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第234章 邪月:他真的我哭死(合章)
第234章 邪月:他真的我哭死(合章)
“是清河來了啊……”見是“太子”,蘇聞臉上的戲謔才緩緩收斂。
而月關則一臉心有餘悸,剛才那猶如刀尖般的鋒芒,隨著千仞雪到來才緩緩褪去,對著千仞雪的眼神中充滿感激,顯然,他也不傻,他與鬼魅先前的姿態可謂盛氣凌人,還牽連到了他弟子,將這位徹徹底底的得罪了。
以這位的實力,能輕鬆將他兩玩弄於股掌之間,且真要將他逼急了,也只是魚會死,網不會破的那種……
此刻再瞧去時。
那位正柔和打量著雪清河,猶如長輩瞧著晚輩一般的慈祥,眼中殺意盡數褪去。
“還得是小雪啊……”月關瞥了眼冰雕之中的鬼魅,緩緩鬆了口氣。
所幸他們有千仞雪。
否則若是連小雪這“中間橋樑”都沒了,昔日教皇的情面沒了,武魂殿才是真有大麻煩了啊……
焱等人尚且不知雪清河的真正身份,故而見蘇聞對其又是另一幅態度,不由有些暗暗憤懣,躍躍欲試,恨不得現在就開始交流賽。
“咳咳咳,既然武魂殿兩位長老沒意見,那便開始交流賽吧。”白寶山一副笑眯眯的模樣,實則心裡都樂瘋了,讓你們武魂殿再張狂,天鬥帝國礙於武魂殿的龐大勢力,一直忍氣吞聲,剛剛這兩傢伙一副趾高氣揚的架勢,看的他怒火叢生。
蘇聞……可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寶貝啊。
而且先前總歸是少了些底氣,連這位究竟是九十幾級都未曾搞清楚,但現在不需要了……
能秒了鬼魅,肆意玩弄兩尊封號之境的強者,蘇聞的實力已經毋庸置疑了。
他已經在想著如何好好感激一番獨孤博了。
另一邊。
“阿嚏……”
獨孤博悠閒躺在長椅上,突兀打個噴嚏,狐疑的環顧四周,“哪個傢伙在惦記老夫?”
沉吟許久,又將腦袋放在柔軟的靠背上,自從蘇聞那傢伙出現之後,他就好像被世界遺忘了……
曾經隔三岔五來騷擾他一番的天鬥帝國皇家學院幾個教委,都失蹤了一般,連帶著他的乖孫女,都許久未曾回來了,若非前幾日回信,他都以為被蘇聞拐跑了。
當然,他自己變化也相當之大。
先是吸收了一枚四萬多年的曼陀羅蛇腿骨,隨即嘗試著將毒素逼至魂骨之內,效果立竿見影,他已經開始著手,為孫女準備魂骨了。
而吸收的那朵所謂……碧磷七絕花,也逐漸牽引著他的毒素,完成一種“變異”,從原本腐蝕肉身的劇毒,進階為了可以腐蝕魂力與靈魂。
而這,也意味著他實力的極致增幅。
原本他被稱之為最弱封號的原因,便是他的毒素雖覆蓋範圍夠廣,給足了時間是其他毒系封號的幾倍,但在威力上卻大打折扣,廣而散,也就意味著無法對同等級的封號鬥羅造成傷害,哪怕連刺血那傢伙都能騎在他頭上。
但現在不同了。
當他的蛇毒能夠傷及靈魂,腐蝕魂力,也就意味著這將是一種令封號鬥羅,都為之驚懼的毒,並且有魂骨的加持下,使得他對蛇毒揮之如臂,掌控自如。
戰力成倍暴漲。
而就在昨日,他也成功突破至九十二級,這困擾他多年的枷鎖,此刻卻顯得遊刃有餘,蛇毒的異變,也意味著武魂的異變,未來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就連他都不好說。
“罷了。”獨孤博緩緩站起身,伸個懶腰,墨綠色妖異的眸中,閃過一抹釋然,“那小子給老夫如翻天覆地般的改變,若只是一個仙草,一句謝謝,怕是差了些意思。”
“隱居了這麼久,問題已然結局。”
“也該出山了……”
……
“喝!”
“魅惑!”
胡烈娜眼眸出現一簇桃心,將迎面衝來的御風困住,但還未鬆口氣,一道淡淡的香味便從敵方身後傳來,隨即聖潔的光束自蒙著黑色面紗的女子手中的粉紅小花中傳出,落在御風身上。
霎那間,魅惑效果瞬解。
御風身形只是一頓,便振翅一展,身形急速向著胡烈娜掠去。
“該死!”
胡烈娜倉猝應戰,咬了咬牙,只得拿出一柄短刃與之戰在一起。
風鈴鳥武魂小巧而急速,作為敏攻系擔當,曾經御風的定位是騷擾,突襲,牽制敵方精英,將主力交給獨孤雁。
但經過特訓之後,他就如一陣風般,輕巧的抵達胡烈娜身後,在後者眼神錯亂間,手刀在其背部留下一道血痕。
未曾留手,老師在臺上看著,若是表現不佳被拉去加訓,那地獄般的場面他想想就心驚膽顫。
“噗嗤……”胡烈娜嫵媚的眸中閃過一抹驚愕,同時吐出一口鮮血。
好恐怖的速度。
鑽心的痛意自背部蔓延全身,這到底是甚麼風……
而臺上。
“至純之風?”
月關錯愕,看著臺下眼角湧出一道深紫色紋路,恍若“變身”般的御風與奧斯羅,兩人所施展出的屬性,皆是達到了某一種極致的狀態。
蘇聞淡淡瞥了他一眼。
後者趕忙低下頭,顯然也有自知之明,這位不待見他……
至純之風。
蘇聞摸了摸下巴。
看樣子,萬年之前就已經有極致屬性的記載了,只不過還沒有後世那般詳盡,劃分出極致等幾個層級的屬性武魂。
“好快的速度!”雪清河神色錯愕道。
這並非假裝,而是真情流露。
他身為天鬥帝國皇家學院的幕後之人,自然對七人實力一清二楚,可現如今幾人所展露出的強悍實力。
石家兄弟的玄武龜肉身愈發強悍,力量也暴增,連帶著整個武魂龜甲盾上都隱隱透著一股淡金色紋路,斗羅大陸是個三六九等的世界,區分這一切的就是武魂。
在現如今的認知中。
武魂就是一切,故而能有素雲濤的經典一句:“雖然先天滿魂力,但可惜是個廢武魂。”
而唯一想要逆天改命,就是改變你的武魂……這何其之難,放眼歷史之中,也極少有人能後天改變。
但就在她眼前,蘇聞做到了……
僅僅四個多月的時間。
他讓這群孩子,完成了徹徹底底的蛻變。
焱,武魂殿黃金一代之一,最年輕的魂王之一,火土雙屬性的存在,站在那裡,本身就意味著頂尖的天賦,頂尖的武魂。
但卻被石墨兄弟徹底碾壓。
而獨孤雁的碧磷蛇,似乎也與曾經脫胎換骨。
他們究竟經歷了甚麼?!!
胡烈娜和邪月眼眸微眯,對視一眼,微微頷首,隨即齊聲道:“月殺!”
兩人合二為一。
化作一道身材高挑的男子。
粉紅色的迷霧散開,這是胡烈娜的效果:感官,魂力,行動皆是削減百分之五十。
但隨著葉泠泠九星海棠武魂凝聚,聖潔光芒籠罩其餘五人,負面BUFF則瞬間削減,幾乎感受不到源自敵方的影響。
“牛比,葉姐!”御風豎起大拇指,回頭咧嘴笑道。
其餘四人也目光灼灼的盯著對面。
勝利,唾手可得。
“交給我,娜娜……”邪月輕聲開口,隨即兩柄彎月狀長刀持在手中,眼眸微眯:“圓月!!” 剛突破魂王之時,魅惑狀態下的他曾靠著這一擊擊敗過一位六十八級的魂帝老師。
按理來說,就算認輸,也不該在這種級別的交流賽上露出底牌。
但他不甘。
如果就這般認輸,返回武魂殿後,教皇大人又該用何種眼神去看他,況且他也有預感……這些傢伙恐怕將是他在大賽上,遇到的最有力的對手。
“這是邪月的最強一擊!”月關拍案而起,神色之中滿是不可思議。
武魂殿的黃金一代,那可是古往今來,都難以企及的一代,別說拿捏六個魂宗,就算是六個魂王,都有一定把握。
可比賽才進行到一半,就逼出了邪月的終極大招。
就算武魂殿藉此贏了,實際上也已經輸了……
好恐怖的手段!
他深吸口氣,瞥了眼神色依舊淡然的蘇聞。
好一個逆天改命的手段!
……
賽場。
“喝!”
邪月操控著融合身軀,兩柄彎月合二為一,宛若一尊雪白圓月,在半空中與烈日緩緩重迭。
“圓月!”
這是他的自創魂技,也是他的驕傲。
抬手一揮動,那輪圓月便徑直向著最後方的葉泠泠呼嘯而去。
“石墨,石磨!”獨孤雁輕喝一聲。
“是!”
兩人身形暴退。
架起金色龜盾扛在途徑路上。
“嗡!!”
圓月與兩枚龜甲金盾接觸一瞬,爆發出劇烈的嗡鳴聲,戰鬥餘波向著四面八方散開,吹的眾人睜不開眼。
白霧升騰,遮掩了所有人的視線。
場上只剩下呆呆站在原地,解開武魂融合的兄妹兩,以及被切開龜甲盾,連帶著整個身體都被切成兩半滿身是血的石家兄弟,在賽場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劃痕,直至盡頭。
御風手裡還拉著葉泠泠的胳膊,站在那道深足足三四米劃痕的不遠處,顯然,是他及時將葉泠泠救了出來,否則……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錯估了對面的威力……”獨孤雁悲痛欲絕。
看著石家兄弟倒在血泊中,身體被攔腰切斷,喉嚨逐漸被鮮血倒灌,發出嗬嗬的掙扎聲,眾人的心也沉到了最底部。
饒是葉泠泠拼命治療,也於事無補。
邪月這才意識到,闖大禍了……
如果蘇聞不在,那或許還有解釋的餘地,但現在,那位真正恐怖的存在,就坐在高位之上,靜靜俯瞰著他。
將人家的弟子給殺了,這是能輕易放過的嗎?
按照那位的性格,別管他是何身份,怕就算是教皇大人,都敢直接動手……
氣氛彷彿凝固。
月關急切的給千仞雪使著眼色,希望這位能說幾句好話。
後者猶豫片刻,正欲開口,卻見蘇聞神色依舊淡然,感慨著搖了搖頭。
“嘖……”
“還是技藝不精啊。”
“想當好隊長,可不是實力夠了就可以的,還得用腦子……”蘇聞輕嘆口氣,他想到了某位故人。
喜歡用烈火灼盡前方一切阻礙的馬小桃。
不過相較於那位,獨孤雁還是不錯的。
畢竟誰能想到,這三位武魂殿的魂王實力,簡直有些妖孽了……
真開掛了啊。
這要是沒他特訓,怕是才會輸的一塌糊塗,就算加上玉天恆,也不過堅持的時間久一些罷了。
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邪月,只有這個時代,自創魂技的妖孽有好幾位,萬年之後……就幾乎絕跡了。
果然,還是不能小瞧“土著”。
“蘇伯伯……”千仞雪張了張嘴,卻被蘇聞擺手打斷。
身形一閃,便至邪月身前。
月關瞳孔驟然一縮,又出現了……恐怖到極致的速度,讓他一位封號都看不清動作,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怕是隻需一瞬,這位就能輕易扭下邪月的頭顱。
千仞雪神色糾結。
這位伯伯實力是真的深不可測,若是先前,或許還能撒撒嬌,但現在……怕是真怒了。
“蘇,蘇前輩……”邪月嚥了口吐沫,後背被冷汗浸溼,頭皮發麻。
“要殺就殺我!”胡列娜怒瞪著蘇聞,氣鼓鼓道:“菜就是菜,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那還比甚麼賽,乾脆回家玩過家家得了。”
“娜娜!”邪月趕忙捂住她的嘴,神色驚恐道:“前輩要殺要剮我都悉聽尊便,只求能放過妹妹一命,我……”
“要殺就殺我!”胡列娜冷哼一聲,脾氣上來了。
“前輩,殺我!”焱連滾帶爬過來,將兩人護在身後,一臉誠摯道。
但下一瞬,空氣安靜了。
身後胡列娜兄妹不再爭搶開口,而是對著焱鄭重點了點頭,順帶齊齊後退一步。
焱:???
“誰說我要殺你們了?”蘇聞笑笑。
“唔……”
三人皆是一愣。
“輸了就是輸了。”蘇聞搖搖頭道。
“學藝不精罷了,回去再練就好,何必喊打喊殺的……”
隨即輕輕拍了拍邪月的肩膀,微微頷首:“這一代的黃金一代,不弱,有當年尋疾的影子。”
“……”邪月愣了下。
隨即一股暖意自腳底直衝天靈蓋。
草。
眼眶有點溼了。
這種生死之間極致的反差,和突如其來,也是他剛剛竭盡全力所希望博得的認可,卻突然降臨在頭頂……
讓他有種被真正血脈的前輩注視著的感覺。
這遠比武魂殿其他人的吹捧,要讓他驕傲和自豪。
就像是一向不苟言笑的父親,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他長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