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魔道結盟,元嬰洞府《明後更新!補更,求月票》
“有勞長老帶路。”
許明烜聞言,微微頷首。
面上卻不動聲色。
那長老也不多言,轉身便離開。
許明烜隨他穿過重重院落。
沿著曲折的迴廊走了約莫盞茶工夫,最終停在一處幽靜的院落之前。
院落不大,卻極為雅緻。
院中植有幾株修竹,竹下是一方清池,池中錦鯉悠然遊弋。
一道青石小徑蜿蜒通向正屋,屋前掛著兩盞素色燈籠,光線柔和。
“許道友請,城主在內相候。”
那長老側身示意,隨即退下。
許明烜整了整衣袍,抬步而入。
屋內是一間古色古香的靜室。
陳設簡樸卻不失雅緻。
正中一張紫檀木長案,案上擺著一尊青銅博山爐,爐中焚著上好的安神香,青煙徐徐,絲絲縷縷。
案後是一張矮榻,古玄幽正坐於矮榻之上,面前擺著一套茶具,茶香嫋嫋。
見許明烜進來,他微微一笑,抬手示意:“明烜道友請坐。”
許明烜依言落座,與古玄幽隔案相對。
古玄幽親手斟了一杯茶,推至許明烜面前,動作從容。
許明烜雙手接過,道了聲謝,卻未急著飲茶,只靜候對方開口。
古玄幽也不急,自顧自飲了一口茶,這才緩緩開口:“此前計劃,明烜道友你應該知曉了吧。”
許明烜點點頭。
“此計劃有個問題,便是惹怒貪狼宗後,祁天雄可能會直接殺來。
我古幽城沒有四階大陣,且老夫實力比他遜色不少,可不一定能攔住他。”
“那城主是不贊同臥底計劃?”
“非也。”古玄幽道:“貪狼宗是你我兩家共同的敵人,除掉他對我們都有利。
若能派遣間諜加入,自是極好的。”
“那”
“老夫的意思是,想請你把你父親和你許家化形大妖請來。
他們若在,即便祁天雄來攻打,匆忙之下,定然無功而返。”
果然跟父親猜測一樣。
許明烜眉頭微蹙,開始沉吟起來。
半晌後,才抬首望去。
“我來時,父親尚在閉關,我也不知他是否已經出關。
而且,我也沒有把握他一定會來。”
“明白。”古玄幽道,“明烜道友儘可傳訊回去問詢一番。”
“行,”
許明烜點頭應道,“我等下便出城傳訊。”
而後,他起身拱手離去。
古玄幽目送他離開。
待許明烜身影消失,他端起茶杯,又輕輕飲了一口。
“許道友你想置身事外,可沒有這般簡單。”
他喃喃自語,目光望向窗外搖曳的竹影,不知在想些甚麼。
許明烜像模像樣地外出傳訊,其實找了個無人之處,再次聯絡了許川。
將此事告知。
“父親,果然如你想的那般,現下我們該如何?”
“若是古幽城和司馬等三大世家一個鼻孔出氣,加之強硬些。
足以抗衡貪狼宗。
但料想他們也做不到。
要覆滅貪狼宗,我許家不下場不行。
好在,只需頂尖戰力就行,低階修士和中堅戰力還能安心發展。”
“那若是古玄幽提出要我許家出更多的人呢?”
許川淡笑看向許明烜,“你父親我在爭論一道上,至今未逢對手。
古玄幽自己也清楚,頂尖戰力加入沒甚麼,若我許家派遣大量修士進入。
那便可能演變成另一層面。”
“您說的是再次爆發兩府之戰?”
“過個七八日後,你再回復古玄幽即可,說我不日就來古幽城拜訪。”
“明白了。”
轉眼七日後。
許明烜將許川已出關,不日將來古幽城的訊息告知。
古玄幽嘴角露出如他所料的笑意,“既如此,那老夫可得提早做好迎接許道友的準備才行。
明烜道友,你回去休息吧。”
許明烜來古幽城,除了幫助他們外,也有表明許家的態度意思,同時也充當間諜。
畢竟,透過「許氏洞天」來傳遞訊息實在太過方便。
三日後。
許川帶著摩越來到古幽城。
古玄幽隆重招待。
大殿中。
僅古玄幽和排名前五的長老,以及許川,許明烜和摩越在此。
有兩三位金丹長老第一次見到化形蛟龍,只感覺心中壓力倍增。
“比城主的威壓要強不少啊。”
“蛟龍一族本就天賦了得,初入化形期,遠比初入元嬰期的修士要強。
尋常元嬰初期修士要修行積累數十年方能比肩。”
“倒是這位枯榮真君,看著平易近人,傳聞其有元嬰戰力,似有不符。”
“城主大人如此重視,又豈是尋常人物。
不過他境界只有金丹中期,的確很難想象,他是如何有元嬰戰力的。”
“是啊,就算有上品法寶,也不可能吧。”
幾人私下傳音議論。
但很快便是止住。
古玄幽抱拳笑道:“枯榮道友和摩越道友,遠道而來,是我古幽城的榮幸。
在此,本城主先敬兩位一杯。”
“古城主客氣。”
許川自是奉陪。
放下酒盞後,他道:“一些事情,小兒同我說明了。
祁天雄與我許家有仇,許某自然可以答應幫忙出手應付。
但不知你古幽城準備得如何了。
韜光養晦這十幾年,也該差不多了吧。
可需要我許家率領蒼龍聯盟前來相助?”
古玄幽瞳孔微縮,微微一笑,“若有二位相助,與本城主一同阻攔,甚至擊殺祁天雄。
那我方自然勝券大增。
若是蒼龍府之人大舉進犯,本城主怕引起整個貪狼府的動亂。
如果再次演變成兩府之戰,這對你我兩府都不好,不是嗎?”
“也罷,聽古城主的,那金丹期之間的戰鬥,你古幽城可有勝算?”
“已聯絡了司馬、聶、晁三大世家的家主,三日後,他們會來我古幽城。
兩位可以一起見見。”
“可以。”許川淡笑頷首。
“那就多謝許道友了,本城主再敬兩位一杯。”
看似全程被古玄幽拿捏,但一切又在許川的意料之中。
又是三日。
貪狼府司馬、聶、晁三大世家的家主,在一位金丹後期長老的陪同下來到了古幽城。
司馬家主司馬相橫見到大殿中早已坐著的許川,心中陡然一驚。
當初一戰,他可是被許川打得重創逃離戰場。
但也因此,保留了不少司馬家戰力。
聶家家主聶九瘋和晁家家主晁元齊,當初在云溪陣外,合力戰許川。
雙方不相上下。
但他們知道,許久之前,即便兩人合力也不是許川的對手了。
故而,他們二人也是眼中滿是戒備。
“古城主。”三人抱拳道,其餘跟著的金丹長老也紛紛行禮。
“三位道友客氣,快快請坐。”
“許道友和摩越道友,你們應該都認識,至於此人。
則是許道友的子嗣之一,名叫許明烜。”
“見過三位家主。”許明烜抱拳道。
三人點頭示意。
聶九瘋道:“古城主,你此前說想要結盟,雖然你拉來了許道友。
但他們畢竟是蒼龍府的勢力,恐怕在大義上會有失吧。”
“許道友只是來我古幽城做客,正巧遇見麻煩出手,有何不可?
至於主力,自然是我們四家,然後還可聯絡一下其他對貪狼宗有仇怨的世家。
上次兩府之戰,貪狼宗損失最慘,至今未能完全緩過來。
可以說正是虛弱期。
我們幾家聯手,不管金丹質量還是數量都足以碾壓之。”
司馬相橫撫須沉吟道:“此話是不錯,但金丹期可非決定戰局的關鍵。”
“沒錯,本家主也是這般認為。”晁元齊附和道。
“各位想說是元嬰級嗎?你怎知我們沒有?”
言罷。
古玄幽嘴角微揚,身上本來沉寂的氣息陡然爆發。
一股元嬰威壓充斥整座大殿,就連籠罩大殿的禁制光幕都不斷顫抖起來。
“你晉級元嬰了?甚麼時候?”
“為何從未見元嬰天象?!”
“不對,當初云溪城高階交易大會,那元嬰機緣是你得到了?!”
三大家主同時震驚出聲。
“哈哈。”古玄幽輕笑一聲,“得許道友青眼,本城主這才得到那份元嬰機緣。
然後僥倖跨入元嬰。”
“那裡,我許家是公平交易,一份元嬰機緣,我許家再大方也不可能送人。”
司馬相橫三人哪裡還不明白,一切都是許川在背後推動。
將元嬰機緣交給僅次於貪狼宗的古幽城,讓其初步有了與貪狼宗對抗的底蘊。
他從那時,恐怕就看到了現在貪狼府諸多勢力結盟對抗貪狼宗的場面吧。
不過,許川會白白相幫?
古玄幽就不怕引狼入室。
見幾人沉吟,目光閃爍,古玄幽又道:“諸位,其實告知你們也無妨。
許道友早就與我有約定。
要一起對付貪狼宗。
畢竟貪狼宗也早想置許家於死地,只是兩府受創未愈,加之許家成長太快。
待其反應過來,已然奈何不了。
當然,許家也不會大動干戈,僅僅許道友和摩越道友兩人會在必要時刻出手。
你說是吧,許道友?”
古玄幽望去,三家家主也同樣望去。
“放心,除了應付祁天雄外,許某和我族太上長老皆不會親自動手對付你們幾家之人。
若不信,許某可立下道心誓言。
但這是基於你們齊心對付貪狼宗的前提上。
坦白講,我許家掌控一府,目前手還伸不到貪狼府。
當然,未來如何,許某也是不知。
說不定會是你貪狼府再度攻打我們蒼龍府也不無可能。”
許川說得誠懇,讓三家家主都是信了幾分。
畢竟,他們也這般認為。
但誰又能想到,短短數年,許家又多兩尊元嬰級戰力。
且只要許川自己不暴露,就不會有人知曉他們與許川之間的關係。
“司馬道友,聶道友,晁道友,你們現下如何,可願與我古幽城結盟。
同氣連枝,共同抗衡貪狼宗。”
他們看了看古玄幽,又看了看許川和摩越。
雖然古玄幽展露元嬰實力,讓幾人震驚,但初入元嬰,又如何是跨入元嬰中期的祁天雄對手。
不過有摩越在,又擁有元嬰戰力,甚至斬殺過席道雲的許川。
三人即便殺不了祁天雄,攔住他足有七八成把握。
如此實力,擊潰貪狼宗問題不大。
最終,古幽城與貪狼府三大世家達成了同盟,許川也是立下了道心誓言。
不如此,他們皆不放心。
許明烜將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暗道:“這便是擅長天機一脈之人的算計嗎?
他們每一個人都彷彿是父親的傀儡,按照他所設想的一步步往下走。
按照父親預想,最好的結局是貪狼府所有元嬰身死,金丹重創。
魔天商會崛起。
但要做到這一步恐怕很難。
不過,想來父親也有辦法,讓我許家儘可能得利。”
“許道友,你足智多謀,不知對於此戰,有何建議?”
古玄幽問道。
“自然不是硬拼,這樣損失太大,而且貪狼宗最後若以四階大陣據守。
事情就會變得十分麻煩。”
“那你的意思是”
“不要公開結盟關係,由古幽城挑釁,道友展露元嬰實力。
若祁天雄親自過來,許某會出手。
到了此時,貪狼宗肯定會爭取貪狼府其餘勢力。
新的元嬰勢力出現,勢必引起不少世家散修的觀望。
畢竟,若是選擇的好,那將獲得巨大利益。”
聶九瘋眼前一亮,“你是想讓我們三家被貪狼宗招攬,
關鍵時刻倒戈?”
“正是,且你們必須要猶豫,在選擇古幽城和貪狼宗之間。
最後因為利益和祁天雄的威壓,才選擇站在貪狼宗這邊。
如此可減少他們對你們三家的疑惑。
甚至於,你們其中一家可以選擇古幽城,另外兩家選擇貪狼宗。
那貪狼宗護宗大陣怎麼辦?”
“陣法交給許某,只要讓他們傾巢而出,許某定會將其大陣破掉。
如此,貪狼宗人必會心惶惶。”
古玄幽和三家家主聞言都是衡量起來。
但想來想去,發現許川所言皆是為了他們好。
如此,也的確能讓各方損失降到最小。
“那就按許道友的計劃來,司馬道友,你們三位的意思呢?”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皆是點頭應道:“如此甚好。”
不久。
三家便是離開古幽城。
許川和摩越則待在了城中,靜待計劃的開始。
約莫半月後。
貪狼府,骨荒山脈。
一則訊息如驚雷般炸響,瞬息間傳遍方圓數千裡。
數千年前元嬰中期魔修白骨上人的洞府,被人發現了。
這一下,可徹底挑動了貪狼府所有人的心絃。
白骨上人,那可是貪狼府歷史上有名的魔修。
成名於三千年前,一身魔功出神入化,距離大修士只差一步之遙。
論戰力,他或許不及那些大修士。
但論保命手段,傳聞便是大修士親自出手,也拿他無可奈何。 他手中有兩件頂階法寶,數件上品法寶,更有其修行功法《白骨真經》,據說還有不少丹藥靈材。
當初,他劫掠了不少勢力,所有人都言,其洞府中藏著一筆驚人寶藏。
種種傳聞,越傳越玄,越傳越離譜,卻也讓越來越多的人紅了眼。
一時間,無數散修、世家大族、商會等勢力,紛紛朝著骨荒山脈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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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幽城。
城主府後殿,幽靜的密室之中。
古玄幽看著對面的許川,目光深邃如淵,沉聲道:“許道友,骨荒山脈的訊息,可是你的手筆?”
骨荒山脈?
似乎是當初同明仙去貪狼府時傳送到的地方。
許川疑惑看向古玄幽,“古城主,發生何事了?”
古玄幽仔細觀察許川的神色,“看來這的確不是道友你的手筆。
也是,元嬰洞府,可不是隨便能偽造的。”
許川聞言一驚,“骨荒山脈有元嬰洞府現世?”
古玄幽微微頷首。
“如今,這個訊息怕是很快就要傳遍整個貪狼府了,我們也得速速出發才行。
畢竟若傳聞不錯,此洞府主人可是大有來歷。”
“道友不妨說說。”
“邊走邊說吧。”
古玄幽起身,傳訊給幾位金丹長老,讓他們同自己一起出發。
許川也讓許明烜和摩越過來。
眾人在一處廣場上集合。
“走吧,白骨上人的洞府現世,若能得到洞府機緣,足以增加我們古幽城不少底蘊。”
“是,城主。”
“摩越,你先進靈獸袋,等到時候再讓你出來。”
“行。”
摩越化為一道光芒,沒入許川腰間的靈獸袋中。
一行人騰空而起,架起一道道遁光,朝骨荒山脈飛去。
路上。
古玄幽才說起白骨上人的事。
“白骨上人,本名已不可考,乃是一介散修出身。
他天資極高,卻心狠手辣,疑似得到過上古傳承。
劫掠四方,臭名昭著。
在整個西北區域都是名聲赫赫,但卻無人能制服,反而讓其一次次成長。
最終走到了元嬰中期巔峰的境界。
後來便逐漸銷聲匿跡。
他所修煉的《白骨真經》,據說十分玄妙,可煉製白骨傀儡,亦有強大的保命手段。
他曾被三位元嬰中期圍攻,依舊全身而退。
也曾有大修士出手追殺他數十萬裡,最後也被他安然脫身。
以他的手段和神通,那洞府怕是不好闖,不過,若是他坐化前留下了東西。
也定不是尋常之物。”
“聽古城主你這般說,那白骨上人看來的確十分了得。
許某對其洞府中的物品,也十分感興趣。”
古玄幽笑著望去,“你我兩家可聯手,若是得到甚麼,你六我四如何?”
“古城主還真是客氣,但也要我們兩家能完全佔據這座洞府才行。
如果真能做到,此事也不是不行。”
遁光飛馳。
兩個多時辰後。
幾人便行至骨荒山脈。
“也不知這白骨上人洞府在何處?”一位古幽城長老道。
“那邊有戰鬥波動,去那看看。”
古玄幽望向西北方向。
幾人立即動身。
一千多里外。
山脈深處一座山峰之上,靈光閃爍,一道土黃色的光幕將整座山峰罩住。
此峰荒涼,平時根本沒甚麼來。
也不知此陣法是如何被觸發的。
等許川、古玄幽他們趕到時,山峰周圍,已經聚集了數百位修士。
皆是附近問詢趕來的。
其中修為最低的也是築基期,金丹修士也有二十餘位。
他們皆在催動法術、法器或者法寶攻擊光幕。
土黃色的光幕只是泛起輕微的漣漪,絲毫沒有被打破的徵兆。
他們憑藉位置優勢早一步到此,可惜卻根本沒有能耐破開此大陣。
“又有人來了。”一位金丹停手望去,見到古玄幽等人,頓時瞳孔微縮。
“古幽城!”
此話一出,其餘人紛紛停手,也是看向他們。
這些金丹中的一人,看清來人後,目光在許川身上停留,隨即離開。
“尊主居然也來了!”
此人正是附近山海城,魔天商會的會長,肖展。
同時也是許川的僕從之一。
許川掃視土黃色光幕內的山峰,山峰不高,只有兩三百丈。
其半山腰處,隱約可見一座洞府門戶,被一層幽白色的光罩籠罩。
光罩之上,隱隱有白骨虛影流轉,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此大陣品階應該達到了半步四階,至於那洞府前的,則看不分明。
若要研究,還需先將山峰大陣破掉。”
許川微微沉吟,不過更讓他在意的是,以往數千年,這裡都未曾有人觸發大陣。
此時,又是如何出現的。
“莫非已經有人進去了,意外觸發大陣,若如此,不把此人找出,恐怕很難有收穫了。”
“古城主。”
肖展等一眾金丹聚攏了過來。
“肖會長也在啊。”古玄幽微微一笑,“不過也對,你山海城離這不遠。
但看樣子,你們似乎沒能破開大陣啊。”
“讓古城主見笑了。”肖展道:“此陣的確不俗,怕是接近四階防禦大陣了。”
古玄幽凝眸觀察。
周圍的修士都紛紛議論起來。
“古幽城居然來的這般快,看來其餘頂尖勢力也不遠了。”
“誰能想到白骨上人留下了如此強大防禦陣法,這種元嬰洞府,我們是沒機會染指了。
只能看著大勢力之間爭奪。
運氣好,還能分點殘渣剩飯。”
“等貪狼宗一到,大頭肯定還是他們拿!”
古玄幽傳音給許川道:“這大陣貌似比我古幽城大陣還要強上一籌。
興許達到半步四階層次,若是你我出手.”
“此大陣,你我即便聯手,破起來也頗為消耗法力,甚至還未破開其餘人馬估計便到了。”
“許道友的意思是等人齊?”
“除了大陣外,那洞府門口的禁制似乎也有些玄妙,只是不知是否是防禦禁制。
至於裡面的情況如何,就更不好說了。
興許沒有機關,興許危險重重。”
許川看向古玄幽,唇畔微揚,“古城主,你莫非怕見祁天雄?”
古玄幽嘆了嘆,“罷了,終歸要攤牌的,而今便趁此機會,進行宣揚。”
少頃,又有幾位金丹修士飛來。
其中便有梅雲。
自然是許川通知他的。
不然依照他性子,怕不會來這裡摻和。
轉眼又是一個時辰。
司馬家、聶家、晁家先後到來。
“來了。”古玄幽忽然低聲道。
只聽遠處天際傳來一陣破空之聲。
眾人抬頭望去,九道遁光自北方疾掠而來,氣勢洶洶,威壓瀰漫。
為首一人,身著玄黑錦袍,面容冷厲,周身氣息浩瀚如海,赫然是元嬰修士!
正是貪狼宗宗主,祁天雄!
跟在他身旁的是天狼真君。
在場之人大多都面露畏懼之色。
祁天雄負手而立,目光如電,掃過在場眾人。
所過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
除了天狼真君外,還有七名金丹真人。
初期一人,中期兩人,後期四人。
“拜見祁宗主。”
一眾人紛紛拱手行禮
唯有古玄幽、許川等人一動未動。
“許川,你居然在這!”
祁天雄瞳孔微眯,頓時殺意暴漲,“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送死來了。”
“祁道友,許道友是我古幽城請來的貴客,你這般對他,不太合適吧。”
“你算甚麼東西!”
祁天雄身上爆發一股驚人威壓,籠罩古玄幽。
但古玄幽並沒有任何的變色。
“不對,你的修為”
此前,他並沒有神識仔細探查這裡每一個人。
古玄幽也竭力收斂氣息。
他的隱匿收斂氣息之法,遠不如許川,瞞不過元嬰神識。
如今,修為境界徹徹底底暴露出來。
“原來你是達到元嬰了。”
祁天雄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盡皆大驚。
天狼真君更是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當初云溪大會的元嬰機緣,竟是落到了你的頭上,你們古幽城瞞得可真好。
這麼多年沒露面,是在鞏固境界吧。”
頓了頓,祁天雄嗤笑一聲,“怎麼,如今自覺實力穩固,便不懼本宗主了?
還是說你給自己找了個靠山。”
說著,他目光如刀,看向許川。
他對許川的殺意遠在古玄幽之上。
“祁宗主,你的眼神可真可怕,不過你若是想找人一戰,許某可以給你找個對手。”
言罷。
靈獸袋中衝出一道烏芒,化為人形的摩越。
“隨身帶著你許家化形靈獸,看來你還真是怕死。”
看向摩越的眼神,祁天雄帶著忌憚。
他可以壓制摩越,卻很難殺了他,加之許川實力也不弱。
古玄幽很明顯也是與許川一夥。
一旦打起來,他必定處於下風。
而若是許川空出手來,自己帶來的金丹長老,大半都會被他殺死。
貪狼宗已經大不如前,對貪狼府的掌控力減弱不少。
若再死上六七位金丹,往後估計只能靠他一人撐臉面了。
“許某自然怕死,不然也不會走上這條追求長生之路。”許川笑著回應。
只要他臉皮夠厚,世上就沒人能擊穿他的麵皮!
“本宗主不與你做口舌之爭,這座元嬰洞府出自我貪狼府。
與你蒼龍府可沒有關係。”
“祁宗主此言謬已,許某受邀請來,恰逢此洞府現世。
豈非與許某有緣?
若許某身在蒼龍,哪怕知曉訊息,也無法這麼快趕到這。
天予機緣,許某若是不去爭取一番,那許某還修甚麼仙?!”
在場散修紛紛點頭,覺得許川有理。
不過,元嬰層面的爭鋒,他們也不敢擅自插嘴。
畢竟小小築基期,元嬰期揮揮手就滅掉了。
“那你想如何?”
“破陣出力者,人人皆有份。
當然,若有寶物,必定爭搶激烈,也要做好喪命的準備。
而且,洞府內究竟如何還不清楚,就先打生打死。
未免顯得人愚蠢。
或者說,你貪狼宗覺得可以獨佔此洞府?”
此話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紛紛望向了貪狼宗一行人。
數十位金丹帶來的壓力,天狼真君額頭都是滲出細密汗珠。
“哼,那便依你所言。”
挑動周圍人的情緒,許川在行。
但他也明白,想要驅使他們去殺貪狼宗就絕無可能。
哪怕能斬殺所有金丹,也留不下祁天雄。
他們大多數人都紮根貪狼府,可無法承受一位元嬰修士的怒火。
不少金丹散修聞言一喜。
“既如此,那就不要耽誤時間,一同出手吧,否則越往後,人只會越來越多。”
三位元嬰,數十位金丹,數百位築基一同出手。
成百上千道流光落到土黃色光幕上。
嗡嗡嗡~
陣法光幕劇烈顫抖起來。
哪怕是半步四階大陣,也只撐了盞茶功夫。
“破了!”
一群人面露喜色。
“走!”
祁天雄話音落下,便帶著天狼真君他們往半山腰洞府飛去。
古玄幽、許川他們緊跟其後。
接著是司馬等三大魔道世家,最後才是其餘金丹勢力和金丹散修。
至於築基期,他們面面相覷,都猶豫不決。
數十位金丹參與,任何一位都能輕易滅殺數十位築基。
就算能在其中獲得甚麼,除非運氣好,一路上遇不到其他人,否則休想把東西帶出。
當然,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總有人想試一試自己的運氣。
祁天雄派了一位金丹長老攻擊幽白色的光罩。
這似乎不是攻擊型別。
他二話不說帶人衝了進去。
許川則是稍稍停留。
“怎麼了,許道友,可是有不對的地方?”
“許某隻是覺得這光幕有些奇特。”
“總歸不會阻人進去,若有問題,走一步看一步。
而且,許道友覺得區區一座元嬰洞府,真能攔住幾位元嬰?”
“道友所言有理,你先進去吧,許某稍後進去。”
古玄幽看了許川一眼,“我們走!”
言罷,便帶古幽城之人闖了進去。
其餘勢力見此,也都沒有猶豫,一頭扎進了光幕當中。
很快,洞府門口,只剩下許川三人。
梅雲則是不打算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