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巨型能量塔
辛念趕緊抱住冊子,順便把他手掰下,“消消火消消火。說起來,你倆也不是頭一天見面。”
以往每日一塊上朝下朝的,咋就沒建立起半點君臣之誼,斗的跟烏眼雞似的。
“胖崽啊,你說你跟他來啥氣。就你這氣力,砸過去不得把他砸死。”
辛念把賬冊扔到桌上,拉著蕭瑾之坐下。
“小周。”辛念又朝周臨川橫眉豎目喊了聲,“你別總惹他。”
又打不過人家,總去挑釁幹啥,上趕著捱揍麼?
“行啦,咱現在正是同心協力加快建設的時候,你倆別搞內部矛盾。啥事也沒造房子重……”辛念話還沒說完,那扇破破爛爛的竹門又被人一頭撞開,徹底歪倒在地。
“殿下。”胡統領氣喘吁吁衝進門,聲音一頓,“姑娘也在吶?”
“誒喲。來人了,來人了!”
三人繃著臉看他。
胡統領手舞足蹈,“大皇他來了!”
“誰?”
“您爹!”
胡統領露出一言難盡之色,“斥候探得,肅北王率領兩千精兵,親自護送皇上前來。隊伍已繞過文郡縣那片紅河,估計最晚亥時就能到咱這裡。”
辛念騰一下從桌子跳下,“那還等啥?準備迎戰。把他們打回老家!”
胡統領眼角直抽,默默看了眼自家殿下。
莫非姑娘是想把皇帝一行人,原路驅逐回京?這真有點……大逆不道了。
蕭瑾之無甚反應,聽到老皇帝時,也僅是挑挑眉。
“隨行還有何人?”
肅北王甚麼意思?現在是打算出明牌,真刀真槍同他們硬戰了?
“隨行還有錢昭儀與恭王蕭詠帆。京兆府錢大人一家,兵部馬侍郎禮部王侍郎等。”
“真煩人真煩人。”辛念在原地踱來踱去,“我們還沒完全建設好呢!”
如今也就是外面的城牆與框架已具規模,實際裡面的建造正在緊張進行中。
在家門口打的破破爛爛,還血流成河,收拾起來麻煩死!
辛念一想就頭疼。
“沒事,我們將戰地往前移三十公里,就在熔漿邊界攔截住他們。”
“能量塔抓緊時間修築!就先修能量塔。朱焰你跟他們說,五天內,我要看到明顯成果。”辛念轉頭對外喊一嗓子,朱焰在門口抱抱拳,立刻傳令去了。
先在基地中央打造一個巨型能量塔,可以形成全封閉空間能量罩,作戰也不會搞壞城內建設。
後續再把能量塔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慢慢擴建推移,到時可以區域性地區開啟關閉能量罩,無需一次性動用太多能量。
“之前在門口碰到晉王妃一行,我還以為她們想混進城攪風攪雨。”
“如今你爹又帶著人來,也不知你那皇兄想幹啥。我現在倒是有些瞧不懂了。”
蕭瑾之握握她的手,“基地由叔做主,跟我有甚麼關係?不想讓進的人,無需搭理就是。”
辛念反握住他的手,“走,我先給這邊設個壁障,然後過去會會你爹。”
蕭瑾之沒有異議。 倆人將此間事,通知辛文遠謝寧藍,做完基本防護後,便瞬移離開。
瞬了數次,遠遠就能看到被熔漿包裹的破爛寨子。
倆人繞過寨子又瞬移數回,沒發現兩千餘人蹤跡,又瞬回一段距離,總算瞧見廢土上一行蜿蜒隊伍,拖拖拉拉前行。
看他們那樣,長途跋涉精神不濟,看著就是一群廢材軟腳蝦,三兩下就得被他們巡防衛給解決掉。
辛念突然又不著急了,小聲對蕭瑾之道,“我先給他們留幾道壁障,讓他們在裡面敲著玩兒。”
“咱先去寨子那邊把糧倉庫存給收了。”言語間,從空間裡掏出丁主簿與文書們給畫的邊城五大糧倉點點陣圖,仔細研究了下。
“嗯。”蕭瑾之笑著點頭,控制能量將這一片地區收入時間領域。
辛念隔空給老皇帝那支隊伍四周下了幾道空間壁。
她如今升上八階,對空間能量的掌控,已達爐火純青地步,壓根無需挪動,隨點隨用。
倆人搞完事,高高興興晃進熔漿包裹的村寨,根據標記的倉儲點,一路搜刮糧倉。
“先前丁主簿說,這邊糧倉的儲存量,能保證邊城三十萬百姓,一年內不缺糧。”
“看著還真挺多。”蕭瑾之陪著辛念收完最後一個地下糧倉,笑著點頭,“這麼一收,糧食再也不缺了。等明年有了第一波收成,往後發展越來越好。”
辛念覺得也是,眉眼間帶上一絲笑意。
胡圖部那批勞工最近幹活乾的也還行吧,辛念今兒準備大發慈悲,讓人給胡圖部勞工們也發點米粥饅頭。
主要是那啥阿蒙族長太坑,送來的糧摳摳搜搜,根本不太夠吃。
辛念要不是看這些勞工還算賣力的份上,萬萬不可能自掏腰包補貼這些異族人。
想要馬兒跑得快,必須給馬兒吃飽草。
倆人又在糧倉附近轉了轉,挑了些能用的磚塊屋瓦一併收走,這才回到老皇帝隊伍那邊。
彼時,老皇帝的隊伍已在這條廢土道上打轉一個多時辰……
起初肅北王還當是自己帶隊走岔道,後續發現越來越不對勁。
為甚麼空氣中好像豎著一塊撞不開的隱形牆?
又為何,他們繞來繞去,好像始終在原地打轉來著?
“何人裝神弄鬼。”肅北王拔出腰間佩刀,衝著眼前空氣大喝一聲。
靜止的空氣微微皺縮晃動,兩道人影突然間就出現在他馬前。
馬匹被驚得揚起蹄,在肅北王用盡全力制壓下,總算被死死按住,沒再上下竄跳。
“太子?”肅北王眼神驚疑不定落在蕭瑾之身上。
蕭瑾之這身白衣太過乾淨,就袍角和後背沾了點點打架後遺留的髒汙,肅北王等人都看得愣神。
“太子!”老皇帝趴在馬上昂起腦袋,發出一聲瀕臨破碎的吼聲。
辛念抬頭看向前面,就見一個渾身髒兮兮,頭髮一綹綹掛在臉上的老乞丐,正瞪著一雙牛眼,死死盯著她身旁的蕭瑾之。
他趴馬背上呼哧直喘,一張口嘴巴就因乾裂而迸出血絲,疼得他伸手捂嘴,滿臉扭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