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完美
“是!”衛尺應得越發大聲。
殿下說了,小姑娘有啥事照辦就行,至於糧食,這就不是他該擔憂的事。
之前他還不太理解。
看今日小姑娘向外掏東西的速度,這麼點破石頭都能給人家那麼多糧,可見這小姑娘富可敵國。
衛尺這邊匆匆領命張貼公示去了,辛念回到竹樓找了一圈,在土屋那邊尋到看熱鬧的眠眠。
“幹啥呢?”辛念走過去拽她一下。
常眠眠轉過頭一臉欣喜,“姐,你忙完啦?”
“我今天沒啥事,過來看他們砌爐子。宸哥的火種丟進去,能燃燒好幾日。”
辛念頷首,看了眼正在堆砌的爐灶,這些人沿著土屋邊上造了半圈爐子。
還有人嘗試把大石鍋放爐子上試,巡守的侍衛瞧見連忙喝止。
“不能在公共區域炒菜!”
“大哥,現在哪有菜炒啊?”放大石鍋的人家,面帶委屈。
侍衛輕咳一聲,“那也不能放鍋。砌這些爐子是為了讓咱地下城暖和些,不是給你們燜飯用的!”
眾人嘀嘀咕咕很是不服氣。
常眠眠瞧著這一幕忍不住哈哈直笑。
她上前挽住辛唸的手,“姐,我發現這些人,真挺逗趣的。他們的腦子,都很好使。”
“你製藥那邊都忙完了?”
“嗯。”辛念點頭,“哦對了,你記下來,到時跟你叔知會一聲。上面挖的防禦工事,最好也像這一樣,一定距離內設個土爐子或者底座。”
“方便以後放火種或冰塊。”
“路燈木架也讓人做好它。差不多隔五六百步就能弄個小光球。”
常眠眠點頭應下,“記住了。姐,我記得咱之前在駝峰山搞到一大批煤是不是?那咱得先洗煤吧?”
“是不是得用水流衝擊去除塵土和廢石?要不要講究啥比例啊?這玩意不能直接燒吧。”
她記得這東西好久前搞到手,之後姐就從未提過。
照理說做苦力的事,姐不會放過全家人啊……
辛念衝小姐妹神秘一笑,“嘿嘿。”
常眠眠哭笑不得,捅咕她姐小腰,催促,“你嘿嘿啥,趕緊說。”
“說起這就得說到農場新開闢出來的山,你知道吧?”
“知道啊,上回咱不是還去後山訓練基地特訓過一場。就在天然能量湖後邊。”
辛念點頭,“沒錯。發現湖後有一大片山,我當時就把咱挖的那堆煤丟後山去了。”
“沒想到!”
常眠眠眼睛亮晶晶望著她,連連跺腳,“誒喲我的親姐,快別賣關子,沒想到啥沒想到。”
“沒想到農場把咱那批煤炭都淨化好了。”
“啊?”常眠眠先是一驚隨即一喜,“不是吧?就全部淨化好了,不用再洗?”
“嗯。”辛念隨後取出一小團給她看。 “哇。”常眠眠湊近辛念小聲嘀咕,“神奇,這跟基地以前提煉的精煤,瞅著沒多大區別。”
“那現在就能用?”
“應該是吧。”辛念點頭,“我還沒試過。”
反正有她大哥在,大哥能給一大把火種,高效還方便,關鍵燃燒時間很長。
常眠眠摸著那塊煤團愛不釋手,“這也太完美了。厲害厲害。那我先拿過去試試。”
“不知道經過農場淨化加工後,這煤糰子燒的時間能不能長點?”
“對了姐,我剛過來看熱鬧前,見小胖正一臉糾結聽胡統領他們彙報,好像有甚麼事來著。”
“哦,那我現在過去尋他。”辛念隨手塞給她一塊蛋糕,繞過爐子離開。
辛念尋到蕭瑾之時,胡統領剛好彙報完,瞅見小姑娘過來,忙規矩行禮,又把方才彙報的事簡明扼要說了遍。
“你是說?沿湖那邊發現胡圖部留下的一絲痕跡。”
胡統領重重點頭,“這些異族蠻人賊心不死,屢次三番想進犯佔便宜。如今又遇到這麼寒冷的天,難保他們不是前來偵查,試圖進攻打劫咱們。”
辛念看向蕭瑾之,後者眨眨眼,“極有可能。我們這正在造城牆,胡圖部的人尋摸過來肯定瞧得見。”
“一旦咱這裡城牆造完,他們再想攻打進來就難上加難。按照胡圖部這些人的想法,肯定是在城牆完工前動手更合適。”
“另外,顏熙那邊自始至終也沒甚麼彙報。人都靠近樹林子了,他卻毫無示警,是不是有點問題?”
辛念滿面肅然點點頭。
顏熙搞啥么蛾子?又想撂挑子不幹了?果然是對他太好了!
胡統領默默瞅了眼自家太子殿下。
這究竟是人性的缺失還是道德的淪喪,太子殿下簡直了,暗戳戳打擊別人,無所不用其極。
“去找他。”辛念揹著手轉身。
顏熙的精神力現在不應該只停留在樹林子那邊,她估計能夠覆蓋到文郡縣?
行吧,就算覆蓋不到邊緣,那至少文郡縣到冰荒一半路程,肯定能覆蓋。
小姑娘黑沉著小臉,在竹樓裡尋到病歪歪躺在竹榻上,半死不活的顏熙。
“他咋了???”辛念一臉懵逼。
坐在床頭的泠洛站起身來,怨念臉盯著她,“啥咋了?都病三四天了!每天昏昏沉沉,你再不來,估計就快死了!”
渣女,有多不關注他們啊!
剛進門時還聲勢浩大一腳蹬開門,咋滴,是想來興師問罪不成??
辛念尷尬輕咳一聲,“怎麼病了?”
這弱雞身體,是因為長期不停趕路,突然到地方安頓下來,就一下病了?
蕭瑾之面無表情望著眼前二人,眼神稍帶狐疑,不住往面色蒼白的顏熙臉上瞟。
他瞥眼看胡統領。
後者默默丟給自家殿下一個苦瓜臉,意思是:屬下哪知道啊?這幾日屬下忙的跟陀螺似的,不是督工就是幫忙挖池子砌爐子,搞地下城。
他真是忙的屁顛顛的,哪有功夫盯著這幾人……
辛念坐到泠洛方才坐的小竹凳上,抬手給弱雞號了下脈,兩條眉毛都跟著擰了擰。
“咋病的這麼厲害?沒跟我爹說啊。”
泠洛眼神幽幽怨怨,盯著辛念,滿臉小控訴,“顏熙不讓說,他說這陣子大家都在各忙各事,他這病也沒啥大礙,應該就是太過勞累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