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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第399章 驚世駭俗許景武《求追訂!》

第399章 驚世駭俗許景武《求追訂!》

擂臺上。

許崇非徹底收起了所有輕視,面色凝重如水。

他雙手疾揮,不再試探,一上來便是拿手術法!

冰火交織各種低中階法術信手拈來,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向許景武。

不求傷敵,只為阻滯其迅猛絕倫的近身攻勢。

一時間,擂臺上靈光亂閃,寒氣與熱浪交替。

然而,許景武面對這法術洪流,應對方式簡單粗暴至極。

他身形如龍,在法術間隙中穿梭,每一拳擊出,都帶著沉悶的音爆,無論是冰錐火球,皆被被純粹的肉身力量轟成漫天靈屑!

偶爾有漏網的法術落在他身上,竟連其元力護盾都難以破開。

許崇非見狀。

一咬牙,數件形態各異的頂階攻擊法器自儲物袋中飛出。

刀、劍、印、索,化作道道流光,從不同角度襲向許景武,攻勢凌厲。

許景武雙臂擺動間,竟隱約有龍象虛影伴隨,拳掌指爪皆是武器,或崩、或挑、或震、或抓,以血肉之軀硬撼法器鋒芒!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火星四濺。

那些頂階法器竟被他徒手格擋、震偏,甚至有一柄飛劍被他反手扣住劍脊,生生甩飛出去!

“好可怕的肉身!”

“好強的實力!”

許崇非心中再無疑慮,同時也被激起了更強的鬥志與好勝心,“看來,不得不動用真本事了!”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掐訣速度陡然加快,周身法力波動變得玄奧起來。

一股熾熱與一股冰寒的氣息同時自他體內升騰。

並未衝突,反而隱隱交融,化作紅藍二色靈光縈繞其掌指之間。

“冰炎輪轉!”

一聲低喝,紅藍靈光脫手而出。

此並非簡單法術,其中已然融入了一絲極陽與極寒真意!

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滋滋”異響。

溫度詭異地忽高忽低,威力遠超先前所有術法,已達神通雛形之境!

未徹底的入門的神通,皆可稱為神通雛形。

許景武一直平靜的眼眸中,終於掠過一絲認真。

他不再保留,低吼一聲,周身氣血轟然沸騰,竟發出隱隱的虎豹雷音之聲!

面板泛起淡淡的暗金色光澤,整個人如同化作一尊戰神。

面對那蘊含神通真意的冰炎一擊,他不退反進,右拳收至腰腹,全身力量與磅礴元力瞬間壓縮凝聚。

“人山拳!”

一拳轟出,無聲無息。

卻彷彿將前方空氣都徹底打穿!

拳鋒之前,出現了一道短暫的真空波紋!

“轟——!!!”

冰炎輪轉與那凝聚到極點的拳勁悍然相撞!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反而是一聲沉悶到讓人心臟都為之驟停的巨響。

紅藍靈光與暗金拳勁交織、侵蝕、湮滅!

僅僅僵持了一瞬,那蘊含神通真意的冰炎輪轉,竟被那純粹到極致、凝聚到極致的力量硬生生轟穿、打散!

殘餘拳勁去勢不減。

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因神通被破而身形微滯的許崇非胸膛。

“噗!”

許崇非如遭太古蠻象衝撞,護體靈光瞬間破碎。

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向後拋飛,狠狠撞在擂臺邊緣的防護光幕上。

旋即貼著光幕滑落,跌倒在擂臺之外的地面上。

雖未昏迷,但面色慘白,嘴角溢血,顯然受傷不輕,已然無力再戰。

全場,死寂。

旋即,巨大的歡呼聲、驚歎聲如同火山般爆發!

“「元」!「元」!「元」!”

“「元」實在太強了!”

“許崇非那最後一招也十分的厲害,我感覺自己一招都接不住。”

聲浪幾乎要掀翻擂臺。

“洞溪竟然隱藏這般天才,我此前竟絲毫未知?”許崇劍瞳孔驟然一縮,喃喃道:“非哥最後一招,我無法完全接下。

而如此強大的他,竟然被暗部一個成員擊敗?

「元」他到底是誰?

我許家何時多瞭如此一個強大的武者?”

許崇劍一瞬間想到了曾經被天下武者奉為先驅,傳聞有「武祖」之資的姜武。

“他會是姜武嗎?”

“不,不可能,姜武身死,是明巍長老親自確認,不應有假,即便他老人家說謊了,那我許家為何這般做?

他活著被招攬豈不是更好。

畢竟其影響力,足以讓天下武者跟隨。”

旋即,許崇劍又是一想,“不過,以我許家的底蘊,培養出一個強大的武者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元武境道路已然公開,剩下就是讓武者去走,去完善。

聽聞族中數月前把姜武弟弟一家接入了洞溪,想來應是與姜武做了甚麼交易,說不定就有姜武關於元武境之路的詳細傳承。”

許文景看著臺上的許景武,內心戰意凜然。

許景武的武者之道,與法體雙修道路十分相似。

讓他恨不得此刻與其戰上一場。

不過,他覺得自己最終應該也會落敗。

二階以上的肉身,優勢太大。

而且他雖是築基圓滿,但感覺對方的元力之強,不弱於他的法力。

正面硬拼,他或許比許崇非敗的還要快。

擂臺下。

許崇非捂著胸口,掙扎起身,其眼神複雜卻並無太多怨懟,反而燃起更強烈的鬥志。

想起許川曾對他言,洞溪有天驕,能與他敵。

他以為是許崇劍。

許崇劍此時雖還有些稚嫩,但將來的確有與他匹敵的潛力。

至於許文景,兩人相差三十歲。

至少在他眼中,已不算同代。

畢竟葉凡也才五十多歲,論年紀比許文景還小几歲。

如果承認,豈非還得來場父子局?

“今日族比到此為止,明日將決出前三十二強,三甲以及魁首名次。”

葉凡話音落下。

「青秀賽」擂臺,淡金色光幕降下。

許景武朝許崇非拱了拱手,道了聲“承讓了”。

便下了擂臺,返回自己住處。

葉凡落到許崇非身邊,“這下知道人外有人了吧?”

“他難不成是父親你找的託?專門來狙擊我的?”許崇非雙眼瞪得圓滾。

“胡說甚麼呢,本次族比,絕不會有黑幕!”

葉凡咳了一聲,“只是你自己運氣不濟罷了。”

許崇非一臉狐疑。“爹,孩兒不小了,你可別騙我。”

頓了頓,許崇非不再糾結,擺手道:“罷了,雖然沒有得到「青秀賽」魁首有些可惜。

但也是經歷了不錯的一戰。

至於魁首獎勵,對我本來也沒甚麼吸引力。”

“知道就好。”葉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家去,你娘在家中等我們了。”

兩人當即騰空離去。

第三日。

“今日族比是擂臺戰的方式,以守擂和攻擂的方式進行,誰若有自信能得魁首,便上臺,最高可接受九人的挑戰。

將對方擊落擂臺或對方認輸,皆算守擂成功。

六十息無人挑戰,也算守擂成功一次。    直至九次守擂成功,那他便是本次族比大賽魁首。

前三甲,則需守擂五次。

其餘則只需守擂三次。

除此外,每人均只有三次攻擂機會,以及挑選三個名次守擂的機會。

若攻擂和守擂機會都用完,則排名最末。”

葉凡於高空宣佈今日大比規則。

“看來今天主要看的還是硬實力了,還以為能讓強者彼此消耗呢。”有趙氏子弟輕嘆道。

“誰說不是呢?”

一位周氏子弟道:“雖說攻擂和守擂皆有三次,但哪怕守擂之人經過前面幾人消耗。

若自身實力不夠,上去也是無用。”

眾人竊竊私語不斷。

片刻後。

葉凡道:“現在開始魁首名次的爭奪。”

話音落下,人群中未有甚麼動靜,他們都知曉自己的實力。

魁首,基本上已經是定下。

“既然無人,那便我來吧。”

高臺上。

一道墨藍長袍身影躥出,落至「甲子賽」擂臺的中央。

“是老家主。”

不少人都是開口道。

此人正是許德昭。

這輩分和實力放在這,根本無人敢與許德昭爭。

楊榮華見此,輕笑道:“昭兒上去,感覺有點欺負人了。”

“以後族比,得到過魁首的,就無需再參加族比證明自己的了,而且家族已然會負責他在築基期修行的資源。

即便再奪魁首,也無用。”

許川淡淡笑道。

“父親說的是。”許明巍附和。

「青秀賽」擂臺。

許景武亦是上了擂臺。

其餘人也都是在等他上去。

畢竟昨日他與許崇非兩人的比試,都歷歷在目。

可以說,昨日就是魁首之戰,他們也無有不服。

不過。

跟「甲子賽」擂臺不同。

那邊無人挑戰許德昭,但這邊卻是有兩人躍躍欲試。

揹負古劍的許崇劍一聲不吭飛至擂臺上。

“是許崇劍!”

“他可是此前洞溪第一天才,看來會是一場龍爭虎鬥!”

人群沸騰。

都期待這場劍修與元武境武者間的對戰。

兩人皆無言,但戰意升騰,已然瀰漫開來。

許崇劍緩緩抬手,握住背後古劍劍柄。

“鋥”的一聲清越劍鳴,長劍出鞘。

劍身如一泓秋水,映照著他平靜卻燃燒著熊熊戰意的雙眸。

“請。”

一字吐出,劍已動!

沒有試探,許崇劍一出手便是全力!

長劍揮灑間,道道凝練如實質的淡金色劍氣縱橫切割,每一道都蘊含著銳利無匹、斬斷一切的意志。

其中蘊含了他新近悟得的一絲劍道真意!

劍氣並非胡亂揮灑,而是交織成網,封鎖四方。

他每一劍揮舞的速度皆奇快無比,角度刁鑽狠辣,顯示出極其精湛的劍法造詣。

面對這撲面而來的凌厲劍網,許景武依舊沉靜。

他雙腳微微分開,重心下沉,周身氣血再次低沉轟鳴。

面對襲來的劍氣,他或閃身避其鋒芒,或以拳掌硬撼。

暗金色的拳鋒與劍氣碰撞,發出金鐵交擊般的脆響,竟能將其生生擊碎!

自身毫髮無傷!

他的身法並不如許崇非那般飄逸,卻更顯簡潔高效,每一步都精準地踏在劍氣網路的薄弱或間隙之處。

如同驚濤駭浪中的礁石,沉穩地瓦解著劍勢。

許崇劍劍法再變,劍勢由鋪天蓋地轉為凝於一線。

身隨劍走,人劍合一。

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驚虹,直刺許景武中宮!

這一劍,速度、力量、劍意凝聚到極點,是他當前劍道修為的極致體現,足以威脅築基圓滿修士!

但許景武數年前便可力壓築基圓滿。

甚至獨自一人壓制二階巔峰妖獸。

兩人差距不可謂不大!

但劍修寧直不彎!

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心中生出畏懼之心,連出劍的勇氣都不敢!

許景武見到這劍光,眼中精光爆射,心底暗道:“好劍法!”

“不愧是我許家劍道奇才!”

他不再單純防守。

低喝一聲,右拳之上暗金光澤大盛,氣血奔流之聲如同大河濤濤,不閃不避,一拳迎著劍尖轟去!

“叮——!!!”

劍尖與拳鋒竟然發出針尖對麥芒般的尖銳撞擊聲!

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炸開!

僵持僅僅一瞬。

許崇劍只覺一股沛然莫御,沉重如山又爆裂如雷的恐怖力量自劍身傳來。

他引以為傲的凝練劍意竟在這純粹到極致的力量衝擊下劇烈震盪,幾乎潰散!

長劍發出一聲悲鳴,彎曲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他虎口迸裂,鮮血直流,整個人再也握不住劍,連人帶劍被這股巨力震得倒飛出去!

“噗通!”

許崇劍重重落在擂臺邊緣,以劍拄地,才勉強沒有跌出臺外。

但握劍的手臂顫抖不已,嘴角也溢位了一縷鮮血。

他抬頭,望向依舊穩立原地,只是拳鋒上多了一道淡淡白痕的許景武,眼中充滿了震撼與一絲瞭然。

“果然,連非哥都與他有一定的差距,我這劍道真意的參悟程度,更是差了不少。”

許崇劍眼中更多的是一種看清差距後的清明。

數十息。

從出劍到落敗,不過數十息時間。

劍法再精妙,劍意再凜然,在絕對的力量和境界差距面前,仍顯得力有未逮。

這便是當前兩人之間,難以逾越的硬實力差距。

臺下再次寂靜,隨即爆發出比之前更熱烈的驚呼。

許崇劍的強,眾人有目共睹,那蘊含真意的一劍驚豔絕倫。

但「元」的強大,更是深不見底。

徒手硬撼劍道天才的殺招而勝之。

其實力,在場甲子以下之人只覺望塵莫及。

“我輸了。”

許崇劍緩緩起身,抹去嘴角血跡,收劍歸鞘,對著許景武拱手一禮,雖敗,風骨不失。

言罷,默默轉身下臺

擂臺上,許景武微微頷首回禮,目光平靜無波。

“我來!”

又是一道人影飛躍至「青秀賽」擂臺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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