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棋子與棋手,逆轉《8k,求月票!》
蓬——
一聲巨響過後。
被攻擊處頓時出現方圓數十丈的巨大裂口。
“進。”
許明仙話音落下。
幾人一同衝進了護罩裂口中。
幾乎同一時刻。
貪狼宗內。
大陣中樞所在。
九溪長老原本閉合的雙眼陡然睜開。
他渾身一震,臉色驟變。
“護宗大陣被破開了一個缺口?!”
“這怎麼可能!”
他當即透過中樞來檢視護宗大陣。
果不其然,感應到那裡出現了巨大裂縫。
雖不至於讓整座護宗大陣癱瘓,但規模程度,恐怕非一時半刻就能修復。
“瞬息之間打破大陣……難道有大修士降臨?”
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到底是怎麼了?”
九溪面露焦慮,來不及細想,當即取出一枚傳訊玉簡,急聲喝道:
“雲幽長老、海長老,西面大陣出現巨大裂口!速召所弟子前去以法力修補!”
傳訊之後。
九溪亦是起身,往大陣破損處飛去。
接到九溪傳訊。
雲幽長老和海明崖當即召集數百築基和大量練氣弟子,前往檢視。
他們心中驚駭,更是隱隱懼怕。
如果祁天雄回來發現,貪狼宗出現問題,他們甚至有可能被活剮。
當然,那一擊動靜不小。
離得較近的弟子,有不少都聽到了。
亦過去一看。
許明仙並未到處亂走,而是靜等貪狼宗之人到來。
畢竟要拿下整個貪狼宗,少不得留守的長老和弟子出力。
白骨上人負手而立,身穿黑袍,一頭白髮配上妖異臉龐,十分惹眼。
許明仙像是收下般靜靜站在他身後。
後續之事,基本白骨上人來主導就行。
玄陰屍王道:“此地有三個金丹”
“不行,除非他們寧死不屈,否則都要設下禁制,吸納入魔天商會。”
玄陰屍王看著白骨上人,嘟囔一聲,“小氣。”
待到雲幽長老三人和一眾築基練氣弟子趕到,看清空中的人影后。
所有人面色駭然。
特別是其中兩人,一個屍氣沖天,另一個鬼氣森然。
“晚輩雲幽拜見前輩,前輩何故闖我貪狼宗,若是要拜訪我宗宗主.”
雲幽長老道。
“祁天雄?”白骨上人冷笑道:“他有何資格讓本尊來拜訪。”
“本宗宗主可是元嬰中期強者,你們如此,就不怕與我宗結仇?”
“聒噪!”
“區區金丹初期,有何資格開口!”
話音落下。
血煞鬼王發出“桀桀”怪笑,隨便一道神魂震懾。
便讓其發出慘叫,臉色煞白起來。
“金丹九層,接近圓滿,祁天雄還真是小心,將你這等金丹強者留下。
但可惜.
若是要動手,現在就可以出手了。”
見白骨上人眼中盡是輕蔑,雲幽抱拳嘆氣道:“微末修為,如何敢在前輩面前放肆。
不知前輩來意,還請直言相告。”
“這不是明擺著嗎?”
白骨上人臉上滿是狷狂和邪異,“自今日起,這貪狼宗歸本尊所有了。”
“甚麼?!”
雲幽、九溪還有一眾弟子都是面色大變。
“別說本尊沒有善心,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臣服,自願被本尊設下禁制。
第二,你們可以選擇成為四階屍王或者四階鬼王的血食。
亦可血肉歸屍王,神魂歸鬼王。”
屍王舔了舔嘴角,築基修士的血精雖然差了些,但數量多亦對他有所幫助。
鬼王這邊同樣如此。
“前輩非要強人所難嗎?”
“怎麼,想拖延時間,等你們宗主和其餘金丹長老返回?”
白骨上人嘴角微揚,“他們一時半會可打不完。”
“不可能,就算元嬰難分勝負,論金丹可是我方佔優。
而且還有我師尊天狼真君,他神通圓滿,離元嬰也只有一步之遙。
金丹期難逢敵手!”
“神通圓滿的金丹啊,那實力的確不錯,但據我所知,許家的天驕也是來了。
鳳翎仙子曾與天狼真君多次交手,都難分勝負。
不知你那師尊對上她,是否能贏?”
“怎麼可能,許家的天驕都出動了,但不是說只有枯榮真君和化形大妖”
海明崖神色駭然,亦有些茫然。
這場大戰似乎逐漸脫離他們貪狼宗所料想的那般。
“前輩到底是誰?怎麼知曉得如此清楚,你絕不是蒼龍、貪狼兩府之外的人。
否則他們不可能知曉的如此清楚!”
“多說無益,我給你們半盞茶考慮時間。”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當然,若有勇氣,你們也可試著攻擊看看。”
話音落下。
玄陰屍王與血煞鬼王同時踏前一步。
僅僅一步。
兩股鋪天蓋地的威壓轟然降臨,如同兩座百丈大山壓頂而下。
那些練氣弟子再也支撐不住,直接跪倒在地。
築基弟子們也僅僅漲紅著臉,多支撐了片刻。
至於雲幽、九溪和海明崖三位金丹,只感覺呼吸凝滯。
丹田的法力運轉都凝滯了幾分。
這便是元嬰。
僅僅是威壓,便足以讓他們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
“倒計時,開始!”
威壓散去。
一息,兩息,三息.
時間一點點流逝。
十息。
十五息。
終於,有人崩潰了。
那是一個練氣後期的年輕弟子,面容稚嫩,不過十七八歲。
他直接道:“我不想死,我願意臣服!”
他喃喃著,踉踉蹌蹌朝白骨上人磕頭。
“很好,站到本尊這邊來。”
“是,多謝尊主!”
他沒有任何猶豫,連滾帶爬到了雲幽長老等人的對立面。
雲幽面色灰敗。
死寂持續了短短三息。
緊接著,第二個練氣弟子跑了過去。
第三個。
第四個。
越來越多的人朝那處空地湧去,他們低著頭,都沒敢去看雲幽長老他們。
很快,也終於有築基修士經過一番抉擇後,對雲幽長老抱拳道:“長老,對不起了。
良禽擇木而棲。
連宗門護宗大陣都被攻破。
貪狼宗大勢已去。
說不定連宗主和其餘長老們都是凶多吉少。”
言罷。
他默默走向了另一邊。
很快又是一個個築基弟子照做。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第三個……
白骨上人看向九溪道:“你叫甚麼?”
“晚輩九溪。”
“你是陣法師吧?”
沉默片刻,九溪點點頭。
“說出陣法中樞所在,等事情了結,本尊主可以允許你離去。
如果願意,你也可成為本尊所屬勢力的長老。
未來陣法造詣更進一步,達到三級頂尖,甚至半步四階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你這般人物,很快就能不受禁制的約束。”
“尊主,被設下禁制還能解除?”一位投靠的築基修士道。
“自然,設下禁制僅僅是為了防止你們背叛,畢竟你們是非正常加入。
但等到貪狼宗覆滅,你們亦給商會做出貢獻,禁制留著,也就沒甚麼用了。”
如此一說。
當即又有大量的練氣和弟子加入。
半盞茶未到。
除了三名金丹長老,其他人都選擇了背叛。
“看來你們貪狼宗還是不太得人心啊,一個願意為其赴死的弟子都沒有。”
白骨上人嘴角露出玩味。
“九溪道友,你考慮如何了?還有其它兩位,你們的決定呢?”
海明崖看著兩大四階,最終內心恐懼多過忠誠。
“雲幽師叔,弟子晉級金丹不久,壽數也才一百五十多。
我還不想死。
以我天靈根天資,未來至少能走到金丹圓滿,就算元嬰,也不是沒有希望。”
“天靈根資質嗎?還算不錯,以你資質,若是足夠忠誠,日後可得重點培養。”
“多謝尊主。”
九溪本來是散修,被招攬進入了貪狼宗。
本意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但可惜加入後,修為進展不多,一百多年,僅僅從金丹中期提升至金丹後期。
陣法造詣也只是提升至三階上品。
“前輩當真願意傳授更高品階的陣道?”
“自然,像你這類擅長仙藝的金丹修士,是本商會最為看重的人才。
資源會優先供給,至於陣道,你若加入,則可免費提供你三階頂尖陣道相關傳承典籍。
後續則要看你貢獻。
甚至於,本尊亦可指導你一番。”
“晚輩明白了,晚輩也願意加入。”
最後,唯有云幽長老孤零零站在眾人對面。
“難不成真是大勢已去?事情瞬息萬變,變化的也太快了。”
“非也,你看到的是結局,但為了拿下貪狼宗,本尊主可是花費了許多,也付出了許多。”
雲幽閉上眼,靜默三息,而後道:“晚輩可以加入。
但有一個條件。”
“說來聽聽?”
“請前輩告知,你所屬甚麼勢力以及你的名號。”
“看來你還不糊塗,知道這是關鍵。”白骨上人道:“不過本尊也不打算瞞你們。
本尊名為魔天尊主。”
“魔天?!前輩是魔天商會之人?!”
“不對,魔天商會是前輩創立的?!”
雲幽震驚道。
但聽到這個名字,他瞬間想到了許多。
魔天商會突然出現。
肖展這些年實力大增。
這是早有準備啊!
“原來前輩從數十年前,就在佈局了,晚輩佩服。
魔天商會志在貪狼宗,那此次古幽和貪狼的爭鋒,難不成.”
“嘿嘿,你猜到了啊,沒錯,本尊主亦與許家有交易。
本尊主想要貪狼宗,想要徹底立足,而許家想要祁天雄死,想要貪狼宗覆滅。
我們一拍即合。”
“前輩,許家與古幽城合作,亦與你合作。
你就不怕許家最後得利,將你與古幽城、貪狼宗一併吞掉嗎?”
“許家做不到,他們很清楚這點,所以要的並不是貪狼宗的底蘊。
至於是甚麼,本尊主自是不會告知你們的。”
“可還有疑問?”
雲幽輕輕一嘆,“此局,我貪狼府所有勢力都是棋子,唯有你與枯榮真君是棋手。
甚至於枯榮真君還親自下場,來掩蓋魔天商會的獠牙。
貪狼宗輸的不冤。”
他拱手一拜,“雲幽拜見尊主。”
“你倒是有些管理才能,可以暫任商會副會長。”
“你們莫要反抗,本尊主要給你們設下禁制。”
眾人都是照做。
白骨上人施展白骨禁制,不過稍稍改動。
手背上顯露的不是白骨骷髏,而是魔天商會的標誌。
“有此印記在,不管你們身在哪,商會都能找到你。”
“練氣期和築基期,去將貪狼宗內所有弟子全部帶來。
若不願意,就地斬殺。”
“是,尊主。”
他們對於自己身份轉變的很快。
一炷香後。
貪狼宗所有弟子皆被掌控。
被斬殺的只有個別十幾人而已。
“先去陣法中樞,九溪,你帶路吧。”
“是,尊主。”
九溪拱手應是。
“海明崖,你帶領其餘人修補此地陣法屏障。”
海明亞亦是照辦。
到了陣法中樞,此地有禁制,非特殊令牌無法進去。
除非強行破禁。
但好在九溪擁有這個許可權。
其餘人,貪狼宗內也就宗主祁天雄和天狼真君能進入此地。
“你說有把握讓原有禁制令牌失效,那便開始吧。”
白骨上人對許明仙道。
九溪聞言心中震動,原以為此人只是白骨上人的跟班。
如今看來非常擅長禁制一道。
畢竟他自付無法輕易改動禁制,讓原有出入令牌失笑。
許明仙當即施展靈禁。
九溪第一次見到此種禁制,眼中異彩連連。
藉助陣法中樞,不過一刻鐘,許明仙便徹底瞭解掌控了這座四階大陣。
而後,他以靈禁進行改動。
大陣未曾有甚麼變動,但散發的氣息似乎多了一絲莫名的味道。
便是如白骨上人這般的半步四階陣法大師,都看不出甚麼端倪。
“如此簡單?”白骨上人道。
“尊主可以取一人令牌試試。”
“那便試試。”
三人離開陣法中樞,飛至東面大陣處。
許明仙路上製作了一塊新的禁制令牌,也一同交給白骨上人。
九溪用老的令牌,白骨上人用新的。
兩人飛出大陣。
九溪看著不遠處的迷霧,便知整個貪狼宗的確被新的陣法籠罩了。
“你先開始吧。”
九溪當即掐訣催動原有令牌。
青芒從令牌中湧出,飛向護宗大陣。
但卻只引起大陣的排斥,玄青色光芒大盛。
“真的失效了?!”
九溪心中駭然。
這個魔天商會當真神秘,居然還有如此的禁制高手,怕是已達到四階層次。 隨後,白骨上人嘗試。
自是讓光幕溶解,出現可供人出入的洞口。
“真有你的。”白骨上人哈哈一笑。
兩人重新回到大陣內。
而僅一兩息的功夫,大陣洞口立即閉合。
“殘留弟子吸納,大陣已改,接下來便是接收貪狼宗底蘊了。”
白骨上人看向九溪道:“關於宗門底蘊,你可知曉?”
“回尊主,九溪並不負責這些,雲幽長老負責宗門事務。
地位僅在天狼真君之下,應是知道宗門各類底蘊所在。”
九溪恭敬道。
“你傳訊讓他到宗門大殿等本尊。”
九溪點點頭,立即照做。
貪狼宗大殿。
“尊主。”雲幽來到之後微微躬身。
白骨上人點點頭,“本座想要貪狼宗的所有底蘊,你能否取到?”
“道藏樓、兵器閣等幾處,我都有許可權進去,唯有宗門寶庫。
我雖知曉,但唯有祁天雄一人才知道破解禁制之法。
那禁制,我聽天狼提過一嘴,說是四階的禁制。
是他早年花費不小的代價,請人設定的。”
“原來如此,那先帶我們過去吧,至於寶庫,我們自會出手破開。”
“是,尊主。”
“鑑於你如此配合,等此戰結束,本尊主會賜予你一件下品先天靈物。
你距離神通大成應該不遠了吧。
想來足以幫助你將神通領悟至大成之境。
此外還有一枚上品金元丹。
遭遇瓶頸時,可助你突破至金丹圓滿。
只要你對商會足夠忠誠,未來上品法寶亦不是不能賜下。”
“多謝尊主,雲幽願為商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馬屁就無需了,本尊看的是你行動力,可不要讓本尊失望!”
“是!”
在雲幽的配合下,貪狼宗所有典籍都被拓印,由許明仙收走。
至於法器法寶之類。
許明仙看不上,留著賞賜商會弟子。
靈藥園。
許明仙認識靈草也不太多,只能等著許川日後過來。
不過這些重要地方的陣法禁制,許明仙都重新佈置了一番。
提升為三階頂尖層次。
最後便是宗門寶庫。
“此寶庫禁制設有自爆禁制,但提前應是遭受到元嬰級以上的持續攻擊才會觸發。
禁制的防禦不如陣法,屍王和鬼王強攻足以破開。
但有這自爆禁制在,只能慢慢破解。”
“需要多久?”
“至少兩三日。”
白骨上人想了想,“那你便在此破解吧,既然已經奪了護宗大陣。
即便祁天雄他們全部返回,十天半月也攻不進來。”
“明白。”
旋即,白骨上人轉身對身旁的雲幽道:“雲幽,你通知其餘人,護宗大陣陣法已經變動。
原有的貪狼宗出入令牌已經失效。
讓所有人不要出去,若是死了,別怪本尊主沒有提醒。”
雲幽身軀微微一顫,頷首應是,旋即退下。
許明仙把大陣的幾處薄弱點告知白骨上人。
“他奶奶的,原來你們在貪狼宗大陣上弄出了這麼多弱點。
莫非不是有內鬼幫你們破壞了部分陣基?”
許明仙拱手道:“骨長老就無需多問了,我要負責破開寶庫禁制,大陣修復就交給你了。”
“知道了。”白骨上人擺擺手,而後便去到了陣法中樞處。
此處禁制亦是被改動。
如今,唯有白骨上人和許明仙能夠出入。
不過半日,這貪狼宗基本已經改名換姓。
其餘弟子都在修復大陣。
有練氣弟子竊竊私語。
“我們宗主敗的不冤,不知他們此次出去,活著回來的能有多少。”
“甚麼宗主,別忘了,我們已經是魔天商會的弟子!”
“口誤,口誤。”
又有弟子開口道:“祁宗主是元嬰中期強者,應該很難被殺死吧。
若是他不死,一直找魔天商會的麻煩,估計尊主也會十分頭疼。”
“這些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該操心的事。
一朝天子一朝臣。
既然我們已經決定背叛,若再三心二意,不管哪一方都留不得我們。
更別說,我們如今都身中禁制。”
“對了,你們說尊主日後真的會幫我們解除禁制嗎?”
“尊主一言九鼎,肯定不會失信於我們。”
就算心裡不如此想,面上也必須這麼說。
天知道,是否有強者在用神識監視著他們。
夜幕降臨。
荒原上。
大戰還在繼續。
高空。
祁天雄雖然身上負傷,但並未露出虛弱疲憊之態。
“古玄幽,許川,摩越,你們三人想殺本宗主,簡直做夢!”
祁天雄哈哈大笑。
“不愧是成名數百年的元嬰中期強者,的確難殺。”
古玄幽目露憂色,看向許川。
許川淡淡道:“他上品防禦法寶已然半廢,等到真正失效。
他便沒了防禦倚仗,必然束手束腳。
古城主,此戰優勢依舊在我們。
畢竟,他可沒有四階妖獸那般強大的肉身,可以硬抗上品法寶,神通之威!”
“許道友所言有理,是本城主心急了。”
摩越傳音道:“許川,我現在真想動用龍冠之力,狠狠幹他丫的。”
“莫急,時機還未到,這裡不是最終的戰場。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明仙他們應該已經奪下了整個貪狼宗。”
“哈哈,若是這老小子等下逃回老巢時,發現自己家沒了。
想來必會氣炸。”
許川不再理會摩越,而是傳音古玄幽,“該進入下一階段了。”
“許道友的意思讓聶道友和晁道友倒戈!”
“如此的話,會不會引起他們的潰逃?”
“古城主莫非想要將他們都留在這片荒原?
若你有辦法,許某可按照你說的來。
只是,古城主你要搞清楚,其餘人只是幫忙,並非你古幽城的生死盟友。
這場戰,終究是你古幽城與貪狼宗的地位之爭。
他們要的是勝利之後能獲得多少利益。
可不會真為你拼上自己的性命。”
許川將赤果果的現實告知。
古玄幽心中雖也清楚。
但他們諸多後手,優勢甚大。
這才生出驕矜之心,想要一舉將貪狼宗主要人手覆滅。
“是本城主自大了,那就按許道友說的來吧。”
古玄幽當即傳音聶九瘋和晁元齊兩人。
他們神色一變。
接著又通知自家到來的其餘金丹和築基弟子。
片刻後。
他們兩人陡然爆發,將司馬相橫和肖展逼退。
此時。
離陽老魔正與羊長老合力與古幽城大長老交手。
古幽城大長老是金丹圓滿強者,且神通大成。
只是,他年紀也不小了。
至多不過甲子壽元。
他還未完全展露實力,便與貪狼宗的兩位金丹後期交手不相上下。
故而他們亦不知古幽城大長老已經神通大成。
他的對手本來該是天狼真君,但可惜天狼真君與許德翎打得激烈。
“離陽道友,聶某前來助你!”
離陽心中一喜。
是聶九瘋的聲音!
“多謝聶道友了,我們合力將其擊殺。
他是古幽城大長老,又是古玄幽的師尊,他的死定然能打擊古幽城一方計程車氣!
讓他們心神動亂。
如此也可助宗主一臂之力。”
“沒問題!”
“哼,聶九瘋,你敢殺我,我古幽城城主不會放過你!”
古幽城大長老亦是明白時機到來了,配合著演戲。
“死到臨頭還敢威脅!
此戰若你們失敗,看古玄幽能否從我們宗主追殺下活下來再說!”
“找死!”
古玄幽大長老全力爆發,陡然爆發大成神通之威。
他揮舞暗紅的戰刀,斬向兩人。
“甚麼,你竟然神通突破了!”
離陽老魔和羊長老面色鐵青,全力抵擋。
“別怕,有聶某在,他殺不了你們!”
他們心中大定,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聶九瘋的攻擊沒有朝古幽城大長老攻去。
反而朝他們而來。
他們背後未曾有防備,聶九瘋實力比之古幽城大長老還要強不少。
黑色刀芒閃過,離陽老魔和羊長老當場被斬成兩截。
“因為,殺你們的是聶某!”
“你竟敢背叛宗主,你聶家不會有好下場的!”
與此同時。
貪狼宗黑鳩長老等多名金丹期都遭到了偷襲。
還有不少築基弟子亦是如此。
僅僅幾個呼吸。
貪狼宗隕落七八位長老,其中還有三位金丹後期。
“哈哈哈,多謝聶家主出手了。”
古幽城大長老抱拳道。
“既然是盟友,自然要互相幫助,只要別忘了,覆滅貪狼宗後答應我聶家的東西就是。”
“自然,我們可都是立下過誓約的,又怎會背叛。”
“殺!”
喊殺聲驟然爆發。
原本被聶晁兩家“幫助”的貪狼宗弟子和長老,此刻成了被屠殺的物件。
那些前一刻還並肩作戰的“盟友”,後一刻便將刀劍刺入他們的身體。
有人到死都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有人拼死反抗,卻寡不敵眾。
有人想要逃,卻被早有準備的古幽城修士截住去路。
慘叫聲,怒罵聲,求饒聲,響徹雲霄。
“聶九瘋!晁元齊!”
天狼真君怒吼出聲,聲音都在顫抖:“你們瘋了!
竟敢背叛宗主!”
聶九瘋看了遠處的天狼真君一眼,“天狼道友,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鳳翎仙子,可需要我們幫忙!”
“正好,合力擊殺,莫要給他逃跑的機會。”
許德翎鳳眸微凝。
以她目前實力想要擊殺天狼真君的確有些困難。
聞言。
古幽城大長老,司馬、聶、晁三家家主紛紛靠攏過去。
有四位神通大成的金丹強者加入。
天狼真君再無生路!
“天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可惡啊,你們都該死!”
天狼真君知道自己窮途末路,當即催動秘法,強行提升自己力量。
突然一串鈴聲襲來,瘋狂湧入他的識海,讓他心神開始動盪。
許德翎見此,雙眸亮起幽芒,亦是施展神識秘術。
兩者夾擊,直接打斷了天狼真君的施法,反而讓其遭受反噬。
“噗!”
他猛然吐出一口鮮血,臉色頓時蒼白起來。
天狼真君掃視周圍,又看了下荒原戰場,“如此的計謀,定不是古玄幽想出的吧。
而且古玄幽也根本做不到讓你們三家完全與之結盟。”
他目光最後落在許德翎身上,“是你許家對不對?!”
“天狼道友在說甚麼,我不知,我們許家只是受古城主之邀。
來解決與你貪狼宗昔日的恩怨罷了!”
至於肖展則未曾加入,他看著空中戰場,嘴角浮現冷笑。
旋即又殺向其餘金丹。
如今荒原上,再無一位金丹能與其一戰。
九天之上。
祁天雄正與摩越、許川激戰。
下方變故發生的第一時間,他便已察覺。
神識掃過戰場,看見離陽、黑鳩等當場隕落。
又看見聶晁兩家瘋狂屠殺貪狼宗弟子。
看見天狼真君被許德翎和三大世家逼入絕境——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聶九瘋!晁元齊!”
他的怒吼聲如驚雷炸響,震得整片荒原都在顫抖:“本宗主要將你們碎屍萬段!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
那聲音中蘊含的憤怒與殺意,讓下方無數修士肝膽俱裂,雙腿發軟。
聞言的聶九瘋和晁元齊也是臉色鉅變。
轉頭看去,發現祁天雄絲毫無法突破摩越、古玄幽和許川的包圍。
心中頓時稍安。
“別高興太早了,他們或許能壓制宗主,但想殺死宗主,不可能。
只要宗主不死,你們三家遲早走上滅亡的道路。”
司馬相橫、聶九瘋和晁元齊眸光閃爍不定。
古幽城大長老道:“放心,只要奪下了貪狼宗,有四階大陣。
祁天雄也攻不進來。”
“哼,就憑你們也想擊破我貪狼宗大陣?”天狼真君不屑道。
“從外部的確可能性不大,但內部呢。”古幽城大長老嘴角微揚。
“你甚麼意思?!難不成”
“好了,天狼真君,你該上路了。”
“諸位道友,我們一同出手,殺了他!”
天狼真君力戰一刻鐘,最終被許德翎以「火皇真瞳」擊殺。
其屍體、儲物袋和「天狼戟」,都被其收走。
司馬相橫等人眼饞。
但此前都是許德翎纏住天狼真君,最後一擊又是她出手。
其他人沒臉面去爭。
更不敢去爭。
為了區區上品法寶和其財物,得罪如此天驕,實在不值得。
而且,許家記仇的本事,他們今日也是見識到了。
自然不敢招惹。
“多謝鳳翎仙子出手相助。”
“各取所需罷了。”
祁天雄看著這一幕幕,忽然從暴怒狀態冷靜了下來。
“好得很,古幽城,許家,本宗主記得你們了!”
“貪狼宗所屬,全都離開此地,盡全力返回宗門。
這筆賬,我會一筆筆與他們清算!”
貪狼宗的金丹和築基都不在猶豫,一個個都拼命起來。
結果還真是殺出了一條血路。
祁天雄也開始轉移戰場,朝荒原而去,目標自然是那些金丹和築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