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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第479章 川兒?不是金色,差評!

第479章 川兒?不是金色,差評!

段無涯來不及召回蒼山印。

他雙手在胸前一合,土黃光芒暴漲,在身前凝成一道山形虛影。

這便是蒼山宗名震西北的神通——蒼山!

摩越的爪落在山形虛影上。

咔嚓——

山影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

寒冰從爪尖蔓延開來,眨眼間將整座山影凍成一座冰雕。

然後,冰雕碎裂,化作漫天冰屑。

但這一阻,段無涯已爭取到時間。

蒼山印從天而降,再次朝摩越鎮壓而下。

摩越不得不回身應對。

他一掌拍向蒼山印,掌中寒冰噴湧,與蒼山印撞在一起。

冰與山相持,在半空中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波紋。

波紋撞在戰臺護罩上,護罩顫抖不已。

這是四階防禦護罩,僅憑二人實力,破開的可能性極小。

“好激烈的戰鬥。”

不少金丹和築基輕呼道。

段無涯趁這間隙,深吸一口氣,雙手掐訣更急。

蒼山印上的土黃光芒愈發濃郁,山體上竟浮現出真正的山峰紋路。

鎮壓之力暴漲。

摩越只覺得肩上一沉,彷彿整座蒼山真的壓了下來。

他雙腿陷入青金石,直沒腳踝。

但他眼中沒有絲毫懼色,反而燃起更熾烈的戰意。

他仰天長嘯。

整個氣息陡然上漲不少,竟緩緩將蒼山印頂了出去。

而後,欺身至段無涯身前。

一拳,結結實實砸向段無涯胸口。

咚——

聲音沉悶得像是砸在一面大鼓上。

段無涯周身土黃光芒狂閃,法力護罩擋了一下,而後炸裂。

他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戰臺護罩上,又彈回來。

他臉色漲紅,喉頭一甜,險些噴出血來。

但他硬生生嚥了回去,只是嘴角溢位一縷血絲。

“不愧是化形蛟龍!力量的確驚人!”

“來試試老夫這手段!”

“神通為魂,魂入蒼山蒼山印,給我鎮!”

段無涯雙手掐訣,凝聚神通蒼山,蒼山之影與蒼山印融合。

下一刻。

整個戰臺的威壓更甚。

摩越一個不慎,都差點屈膝,跪在地面。

他面色微變,當即化為五六十丈的蛟龍本體,以身軀撞向蒼山印。

驚人的餘波蔓延開來。

護罩居然顫抖起來,比之剛才更甚。

戰臺上到處都是龜裂的痕跡,青金石碎了一地。

段無涯操控蒼山印,法力狂輸,另一邊摩越以強橫肉身抵擋。

碰撞處,不少龍鱗都是碎裂。

兩人都沒有停手的意思。

就在眾人好奇後續發展時。

忽然一道聲音似從宗外飛來,傳至整個玄月宗。

“張凡道友,你宗門大喜,王某不請自來,還望勿怪啊。”

在場元嬰,除了張凡外,所有人面色齊齊一變,心中冒出同一個聲音。

大修士!

“切磋到此為止吧。”

張凡起身,腳下一踏,便來到了戰臺上空。

他身形毫無阻礙穿過護罩,進入裡面。

一次次碰撞產生的餘波衝擊,對其絲毫產生不了任何影響。

僅僅揚動他的月白長袍。

聞言。

段無涯和摩越同時停手。

段無涯抬手收回了蒼山印,大印縮小,變為拳頭大小,沒入其丹田不見。

至於摩越,身上幽芒一閃,重新化為人身,以幻術遮掩。

“按照此前約定,不管此戰如何,「紫龍丹」都歸摩越道友所有。

段道友可有意見?”

“自然沒有。”

護罩此時已經消失,他縱身飛回自己的座位。

摩越亦是如此。

“道然,去迎接下王道友。”

“是,師尊。”

張道然起身拱了拱手,便架起一道遁光離去。

張凡返回位子,依舊老神在在。

並未因有大修士不請自來而有任何不悅。

許川看了摩越一眼,傳音問道:“如何?”

摩越想了想才道,“很強,絲毫不比祁天雄和席道雲弱。

若繼續下去,本座會先他一步受傷。

而且,他應該還有底牌。”

頓了頓,他又是補充,“當然,本座也是不懼就是了。”

許川望向段無涯和孟秋。

見到孟秋也是望來,微微一笑,點頭示意。

而後收回目光。

孟秋那邊。

他亦是對段無涯傳音道:“許川此人的確不可小覷。

那頭化形蛟龍只是許家的打手。

而許川,才是真正的主心骨!”

“或許師兄說的對,但若沒了這化形蛟龍。

許家於我們蒼山宗而言,不過隨手可掐死的存在。

頂尖的金丹勢力,也只是金丹勢力。

一位元嬰足以覆滅。”

戰鬥並不是簡單的雙方互相對轟。

一位元嬰想要覆滅一個金丹勢力。

即便這個勢力有一二十位的金丹期。

且這些金丹聯手可以與元嬰抗衡,甚至重創他。

但只要這位元嬰花費些精力,逐個滅殺,步步蠶食。

覆滅該勢力只是朝夕之間。

而且大多修士雖追逐長生,但也懼怕死亡。

面對不可敵的對手,本能便會立即逃竄。

故而圍殺的難度極大。

除非金丹數量足夠,或者有元嬰修士為他們掠陣。

廣場再無喧鬧。

甚至氣氛有些沉悶。

所有人都靜靜盤膝坐著,等著不速之客的到來。

只是片刻。

張道然領著十幾人從空中落下。

“師尊,他們到了。”

張道然抱拳道。

張凡似乎才聽到聲音,睜眼看去。

“王道友,你不在金陽宗待著,怎想起到張某這座小廟來坐坐了。”

他目光率先落在一位兩鬢微白的中年男子身上。

此人身著金袍,氣度攝人。

袍上繡著赤紅的火紋,紋路繁複,似火焰跳動,又似金烏展翅。

腰間束著一條赤金帶,帶上鑲著七顆火陽玉。

言罷,他又看向了另一人。

此人竟也是一位大修士。

他中年模樣,眉宇間帶著一絲陰鷙。

一襲玄色長袍,袍身極素,不見任何紋飾,只在領口、袖緣處鑲著三指寬的金邊。

腰間的是墨玉帶,帶扣鑄成饕餮模樣。

饕餮雙目嵌著兩點血紅寶石,幽幽泛光,像是一直在盯著人看。

他們二人身後看著皆是他們宗門弟子。

衣著打扮皆與他們類似。

“這位道友,應是來自黑水域那邊吧,今日來我玄月宗又是何事?”

張凡雖去過黑水域,但也不可能識得那邊所有的大修士。

王神通抱拳笑道,“張凡道友好眼光,竟然一眼看出樊血道友是出自黑水域。”

“樊家?”

樊血眸光一閃,“玄月道友竟然還知道我樊家?”

“鍾、樊、烏三家,皆為頂尖元嬰世家,老夫自然也是聽過的。”

張凡道:“樊道友今日來此何事?”

樊血未開口,王神通道:“前些日子,樊道友率族中天驕遊歷至我金陽宗。

與我宗切磋交流。

聽聞玄月宗新宗主繼任大典,便想來湊湊熱鬧。

王某便也順道過來。”

他盯著張凡的臉道:“張道友,應不至於連一頓酒水都捨不得吧。”

“來者是客。”

張平川笑著開口,“兩位前輩和其餘道友入席便是。”

當即便有玄月宗弟子添置桌案。

置於中間道路上,與張凡等幾人相對。

“都坐吧。”王神通笑呵呵道。

他們當即入座。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來找茬,氣氛有些沉默,幾乎沒人說話。

倒是金陽宗和樊家子弟視若無人,自顧自吃靈果,喝靈釀。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崇劍,接下來有好戲看了。”許崇非傳音道。

“不要燒到我們身上就好。”許崇劍回應。

“說甚麼胡話,又不是我許家的大典,同我們何干?”

至於許川這邊,則細細打量他們,眼中露出古怪之色。

“天機推算,今日會發筆小財,難道是應在他們身上?”

他心中暗道。

此時,許明淵傳音道:“父親,孩兒覺得有種不妙的感覺。”

許川詫異道:“你何時得了你三弟的能耐?”

“父親,這不是明擺著嘛。”

許明淵道:“這些人帶了築基和金丹天驕前來,一看便是來玄月踢場。

張凡前輩雖強橫,但玄月宗弟子的底蘊算不得深厚。

否則不至於往年天驕盛會,五大霸主勢力中次次墊底。

倘若玄月宗築基和金丹都敗下陣來。

怕是會請父親你出馬了。”

頓了頓,他續又問道:“以父親看來,那些築基和金丹的實力如何?”

許川沉默了下,若以神識探查,必然會被兩位大修士發現。

故而許川暗暗進行了推衍。

片刻後,他道:“築基不算多強,真意雛形最強也不過五成之輩。

但都十分年輕,最年輕的不過二十出頭。

年紀最大的也不超過五十。

至於金丹,兩方都有一位金丹後期,一位金丹圓滿。

且那金丹圓滿應是神通大成之輩。”

“如此一致,果然是有備而來,想來接下來會是一場賭戰。

賭資也會不菲。”

“為父亦是如此覺得。”

許川笑了笑。

盞茶後。

王神通放下白玉酒盞,道:“張道友,樊道友他們遠道而來。

想要歷練族中子弟。

玄月宗既然連戰臺都準備好了,不至於拒絕吧?”

“王道友,有甚麼就一併全說了吧,我玄月宗來者不拒。”

“張道友一如既往地敞亮。”

王神通道:“切磋總不好乾巴巴的,著實讓人沒動力。

不如添置些彩頭如何?”

“如何比試,何種彩頭?”

“我金陽宗和樊家各有五名修士,分別是築基初期一名,築基圓滿一名。

金丹中期、後期和圓滿各一名。

就以這五個境界進行比試。

年齡可以偏小,但不能超過五歲。”

“同齡戰!”

在座不少紛紛開口。

這是一種更極端的天驕戰。

尋常的天驕戰,一般不在乎年齡,只要在某個範圍內即可。

基本都是這個年齡段的同境界修士比試。

就如同天驕盛會那般。

“至於彩頭,一場一場下注,雙方彩頭的價值應相當。

當然,此地是你玄月宗主場。

你們按照我方的彩頭下注,問題應當不大吧。”

“自然沒問題,但唯有我玄月宗弟子能參與?”

張凡笑了笑,“在場這麼多道友,其中亦不乏金丹天驕,築基天驕。

興許就會有對你們的彩頭感興趣之人。”

王神通沉吟。

但樊血似乎信心十足,絲毫不將除玄月宗外的元嬰勢力放在眼中。

“那便給他們一個機會,自覺能勝過我樊家和金陽宗之人,大可站出。

就怕.”

他眸光掃視眾人,“他們連符合條件的人都找不出一位。”

王神通似有些不悅,傳音道:“樊道友,你怎可如此武斷。

萬一其中真有金丹或者元嬰勢力找出符合之人,且勝過你我兩家弟子。

那又該如何?

這次我們拿出的東西可不是個小數目。”

“我樊傢俱有兇獸犼之血脈,同境之中,便是我黑水域四大霸主勢力。

也尋不出幾位可以取勝之人。

至於說穩贏,那更是少之又少。”

“樊家實力雖強橫,但太傲,終究是被血脈影響了性格嗎?

不過事已至此,也不可能挽回。

希望只是我想多了吧。”

想了想,王神通道:“既然樊道友如此說,那我王某信你便是。

若是合作愉快,往後還可繼續。”

“放心,我樊家這幾人的實力,你自己也是親眼見識過的。

你們金陽宗好歹也是頂尖元嬰宗門。

五場比試下來也只僥倖贏了一局。

大不了,你再提個條件,五局三勝,勝者通吃所有彩頭。”

王神通點點頭。

這似乎是個辦法。

於是,他又是笑著道:“樊道友都如此說了,那便如此。

不過此次切磋五局三勝。

每一局都需新增彩頭,但唯有五場比試都結束。

且贏三場以上者,方可取走所有彩頭。

張道友可同意。”

“王道友高興就好。”

張凡神色一直未有變化,似乎是絲毫不擔心自己會輸一般。

許川看了眼張凡,心中暗道:“看來他還真是盯上我許家了。

不過若是這所謂的彩頭普普通通。

那就別怪我許家不下場了。”

“既如此,那也就別浪費時間了,開始第一場比試吧。”

一名樊家青年和一名金陽宗弟子各自飛到一座戰臺上。

只聽他們各自介紹道:“樊家,樊無戟,年二十,請戰。”

“金陽宗,秋嶽,年二十二,築基初期,請戰!”

不少人面色微變。

毫無疑問,此二人都是天驕級別的。

單是這個年齡能跨入築基,就不是每個元嬰勢力都能培養出的。

需要天賦、資源皆為頂尖。

張凡看了眼他們二人,淡淡道:“川兒,既然你現在是我玄月宗宗主。

那人選便交給你來吧。”

“是,老祖,平川去去就來。”

許川聽著,眉頭微蹙。

川兒?    怎麼感覺張凡這老傢伙在佔我便宜?!

一刻鐘後。

四名築基跟著張平川來到了望月峰廣場

唯有一人,許川認識。

那就是紀白衣。

張平川囑咐道:“盡力而為即可,哪怕輸了也沒關係。

你們皆是我玄月宗天才,你們的修行之路也才剛剛起步。

保住有用之身,日後再找回場子。”

“是,宗主。”

隨後便是兩位築基初期躍至戰臺上。

“這一戰,我和樊家新增彩頭為一件上品防禦法寶。

張凡道友,你玄月宗打算如何?”

“我玄月宗跟就是。”

張凡輕輕一笑。

“哈哈,果然痛快!”

王神通袖袍一揚,便飛出一件上品防禦法寶,那一面古鏡。

張凡同樣丟擲了一面盾牌。

兩者懸於半空,惹來不少目光。

“築基初期比試,開始。”

隨著張平川話音落下,兩座戰臺上的人紛紛手持法器朝對方衝去。

紀白衣神色平靜看了眼樊血、王神通身後的另外兩名築基圓滿修士。

對其中一名赤發青年多看了幾眼。

他眉眼中盡顯狂傲。

紀白衣從他身上察覺到了一絲危險氣息。

不過,危險不大。

之後,他掃視周圍,看了眼許崇劍。

兩人四目交匯,皆是微微頷首。

許崇非也是打量了下,傳音道:“的確不弱呢,是個不錯的對手。”

戰臺上。

金鐵交擊之聲不絕於耳。

無數火星迸發,如同萬點星芒。

時不時可見他們單手掐訣,施展術法,隨後又是提著飛劍欺身近前。

若是兩場皆是玄月宗弟子獲勝,那第三場也就沒有必要再進行。

反之也是如此。

唯有一勝一負,才需要分出最終的勝者。

張玄之看著兩組戰鬥,對身旁之人低聲輕嘆。

“清玄師兄,看來築基初期的比試,我們玄月宗要敗。”

“正常,二十歲出頭,不過是剛剛踏上修行之路罷了。

底蘊都尚淺。

樊家有特殊血脈,本就佔了極大優勢。

不過築基圓滿”

清玄真君笑著看了眼紀白衣,“除非那兩人還不到四十。

白衣若上,勝利手到擒來。”

張玄之聞言也將目光落在紀白衣身上,“白衣的天賦的確比我強。

僅四十四的年紀。

就參悟了兩種劍道真意。

劍道真意六成,風系真意兩成。

若兩者都達到十成,他修行的那門風系劍訣神通,威能估計能接近小成。

就是可惜”

清玄真君似乎知曉張玄之要說甚麼,續又道:“是啊,以他的年齡。

若參加下一屆天驕盛會。

築基期必然超限。

若突破金丹,以劍道真意突破,甲子前或許能做到。

而要以兩種真意突破,估計要四五十年不止。

但即便突破,也不太可能參加天驕盛會的金丹之戰。

金丹戰上限為三百歲。

這樣年歲的金丹期,修為達到金丹圓滿的都不少。

雙甲子出頭的年紀,太年輕了。

底蘊終究不夠。

至於下下一屆,聽老祖說金丹戰將會和築基戰分開。

可能會按照上古天驕盛會要求來。

他的年齡或許又是超限了。”

“生不逢時啊。”

張玄之輕輕一嘆,想到甚麼。

他看了眼許川他們那邊。

“也不知許傢什麼打算,他們年輕一代的天驕,年紀跟白衣也差不了多少。”

清玄真君笑了笑,“他們有何可操心的。

別忘了他們上一代天驕,也都還比較年輕呢。”

“說的也是。”

時間一點點過去。

半柱香功夫,兩場比試都是結束。

玄月宗兩場皆敗。

金陽宗和樊家子弟全都一臉自傲之色。

玄月宗天驕弟子就這?

果然如傳言那般,一旦玄月老祖坐化,玄月宗必然衰敗。

在場其餘勢力之人,臉色也都各有變化。

第二場。

築基圓滿境修士的比試。

依舊是金陽宗和樊家修士先上臺。

他們一個四十六歲,一個四十八歲。

聽到這年紀的築基圓滿,不少築基修士都不由垂首黯然。

自己跟大宗門的天驕弟子相比,差距太大了。

“看來這次運氣在我宗。”清玄真君撫須淡笑,神色輕鬆不少。

若是連敗兩場。

那玄月宗就被動了。

這兩場比試,玄月宗一勝一負。

最終是紀白衣和那名樊家子弟比試。

此人神通真意雛形的參悟不如紀白衣,但激發血脈後,氣息卻是上漲一截。

很明顯,他修煉的神通本就與血脈相關。

故而,激發血脈之力後,神通威能也是上漲,已經堪比真意雛形七成。

紀白衣神色平靜,將劍道真意雛形和風系真意雛形結合,施展劍訣神通。

一道十數丈的青色劍光,直接破開他的護體血煞罡氣,在他胸口斬出長長的口子。

鮮血直流不停。

“這場我們認輸!”

樊血當即道。

再打下去,這名樊家嫡系必死無疑。

樊家因血脈之故,嫡系成員算不上多。

且血脈之力有此濃度的就更少。

每一個都是家族的寶貝疙瘩。

而且對樊家來說。

唯有跨入金丹,才是樊家血脈真正覺醒之時。

在樊血看來,此人未來有一兩分機會跨入元嬰,就這般築基期死去,太不值得。

王神通亦是盯著紀白衣看了好一會,這才笑道:“張凡道友,你玄月宗弟子果然天驕輩出。

這名弟子哪怕此時放到上屆天驕盛會,都能名列天驕榜了。”

“王道友謬讚。”

第二場的彩頭,雙方都是一種罕見的四階靈材,可作為煉製頂階法寶的主材。

當然,僅僅這一份的量自然是不夠的。

不過,不管哪一個勢力對這類材料,都是多多益善。

“第三場開始,就是金丹期的比試了。”

王神通道:“為了不耽誤時間,王某便直接告知他們的年歲。

金丹中期皆為一百三十上下。

金丹後期為一百八十歲左右。

至於兩位金丹圓滿,約莫兩百五十歲。”

“哎~”

不少金丹修士輕輕一嘆。

許崇非又是傳音道:“崇劍,怎麼感覺這些所謂天驕水分有點大啊。

我覺得我們許家往後這般年歲,能達到這水平的人應該不會少。”

“曾祖說過,我們許家的天驕,都是對標霸主級元嬰勢力最頂尖的天驕來培養的。”

許崇劍淡淡回應。

“瞧我這記性。”

許崇非笑了笑,“真想進行歲月穿梭,看看兩三百年我們的許家。

會是何等盛況。

是否已經有資格位列霸主級元嬰勢力。”

“霸主級元嬰勢力有點難,但頂尖層次問題應該不大。”

許崇劍沉吟道,“除非有一位如同玄月老祖這般人物坐鎮。

便是尋常大修士也能力敵兩三位。

否則也只能是頂尖元嬰勢力。

當然,若是有四五位元嬰大修士,估計也行。”

“質量不夠,數量來湊是吧。”許崇非笑道:“不過,對我許家或許不難。

曾祖肯定能達到,外祖他們那一代,三四人估計可以。

至於我爹孃他們那代。

德翎姨母,我爹,我娘,應該都有希望成為大修士。

而我們這代。

你我肯定也是。

文景法體雙修困難,不好說,景武是走武道,武道三境都還未有路。

他前路猶如在迷霧中行走。

比之我們修行到元嬰大修士還要難上十倍。

哦,還有崇昇他們幾個小傢伙。

不過若按年齡算,他們也算是小輩了。”

“我們許家的確奇特!”

頓了頓,許崇劍吐出一句話。

但他們也不會去深究家族的秘密,該知曉時自然會知曉。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不斷追趕自己的先輩,直至從他們手中接過家族大旗。

金丹中期的比試。

張玄之和另一位叫顏左的金丹中期準備上場。

此時。

“張凡道友,這局我們的彩頭是這個。”

王神通翻手間,一朵閃爍九色華光的蓮花出現在手掌之上。

一股奇特誘人的香氣四溢,聞之讓人精神一震。

“九寶彩蓮!”

段無涯驚聲道。

不少元嬰都是目光火熱。

長松道人撫須笑道:“這可是好東西啊,是煉製「九轉玄元丹」的主藥之一。”

莫問天好奇問道:“長松道友,你說的這「九轉玄元丹」是”

孫傳行笑笑道:“這是適合元嬰期突破瓶頸的丹藥。

若有一顆上品「九轉玄元丹」,元嬰初期突破中期的機率可達到三四成。

便是對後期瓶頸,亦有半成的作用。

可惜它的主藥想湊齊太難了。

九心草是最容易獲得的,至於九寶彩蓮,我孫家亦是沒有。

而最後的九玄果,長於九玄靈木,外界幾乎絕跡。

唯有一些上古洞天秘境,或者四級以上先天秘境才有。”

聞言,莫問天不由感慨,“四階以上的丹藥的確難得。”

他至今都未服用四階丹藥修行過,都是靠自己苦修。

若非現在能借助蒼龍聯盟四階靈脈修行。

否則單靠莫家的靈脈,他修為恐怕難有寸進。

或許此生都沒有突破元嬰中期的可能。

“張凡道友,你準備拿出甚麼來?”

張道然取出一枚烏黑蓮子,淡淡道:“我們用這個來賭你的九寶彩蓮。”

王神通定睛一看,撫須笑道:“原來是九魂蓮的蓮子,此物自然夠格。”

兩人同時將手中之物推至半空,與其它彩頭放在一起。

寶物越來越多。

不少元嬰都是看得眼中火熱。

若非現在這個局面,都有人想要動手搶了。

“張師弟,我去對戰那樊家金丹,你對戰金陽宗那人。

你速戰速決,師兄我儘量拖延,讓你有時間觀察樊家金丹。

如此你獲勝的把握也能更大。”

“顏師兄放心,師弟不會讓宗門失望。”

兩人飛至戰臺上。

金陽宗那位金丹中期實力不弱,但神通還未小成。

僅僅數十招就敗下陣來。

另一邊。

樊家金丹樊元見顏左滑溜,惱怒之下,直接爆發血脈之力。

神通與血脈相迭。

一股恐怖吸力將顏左身軀鎖住,不斷吸引到自己身旁。

顏左幾乎無法抗拒。

最終戰鬥變為了近身戰。

在樊元的狂風暴雨攻擊下,僅片刻,顏左就是重傷。

“我認輸。”

顏左當即道。

“哼,浪費時間。”樊元不屑冷哼一聲,隨即不再去看他,而是盯著張玄之。

“聽說你在上屆天驕盛會排名前十,便讓我來掂量下你的實力。”

張玄之飛至他所處的戰臺上。

顏左捂著胸口從他身旁經過,低聲道:“張師弟小心,此人不好對付。”

張玄之微微頷首。

而後,顏左飛下了擂臺,在張平川面前拱了拱手,“宗主,師弟給宗門丟臉了。”

“這是療傷丹藥,顏師弟好生養傷即可。”

“多謝宗主。”

片刻後。

張玄之與樊元的戰鬥開始。

他抬手便是小成神通,且神通威壓不弱,可不是初入那般簡單。

他早就知曉許德翎神通大成,以她為目標,全力參悟修行。

如今也只是接近神通大成。

至於他的修為剛剛跨入金丹五層。

而許德翎可是金丹四層不久便是神通大成。

他覺得以其天資,說不定金丹後期,神通就可能圓滿了。

張玄之對自己預估則是要金丹圓滿,加上沉澱一段時間,方有可能做到。

天驕之間亦有差距。

他若是中等天驕,那許德翎足以成為頂尖天驕,中間還隔著一個上等天驕。

單純比較神通,樊元不如張玄之。

但他肉身強悍,不遜色二階妖獸,劣勢也不算太大。

“看來樊家的血脈之力也是隨意能爆發的。”

張玄之暗暗心想。

當即不再猶豫,動用了上品法寶。

一道金色劍光斬碎他的血色犼之虛影,殘餘劍光彷彿要將他的身軀斬為兩半。

吼~

樊元面色凝重,口中發出非人非獸的吼聲。

一道凝實的血犼,以頭頂住了金色劍光。

砰!砰!砰!

一道道氣浪炸開,化為漣漪四散開來。

相持片刻。

血犼被斬碎,樊元倒飛出去。

但劍光威能也是耗盡,張玄之亦被震退至戰臺邊緣。

“憑藉法寶之利罷了,別以為我會懼怕!”

樊元再次施展那詭異秘法,黑洞再現。

張玄之也感受到了顏左當時的震撼,彷彿不管他身在哪,都會被這黑洞吸引過去。

“血脈神通?”

摩越低聲道,“不對,威力又太弱。”

許川道:“或許是樊家先輩參悟血脈之力,將神通簡化為了秘法。

配合血脈之力催動,或可不遜色血脈神通。”

“有道理。”

“不過,這凝聚出的犼之虛影居然不是金色的。”

“差評!”

“為何?”摩越愣了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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