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番外,陳芷玥
陳芷玥還能說啥,好在這會是在車子裡。
回到家,冷雲楓去做飯,陳芷玥覺得有點累,就回房間躺著了。
陳芷玥並不是不想幫忙做飯,而是她還真的不會。
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吃食堂,後來是賀明軒做,回國後,不是在家吃,就是在食堂吃。
等冷雲楓做好飯,陳芷玥已經睡著了。
“玥玥,起來吃飯了。”
“唔……”
陳芷玥慵懶的聲音傳來。
冷雲楓將人抱起來,陳芷玥攬著他的脖子,也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好的。
家裡就他們兩個人,她甚麼樣子,他也不是沒有見過。
陳芷玥本還是迷糊的,在聞到飯菜香味的時候,瞬間就清醒了。
“你這麼會做飯?”陳芷玥問道。
“嗯,留學的時候都是自己做飯的。”
“哦哦哦。”
不得不說,冷雲楓的廚藝真好,陳芷玥一個不注意,就吃多了。
吃完飯,陳芷玥拿著一本書,窩在沙發上看著。
冷雲楓洗好碗,走到沙發,將人摟在懷裡。
“還撐嘛?”
陳芷玥搖搖頭,“好多了,都怪你,做的太好吃了。”
冷雲楓一臉寵溺,“是,都是我的錯。”
陳芷玥抬頭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很懂為甚麼會對她這麼好。
其實兩人從相親到成親,並沒有多久的時間。
要說兩人之間有多少感情,陳芷玥真覺得沒有多少,對她來說,更多的是色心。
但是對冷雲楓來說,應該不太可能吧!
他這樣一個人,甚麼樣的人沒有見過,沒有這麼膚淺吧!
雖說她也不太相信一見鍾情,但是很明顯她對冷雲楓是見色起意的那種。
所以陳芷玥也沒有那麼堅定,說不定人家對她也是見色起意呢!
畢竟他甚麼時候都喜歡貼著她,睡她,吻她,甚至是……
陳芷玥想想臉都紅了,把臉藏在藏在他的懷裡。
冷雲楓並不知道懷裡的女人在想啥,問道,
“想甚麼呢?”
“沒……沒甚麼。”
“快去睡覺吧!我去洗澡。”
“嗯。”
陳芷玥想到腦子裡的畫面,逃一樣的跑回房間。
男人進來的時候。
他的腰上只圍了一條浴巾,上半身結實勁瘦,再往下是八塊腹肌,隱隱可見的人魚線……
頭髮還在滴著水。
陳芷玥看著來人不禁有些呆愣,連呼吸都忘了。
“好看嘛?”
男人優越的五官,立體分明的線條,真是十分的誘人。
陳芷玥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冷雲楓走的更近了,男人身上淡淡的松木縈繞在她的鼻尖,陳芷玥的雙頰更紅,更燙了。
男人寬大的手掌攬上了她的後腰,埋頭在她的耳邊淡淡的開口,
“可以嘛?”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性感,此時更是帶了幾分沙啞。
明明是詢問,但陳芷玥卻是聽出了危險的氣息。
冷雲楓當然也只是象徵性的詢問,不管女人願意不願意,那都不會放過她。
說不好聽一點,他就是饞她的身子,怎麼了。
自己名正言順的媳婦,能坐懷不亂,只能說男人沒用。
男人吻上了她的唇,帶著不容置喙的溫柔與佔有慾。
陳芷玥只覺得周身被那股清冽的松木香和他身上未乾的水汽籠罩,頭腦有些發昏。
她下意識地輕哼了一聲,原本抵在他胸膛的手,力道漸漸鬆懈下來,轉而抓住了他臂膀上堅實的肌肉。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這是這個年代家裡常見的白熾燈,光線柔和卻也朦朧,將兩人交迭的身影投在糊著報紙的牆上,搖曳生姿。
……
瘋狂之後,冷雲楓將她圈在懷裡,拉過毯子蓋住兩人。
陳芷玥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而稍快的心跳,與自己尚未平息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暱氣息。
“還好嗎?”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沉沙啞了幾分,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陳芷玥不好意思抬頭,只是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鼻尖蹭過他的面板,帶來一陣微癢。
“明天……”
冷雲楓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散落在枕上的長髮,
“部裡有個緊急會議,我可能要早點走。食堂的早飯如果吃不慣,櫃子裡有麥乳精和餅乾,你兌著熱水吃一點。”
他的交代很平常,卻透著生活化的細緻。
冷雲楓這樣職位不低、卻又還會惦記著自己的早餐,陳芷玥心裡還有一絲甜蜜。
“嗯,我知道。你忙你的,我明天也有排班。”
她輕聲應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
冷雲楓沒再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下頜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陳芷玥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呼吸,身體的疲憊陣陣襲來,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翌日,陳芷玥是在一陣輕微的響動中醒來的。
天色剛矇矇亮,冷雲楓已經起身,正背對著床鋪,動作利落地穿著那身筆挺的中山裝。
晨光熹微中,他挺拔的背影顯得格外嚴肅、一絲不苟,與昨夜那個熱情甚至有些霸道的男人判若兩人。
她微微一動,冷雲楓便回過頭來,臉上已恢復了平日裡那種沉穩冷靜的神情,只有眼神在觸及她時,掠過一絲極淡的柔和。
“吵醒你了?時間還早,再睡會兒。”
他繫好風紀扣,走到床邊,彎腰在她額上輕輕印下一吻。
這個吻短暫而剋制,帶著晨間的涼意,卻讓陳芷玥的心跳漏了一拍。
“嗯,你也記得吃早飯。”
她裹了裹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
冷雲楓點點頭,沒再多言,拿起桌上的公文包,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聽著腳步聲遠去,陳芷玥才從被子裡完全探出頭來。
房間裡還殘留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一絲菸草味。
冷雲楓走了,陳芷玥也就沒有睡意了。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幾乎要散架了。
想要起身,好半響,她才從床上爬起來,被子滑落,滿身都佈滿了吻痕。
狗男人,難不成真的是饞她的身子嘛!
好吧,其實她也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