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無力的雪夜大帝
(解釋一下,封號鬥羅沒有魂力之後才打不過士兵,原著獨孤博九十多級毒死了多少萬士兵,只要殺傷力大,便可以抵百萬,所以天鬥帝國才壓下這口氣)
天鬥皇室有甚麼?
最強的皇家供奉,是一位年邁的九十一級封號鬥羅,垂垂老矣,實力早已不復當年。
其他的魂鬥羅、魂聖,在獸神閣面前,不過是土雞瓦狗!
就算傾盡舉國之力,調集百萬大軍,在真正的巔峰鬥羅面前,也不過是送死!
對方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派出幾位封號鬥羅,就能在萬軍之中取他首級,讓天斗城血流成河!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雪夜大帝的脊椎骨升起,瞬間蔓延全身,澆滅了他所有的怒火。
他頹然地靠回王座,臉上的血色褪盡,只剩下深深的疲憊和無奈。
他身為帝王,坐擁萬里江山,此刻卻連為自己受辱的兒子討回公道的能力都沒有!
這比凌寒那一腳踢在雪崩身上,更讓他感到錐心刺骨的痛!
這種無力感,比任何屈辱都更讓他痛苦。
“父皇!”
“您還在猶豫甚麼?!”雪崩看到雪夜大帝眼中的怒火被遲疑取代,心中更是怨憤交加,他狀若瘋魔,不顧下體的劇痛,嘶吼道:
“我天鬥帝國立國數百年,何曾受過此等奇恥大辱?!”
“那凌寒再強,難道還能對抗一國之力不成?!”
“發兵啊!”
“父皇!”
“發兵圍剿獸神閣!將凌寒那惡賊碎屍萬段!”
“把他身邊那兩個賤婢抓回來!”
“我要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要讓她們日日夜夜受盡凌辱!”
“就算我雪崩不能人道了,我也要她們做我最低賤的奴隸!”
“我要讓全天下人都看看,得罪我天鬥皇室的下場!”
“我要讓獸神閣所有女人都……”
“住口!”雪夜大帝猛地低喝一聲,聲音沙啞而疲憊,帶著濃濃的失望和警告。
“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雪崩被這聲呵斥震得一愣,隨即更加瘋狂:“父皇!”
“難道…難道您怕了?!”
“您怕了那個凌寒?!”
“他廢了您的兒子啊!”
“還羞辱了皇室!父皇您就這麼算了?!”
“您還是不是天斗的皇帝?!”
“您還是不是我的父皇啊”
“你!”雪夜大帝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雪崩,卻又無力地放下。
他怕嗎?
是的,他怕!
他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帝國傾覆,是百萬子民塗炭!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皇帝的尊嚴,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就在殿內氣氛壓抑絕望到極點時,一個溫和、清朗的聲音響起。
“父皇息怒,四弟重傷在身,情緒激動,口不擇言,還請父皇寬恕。”
太子雪清河不知何時已從側殿走出,他步履從容,神色平靜,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憂慮和沉穩。 他走到殿前,先是恭敬地向雪夜大帝行禮,然後目光掃過狀若瘋魔的雪崩和瑟瑟發抖的雪星親王,眼神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雪崩看到雪清河,如同看到了仇人,立刻將矛頭指向他,尖叫道:“雪清河!”
“你裝甚麼好人!”
“是不是你巴不得我死?!是不是你勾結了凌寒?!”
“你想奪嫡!”
“你想當皇帝!”
“你這個偽君子!”
面對雪崩的汙衊和歇斯底里,雪清河臉上沒有絲毫動怒,反而露出一絲無奈和悲憫,他轉向雪夜大帝,聲音沉穩有力:“父皇,四弟遭此大難,心神激盪,兒臣能理解。”
“但此刻,憤怒與衝動,只會將帝國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微微一頓,聲音清晰地在寂靜的大殿中傳開:
“憤怒並不能解決問題。”
“父皇,諸位大人,請冷靜想一想。獸神閣之強,已非我天鬥一國之力所能抗衡。”
“他們擁有至少三位巔峰鬥羅級別的存在,更有王冬兒、獨孤博等封號鬥羅,以及季絕塵、牛皋、楊無敵等頂尖魂鬥羅!”
“這份力量,足以橫掃大陸任何單一勢力!”(當然前提是除了武魂殿)
他環視一週,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現實感:“強行開戰,無異於以卵擊石!”
“非但不能為四弟報仇,反而會將整個帝國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帝國基業、百萬子民,都將毀於一旦!”
“這難道是父皇和諸位大人願意看到的嗎?”
雪清河的話,如同冰冷的現實之錘,重重敲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朝堂之上,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原本因雪崩遭遇而激憤的武將,此刻也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臉色漲紅卻無言以對。
多個封號鬥羅,尤其是巔峰鬥羅,那已是超越凡俗軍隊的存在,是真正的戰略威懾力量!
天鬥帝國,根本沒有與獸神閣掰手腕的資格!
雪夜大帝痛苦地閉上眼,雪清河的話,只是將他心中那血淋淋的現實又剖開了一遍。他無力地揮揮手,示意雪清河繼續說下去。
雪清河微微躬身,繼續道:“父皇,兒臣以為,禍福相依。”
“獸神閣勢力盤踞於我天鬥境內,看似威脅,實則未必不是一種機遇。”
“機遇?”雪夜大帝睜開眼,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正是。”雪清河侃侃而談,“其一,獸神閣雖強,但其根基在天鬥,其主要目標,未必是我皇室。”
“只要我們不主動挑釁,甚至主動示好,未必不能與其相安無事,甚至…化敵為友。”
“其二,獸神閣擁有如此多頂尖強者,其影響力無與倫比。”
“若我們能與之建立良好關係,哪怕只是名義上的和平,憑藉獸神閣的威名,我們天鬥帝國在招攬人才、震懾周邊宵小方面,將獲得前所未有的優勢!”
“其三,”
他目光掃過依舊怨毒盯著他的雪崩,聲音轉冷:“此次禍事,根源在於四弟他…口出狂言,舉止輕佻,當面褻瀆凌寒閣主與其身邊之人,觸犯了強者的逆鱗,咎由自取!若非他挑釁在先,以凌寒閣主展現出的氣度(只廢了雪崩而沒有當場格殺),未必會如此強硬地索要學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