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不過是皇家圈養的一條狗，冰風魂導槍（7K大章）
“滴~”
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響，蘇聞跟著軒梓文踏入充滿機械式風格的建築中，隨著穿梭過一道道或金屬，或玻璃門，周圍的人愈來愈少，直到停在一處寬闊的廳堂之外。
上方牌匾中三個明晃晃的暗金色大字，表明了這裡身處何地。
“明德堂……”
蘇聞仰頭，口中輕輕吐出三個字。
而一道笑呵呵的聲音也從廳堂內傳出：“小聞啊，許久不見，這些日子老夫因堂內事務繁雜，難抽出時間，直至今日才得以空閒，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不敢。”
蘇聞露出一抹笑容。
與軒梓文對了個眼色，後者對鏡紅塵拱了拱手，便轉身離去。
而鏡紅塵也從未將視線落在他身上，只是淡淡擺了擺手。
“如何，在日月帝國可還待的慣？”鏡紅塵示意蘇聞入座，一邊笑盈盈問道。
“不錯，軒老師很照顧我，同學也很友善。”蘇聞笑道。
“那就好啊……”
鏡紅塵說話間，打量著蘇聞樣貌，心中卻是一陣驚歎。
這長相，稜角分明，面板白皙，身形高大，就連他一生閱人無數，都極少見到蘇聞這般俊朗的少年，也就那劍痴能與之媲美。
“難怪將阿夢迷得團團轉啊哈哈哈……”他突然笑道。
“希望你別怪那丫頭扒你褲子，她也並非有意讓你出醜的。”
“……”
蘇聞挑挑眉。
就為了這事？甚至專程叫他過來一趟？
鏡紅塵遭遇皇室猜忌，險些革職查辦，最近該忙的焦頭爛額才對，看這樣子……是有驚無險的渡過了？
那也不對。
見蘇聞默然，鏡紅塵猶豫了下，這才繼續開口問道：“聽說，額……你已經開始研究九級魂導器的內容了？”
“是。”蘇聞大大方方頷首。
“九級魂導器啊……”鏡紅塵得到了心中想要的答案，卻還是吃了一驚，神色複雜的瞥了眼蘇聞，難怪帝國各方勢力達成一致，甚至不惜撕破臉，引起大戰的風險，都要將蘇聞提前扼殺。
實在是這小子太過妖孽。
如果只是單純武魂上的天才，眾人或許只會驚歎於史萊克多了一位穆恩，但蘇聞僅靠著魂帝實力，就能在短短數月接連攻克八級魂導器之下的重重關卡，就連他都瞠目結舌……
他依舊記得幾人會議室中，眾人研究資料時那震撼的眼神。
就連一向自傲在日月帝國能媲美前三的葉雨霖，都感嘆了一聲：可惜非我日月人，然後毅然決然的投下了動手的一票。
而他的老師，日月定海神針孔德明，亦是一句話未說，投下贊同的一票。
如果放任這小子回去。
恐怕對日月帝國而言，就是一場災難。
哪怕他只能庇佑史萊克學院兩百多年，一位極限鬥羅的生命是有限的，但日月帝國等不了兩百年，所以蘇聞，必須死……
至於深淵潛行艦，上面的一些仿生技術，明德堂之所以敢光明正大拿去拍賣場賣，就是對自身技術的絕對自信，以及對原大陸魂導技術的鄙夷。
就算被蘇聞拍走，又如何？
以史萊克學院的技術，能研究的清楚仿生技術？就算有蘇聞這個變態在，能研究的清楚，以原大陸的魂導器泛用程度，也遠遠支撐不起來仿生技術的運用前景。
就像是荒野粗鄙之人，突然撿到了一塊研究手冊，只會當作擦屁股紙罷了。
科技樹是一點一點攀升上去的，而非研究透中間某一個根枝，就妄想能夠掌控全部技術。
“日月帝國的魂導科技很先進，相較於原大陸各國，就是降維打擊，饒是鬥靈帝國也完全不夠看，猴子效仿人罷了。”蘇聞沉吟道。
“你對魂導器很感興趣？”鏡紅塵挑挑眉道。
“是。”蘇聞頷首。
“那不妨留在明德堂，如何？”鏡紅塵饒有興致盯著蘇聞平靜的雙眸。
而這一刻，大廳內的氣氛陡然一變。
“留在明德堂？鏡堂主莫不是在說笑。”蘇聞笑眯眯道，順勢端起茶杯，吹了吹茶葉，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卻沒有絲毫變化。
“……”
鏡紅塵輕輕敲打著桌子，收回視線。
這小子太機靈，那眼神穩的像是一條闖蕩大陸多年的老狐狸，看不出絲毫破綻。
“怎會是玩笑。”鏡紅塵悠悠道：“阿夢喜歡你，若是你願意留在日月帝國，你就是下一位孔老，我也心甘情願將阿夢嫁給你，你要真對魂導器感興趣，不妨試想一下，在原大陸，能聚集起上千位優秀的魂導師？我明德堂甚至有足足數十位八級以上的精銳供你調遣，想要做任何魂導器方面的實驗，只需一句話的功夫……”
“這對於純魂導科研的人才來說，的確是一個難以抵擋的誘惑。”蘇聞輕嘆口氣。
換做軒老師，怕是得樂瘋。
但他不一樣……
“怎麼，看不上？”鏡紅塵笑眯眯看著他。
“倒並非瞧不上……”蘇聞搖了搖頭：“只是日月帝國更看重皇室血脈，我一介外人，尤其還是來自史萊克學院的人，日月帝國能拿我當自己人？恐怕大半輩子都會當敵人一樣謹防著吧。”
說著，緩緩勾起嘴角。
“我可不想哪一天犯了錯，就立即被日月帝國革職查辦了……到時候阿夢跟著我，也是遭罪啊。”
蘇聞悠然躺在沙發上，瞧著鏡紅塵臉色逐漸變換，陰晴不定，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想想原著就知道。
日月帝國像極了上一世歷史中的明。
每個重要位置，幾乎都是由徐姓擔任，而皇室宗親雖然只在原著中出現過一幕，卻也能窺見其冰山一角。
孔德明，雖不姓徐，卻也有四分之一皇室血脈，在日月帝國中，出現過的幾個有名有姓的軍團團長，副團長，也大都姓徐（除了四大獸魂導師團），加之霍雨浩被從學院之中大搖大擺抓走時，皇室囂張的態度，甚至找到之後，就連憤怒的鏡紅塵都有些棘手，還得藉著太子徐天然來處理幾個宗室之人……
不過想想倒也正常。
日月帝國經歷了上萬年的傳承，卻幾乎未曾像星羅更迭過皇室，也未曾像天魂，鬥靈發生過分裂，一直穩穩延續至今，徐姓，就是在所有人腦海中根深蒂固的皇姓。
在軍隊上，皇家魂導師軍團，以及除獸魂導軍團外，其他各大編號魂導軍團的高層，姓徐者足超過百分之五十。
但反觀明德堂，卻由外姓人掌控，且外姓人居多，這也算皇室的一種收攏權勢的手段，將發展科技交給其他有才幹的人，而將兵權牢牢掌握在手中即可。
也就是說，在日月帝國，除了徐姓，否則你永遠只是皇室的一條忠犬……
顯然，這番話勾起了鏡紅塵某些不友好的回憶。
“鏡堂主，我這只是無心之言，您可千萬不要聽岔了啊。”蘇聞笑道。
“……”
鏡紅塵嘴角抽動了下，怒瞪了眼蘇聞，這小狐狸分明早知道了他的處境，那也沒必要裝深沉了：“給老夫滾蛋！”
“行……吧~”
蘇聞嘆了口氣。
“看樣子您老還是誤會了。
趁著鏡紅塵紅溫之前，蘇聞已然閃出了廳堂，瀟灑離去。
“哼！”
眼見蘇聞身影消失。
鏡紅塵眯著眼，盯著他消失的背影，輕哼一聲：“小狐狸，倒是挺機警，這是含沙射影損老夫呢。”
“堂主。”
林佳毅從門外走進，恭聲道。
“您……沒事了？”
剛剛從皇宮回來，就要見蘇聞一面，就連他都沒來得及詢問宮內情況。
“你盼著我有事？”鏡紅塵挑眉笑道。
“屬下怎敢！！！”林佳毅趕忙跪倒在地。
“行了，起來吧。”
鏡紅塵靠在椅背上，靜靜仰望著廳堂上方的暗金色牆壁。“陛下判我無罪，無任何懲處……”
“陛下聖明！”林佳毅激動道。
而鏡紅塵卻有些茫然。
皇室……真的只將他當作一條忠犬？
其實答案他心裡早就清楚，只不過一直埋藏心底，試圖讓自己忘帶這件事。
當他還是日月帝國皇家學院一個小小的學員時，理應如此，當他成為明德堂研究員時，勉強也能接受，但當他進階九級魂導師，接手明德堂，位列帝國前幾之後，慢慢的，他有些不滿了……
而蘇聞，只不過將這一絲裂痕，給撕扯開來，讓他直面自己的內心。
“對了堂主，帆羽求見……”
林佳毅輕聲開口道。
“帆羽？”鏡紅塵撇撇嘴，“算了，讓他進來吧。”
“是！”
……
帆羽焦急的盯著茶杯上飄蕩的茶葉，試圖讓自己靜下來。
但手卻微微發顫，甚至有些心悸。
最近一連發生了兩件事。
第一，他的關門二弟子離奇失蹤，且他專程去詢問了霍雨浩的導師軒梓文，對方也是一臉茫然，說霍雨浩一向獨來獨往，可能是閉關修煉去了，不過以前離開時總會給他留一封信，但這次似乎是離開太過匆忙，導致信都沒留，還讓他不要太擔心云云……
可這怎能讓他放心？
他分明與雨浩約好了翌日在學院咖啡館見面，可等了近一天，卻都未曾見到他的身影，接連幾日，依舊未曾尋見。
雨浩是他的弟子，尊師重道，怎會輕易放他鴿子，那必然是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第二件事。
妻子詭異失蹤。
本就是植物人，她不可能跑去其他地方！
“帆羽老師，堂主有請。”
一道聲音將他從思索中拉出。
“哦，是……”
整理衣裝，正欲跟著林佳毅走進，卻突然見到蘇聞的身影從裡面走出。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無動於衷，擦肩離去。
就連林佳毅都詫異的瞥了眼。
頗感奇妙。
數分鐘後。
明德堂，一處廳堂內。
鏡紅塵輕輕敲打著手指，靜靜聽完帆羽焦急說完一系列事件及疑問，才緩緩睜開眼。
“霍雨浩一事，你就不要再追究了。”
“那是聖靈教的人，是死是活，與我明德堂無關……”
“至於你愛人，你們是否得罪過甚麼人？”
“聖靈教？！！”
饒是帆羽做好了心理建設，聽到這個詞時，也被震的說不出話來，沒想到自己的寶貝徒弟竟然加入了邪魂師組織，又趕忙開口道。
“剛來明都，我都謹小慎微，絕未得罪過甚麼人！我愛人又臥病在床，只有嘴巴能動，哪裡會得罪人……”帆羽無奈道。
“我是說，曾經。”鏡紅塵悠悠抿了口茶水。
“你愛人若沒得罪過人，又為何會被打成這般模樣？”
“唔……”
帆羽語塞。
那可太多了……
周漪曾經得罪過的人和勢力，數都數不過來啊。
“行了，我會讓人調查此事，回去等通知吧。”鏡紅塵隨意擺擺手道。
“我……是，請您儘快些。”帆羽無奈起身離去。
眼見帆羽離去，林佳毅不屑冷哼一聲：“儘快些，這傢伙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日月帝國甚麼都缺，但最不缺的就是魂導師了，而且還是八級魂導師，真要按照日月帝國的標準，能不能夠得上八級還不一定呢。”
“尤其還是叛徒。”
“那女人仗著史萊克學院老師的身份，作威作福，害了不知多少天賦異稟的弟子，原大陸勢力深受荼毒的也不少，他得罪的人海了去了……何時才能查清楚。”鏡紅塵則是隨意擺擺手道，“他下次再來時，找個藉口推脫了就是。”
“給他一個明德堂研究員的職位，已經夠意思了，我沒虧欠他任何東西。”
“是！”
林佳毅猶豫了下。
“不過，堂主，據我所知，那周漪在學院外的居住之所，正巧與一處藏匿於明都的聖靈教分壇靠得很近，會不會是……”
“聖靈教的人無冤無仇搞她做甚麼？”鏡紅塵蹙眉。“別想太多。”
……
聖靈教。
一處分壇。
周漪死魚一般癱在地上，驚恐的看著周圍圍著的一圈人。
“你們是誰？你們要做甚麼？我老公是明德堂研究員帆羽！他上報明德堂，不會放過你們的！”
“嘖嘖嘖……” 其中一人緩緩蹲下身子，掀開頭蓬，露出一張猙獰的臉，傷疤縱橫，彷佛惡鬼一般將周漪嚇了一跳。
“看樣子，周老師認不出我了啊。”那青年嘖嘖感嘆。
“既然如此，提示一下，我是陳機啊……您的第一屆學生，在經過四年的魔鬼訓練落下一身傷勢後，被您一句輕飄飄的懶惰成性給開除學籍。”
“當年我痛哭流涕，死活想不明白為甚麼，但後來我懂了，你是為了內院的升學率。”
青年幽幽嘆了口氣。
“陳機？？？”周漪愣了下，隨即眼神之中恐懼更甚：“老師，老師當年也是有苦衷的啊，難道跑步不能鍛鍊你的心性嗎？”
“可你特麼只會跑步啊！廢物！”青年突然暴怒。
一腳踩在周漪的臉上，後者表情痛苦，四肢卻無法動彈。
“嗚嗚……”
“除了跑步，負重跑步，這種其他勢力早就淘汰不知多少年的愚昧的訓練方式，你身為一個老師，還會些甚麼？！！”
“沒有藥浴，只能偶爾，讓一個魂聖給我們恢復體力……常年的淤積，終於讓我止步魂王。”
陳機彷彿回憶到某些痛苦的東西：“可以我的天賦，本能衝擊魂鬥羅的！那段時間我幾乎想要了解一生，所幸，我遇到了此生的貴人，加入了聖靈教，否則，很難達到如今的境地啊。”
眼見周漪神色驚恐，陳機勾起嘴角，“你的身體雖然被廢，無法活動，但應該是有知覺的吧？”
“嘿嘿……給我抬下去，大刑伺候！”
看著陳機陰冷的臉，周漪破口大罵，卻無動於衷。
前者微微湊近耳朵：“哦對了，周老師，我這人可是慷慨大方的很，這聖靈教內，有不少咱們的師兄弟，我都派人一併去通知了，還有，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還派人去原大陸，將您帶過的歷屆師兄弟挨個叫過來……”
“我想，他們肯定會很樂意的。”
“所以放心，現在還不會讓你這麼輕易死去……”
“啊！！！”
地下室傳來周漪絕望的哭嚎聲。
……
日月帝國。
皇宮。
橘子數不清自己幾次來到這裡，分明她本就是太子殿下的人，但此刻來之前，卻鬼鬼祟祟，像是做賊一般。
“是橘子來了？”
徐天然手裡捧著茶杯，笑眯眯看著橘子。
悠然自得的靠在椅子上，享受著宮女捏肩按摩。
“殿下！”
橘子半跪在地，恭敬俯首。
“嗯，平身吧。”
徐天然揮散宮女，悠悠開口道：“對了，你們實驗室那位蘇聞，現在如何了？”
“唔……”
橘子猶豫了下，心中掙扎半天，還是開口道：“他已經開始研製九級魂導器，而且據說紅塵堂主的紅塵庇佑，已經能完美復刻了。”
“唰~”
此言一出，徐天然坐直身體，眼眸閃過一抹震撼之意，隨之而來是恍然，微微頷首。
橘子見狀，柔聲開口道：“殿下是不信橘子？”
“怎麼會……”徐天然搖搖頭，恢復淡然神色：“我只是恍然於為何父親要執意殺死蘇聞了，原來這少年的確是我日月帝國的心腹大患。”
“殺，殺死蘇聞？”橘子瞳孔猛地一縮。
“是啊，而且據我得到的訊息，整個帝國高層達成一致，要趕在他離開日月帝國之前，就算放棄紅塵堂主之孫，以及一眾日月帝國年輕一代優異青年，也要殺死他……”徐天然悠悠感嘆，沒注意到橘子的異樣。
“可是，那樣做的話，紅塵堂主豈不是……”橘子強壓心頭震撼，一字一句道。
“呵呵，皇室的一條狗罷了。”徐天然神色漠然。
顯然，對於鏡紅塵對他一直敬而遠之，也是心有怒火與不滿的，現如今鏡紅塵若是出事，那帝國首先就會派遣孔德明去鎮壓，強行將之卸任，畢竟誰都不會放心一個被帝國哄騙著葬送了親孫子的人，繼續擔任明德堂堂主這等重要之位。
屆時，鏡紅塵就算再憤怒，也只得乖乖卸任，甚至會被軟禁起來……
階下囚罷了。
而他，自然可以在新任明德堂堂主上大做文章，打造更利於自己的局面。
總而言之，如果曾經，他就算丟臉，也會去討好鏡紅塵，但現在……不需要了。
“哈哈哈哈，雙喜臨門啊。”
……
實驗室。
“唉，橘子，你怎麼無精打采的？”
珂珂打量著少女，踮起腳尖摸了摸額頭，神色古怪道：“也沒發燒啊，怎麼回事？昨晚又熬夜做實驗了？”
“沒有。”
橘子強顏歡笑，暗暗瞥了眼不遠處正專心致志打磨著甚麼的蘇聞，神色猶豫糾結。
咬了咬紅唇。
“不舒服可以先回去休息。”軒梓文一進門，就挑了挑眉道：“又不會扣你學分，你知道的，我一向慈悲為懷。”
“切~~”珂珂聳聳肩道。
“您慈悲個毛，就是純純直男思維，要不等我給您介紹個老婆，然後再生個女兒，你對我們就能寬宏大量些了。”
“放屁！”軒梓文紅了臉。“一天天想甚麼呢？”
這句話對於老處男來說，殺傷力還是槓槓的。
“唉，橘子，你喜歡甚麼樣的人啊？”珂珂託著腮，饒有興致看向橘子。
“世界上做飯最好吃的人。”橘子沉吟道。
一旁紫木默然擦拭著操作檯。
女神的話聽聽就行了。
橘子真正喜歡的男人，是能幫助他報仇的……
“你和星羅帝國白虎公爵有仇？”蘇聞饒有興致道。
“嗯。”橘子悶悶道。
這不算秘密。
紫木知道，珂珂也知道。
“如果有機會，你願意復仇嗎？”蘇聞笑笑。
“我會親自殺了戴浩，提著他的人頭去我父母的墳前祭奠！”橘子咬牙切齒道。
“何止是願意，做夢都想……”
“說不定會有機會。”
蘇聞露出一抹笑意。
其餘人皆是安撫，而唯獨橘子從這句話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少女眸子緊盯著蘇聞，卻看不出絲毫破綻。
但也是此刻，她心中的天枰動了一下，猛地向著蘇聞傾斜而去。
……
“提防日月皇室。”
雖已是半夜，但實驗室內依舊燈火通明。
蘇聞孤身一人呆在實驗室內，正雕刻著一件魂導核心陣法，卻偶然瞥見操作檯上壓著的一張小紙條。
念出聲。
眼眸微眯。
提防日月皇室？
為何不是明德堂？明德堂沒有殺他的理由，為何是皇室，聯絡到今日與鏡紅塵的一番交涉，蘇聞恍然。
“看樣子，日月帝國已經迫不及待要對我動手了，哪怕笑紅塵和一眾精銳天才還在史萊克學院內。”
原著霍掛也超模，但相當有限。
頂多稱之為難得一見的魂導天才。
但他……
直接顛覆了頂尖魂導師們對天才二字的認知。
所以逼得這群人出手也不算例外。
而且……
蘇聞摸了摸下巴。
他們似乎還會提前動手。
真等交換學員後再去圍追堵截，有史萊克強者在，很難，況且史萊克還有穆恩，誰知道那位會不會親自過來。
不過一年之內應當無憂。
這裡畢竟還是鏡紅塵的地盤，他們不會直接撕破臉，會尋找機會。
“看樣子，得小心些了……”
蘇聞微微蹙眉。
倒不是他，而是史萊克學院其餘幾人，若是他身陷險地，那其餘幾人怕也難逃一死。
還得早做打算。
手指輕碾，紙條化作冰屑散落半空。
至於是誰向他通風報信，這娟秀字跡已經說明一切了，不想他白日的無心之舉，卻贏得了一些意外收穫。
“如何了？”
一陣腳步聲響起，隨即是軒梓文略顯期待的臉。
“成了。”
蘇聞收斂情緒，笑盈盈看向他。
順帶攤開掌心，其中一枚精巧的魂導陣法核心靜靜躺在其中。
“雙屬性的……遠端狙擊槍？”
軒梓文饒有興致打量著這件宛若藝術品的東西。
魂導陣法核心越小，就越難雕飾。
尤其還是八級魂導器，這種極具繁雜紋路和難度的陣法核心。
而這也是蘇聞前些日子提出的猜想。
將能量聚集收束。
將炮，轉化為“槍”。
其實有些類似於魂導射線，重點在“收束”二字，以更小的範圍，爆發更強悍的威力，也是魂導炮的改良版。
而堆放在旁邊的外形金屬殼，則是由蘇聞一手魂鍛，融入了一部分自身極致之冰與極致之風的屬性，前者加爆發傷害，後者附加爆發速度。
相輔相成之下。
其傷害必然成倍暴增。
但究竟能達到何種地步，還有待檢測。
“走！”
軒梓文拉住蘇聞衣服，著急忙慌向著私密靶場趕去。
“滴~”
花費一千金魂幣，暫租用這頂級靶場一天一夜後。
蘇聞就架起了魂導槍。
槍身長足足一米六七，就算放眼前世，也絕對堪稱狙擊槍中的巨無霸了。
而隨著氣氛緩緩凝固。
軒梓文大氣不敢出一聲，死死盯著靶場。
“轟！！！”
伴隨著一道震耳聲音傳出。
整個靶場的溫度都驟然降低了幾十度，如臨寒冬，而隨著尖銳的嘯聲響起，彷彿空氣都被撕裂，一道冰藍色的能量刺破空氣，徑直轟擊在那道金屬靶上……
“洞穿！”
軒梓文瞠目結舌。
要知道，這可是足以承受一位封號鬥羅全力一擊的金屬靶，但卻被蘇文一槍洞穿。
那金屬靶若是封號鬥羅……
恐怕，早已身受重創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