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三號
“這樣,我們索性在這休整兩日。正好也能讓你五哥歇歇腿。”剛綁好的腿,肯定不能挪來挪去,還是得固定一段時日,不然白瞎一番忙碌。
蕭瑾之一聽,心裡有點點不高興。
讓五哥歇啥腿,他腿好不好的,跟他們有啥關係。
但聽念念接著又說,“正好讓大家全力以赴,趕製一批羊皮牛皮隔熱墊出來,塞在草鞋或布鞋裡,用以防護。”
“不行就只能多塞幾層。”她總不好把耐高熱勞保鞋拿出來給所有人。
畢竟不是這時代的東西,偷摸給自家人用用得了,頂多給外祖一家配備上。
蕭瑾之嘛……行吧,看在他是自家財神爺份上,算他一份,搭上個小池當添頭。
“多做些隔熱墊,以後也能交替著用。”
燙傷麻煩,還得花費她的藥,乾脆休整做鞋墊,一勞永逸。
古老頭聽著連連點頭,讚不絕口,“還得是我念念大侄女,想的就是周到。”
“眠眠你過來。”辛念招手,跟眠眠交代完任務,讓她去跟盧知府他們商議。
蕭瑾之說道,“羊皮牛皮我這有不少。還有其他皮毛,老虎皮要不要?”
辛念忙擺手,“就上回,在土匪窩不是搬來不少布匹,大家都不肯收麼?我看過了,裡面有不少皮子,應該夠用。”
就算不夠,先前在玖霓郡主那別苑,搜刮了真正不少羽毛獸皮毛皮的,都能用。
哪裡需要她的小財神再出手相幫。
小事而已,她一手搞定~
蕭瑾之還有點不開心,沒能幫上念念姑娘的忙。
見她拒絕,只能道,“那好吧,若是不夠,隨時跟我說。”
“嗯嗯。”
歪在地上,看人來人往的蔡珍花,費勁地翻了下身子骨,可憐兮兮喊,“有沒有人,理我一下啊。”
她好歹也是一名土系異術師啊!
就這樣把她當雜魚似的扔地上不管了?
辛念斜她一眼,忽然彈指,往她微張的嘴裡扔了顆維C。
浪費,這維C每次都給壞人吃,奶奶滴!
這兩天反正閒著,她是該做點毒藥了,以後不拿維C唬人。
雜魚一樣的蔡珍花,整個人都蹦了下,挺了挺肚腩,“你,你給我吃了甚麼?”
她面色驚恐盯著辛念。
“你說呢。”
蔡珍花越看這小姑娘越像戲文裡的大奸角大壞蛋,心裡砰砰直跳。
“我,我都願意臣服了,你幹啥還給我服毒?”
“不服毒你能乖乖聽我話?”
“不是,我,我說了我願意啊!”你特麼是耳背聽不見嘛,啊啊啊!
“哦。”
哦是啥意思???蔡珍花簡直要瘋。
她在地上滾了滾身子,“姑娘,你留下我肯定不虧的。我以後能幫你大忙。”
“比如?”
“我甚麼都能幹。我蔡珍花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娘子,只是先夫死的早。如此世道,我百般無奈才捨命當了個寨主。”
“呸,你蔡珍花算甚麼好人家娘子?你就是個草菅人命的女匪!”說話間,一名披頭散髮的大娘衝上前來,對著地上的蔡珍花死命踢上兩腳,滿臉痛快之色。 “趙秀娟,你發甚麼瘋!你敢打我??”蔡珍花跟條菜魚似的翻在地上,見大娘踢她,露出一臉猙獰。
“姑娘,你是個大善人,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千萬別被這種惡人矇蔽。”
“是啊姑娘,這蔡珍花絕非好人。”
“就是她領著阿棟這些人,日日盤剝我們。不給我們糧吃,還派人日夜看守取水點,連口喝的都不願施捨。”
趙秀娟大娘重重點頭,“沒錯。這蔡珍花守在通縣,見我們過路便讓交糧。交完糧依然不放我們一家走,把我們全扣在這。讓我們每日給她在廢墟里扒拉東西,只要找到能用的物品,就全得上繳。”
“前幾天有人反抗,蔡珍花帶著阿棟這些爪牙,一口氣殺了十多人。我的兒子也被他們殺死了。”趙秀娟大娘捶胸頓足老淚縱橫。
她這邊一哭,排隊領完糧的小老百姓也都圍了過來,齊齊點頭,七嘴八舌數落蔡珍花罪行。
“姑娘,萬不可留下此等奸惡之人。”
池絕進讒道,“別猶豫了,民心難違。把她做成傀儡人,依然能用來蓋房子。而且用的更順手更不費勁。”
蕭瑾之點頭贊成,“你看她賊眼骨碌碌直轉,不知在心中如何罵你我。乾脆搞成傀儡,一來忠誠度絕對提升,二來往後也不知疲倦,更能完美做工。”
辛念一想也對哦,還是做成牽絲傀儡更省心。
蔡珍花一直注意這幾個大反派眼神變化。
一看壞了!
小姑娘和她身邊倆男人,目光瞅向自己時,都不對勁。
那種微笑中帶著一絲變態可怖意味,祖師奶奶來此,看了也得發瘋。
“你你,你幹甚麼?”蔡珍花盯著朝自己走來的辛念,心底本能升起一絲恐慌。
不對勁,很不對勁。
“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損失很大!”蔡珍花大喊,眼神中充斥慌亂,“別聽這些蟻民胡說八道,他們是嫉妒我有錢有權。”
“我養了他們這麼多日,雖然每天讓他們去廢墟扒拉吃食,可也會時不時拿清水出來發給她們啊!”
“這些不知饜足的螻蟻,他們竟敢這樣編派我的不是!啊——”
蔡珍花只覺手腳一陣刺痛,感覺有甚麼東西慢慢爬進她血液之中。
“你對我做了甚麼??”
圍觀小老百姓見她這般痛苦之態,不由驚得往後退了退。
池絕轉頭衝眾人笑了笑,“大家散了吧,我們會處理掉這位蔡寨主,還大家一個公道。”
眾人聞言歡欣鼓舞。
而另一邊,團裡的成員們也都在歡聲大叫。
太好了,他們能在此地休整兩日。
連日來不停趕路,腿都快走廢了。
這對眾人而言都是個好訊息。
而泠洛則拉著渾身冰涼的顏熙站在不遠處,全程觀看小姑娘如何將蔡珍花寨主變成一隻牽絲傀儡。
前後絕對不超過兩刻鐘。
很快,蔡珍花眼裡恐懼的光,便完完全全隱沒。
倆人只見六姑娘衝她招招手,喚狗似的。
“三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