說甚麼,感覺兒子現在就站在懸崖的邊上,她怕她多說兩句,人就會被她推下去,起不來的那種。
秦妍告訴自己,隨他去吧!
冷雲霆這邊走出門口,就碰到了自家大哥。
“你這樣子,是要做甚麼去?”
“我要去江城。”
冷雲楓皺了皺眉,問道:“弟妹去江城了?”
“不確定,我去看看。”
冷雲楓很是不理解,自家弟弟這完全不夠成熟的做法。
人自然是要找的,可是有必要自己親自去嗎?
耽誤時間不說,還浪費精力。
“你非要自己去嗎?萬一不是呢?”
“哥,你不懂。”
“可不,我是不懂。”
冷雲楓對於婚姻和妻子,沒有任何的想法,他一度認為弟弟結婚了,給自己省了不少事。
這樣日後即便自己不結婚,爸媽也不會說甚麼,畢竟冷家有傳宗接代的了。
冷雲霆也沒有辯解甚麼,上車去了火車站。
臨近過年,火車站到處都是人。
冷雲霆上了火車,人更加的不少,甚至是過道上都是人。
更不用說這個味道了。
十幾小時的硬座對他來說不算甚麼,但是對於常人來說還是很難熬,更不用說柳靜怡一個孕婦了。
他靜靜的看著窗外,神色如一潭死水一般。
火車上都是結伴回家過年的老鄉,要麼就是拖家帶口的夫妻。
冷雲霆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睛微酸,他覺得他的腦殼更痛了。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對小夫妻。
兩人看上去像是第一次出門的,膽子也很小,都不敢隨隨便便就離開座位,生怕帶的東西不見了。
不過兩個人的感情看上去很好,冷雲霆看著,很是羨慕。
他現在對自己無比的怨恨,明明就知道兩人在一起的目的不純。
他又為甚麼非要去同她置氣,明明知道她現在有多難,還總是在惹她哭,惹她掉眼淚。
冷雲霆當時的不甘,固執想要得到她全心全意的愛,已經通通都不在了,此刻他只想儘快找到她,然後把她帶回家。
冷雲霆看著窗外,想到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外,沒有親人,沒有朋友,走時的那種委屈,以及傷心,讓他不能呼吸。
柳靜怡這邊,租好了房子,就順利的在雲城落腳了。 臨近年關,自己又大著肚子,她沒有想著去找工作。
柳靜怡每天一點一點的收拾,半個月過去,總算是將小院子收拾利索了。
鍋碗瓢盆甚麼的柳靜怡也是新買的,由於她一下子還買了不少的東西,供銷社的小李很友好的給她全都送了回來。
就是連蜂窩煤都是小李給她買了送回來的。
柳靜怡很是感謝,沒成想來了雲城,竟遇到了好人。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都是陳星傑讓人做的。
雲城是一個北方的小城市,這些天,一直在下雪,天氣很冷,柳靜怡幾乎就窩在家裡,不出門。
每天看看書,做些衣服,打打毛衣,日子過的也挺好的。
不過在這之前,柳靜怡還是先去醫院做了次檢查,醫生說沒事,孩子都挺好的。
柳靜怡經常摸著肚子,問,他們是不是知道媽媽的辛苦,所以在肚子裡這麼乖。
平時柳靜怡只有在買菜的時候,才會出門,不過這樣她也很小心的。
因為下雪,地上滑,她也怕自己摔著了。
不過畢竟是小地方,供銷社的肉很不好買,所以柳靜怡每次都會早早的出門。
畢竟去晚了,就買不上了。
柳靜怡又是個孕婦,對肉又很饞,買不到的時候,雖說也不會說甚麼,可每次她眼巴巴的望著別人筐子裡的肉,那樣子看著就讓人於心不忍。
隔壁劉嫂子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告訴她,她們院子旁邊的巷子裡,每天都有人會偷偷的賣肉。
不過就是要比供銷社要貴,不過對於柳靜怡來說,只要能買上肉,錢不錢的倒不是很重要。
畢竟她也算是一個小富婆吧!
柳靜怡買了不少,這時候也不怕放壞了,冬天也就這點好處了。
除夕這天,柳靜怡穿得厚厚的,出門去買了福字還有剪紙,意外的卻是見到了陳星傑。
“依依?”
柳靜怡一開始聽到的時候,還挺詫異的,不過也沒有想到,是在叫她,畢竟這個地方可沒有冷雲霆。
直到陳星傑走到她的面前,她才意識到,是在叫她。
“星傑哥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星傑揉了揉她的腦袋,“我才要問你,你為甚麼會在這裡?他對你不好?”
柳靜怡本來已經沒事了,可如今還是想要哭。
她低著頭,儘量讓自己很平靜,“沒有,你還沒說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陳星傑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接下了她手裡的東西,
“外公在這邊,我來這裡過年。”
柳靜怡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住哪裡,我送你。”
柳靜怡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用,星傑哥,我自己可以的,你快回去陪你家人過年吧?”
“不差這一會兒。”
人家都這麼說了,柳靜怡自然也不好拒絕。
陳星傑進了門,就將所有的活給承包了,柳靜怡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晚上,兩個人一起吃的年夜飯。
柳靜怡不知道從哪買了米酒回來,陳星傑不想讓她喝的,耐不住她撒嬌的樣子。
米酒喝起來甜甜的,一杯下肚,柳靜怡就已經醉了。
她的腦袋就開始發暈了,臉上像是抹了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