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祂打的哪是我的頭,是你唐三的臉啊!(合章)
神界。
七色光暈暈染著富麗堂皇的宮殿,大面積偏海藍色的色澤對應著唐三海神的身份,整個牆壁恍若海水一般掀起波濤,深藍與淺藍對應著海水與天空,構成一副頗有意境的藝術殿堂。
宮殿之外。
唐三看著一臉鮮血的戴沐白,眸中不由閃過一陣憤怒,太放肆了!太放肆了!
毀滅想幹甚麼?
想開戰麼?
但沉默良久,滿腔怒火卻逐漸轉化為在戴沐白肩膀上輕輕拍了下。
“辛苦了沐白。”
“小三,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就!整個神界誰不知道我是你的人,他打的不是我,是你的臉啊!”戴沐白一臉陰翳,捂著額頭,按壓著傷口不讓鮮血流出,滿臉憤慨。
“……”
唐三嘴角抽動了下。
沉默著點了點頭。
“嗯。”
“毀滅那畜生,按著我的頭一頓暴揍,還說你的面子在他這根本不管用!以後我們七怪再敢踏入他的領地,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若非,若非生命之神還算講道理,將我大部分傷勢療愈,否則我怕是就要交代在那了!”戴沐白喋喋不休。
想他堂堂二級神詆,修羅神唐三拜過把子的兄弟,甚麼時候丟過這種臉?
唐三始終默然,直至將戴沐白送出門,眼見著其身影消失。
平靜的臉色才逐漸陰沉下來。
直至此刻,他才想清楚一個道理,毀滅依舊是那個老牌神王,善良與邪惡下界之後獨一檔實力的存在,而他的妻子生命,也絕對是站在毀滅那邊的,哪怕之前被他的表象所迷惑,但歸根結底……他們才是夫妻,才是真正意義上相伴了不知多少年的親人。
生命只是被自己所欺瞞,而非真正站在了自己這邊。
她治癒了戴沐白的傷勢,卻安安靜靜的站在毀滅身後,就已經表明立場了。
而他,唐三,在毀滅眼中依舊只是一個初步入神界的“新人”。
畢竟真打起來,他唐三也只有被毀滅暴揍的份,和今天的戴沐白沒甚麼兩樣……
“好,好得很。”唐三眼瞼收斂。
他這人最是能忍,能藏。
否則也不會硬是熬走了善良與邪惡,才逐漸開始放肆起來,如今神界正處於變革之初,烈焰與姬動接替兩位老神,雖保持中立,但也是易爭取的物件。
而鬥羅星的機緣,自然也是暗中蟄伏發育自身力量不可獲取的東西。
也不愧是他“誕生”的星球,寶貝遍地,尤其是當了神之後,才察覺……
黃金龍槍,瑞獸,銀龍王,乃至於那顆冉冉升起的新星,等到一定實力境界後,大機率都會被神界所接觸的。
不過提起那小子,唐三眼眸微眯。
與毀滅爭執至今,倒是忘了現如今的蘇聞怎樣了……
罷了罷了,按他推演,大陸上不久之後日月帝國舉辦全大陸魂師大賽,似乎亦是一次契機,足以將那群傢伙逼至乾坤問情谷內。
屆時,一切還不是由他擺弄。
這狗鏈,可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
既然如此,也需要聯絡下界的大明二明,配合一波了……
現如今毀滅對自己的“監視”鬆懈了些許,似乎將注意力轉放在了其他敵方,他也終於能喘口氣。
等到將銀龍王收入麾下,蘇聞那小子成了他的女婿,再繼承融念冰,亦或者元素神中某一位一級神,那也能借機整合資源,為自己在神域開疆擴土。
而唯一有些困惑不解的,就是不知為何,自己的海神神力一日日卻有著衰退的跡象,不過倒也勉強能解釋,他的散養式管理,興許讓許多海族都脫離了信仰……
“等毀滅那傢伙再鬆懈些吧,得去處理下了,否則若是信仰丟失嚴重,我的海神神力也會受損……”唐三輕嘆口氣,目光眺望著遠方。
……
昊天堡。
雲霧繚繞,峽谷縱橫,兵家易守難攻之地。
一道身著青色布衫的壯碩漢子,卻盯著後壇愁眉不展,距大賽過去,唐三身死,已經過去了足足三年之久。
但這後壇,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事已至此,傻子都能看出來上面那位連褲衩都輸掉了,折了女兒又賠兵,但偏偏最讓搞心態的是……他們聯絡不上神界。
也就意味著現如今神界的唐三,可能還沉浸在我的分身橫推下界等等不符合邏輯的痴心妄想中。
而未一絲一毫的察覺到不對勁。
“大哥,難不成還要等?!!”二明滿臉怨惱道:“再等等,怕是那小子都要成氣候了,光是現如今,就有主上,雪帝瑞獸等等頂尖魂獸圍繞在他身邊,被迷得神魂顛倒的,再過會,豈不是都要一統整個魂獸界了?”
“唔……”大明眼皮跳了下。
說實話確實抽象。
一個人類,反倒是在魂獸世界的高階局混的如魚得水,連銀龍王,上面那位一直眼饞的不行的存在,都主動依附了上去,甘願當作打手。
理由是蘇聞是甚麼狗屁天命之人。
而如今王冬兒心也涼了,昊天宗幾次悄咪咪的信件,都如石沉大海般,沒有絲毫回信,他兩怒不可遏,卻又只能強壓下去。
畢竟唐三失聯,但銀龍王卻還好好在那。
真要收拾它們一蛇一猴,也就是灑灑水的事情,神官在下界受限,發揮不出一成實力,但死了,可就是真死了……
且不論上界那位何時才能發現,就算髮現了,怕也難以復活它兩。
“唉大哥,好像動了!”二明突然大吼起來,指著後壇中心處滿是激動。
但數分鐘之後,空氣卻死一般沉寂。
“啪!”
大明沒好氣扇了一巴掌,“嚷嚷甚麼,大驚小怪的。”
“嗡……”
下一瞬。
整個後壇陣法聯動起來,升騰起淡藍色的光柱。
“是海神!是他!終於!”二明激動的跳起來,話都說不利索了。
“終於啊……”大明也有些激動。
而直至光束消散,浮現那道虛影,唐三打量了下四周,眉頭微蹙:“本座的分身呢?我為何沒在昊天宗感受到他的氣息?”
“這個……”大明神色略顯尷尬,“在全大陸魂師大賽時,便身隕於蘇聞之手,且神識碎片盡數被銀龍王所吞食。”
“甚麼?!!”唐三雷霆震怒。
但很快想明白前因後果……是他斷了下界聯絡上界的通道,有些惱怒,卻也沒太過糾結,銀龍王吞噬就吞噬了,畢竟未來都是唐家人,要麼兒子的魂環,要麼孫子的……
反正吃到嘴裡的,自己遲早都會讓她吐出來。 “既如此,在接下來一年多的時間裡,全力配合日月帝國完成‘狩獵計劃’,一定要讓史萊克學院入套,並且鑽入乾坤問情谷中,屆時……一切就都由我掌控。”
唐三輕笑出聲。
若是參加大賽,怕是不止蘇聞一人,銀龍王說不定也會參加,還有瑞獸……以及他那不聽話的女兒,也算是一網四魚了。
蘇聞不服?那就一次次碾碎肉身精神,一次不服就一百次,一百次不服就一萬次,打到他服氣為止。
而銀龍王,他也可以以蘇聞性命相逼,迫使兩人分開,並且拿捏銀龍王當作他的工具。
至於他那不聽話的工具人女兒,自然就要收走,然後融入殘缺的另一片靈魂碎片,修補成他真正的女兒,小七嘍。
一切都盡在掌控。
想到這,唐三忍不住輕哼一聲。
優勢在我!
“屬下佩服!”大明恭敬頷首。
“不愧是神王,高!”
“……”
……
史萊克學院。
綠意盎然,綠植遍佈整個校園,空氣中都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植物氣息。
黃金樹內。
蘇聞打個哈欠,幽幽轉醒。
身側美人半遮半掩,露出白皙修長的美腿,夾著被褥,正呼呼大睡,而屋內地上雜亂的衣物,也象徵著昨夜兩人究竟有多瘋狂。
火紅色柔順長髮披散在枕頭上,如海浪一般輕柔,白皙的天鵝頸,隨即再往下,就是被褥半遮半掩露出的峰巒。
被褥將最神秘的地方都遮掩起來,而這種未知的探索欲,卻最能勾起一個人的慾火。
尤其是薄薄的被褥,能清晰勾勒出美人曼妙的身姿,潔淨如雪的肌膚,在火紅色秀髮的襯托下,更顯得張力十足。
“唔……”
看著身側美人發出夢囈,蘇聞也露出一抹笑容。
還得是史萊克學院,還得是黃金樹屋啊……
尤其是當“阿銀”徹底取代了曾經的阿銀,成為了黃金樹的主意識之後,就更有趣了,在房間內玩某些PLAY,也愈發得心應手,藤蔓頗有些像是觸手,成為兩人愛的調味劑,隨時搭建出各種適合兩人體位的床,亦或者……
以前哪敢玩的這麼瘋。
但現在就敢。
也虧得馬小桃屬於戰鬥型魂師,日常訓練以及自身魂鬥羅實力,都塑造了一身較為強悍的體魄,才能跟上蘇聞的步伐……
一旁的藤蔓早已遞來新換洗的衣物,已經用沾了水的毛巾幫蘇聞清潔面容。
穿好衣服,走出黃金樹。
徑直向著魂導系飛去。
從日月帝國返回史萊克學院堪堪一月有餘。
鏡紅塵與軒梓文的見面倒是鬧了些樂子。
軒梓文心虛:“堂主。”
鏡紅塵擺擺手大度道:“沒事,我也是日月帝國的喪家之犬,如今被除了名,帶著阿夢加入史萊克學院,也沒必要再叫曾經的稱呼,以後以同僚互稱就好。”
軒梓文:“好的,堂主!”
鏡紅塵:“……”
死去的東西一直在纏著我,說好的新生呢?還有珂珂,橘子,季絕塵,娜娜是甚麼鬼?蘇聞這小子究竟拉回來多少人?!!
都是熟悉的面孔,畢竟這幾個放眼日月帝國,也是天賦第一梯隊的,能列入他視線中的存在。
蘇聞只能聳聳肩。
他在學院和季絕塵關係不錯,這劍痴一來二去也就纏上他了。
此刻。
魂導系大樓內。
見是蘇聞,不少老一輩的學長都滿臉敬意微微彎腰以示尊敬,而年輕剛入學的弟子看到這一幕則有些吃驚,直到蘇聞身影消失,被老一輩提了一句名字之後,就激動的合不攏嘴。
斗羅大陸強者為尊,何況他們也沾了蘇聞的光與資源。
曾經的魂導系是甚麼破落地方。
被武魂系壓得沒邊了。
直到蘇聞出現,先是建立了鍛造系,隨即又提出了鍛造與魂導相融的思想理念,這才使得學院對魂導系的投資力度逐漸大了起來,而九寶琉璃宗近些年對魂導系的投資,也正是因為蘇聞的關係……
雖然只是從鍛造系嘴裡分些湯,但也吃的盆滿缽滿了。
如今嶄新的試驗場地,一批又一批新抬進來的實驗稀有金屬,那可都是這位一點一點爭取來的。
故而這份尊敬,也是發自內心的。
白眼狼終究是少數,大部分人,還是正常的……
……
魂導系副院長辦公室。
蘇聞剛進門,就看到和學生似的錢多多,屁股只一半坐在沙發上,不斷乖巧點著頭:“是的是的,紅塵主任您說的對。”
而鏡紅塵,卻悠然坐在對面。
雖然一口一個錢副院長,卻和訓學生似的。
“錢院長啊,最近這批稀有金屬也是急缺,若是沒法搞來,鬥鎧實驗無法繼續推進,可怎麼辦是好。”鏡紅塵悠悠抿了口茶。
“是,是。”錢多多見到蘇聞,趕忙投來了求救的眼神。
那稀有金屬可太稀有了,他問了聚寶閣,那東西根本就是有價無市!就算是聚寶閣留意,怕幾年也不見得能碰得上。
“還有錢院長啊,您這八級魂導師在學院實在說不過去,不妨你來我這半年,我保準將你調教到九級,你底子不差,又是超級鬥羅,說不定能衝一衝十級魂導師……”
“我……”錢多多見蘇聞一副戲謔表情,咬了咬牙,只得哭喪著點點頭。
有這麼幾尊大神,哪裡還用得著我這個小菜雞,就像偷懶摸摸魚都不行,一把年紀了還得被拽著去訓練,這要是被底下學生看到,面子往哪擱啊……
“鏡老,忘了和您說,您提到的那類礦石,我已經有了下落。”蘇聞笑眯眯坐在沙發上,開口道。
“哦?”鏡紅塵略顯詫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