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道侶人選《加更,求月票!》
“多謝老祖宗,孫兒受益非凡。”
許川微微頷首,而後便讓許景武自行參悟去。
他所能提供的也就是思路,至於能不能研究,走通,還需靠許景武自己。
順便一提。
這半年內。
洞溪地下深處。
亦是建立了一個三階中品傳送陣。
主要是方便與「青海之森」的來往,以及若大劫中遭遇不測,可轉移洞溪族人。
這算是許川上的一道保險。
許景武去找許明姝討要許白他們的精血,用以研究。
許明姝透過傳送陣去了一趟,許白,許鷹,許黑,每一頭皆取了三滴,如此不至於損傷他們自身。
除此外。
許德翎、許德玥也各提供了三滴。
還有便是一些普通族人,凡人的精血,許景武亦是收集了一些。
他對許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故而許家每一個人都會大開方便之門,無條件為他給予方便。
得到這些後。
許景武便在碧寒潭一座竹樓內研究。
在他閉關的數日後。
梅雲終於出關。
他修煉《九霄引炁劫運道章》中的秘術終於有所成,可控制自身不由自主汲取周邊氣運的情況。
“師尊。”梅雲一臉高興站在許川身前。
“看樣子,你成功了?”
“是的,師尊。”
“接下來有何打算?”
“弟子想要外出遊歷一番,不知可否?”
梅雲小心翼翼看向許川。
許川推算過,一月內大劫似乎不至於爆發。
“可以,不過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而且,既然你如今已無體質隱患,為師打算為你擇一位道侶。
你與其一同遊歷,回來後,若覺合適,那便正式結為道侶。”
梅雲頓感驚訝,但這是他自己答應過許川的,無法反悔。
好在許川並沒有硬塞人給他。
故而,他也還能接受,於是拱手道:“一切聽師尊安排。”
許川微微頷首,“先給你改變下樣貌。”
言罷,他抬手一道綠光從指尖迸發,沒入梅雲的體內。
他身軀一震,頓時感覺體內充滿了生機。
下一刻,他便從中年回到了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這是駐顏丹,吞下,你便可保持此副容貌了。”許川袖袍一甩,飛出一顆丹藥。
梅雲凝聚一面水鏡,看著鏡中自己的樣貌,只覺神奇無比,喃喃道:“難怪師尊一直保持這般樣貌。
所修神通當真是了得!”
“別貧了,快吞下吧,我已讓人將她帶來。”
“是,師尊。”
梅雲當即照做。
半盞茶後。
碧寒潭外禁制微動,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穿過氤氳靈氣,緩步而來。
當先者自是許德珩,神色間帶著幾分莊重。
落後他半步的,卻是一位娉婷嫋娜的妙齡女子。
那女子約莫雙十年華,身姿窈窕,著一襲水碧色流雲紋廣袖長裙,腰間繫著同色絲絛,墜著一枚溫潤剔透的環形靈玉。
外罩一件素白輕紗半臂,更添幾分飄逸。
她雲鬢如墨,梳著清爽的垂鬟分肖髻,僅以一支雕工精細的青玉髮簪固定,幾縷碎髮垂落耳畔,襯得肌膚欺霜賽雪。
細觀其容貌,眉眼間竟與許德玥有三分相似,尤其那雙杏眼,清澈明亮,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靈秀之氣。
然而氣質卻迥然不同。
許德玥清冷如廣寒仙,而此女則溫婉似水,倒與其曾祖母張婉清類似。
此女正是許德珩嫡系孫女之一,名喚許文溪,年方二十一,身負地靈根資質。
許家五代中,地靈根資質足有四五人。
她雖沒有許明烜那【趨利避害】的天賦,但自幼修行便展露出過罕見的敏銳靈覺。
前不久,已順利突破至築基二層。
此刻,她隨祖父踏入這家族核心的碧寒潭,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與好奇。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來這。
目光悄然掠過那株神異的枯榮樹,最終落在樹下那位青衣淡然的身影上,連忙垂下眼簾,恭敬而立。
許德珩上前一步,躬身道:“祖父,文溪帶來了。”
許文溪亦跟著深深一福,聲音清越悅耳,如溪流擊石:“文溪拜見老祖宗。”
許川目光落在許文溪身上,微微打量,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這是他千挑萬選出來,最合適梅雲的人選之一。
他自身樣貌算是普通,白靜亦只能算是清秀。
但一代代擇優而選下來。
許家而今也多是男子俊逸,女子絕麗,幾無庸姿俗粉之輩。
而且,修仙本就有加氣質分的作用。
他點了點頭,語氣溫和:“不必多禮,起來吧。”
許文溪依言起身,依舊垂首侍立,姿態恭謹。
“這是我弟子梅雲,而今出關,過兩日打算外出遊歷,文溪,便由你陪同一道吧。”
許文溪猛然抬頭,然後看向許川身旁站立的青年。
許德珩若有所思,暗道:“祖父這是要促成溪兒與梅雲的姻緣不成?”
想到這,他開始打量起自己這未來孫女婿。
但凡許川開口的,幾乎就沒有不成的。
“探查不出修為,難不成是金丹?但看著挺年輕的,找時間跟父親打聽下這梅雲。”
許川作為許家老祖宗,他開口,別說她這個小輩,哪怕自己曾祖許明烜亦不會拒絕。
“孫女知道了。”
許川微微頷首,對梅雲道:“這一月,我這孫女的安全就交給你了,若她少了一根頭髮絲,回來別怪為師罰你。”
“自然脫落也怪弟子嗎?”
此話一出,許德珩雙眼瞪大,許文溪卻是直接被逗笑了,同時也是感嘆此人的膽子真大。
“滾吧!”許川笑罵道。
“好嘞,師尊。”
“德珩,你們也離開吧,讓文溪帶著梅雲在我洞溪好好轉轉,他此前因為自身情況,還未曾好好看過我們洞溪。”
許德珩點點頭,笑著對許文溪道:“溪兒,你可聽清了,這段時間,你便陪著梅雲,逛逛洞溪。
三日後,再離開洞溪去外面遊歷下。”
“是,祖父。”
幾人告辭。
許德珩離開碧寒潭,便去找了他老爹,許明烜,打聽梅雲。
“你打聽梅雲作甚?”許明烜詫異看著自己兒子。
“祖父似乎有意讓文溪與梅雲結為道侶,他看著二十出頭,不知父親可清楚其底細?”
“居然是這般。”許明烜道:“文溪那丫頭地靈根資質.等等,二十出頭,你確定那人叫梅雲?”
“祖父親口介紹的。”
“看來是父親幫他返老還童了。”許明烜低聲沉吟道,而後抬首看向許德珩,“他此前看上去應是六七十年紀,具體不知。
至於修為,是同一日與為父結丹。”
“六七十年紀的金丹,還真是天賦異稟啊。”
“你祖父收的弟子又豈會簡單,他被看重並不是他的修行天賦,或許是.特殊體質。
至於何體質,我也不知。” 頓了頓,許明烜又道:“不過,既然能被你祖父收為弟子,其品性至少不會差。
文溪嫁於他,倒也不差。
而且,若真有特殊體質,還可為我三脈融入特殊血脈。
你看德玥與葉凡二人誕下的孩子,便是在我整個許家亦是佼佼者,哪怕崇劍都稍遜一籌。
大哥一脈歷來天才輩出,從未斷絕,二哥如今也有崇劍撐場面,五弟則是有崇非這個小輩。
六弟孩兒都還太小,暫不考慮。
所以,綜合來看,也就我們這一脈最為平庸。”
聽到此言,許德珩也是一臉苦笑。
他後代的確沒甚麼太出眾之輩。
尋常地靈根資質,放在其它家族絕對是重點培養的天才。
但在許家,許崇劍,許崇非,許文景他們面前,卻根本不夠看。
“而今,也該輪到我們三脈崛起了。”許明烜嘴角微揚,“我就知道父親最善平衡。”
許德珩扯了扯嘴角,暗道:您是我爹,您說了算!
“關於體質,你去問問看德玥,看看她是否知曉。”
“是,父親。”
翌日。
許德珩果真去問了。
但許德玥亦是不知,只告訴他梅雲體質特殊,便是許川也不清楚,猜測是與氣運有關。
許德珩回去後,將此事告知許明烜。
許明烜笑著撫掌道:“氣運?!難怪父親會選中我這一脈,合該入我三脈啊,哈哈哈.”
“父親,您此言何意?”
“你不用知道太多,行了,你回去修煉吧。”
“那孩兒告退。”
關於許川可賜予天賦之事,也就少數幾人知曉。
許德珩已算是許家核心,但只因他生的早,又算是三代中天賦較為不錯之人,若是成了許家四代或者五代。
也只會泯然眾人罷了。
這幾日。
梅雲與許文溪踏遍了洞溪每一處地方。
許文溪偏溫婉,但內心堅韌,梅雲看著不著調,帶著幽默風趣,但亦有自己底線。
一個喜歡傾聽,一個喜歡訴說,某種程度上倒也算是天生一對。
三日後。
兩人離開洞溪,去各地遊歷。
另一邊。
趙氣陽結丹返回大梁趙家主脈,引起了巨大的轟動,不久便被大梁皇城曹家、司馬家和劉家知曉。
不過。
大梁皇族與趙家已經撕破臉皮,自是不可能再去邀請趙家。
趙家也不可能答應。
畢竟當日搬遷,若非許明巍出現,他趙家而今怕已經十不存一,幾近覆滅的下場。
趙家主脈多了一位金丹老祖,整個趙家氣勢大漲。
不過面對大劫。
趙家也是採取了和許家一樣的策略,封閉山門,嚴陣以待。
只可惜,趙家的大陣僅僅二階頂尖。
期間。
許明仙去了趟大魏皇城,幫姜雷林三家奪取了大魏皇宮,控制了陣法核心。
甚至改善了陣法,非新的令牌,無法出入。
這意味著,曹家他們除非攻破皇宮大陣,否則亦無法進來。
三家乾脆都搬到了皇宮中,鳩佔鵲巢。
月餘後。
梅雲和許文溪回歸。
許川分別問了二人的意思,對於結為道侶之事,兩人都沒有抗拒。
數日後。
洞溪便為二人舉辦了婚宴。
作為洞溪天才還有許川弟子的婚禮,自然極為熱鬧盛大。
轉眼又是一月。
許川忽然感到族譜又有異動傳來。
下一刻。
他陡然睜開雙眼,兩道精芒迸射而出,嘴角微揚地自語道:“沒想到德文居然在這關頭結丹了。”
又略一推演,發現許德文竟是在司馬家老巢司魔城結丹。
“也是,哪怕曹家和司馬家齊聚大梁皇城,也不可能將靈脈也帶過去,倒是便宜了德文。”
此時的大晉,司魔城。
無數散修議論紛紛。
“這是哪一家的老祖衝擊結丹成功了?”
“看這結丹威勢屬實不弱啊!”
“不對,這結丹異象的中心是某洞府,應是哪個散修結丹了。”
“嘖嘖嘖,真是好運道啊!”
許德文結丹成功,本來依洞府靈氣,即便有結丹秘法,他最多達到金丹一層後期。
但靠著自身體質天賦,硬生生擠到了金丹二層,省下了七八年的苦修。
洞府內。
許德文正在熟悉金丹期的蛻變,忽然虛空傳來一陣波動。
他當即分出一縷神識沒入。
“祖父。”許德文形成神識虛影,對許川拱手行禮。
許川淡笑道:“恭喜啊,德文,不過你還是操之過急了,一些給你準備的資源卻沒有用上。”
“無妨,祖父,有您加持的兩項天賦,任何短板都能彌補。”
“也是。”
許川莞爾一笑,隨即,表情又嚴肅起來,“大劫應就在一兩月了,你自己小心。”
“祖父放心,孫兒曉得,有血屍和魂幡在手,加之自身神通,便是遇到黑水域魔修,只要不是數名金丹圍攻。
孫兒也有把握逃脫。
而且孫兒獨身一人,遇到此種情況不大。”
許川微微頷首。
旋即,許德文便退出了「許氏洞天」。
數日後。
有司馬家弟子前來。
許德文受邀前往司馬家,然而進入司馬家府邸大陣後,陡然展開一場殺戮。
雖然絕大多數精銳和底蘊都轉移到了大梁皇城,但許德文洗劫一空司馬家,也算是小有收穫。
而後,許德文直接遠遁而去。
眾人議論紛紛。
“「文道人」是瘋了不成?不怕司馬家老祖滿天下追殺他不成?”
“他如今可是金丹真人,血印手段清除難不倒他,而且天下之大,你讓司馬家老祖去哪追殺。”
“若是三家老祖聯手追殺呢?”
“那還真有點可能。”
許德文早已隱匿在大晉某崇山峻嶺,然後第一時間清除身上的血印,接著又是換了一處地方,這才暫時安定下來。
許家召回了在外的所有暗子,開始進入最後的備戰。
十月初一。
西北各府勢力於太和湖集合。
而黑水域參加此次的魔修卻已然來到了封天大陣之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