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小小叛逆,拿捏!《8k,求月票!》
火鳳或噴吐凝練如柱的金焰吐息,將兩三隻聚在一處的「魑」徹底焚化。
或俯衝突擊,以裹挾真意的火焰之軀將「魑」撞散。
其雙翅揮動間,更會掀起滔天的火焰浪潮,將試圖從側翼包圍的「魑」點燃。
而許德翎本人,則負責輔助。
她手掐法訣,偶爾眼中金光一閃。
便有一道細微卻凌厲無比的金芒射出,精準點殺某隻企圖偷襲火鳳側後或動作格外迅捷的「魑」。
融入其本命法寶後,她與火鳳心意相通。
此番煉化「枯榮丹」,她的神通真意雖然沒有進展,但法力品質已然達到金丹圓滿層次。
法力雄渾程度稍差一些。
但細分的話,也屬於金丹九層後期,距離金丹圓滿只有一步之遙。
法力、法寶、神通、和秘法,她都是屬於頂尖層次。
迷霧之中,金焰焚空。
黑煙不斷升騰又消散,淒厲的嘶吼聲此起彼伏,又接連戛然而止。
火鳳所過之處,只餘下一小堆一小堆的灰燼。
一個多時辰後。
最後一隻「魑」在火鳳爪下化為飛灰。
這一波「魑」被許德翎全部滅殺。
至於消耗的法力,僅三四成左右。
換成一日前,怕是已然所剩無幾。
瀰漫的霧氣似乎都因持續的高溫灼燒而稀薄了幾分。
陣內再無絲毫邪氣湧動,只餘下尚未完全平息的灼熱氣息,以及遍地灰黑色的塵土。
不過這也只是暫時。
只要陣法還在,就會有「魑」源源不斷而來。
火鳳清鳴一聲,身形縮小,化作一道流光飛回許德翎體內,那片火鳳翎也衝入丹田之中。
“可還能撐的住?”
許明仙走來詢問。
“還有六成法力。”
“若是如此,以德翎你為主,再加我和小紅為輔,還有云天幻陣分批隔絕「魑」。
如此這般,應可以撐到父親閉關結束。”
頓了頓,許明仙續又道:“趁下一波「魑」還未趕到,德翎你先將法力恢復巔峰。”
“知道了,五叔。”
一日日過去。
聚集到這附近的「魑」數量有多又少。
有時候僅一二十隻,有時候多達六七十,若非雲天大陣的迷蹤功效,讓他們進來後,沒多久便分散。
否則他們合力也無法輕易滅殺。
不過饒是如此。
許德翎他們也好幾次差點法力枯竭,只能以丹藥續上。
在上古戰場要待三年,若是動不動吞服丹藥,恐怕不到半年,許川交予他們的丹藥就會被消耗一空。
為此。
兩人都是能省則省一些。
時間轉眼過去兩個多月。
進入上古戰場的金丹已然死去三分之一,至於築基僅有不到十人存活。
凡是能活到現在的,或多或少都有材料或者靈草等收穫。
有些甚至獲得了上古修士遺留的儲物戒,古修功法、丹藥或者上品法寶。
而元嬰修士,不少都闖入到了上古戰場更深處。
凡是進來之人所出現之地都是外圍。
而這外圍便有百萬裡方圓。
在外圍,「魑」是最多的。
哪怕元嬰修士,如果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也會吸引來大量的「魑」,從而處於險境。
他們所能吸引來的「魑」,數量幾乎是金丹期的數倍。
動不動就是七八十隻,甚至能達到數百隻。
因此,元嬰修士基本一邊朝上古戰場深處而去,一邊就近尋找一些材料,不會耽擱太久。
各種三四階以上的靈草材料都會有「魑」的存在,但「魑」對它們並不感興趣。
這些對於進來的金丹期而言已然算是大機緣。
只要能夠活到出去,必然身家暴漲,比尋常元嬰的家底都會更加豐厚。
而區分外圍和深處的標誌,便是迷霧。
「魑」似乎不會進入迷霧,它們只在外圍遊蕩。
迷霧中。
可能會有五階靈材,甚至奇花異草,上古修士屍骸,殘缺靈寶。
上古天驕令外圍可能也有,但更多的是在戰場深處,在一些強大的上古屍骸儲物戒中。
當然,裡面的生物必然也更加恐怖。
沒有「魑」,但有「魅」、「屍魈」、「鬼王」等各類強大生物,乃至於古魔殘魂,古修士殘魂。
「魅」大部分都是三階巔峰,但它們天生擅長幻術一道。
即便元嬰期,一不小心也會被迷惑。
且它們不像「魑」那般沒有神智,懂得驅狼吞虎,與「屍魈」、「鬼王」等四階強者合作。
每次上古戰場,哪怕是元嬰初期進入,也不是都活著離開。
至於結嬰機緣。
戰場外圍可能也有,但需要運氣。
裡面可能多些,但必然有四階生物守護,非強者無法奪取。
許川閉關處。
九具三階巔峰血屍已然徹底乾枯,本源與屍氣等盡皆被玄陰屍王掠奪。
這些血屍剛開始還能反抗。
但一兩月後,已全然沒有反抗的餘地。
而今,更是氣息全無。
至於玄陰屍王的氣息越發的強橫,周圍的屍氣愈發濃郁,愈發的陰寒。
“九重尸解,玄陰屍珠,此時不凝,更待何時。”
許川將凝聚屍珠之法傳授。
片刻後。
屍王身軀劇震,開始於丹田凝聚屍珠。
霎時間。
周圍的所有屍氣還有自身的龐大屍氣,盡皆湧向丹田。
形成了一個小型漩渦。
漩渦中心。
一點極致的幽暗逐漸亮起,初時如豆,隨即吸納萬千屍氣,迅速漲大、凝實。
最終。
玄陰屍珠徹底凝成。
靜靜懸浮於屍王丹田之內。
其龍眼大小,通體玄黑,屍珠表面有一道銀紋。
此珠一成,屍王體內所有屍氣、本源盡數歸攏其中。
它既是力量的源泉,也成了致命要害。
就如同修士的金丹,妖獸的內丹一般。
若屍珠被毀,縱然屍王靈智不滅,道行也將暴跌,再想凝聚,非數百年苦功不可。
而若是像它這般剛剛跨入四階的,更是會跌落三階。
“吼!”
四階威壓如同實質的衝擊波,自屍王體內爆發,席捲四方!
草木瞬間枯敗凋零,岩石覆上白霜。
玄陰屍王昂首長嘯,嘯聲如萬鬼同哭。
又似金鐵崩裂,滾滾聲浪傳遍百里山林,宣示著自己成王。
然而,嘯聲未落。
屍王那雙新晉燃起幽焰的鬼眼之中,兇光與桀驁便徹底取代了短暫的迷醉。
力量帶來的膨脹感,以及神魂深處那道揮之不去的束縛感,形成了尖銳的衝突。
任何生靈天性都向往自由。
例如獸人永不為奴!
玄陰屍王眸光一轉,它便做出了決斷。
想要趁許川不備,暴起發難,以雷霆之勢,撕裂他的操控者!
他身形一晃,自大陣之中消失不見。
屍影如鬼魅般模糊。
一隻覆蓋著黑色骨甲,泛著幽藍,且纏繞著濃烈屍毒與陰寒之氣的利爪,直抓許川咽喉!
速度快到極致!
屍王相信,對方絕對來不及反應,更來不及催動那神魂禁制!
但,它低估了許川的謹慎。
也高估了自己的智慧。
利爪穿透的,只是一道緩緩消散的虛影。
許川真身已在數丈之外顯形,面色冷峻,彷彿早有預料。
畢竟早在他們三階巔峰的時候,他就看出它們長了八斤重的反骨。
若非自己神識順利破入元嬰,許川是絕不可能幫助它們進階四階的。
在幽影遁發動的同時。
蒼龍寶傘已自行飛出,“唰”地張開。
垂落熟悉的青金色光幕,將他穩穩護住。
“就這?”許川冷冷一笑。
摩越自靈獸袋中衝出。
“找死!”
他怒喝一聲,揮舞拳頭,裹挾磅礴的妖力毫不畏懼地迎上屍王。
屍王見狀當即抬手相抗。
“轟!”
四階與四階的碰撞,氣浪翻滾,冰霜與屍毒四處迸濺。
屍王新晉,力量雖強,運用卻未盡圓融,被摩越一擊震退。
此時,許川單手掐訣,嘴裡低聲喃喃道:“禁!”
“嗡——!”
玄陰屍王正想反擊摩越,身軀猛地一僵。
眼中幽焰瘋狂跳動,明滅不定。
它感覺自己頭顱彷彿要炸開一般,傳來無法形容的劇烈絞痛與神魂震盪!
就在它準備竭力壓制之時。
“砰!”
摩越一掌結結實實印在屍王胸膛,將其打得倒飛出去,狠狠撞塌後方一片岩壁。
一拳又一拳,如同狂風暴雨落在屍王身上。
肉身與神魂的雙重摺磨不斷摧殘著它。
“叫你丫的不聽話!”
“白眼狼!”
“反骨仔!”
“幫你跨入四階還不知道感恩!”
“不揍你揍誰!”
“本座都要乖乖聽話,你這區區屍王還想反了天不成。”
許川嘴角扯了扯,“摩越,你這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是不是當初也想脫離我許家啊。”
摩越哈哈一笑,“啥,本座沒開口啊,你幻聽了吧。”
“這小子不聽話,我幫你把它揍老實了。”
“那還真是辛苦您老了。”許川無語輕笑。
片刻後。
摩越化為數十丈的蛟龍真身。
一隻巨大的龍爪,四爪緊扣,將玄陰屍王死死按入地面!
“吼!”
屍王在龍爪下奮力掙扎。
暗褐色血液從口角溢位,周身屍氣狂湧,卻難以撼動。
論肉身力量和防禦,蛟龍一族在所有生物中都算是頂尖的。
初入四階的屍王想與其對抗,還是差了一截。
起碼也得四階初期巔峰,或者四階中期。
“玄陰,這以後便是你的名字了,我能幫你跨入四階,便能將你打落四階,特別是你現在實力還不穩的情況。”
許川說著,雙手掐訣凝聚出一道道禁制,烙印在玄陰屍王的屍珠上。
神魂、屍珠雙重禁制。
玄陰屍王除非超脫許川一個大境界,否則休想逃脫掌控。
而以許川的謹慎,它永生永世都沒有這個可能。
“摩越,放開它吧。”
摩越聞言收回龍爪。
玄陰屍王憤怒地看向許川。
“這是你自找的。”
許川眼神冰冷,但隨手又丟擲幾具金丹修士的屍身。
“看你氣息虛滑,若是不小心跌落至三階,那我花費的苦功可就毀於一旦,好好補補。
然後好好想想,是想跟著許某一步步成長。
還是重新變為三階血屍。”
玄陰屍王看著一旁的金丹屍身,體內還有金丹的氣息。
對於他來說,這是極大的誘惑。
想要抑制住這種衝動,他還需要經過不斷的修行。
他看了看許川,又看了看一旁的四階蛟龍。
“此人連四階化形蛟龍都能收服,自己屈服於他似乎也沒甚麼,而且人類的壽命,哪怕他日後到了元嬰期,也遠不如自己。
若是無法跨入,甚至渡劫早早隕落。
估計也就一兩百年的事情。
熬一熬也就自由了。”
玄陰屍王心中有自己的計較,最終把自己說服。
“玄陰見過主人。”
玄陰屍王單膝跪地,抱拳一拜,以示臣服。
對方甚麼小九九,許川一眼便可以看穿,擺手道:“那幾具金丹期屍身是你的了。”
“多謝主人。”
有這些補品,足以讓四階屍王快速穩固四階之境。
“這高階儲物袋給你,若是有機會,許某可以幫你找一份屍修的傳承,否則靠你自己修為進展必然十分緩慢。”
玄陰屍王面色一喜,“多謝主人。”
他頃刻間認主了儲物袋。
正要吞食幾具屍骸的金丹,許川卻是道:“先收起來吧,現在必須離開這了。
你們倆鬧出的動靜,怕有大量「魑」正在往這裡趕。”
“甚麼「魑」,主人,玄陰去吃了它們。”
“它們就是純純的廢物,沒金丹,沒神魂,肉身更不能吃。”
“世上還有此種生靈?”
“生靈嗎?或許是,也或許不是。”
言罷,許川讓摩越重新回到靈獸袋,讓玄陰屍王回陰屍袋。
而後身形一晃,化為一道青芒,飛遁二三十里,來到雲天幻陣邊緣。
此時,許明仙、許德翎他們正在奮力殺敵。
“不錯,德翎法力達到圓滿了,看來是服用了「枯榮丹」。”
許川衝入迷霧區,抬手凝聚「四季印」,春夏秋冬。
四印齊出,瞬間滅殺兩隻「魑」。
許明仙和許德翎驚喜抬頭,異口同聲道:“父親(祖父),您出關了。”
“剛才聽聞那恐怖嘯聲,您成功了?” “玄陰屍王已成功進階,我許家又多一元嬰底牌。”
許川淡笑頷首,“你們先到我身後稍歇,剩下交給我!”
兩人自然絕對信任。
只見許川半盞茶功夫不到,便將分散在迷霧區的二十多隻「魑」徹底斬殺。
“走吧,既然屍王培育成功,那也沒必要留在這了。”
許川掐訣收起了雲天幻陣的陣旗。
數道流光飛來,沒入其空間戒指中。
而後,三人各自駕起一道遁光,遠離此地。
數十里外。
大量的「魑」朝這邊趕來,陣陣恐怖的嘯聲此起彼伏,雜亂不堪。
半柱香後。
許川三人才將它們徹底擺脫。
他們在某處山谷暫時歇息,畢竟剛剛那麼短暫的時間,許明仙他們定然還未完全恢復法力與心神。
“休息三個時辰,之後再離去。”
只要在一處地方停留較長時間,定然會有「魑」聚攏過來。
摸清楚規律的其他人,基本也都是這般行動。
而每次移動至少兩三百里。
“祖父,讓我們看看四階屍王長甚麼模樣?”
許德翎調息片刻後,開口問道。
許川笑了笑,一拍陰屍袋,將玄陰屍王放出,順帶也放出了摩越。
許德翎打量了一番,“只有兩米高了,面板也不太一樣,變成鐵青色,整體看上去更像人類。”
此時的玄陰屍王還穿著法寶鎧甲。
不過,他若是學習煉製法寶之法,也能給自己鍛造本命法寶。
“吼~”
見許德翎像看猴子般打量自己,玄陰屍王頓時朝其發出怒吼,還齜牙咧嘴,目露兇相。
“啪!”
摩越當即往他後腦勺來了一記。
玄陰屍王不解望去,那雙眼珠彷彿在問:打我幹嘛?
“兇甚麼兇,都分不清自家人嗎?身上還穿著人家煉製的法寶鎧甲,真是一點人性都沒!”
我又不是人!
玄陰屍王十分不服氣,很想反駁一句。
但看著摩越,還是忍了下來。
我屍王不跟你一般見識。
“嘿,不服氣是吧,又想打一場!”摩越掄起拳頭就要動手。
“別鬧了,又想把大量的「魑」引來是吧?”許川笑道,“德翎你傳玄陰煉製本命法寶的方法吧。
四階屍王已如修行者一般,是初踏大道的存在。
可以驅使法寶。”
玄陰屍王微微一驚,看向許川。
許德翎聞言也沒有多做猶豫,當即拿出一塊玉簡,交給玄陰屍王。
“消化金丹血食,穩固境界之時,你可瞭解一下,若日後遇到合適四階材料,也不是不能交予你。
當然,最終得看你表現。
最最基礎的便是,你絕不能傷害我許家任何一人。
否則,就不是把你打落三階那麼簡單了。
不忠誠之人,哪怕再有用,我許家也不會要。
我許家可以培養一尊四階屍王,便還能培養得出第二尊!”
許川這話雖然不假,但即便可以,除非有現成的,否則從頭積累,沒有一兩百年的時間,絕不可能再培養一尊四階屍王。
聞言,玄陰屍王面色一凜,老實地點點頭。
“要認清楚地位,你以為自己跟本座一般在許家是無可替代的嗎?!”
摩越得意洋洋。
“都回去吧,你們待的越久,吸引「魑」的速度就越快。”
少頃。
他們便回了陰屍袋和靈獸袋中。
“父親,看來那玄陰屍王不好收服啊。”許明仙道。
“四階屍王,等同元嬰,又豈是那般好收服的,畢竟不像摩越那般,是相互扶持走過來的。”
“孩兒記得最初摩越也是一口一個螻蟻,明明自己是囚徒,卻高傲的不可一世。”
“短暫的臣服容易,要產生認同和歸屬感,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你們繼續調息吧。”
好奇心滿足之後。
兩人都繼續打坐靜修。
許德翎雖然境界更高,此前法力剩餘也比許明仙多些。
但論法力恢復,她還真有些不如。
兩個多時辰,許明仙就恢復了全盛的法力,只是心神還未完全恢復,需要花時間慢慢調息。
而許德翎三個時辰後,也只是恢復個八成。
當然,這是都沒有服用丹藥的結果。
“你們倆還真是節省,雖說上古戰場丹藥的確珍貴,但別忘了「許氏洞天」內,可是還種了一片藥園。
哪怕成熟的不多,但以我的煉丹造詣,足以最大化利用。”
“父親,我們也不能太過依賴丹藥,而且靈藥的生長週期本就緩慢,若太過鋪張,不利於往後。”
“此言倒是有理。”許川哈哈一笑,“走吧,那些廢物又聞著味過來了。”
三人再次動身。
數日後。
許川忽感天鑄宗玉牌有異。
取出一看,果然東邊兩百里內有一個紅點。
當然自己這也有一個。
“祖父這是.看著有些眼熟。”
“你當然眼熟,天鑄宗令牌,你二師尊親手交給我的。”
“二師尊?”
“他讓我如果遇到天鑄宗弟子,順手幫一把,這塊玉牌可檢視方圓千里內活著的天鑄宗弟子。”
“竟是這般,二師尊也是用心良苦,不過祖父肯定不會就這般答應吧。”
“天鑄宗與我們許家的關係,碰上相熟之人,自然會搭一把手,不過特意跑過去救,這跑路費總得要有。”
許川笑笑道:“你二師尊給了事後一件頂階法寶的報酬。”
“此法寶,我打算作為我許家鎮族法寶的載體,若是中品則品階太低了些。”
許明仙道:“鎮族法寶,父親打算交給誰掌管?”
“許家家主。”許川道:“梅雲說過,氣運秘寶特殊,以氣運勾動,哪怕任何一個許家人都能動用。
當然佔據氣運比例越重,能發揮的威能越高。
家主在我許家份量不低,應可以發揮不少威能,足以讓他鎮壓群雄。”
“我許家家主操勞忙碌,的確應掌握一件重寶,來彌補不足。”
半刻鐘後。
他們便來到了紅點六七十里外。
“烈陽師兄!”
許德翎身懷靈目,以靈目觀察比神識看的還要更多。
在六七十里外便看清楚了那的情況。
“是甚麼情況?”
“有兩位魔修在劫掠烈陽師兄,應都是神通大成之人,附近四五十里外,已經有四五十隻「魑」快速聚攏過去。
想來他們戰鬥時間已然不短,且靈氣波動劇烈,才會這般。”
“一人獨對兩人,烈陽道友實力果然不凡。”
“我聽師尊提起過,烈陽師兄有一件頂階法寶,不過金丹期很難發揮威能,故而他鮮少動用,都是作為關鍵時刻的底牌。”
“祖父,我們”
“好不容易碰上不是廢物的傢伙,自然不能放過。”
許川兩眼放光。
戰場外圍廣袤,上千人湧入真的算不得甚麼,能碰到都是運氣。
許德翎和許明仙相互對視一眼,嘴角微微一扯。
“你們速度略慢,我先行一步。”
言罷,許川當即施展遁法神通,化為一道青芒瞬息遠去。
“又有人來了,道友,你要不要賭一下來的是天南的修士還是我黑水域的?”
一位赤袍魔修咧嘴一笑。
“楊兄,哪怕是天南的修士,也未必會是幫他的。”
“哈哈,這倒也是。”赤袍魔修又道:“你若是將那塊天陽晶交出,我們便放你離去。
否則等到他人趕來,還有那些「魑」包圍,想走就沒那麼容易了。”
“真當本真君怕你不成!”
烈陽真君怒目而視,但眼眸中的確有擔憂。
先不管朝這趕來的是何人,就那些「魑」,若真的被包圍,的確有隕落下場。
他在賭。
過一會兒,他們必然會退去。
“也就你們天南好面子,區區金丹也敢妄稱真君!”兩人皆面露嗤笑。
“好快的速度!”
只數息的功夫,青芒已然來到他們不遠處。
青光斂去,露出許川的樣貌。
“枯榮道友。”烈陽真君頓時一喜。
“是你!”
那兩位魔修也是變色,他們更沒想到許川竟與烈陽相熟。
“走!”
兩人二話不說就要遠去。
許川卻比他們速度更快,搶先攔在了他們對面,他們被迫停下。
“兩位道友,緣何走的如此匆忙!”
赤袍魔修道:“枯榮真君,你實力的確強橫,但你別以為能輕易拿下我們,畢竟可不是隻有你才有上品法寶。”
一人手託一顆暗紅色寶珠,另一人身前則是一柄黑色飛劍懸浮,且發出錚鳴之聲,像是在警告。
“這樣才對。”許川微微頷首。
“甚麼才對?”
另一位身著黑色勁裝,面色冰冷的魔修眼眸露出疑惑之色。
片刻後。
許德翎和許明仙也是趕到了。
“鳳翎師妹,明仙道友,你們也在?”
“烈陽師兄,好久不見了。”許德翎笑著問候。
“別打招呼了,你們倆也過來問候這兩位道友。”
“是,父親(祖父)。”
“可要幫忙。”
“別,烈陽師兄,你若出手,我祖父就不得不分一部分戰利品給你了。”
聞言,烈陽真君莞爾一笑,“枯榮道友還真是貪心,但他的確有這個實力。”
許明仙和許德翎二人落到兩位魔修周圍,將他們包圍住。
不過,許川並沒有立即動手。
“枯榮真君,你真要與我們不死不休。”
“那兩位也太高看你們自己了。”
吼吼吼~
大量的「魑」已經趕至裡許外,朝著許川他們幾人衝去。
“差不多了,動手!”
他話音未落,一方古樸沉重的黑色大印已脫手飛出,正是「重玄印」。
大印迎風見長,化作數丈大小,帶著碾碎山嶽的恐怖威勢,轟然砸向那黑衣劍修。
黑衣劍修也是咬牙催動飛劍直刺而去。
“去死!”
赤袍魔修催動手上寶珠,暗紅色的魔焰化為一條黑蛟,也是衝向許川。
黑衣劍修臉色一變,咬牙厲喝:“破!”
身前飛劍,分化出道道劍光,如游龍般纏繞切割,衝向了「重玄印」。
轟鳴聲頓時爆響。
“去死!”
赤袍魔修見此,他手中那枚暗紅寶珠魔光大盛。
洶湧的魔焰噴薄而出,竟在空中凝聚成一條十幾丈長,鱗甲猙獰的火焰魔蛟。
魔蛟張牙舞爪,挾著焚魂蝕骨的毒焰,朝許川噬咬而去,威勢駭人。
然而,魔蛟未至。
一道清冷女聲已然響起:“你的對手,是我。”
只見許德翎一步踏出,擋在許川側翼。
她周身“轟”的一聲,淡金色烈焰如火山爆發般升騰而起,瞬間在她頭頂凝聚成七八丈的熾烈火鳳。
火鳳眸光如電,長翎流金,散發著純淨而灼烈的氣息。
許德翎手掐法訣,本命法寶「火鳳翎」化作流光融入火鳳之中,火鳳清唳一聲,威能再漲。
其雙翼一振,主動迎上那火焰魔蛟!
金焰與黑火轟然對撞,周圍空間的溫度驟然暴漲。
火鳳爪撕喙啄,金焰潑灑,與魔蛟纏鬥在一起,爆炸聲連綿不絕,氣浪灼熱逼人,竟一時不分高下。
與此同時,許明仙也動了。
他雙手虛按,陣紋如潮水般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急速蔓延。
“五行鎖天,雲霧障目!”
一根根五色鎖鏈憑空凝聚,如靈蛇般遊走,欲將兩位魔修束縛。
此外,便是方圓兩百丈內,濃郁的白霧憑空湧現,迅速籠罩戰場,不僅遮蔽視線,更能混亂神識感知。
幾乎就在此時。
大群的「魑」毫無顧忌地衝入了迷霧中。
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
這是一場亂戰。
許川三人需應對魔修,也要對付「魑」。
當然,魔修亦是如此,要防備許川等人的攻擊,也要防備「魑」的包圍。
畢竟「魑」可不會管甚麼正魔。
“幻陣,起!”
許明仙再度凝聚幻陣。
在陣道真意下,幻陣可達二階頂尖層次。
雖無法徹底迷惑兩位金丹圓滿的魔修,卻可讓他們分心。
在激烈的戰鬥中,些許錯誤的判斷,便足以讓兩名魔修落入險境。
很快。
赤袍魔修與黑衣劍修被七八隻悍不畏死的「魑」纏住。
不得不分心應對那些難纏的利爪。
而後,許川眼神一凝,向許德翎與許明仙傳音:“你們倆避著點「魑」,剩下交給我。”
“是,父親。”
“知道了,祖父。”
兩人同時回應。
“該死,早知道剛才就該果斷離開。”
赤袍魔修罵罵咧咧不停。
“現在說這些還有何用,還是先想辦法逼退這些「魑」,再脫離這陣法空間。
也幸好這只是二階陣法。
若是三階,哪怕我們是金丹圓滿,也很難走出迷蹤陣法。”
“一起施展神通。”
“好!”
兩名魔修壓力驟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