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48章 第341章 結嬰!送終!《求追訂!似乎感覺可

第341章 結嬰!送終!《求追訂!似乎感覺可能今天還得加更?》

半月倏過,云溪城一如往日喧囂。

忽地,天地靈氣毫無徵兆地劇烈躁動!

以內城核心修煉塔為中心,滾滾濃濁如墨、森然粘稠的漆黑魔氣沖天而起,瞬間將那片天空染成一片幽暗!

魔氣翻騰,隱有鬼哭神嚎之音,更夾雜著土石厚重的壓抑之感。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自更高天穹垂落的萬丈霞光!

五彩流轉,瑞氣千條,仙音隱隱,祥雲匯聚。

周邊數百里內的靈氣都是匯聚而來,形成了龐大的靈氣漩渦!

這煌煌天象,正是凝結元嬰引動的天地饋贈之兆!

一時間,云溪城上空魔氣森森與霞光瑰麗同現,詭譎而壯觀。

“元……元嬰天象?!”

“有人在云溪城結嬰?!”

“好恐怖的魔氣……竟是魔道修士在結嬰!”

“云溪城怎會有如此強大的魔道修士,還是在內城,難不成此人是許家之人?”

“許家要出第二尊元嬰級戰力嗎?!”

全城譁然,無數修士衝上街頭屋頂,震撼地望著這畢生難遇的奇景。

未幾,那翻騰魔雲之中,一尊高達百丈,面容模糊卻威儀深重的魔道元嬰虛影逐漸凝聚顯化!

虛影雖略顯虛幻,然其散發的厚重如山、森嚴如獄的元嬰威壓,卻真實不虛,令人神魂戰慄。

“結嬰成功了!”

“那魔道修士成功了!”

“那人莫非是許家新招攬的客卿?”

“我看不像!許家功法堂皇,豈會收容如此魔頭?”

“元嬰啊……吾輩金丹尚且艱難,何況元嬰!”

“一朝得壽千載,此人一步登天矣!”

不少築基散修感慨不已。

燕家府邸。

燕家老祖面色凝重地屹立高空,目光看向內城那巨大的元嬰虛影:“魔道元嬰,他究竟是誰?”

炎家。

炎家老祖、炎嶽還有炎寒蕭亦是駐空遙望。

炎寒蕭問道:“老祖,你覺得此人是誰?是許家招攬的魔道客卿不成?”

“應該不是。”炎家老祖捋須道:“元嬰機緣罕見,若無此相助,上百位金丹圓滿衝擊元嬰,亦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機率成功。

若老夫所料不錯,那人應是「云溪大會」拍得元嬰機緣之人。

但居然是一位魔修,老夫還以為是天翎宗的烈陽真君。”

“是啊,誰不這般猜測呢。”炎寒蕭感慨道:“畢竟天翎宗與許家關係密切,若烈陽真君結嬰,對許家幫助甚大。”

炎嶽沉默不語。

唐家。

唐家一眾家族子弟議論紛紛。

而唐家老祖則默然不語,心中暗道:“許家到底是在作何謀劃?那結嬰機緣竟不是交予烈陽真君。

此人到底是誰?

不過,許家讓其在云溪城閉關,應是交情不淺。”

天翎宗駐地。

烈陽真君負手立於空中,望著那百丈魔嬰虛影,臉色複雜至極。

羨慕、渴望、震撼、一絲苦澀交織。

最終化為輕輕一嘆。

“元嬰啊”他低聲喟嘆,袖中手掌微微握緊。

元嬰離他近在咫尺,但又彷彿遠在天邊。

其中隔著的是生與死!

身旁,炎真真君與融天陽亦是神色震動。

炎真真君沉吟:“魔道元嬰?!原來那樁結嬰機緣,許家竟然交給了一位魔道修士。

許川他究竟在想些甚麼?!

我真想去找他問個明白!”

“炎真師弟,無需多言。”烈陽真君擺手制止,目光依舊盯著那漸漸凝實的魔嬰法相。

“枯榮道友做事自有其道理,更何況這是許家自己的機緣,要贈予誰是他們自己的事,我們還能強求不成?”

“話是這個理,但哪怕他們自己留著,將來結嬰用亦可,但偏要交給魔道修士,若我沒猜錯,此人定是貪狼府某個頂級勢力的強者。

他們經歷兩府之戰,不應該都有仇嗎?”

頓了頓。

“哎,罷了,不管了。”

炎真真君袖袍一揚,轉身往自己洞府飛去,邊飛邊道:“下次若師妹再求我為許家煉製上品法寶,我得好好思慮一番才行。”

他是真性情之人,城府不深。

全心專研煉器,故而才有如今器道造詣。

在整個天南都是有不小的名氣。

畢竟,能煉製頂階法寶之人不多,金丹期就能做到的,更是少之又少。

大多都是元嬰期了。

其餘城內金丹散修,築基散修抑或各家客卿,此刻心中大多唯有震撼與羨慕。

元嬰之境,乃是一道真正區分修仙界頂尖強者的天塹。

結嬰天象,大多數修士一生都難以見到,就連金丹期修士也是如此。

今日得見,可謂大受震撼。

天地異象持續約莫半柱香,那百丈魔嬰虛影最終緩緩收攝入修煉塔中,漫天魔氣與五彩霞光亦逐漸消散。

但那元嬰的磅礴威壓餘韻,卻久久縈繞在云溪城上空,烙印在每一個目睹此景的修士心中。

“終於結嬰了。”

許府上空,許川負手而立,唇畔微揚。

他身旁的是身材魁梧健碩,半人半龍的化形大妖,摩越。

“許川,看來古玄幽那小子沒有白費你的苦心,天蒼府之亂已經接近尾聲,如今也該讓貪狼府亂一亂了。”

許川笑笑,沒有反駁。

“走吧,異象消失了,去看看。”

他們二人當即朝修煉塔飛去。

兩人沒有貿然進入,而是停留在離修煉塔百丈之虛空。

“許家主,摩越道友,古某還需閉關半月,穩定境界,此時不好相見,還請見諒。”

“古城主客氣。”許川笑道:“許某此來只是祝賀道友一聲,順利結嬰。”

“哈哈,還多虧了許家主相贈的結嬰機緣。”

“何談相贈,不過是你我雙方的交易罷了。”

“許家主,你不懂,結嬰代表著甚麼,唯有真正跨入才能知曉,實力質的提升,悠悠千載的壽元。

這些,又豈是區區交易之物所能比擬的?”

頓了頓,古玄幽又道:“總之,這份人情,古某記下了,他日定然會還。”

許川微微一笑,“那古道友繼續閉關吧,等走的那日再通知許某即可,許某為你送行。”

“那是自然。”

言罷,沒了聲音。

許川和摩越也是返回了許府。

此時,許明仙、葉凡夫婦、許德翎他們都集中在許川院落。

葉凡道:“師尊,古幽城主結嬰,定然引起不小轟動,我們許家可要對外說明一番?”

“說明甚麼?”許川笑了笑,“無需多言,最多一月,古玄幽便會離去,他的實力將來總會展露人前。

但此前,他定會給貪狼宗重重一擊。

此對我許家有利。

若過早暴露,反而不美。”

“那天翎宗那邊.”

葉凡看了眼許德翎,許德翎輕嘆道:“烈陽師兄見此情景,怕是難免感觸,只希望他莫要生出魔障才是。”

“同樣無需解釋,此為我許家大計,豈能被輕易干擾,和往常一樣即可。

我許家的機緣交予誰是我許家的事。

若是他天鑄宗有結嬰機緣,我許家去求,能求來嗎?”

許川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無法違逆的氣勢。

“是,師尊。”

一月後。

古玄幽出關,遮掩身影,前往許府。

摩越自然心有所感,提醒許川。

“去把他請進來吧。”許川道。

不多時,摩越便將古玄幽帶至許家正堂大廳。

廳內清淨,唯有玉案一張,兩盞碧玉杯,一壺靈酒已溫好,清香嫋嫋。

許川起身,含笑拱手:“古城主,恭喜大道更進一步,且嚐嚐我許家特釀的靈釀「一品醉」。”

古玄幽微微一笑,落座後毫不遲疑,執杯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化作一股溫和醇厚的靈氣散入四肢百骸,他讚道:“好酒!許家主有心了。”

“古城主喜歡便好。”許川為其斟滿,自己也舉杯輕啜。

酒過三巡。

古玄幽放下杯盞,神色轉為鄭重,低聲道:“許家主,古某此來,一是辭行,二是有一事相托。”

“請講。”

“我結嬰之事,眼下還需隱瞞,不宜立刻公之於眾,望許家能代為保密。”

古玄幽目光灼灼,看向許川。

許川聞言,並無意外之色,彷彿早已料定,爽快點頭:“此事自然,古城主初成元嬰,根基需穩。

驟然暴露,確易引來貪狼宗針對。”

古玄幽見許川如此通透,心中微松,接著請教道:“許家主覺得,古某後續當如何行事?”

許川指尖輕點桌面,略作思索,緩聲道:“既欲隱瞞,便需謀定後動,先將元嬰境界徹底穩固。

若許某所料不差,古城主而今體內法力還未全部轉化為元嬰級法力吧。”

“確實如此。”古玄幽也不隱瞞,點頭應道。

“貪狼府,貪狼宗一家獨大,祁天雄為人霸道,你根基不穩,硬撼非上策,至少應有在其手中逃遁的能力。

然後再設一誘局。”

“哦?願聞其詳。”

“以秘境開啟或先天靈物現世等為誘餌,放出訊息,誘使貪狼宗多位長老齊聚一地。”

許川眼中閃過微光,“屆時,古城主再現身,以元嬰之力雷霆出手,力求一擊滅殺其多名核心長老。

不一定要全殲,但務必使其傷筋動骨。”

古玄幽眉頭微皺:“此計雖妙,但如此重創,祁天雄必然暴怒,親自出手報復,我恐難抵擋。”

“報復定然會有,且戰事難免。”

許川語氣平靜卻篤定,“但古城主不必求勝,只需讓他明白,他奈何不得你便可。

戰而能走,走而能匿。

他若敢以古幽城千萬生靈脅迫,你便同樣威脅回去!

除非貪狼宗弟子從此永不踏出山門,否則你見一個殺一個。

祁天雄身為一宗之主,牽扯甚廣,必定投鼠忌器。”

他頓了頓,繼續剖析:“元嬰勢力之間的博弈,若非有十足把握能將對方連根拔起,誰願輕易逼人至絕境?

困獸猶鬥,何況元嬰。

便如我天蒼宗,數百年間,天蒼宗一直打壓各方,故而始終未有新的元嬰勢力崛起。

但莫家老祖真正成就元嬰,天蒼宗不也只得預設?

此前兩府之戰,祁天雄是篤信有天羅魔君這張底牌,方敢掀起大戰,意圖一舉吞併天蒼府。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古玄幽聽罷,沉思良久,舉杯敬道:“許家主洞若觀火,一言點醒夢中人。

此言古某定當銘記於心。”

許川舉杯相迎,笑道:“古城主根基已成,未來不可限量。”

“不如許家,許家掌控天蒼府指日可待,古某在此,預祝許家馬到功成,執掌一府之地!”古玄幽誠摯道。

“多謝古兄吉言。”

兩人相視一笑,將杯中靈酒一飲而盡。

一切盡在不言中。

酒盡,言畢。

古玄幽起身,對許川與旁立的摩越拱手一禮,身形隨即如輕煙般淡去,氣息徹底收斂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許川獨坐廳中,慢慢飲盡杯中殘酒,望向古玄幽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

此時兩人看似交情甚篤,稱兄道弟。

但當有一日,雙方威脅到各自利益時,必然也是兵戎相見之景。

許川看似助古幽城,但又何嘗不是在借刀殺人。

唯有他們兩敗俱傷,魔天商會才能真正嶄露頭角。

“兩個人,八百個心眼子,你們這些玩陰謀詭計的,心都髒。”摩越撇嘴道。

“你想學,還不一定能學會。”許川毫不在意他這般點評,哈哈一笑。

“呵呵,本座才不搞這些虛的!”摩越道:“若本座有實力,直接上去橫推即可,誰若不服,將其打服。

若再不服,便滅之!”

“是啊,有實力的確可以為所欲為,但我們現在有嗎?”許川笑道:“你想要徹底壓過祁天雄。

或者說將其斬殺,起碼得有四階中期的實力。

而你要達到此境界,估計需要數百年。

等你實力到了,我許家早已有數名元嬰修士,也無需讓你衝鋒陷陣了。”

摩越傻眼,但覺得自己又無法反駁。

“本座不跟心臟的人爭辯!”

摩越當即轉身離去。

離許川他們回歸之日越來越近。

與此同時。

囹圄之地。

仙武盟,亦是發生了一件事。

許景武的養父母雙雙壽終正寢,仙武盟無數家族長老,前來祭奠。

十里白帆如雪,漫天紙錢紛飛,數十萬武者相送。

姜父薑母都只是普通人,連武者都不是。

但因為他們的“大兒子”姜武,是武道二境的開闢者,重新梳理武道,奠定武道根基之人。

他是仙武盟所有武者心中的豐碑,領袖!

他們二老壽終正寢,引起不小的轟動。    這便是典型的一人改變一個家族!

所以,大大小小的家族都才會全力培養族中的天才,有朝一日能帶領家族崛起。

訊息傳出,廣陵郡郡城所有武道家族,無論手頭有何要事,紛紛放下,第一時間趕往姜府。

弔唁的隊伍絡繹不絕。

出殯當日,天色微明。

姜豐,雙手微微顫抖,捧著父母的靈位,走在最前。

他面色悲慼,眼眶深陷,每一步都踏得沉重。

本來應該是許景武來做,但許景武早已知曉自己只是姜家抱養,姜豐才是父母的親子。

故而,他決意讓姜豐來做這事。

姜豐爭辯了幾番,無果,只好照辦。

至於許景武,則雙手抬棺,身形挺拔如松,步伐穩健,將所有哀思深藏眼底,親自送父母最後一程。

隊伍從郡城西門緩緩而出,按照姜氏夫妻生前願望,將歸葬於祖籍浮山村。

起初,是城內的武者、民眾默默加入。

隨後,沿途村鎮,不斷有聞訊趕來的武者放下手中活計,自發披上素衣,默默跟在送葬隊伍之後。

隊伍像滾雪球般越來越大,從數千,到數萬,再到十數萬……浩浩蕩蕩,卻秩序井然。

這般景象,引得無數路人與周邊勢力之人駐足圍觀,暗自心驚。

“這……這便是姜武長老的威望嗎?當真駭人聽聞。”官道旁,有遠道而來的商隊武者低聲驚歎。

“姜氏夫妻真是積了大德,養出如此麒麟兒。如今哀榮至此,也算圓滿。”一位老者捻鬚感慨。

也有人目光閃爍,壓低聲音與同伴交談:“看這架勢……若有朝一日,姜武長老達到元武境圓滿。

以其在武者和民間這般聲望,能否……問鼎仙武盟大長老之位?”

一人試探著問道,眼中帶著揣測。

旁邊人立刻搖頭:“難!大長老之位豈是輕易可得?那代表了仙武盟最高的權勢,而仙武盟,終究仙字在前!”

“是啊,雖說武道修習者眾,但我仙武盟的二境武者,如今也不過六七人罷了,且元武境的路還未徹底完善。

還要看是否有人能將其完全開闢!”

不少人都覺得不太可能。

最初提問者卻沉吟道:“不過……世事難料。倘若將來,武道真能壓過仙道一籌呢?

將來的事,誰又說得準?”

這時,另一個略顯冷靜的聲音插了進來:“武道能否崛起,還得兩說。別忘了,仙武盟之上,還有洞溪許家。

許家牢牢掌控大長老以及諸多重要職務,許明巍更是跨入金丹,成為太上長老。

他們若不允,武道就壓不到仙道頭上!”

這番話像一盆冷水,讓先前發熱的討論降溫不少。

是啊,洞溪許家,那是仙武盟所有勢力頭頂的一座大山!

幾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不再多言,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那綿延不絕的白色隊伍,眼底深處各有所思。

送葬隊伍跋山涉水,終於抵達浮山村。

這個平靜的小山村,已然按照許景武和姜豐的意思。

在村後風水極佳、可眺望舊居的山坡上,修建起了一座簡樸卻莊重的陵園。

青石鋪地,松柏環繞,溪水潺潺。

沒有過多奢華裝飾,唯有肅穆與安寧。

下葬儀式在日落時分進行。

殘陽如血,映照著漫山遍野的素白。

姜豐將靈位安放於祭臺之上。

許景武親自與眾人將雙棺緩緩放入墓穴。

黃土一捧捧落下,掩蓋了棺木,也彷彿掩上了一段艱辛卻溫暖的歲月。

沒有過多言辭,許景武只是在墓前重重叩了三個頭,每一個都擲地有聲。姜豐早已淚流滿面,伏地不起。

無數武者齊齊躬身,向這對養育了武道傳奇的平凡夫妻作最後告別。

晚風穿過鬆林,嗚咽如泣。

葬禮結束後,人群在夜色中默默散去,浮山村重歸寧靜,只餘那座新起的陵園,在月光下靜靜矗立。

許景武屏退左右,獨自在父母墓前站了許久。

“爹孃,孩兒未曾跟你們說,我已然找到了自己的家人,他們非常的了不起,讓人敬佩。

再過不久,孩兒便打算回歸了。

你們臨終前的遺願,孩兒時刻牢記。

孩兒會照顧二弟,還有我侄子和侄女,你們且安心吧。”

許景武又是跪地,磕了三個響頭。

隨後踏月離去。

數日內。

許景武送二老下葬的情景在廣陵郡郡城,還有仙盟坊市引起熱議。

隨著武道的崛起。

武者站起來了!

自然會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矛盾。

只不過都是引而不發。

而今許景武之威望,在仙武盟中怕是僅次於太上長老許明巍,和大長老許明淵。

諸多仙盟長老紛紛露出憂思,擔心仙武盟的未來是否會爆發一場仙武之爭。

“大長老,姜武長老的威望日漸提升,現在武道雖不如仙道,但將來卻是難說,您覺得是否有必要壓制一番。”

四五位仙武盟長老都是前去拜見許明淵。

“是啊,目前雖只有六七位,但百年之後,卻很難說。”有人長老抱拳垂首道。

“武道對各家而言皆是好事,若你們族中有人跨入二境武者,亦可增強家族底蘊。

你們是覺得姜武長老礙眼吧?”

許明淵雙眸淡淡掃了他們一眼,便讓他們心中發顫。

他們雖未到築基圓滿,但也是築基後期,卻面對許明淵的一個眼神都是心驚。

“大長老甚麼境界了,不會也離結丹不遠了吧?”

有人暗暗猜測。

“你們要如何做,我不會管,我許家亦無此閒心操心這些,明日開始,我將回洞溪閉關,至於多久未定。

盟中事宜,你們諸位長老商議就是。

都離開吧。”

“是,大長老,我等告退!”

幾人相繼離去。

“你們說大長老這是何意?”有人突然問道,“姜武是武道開闢者,許家如今的確強盛,若有朝一日姜武開闢武道三境。

那必將能與許家爭鋒,我就不信,大長老不忌憚!”

“大長老說不管,會不會便是預設我們行事”

“有可能。”

“那我等找個地方好好合計一番?”

“那便去柳兄府上吧,老夫想念柳兄府上的美酒了,哈哈哈”

武道二境開闢,許景武的地位尚可撼動。

若有朝一日,開闢武道三境,那許景武在仙武盟便會是如同許家般的地位,無可撼動。

而且,如今武道之法傳遍各方。

各家都已然掌握,無需巴結許景武,其作用自然大大降低。

許家從未禁止仙武盟各家勾心鬥角。

不然,以許家的手段,自然有辦法制衡。

當初創立仙武盟,本意就是當許家的擋箭牌,而今已無需用到此手段。

大劫來臨,許家自己都不一定能全須保全,又怎會在意其它世家。

半月後。

仙武盟內數位頗有分量的長老聯袂拜訪許景武,邀其同往「青海之森」歷練。

美其名曰獵殺妖獸、磨礪武技,兼探尋靈草。

這幾位長老修為均在築基中後期,平日裡與許景武雖無深交,但表面也算客氣。

許景武心念微轉,已有所猜測。

但面上卻不動聲色,略作沉吟便應承下來。

有些局,需身入其中,方能破局。

幾乎就在許景武點頭的同一日,洞溪許家便收到了確切訊息。

許明淵靜修的密室門戶無聲開啟,許明姝步入其中。

“二哥,你找我?”

盤坐於蒲團上的許明淵緩緩睜眼,眸中精光內蘊:“時機已至,仙武盟那幾位‘熱心’的長老,已邀景武前往青海之森。

你走一趟,暗中助力,讓這場戲唱得圓滿些。”

許明姝略一思忖,嘴角微揚,眼底卻無甚笑意:“那我吩咐小白,殺幾人,留幾個活口作見證。

最後,當著他們的面,‘吞了’景武。

二哥覺得如何?”

許明淵聞言,臉上浮起一絲淡而冷的笑意:“甚好,務必乾淨利落,莫留破綻。”

“明白了,二哥放心,小妹這就去辦。”

許明姝盈盈一禮,轉身出了靜室。

她飛至洞溪上空,心念微動。

斷崖峰之巔,罡風凜冽。

一頭體態神駿非凡的巨鷹原本閉目假寐,周身氣息引而不發。

它半片羽翼躍動著青碧色的火焰,另半片羽翼則縈繞著細密的紫色電弧,噼啪作響。

此刻,它驟然睜開雙眸,一瞳映青炎,一瞳閃紫電。

這隻巨鷹正是許家培育的三階妖獸之一,得賜許姓的——許鷹。

“主人召喚?”

許鷹雙翅一振。

龐大的身軀卻輕盈如無物,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紫青流光,直射洞溪方向。

速度之快,還要超過尋常金丹圓滿修士的遁光。

唯有掌握遁法神通者才能超之。

僅幾個呼吸,許鷹便已出現在洞溪上空。

許明姝見之,翩然一笑,身形一躍,落於它寬闊平穩的背上。

“阿鷹,去「青海之森」找小白。”許明姝輕撫許鷹頸後羽毛,淡聲道。

“是,主人。”

許鷹口吐清晰人言。

隨即雙翅再振,紫青光芒大盛,瞬息間撕裂長空,消失在天際。

青海之森,雲金山脈深處。

一處靈氣氤氳的隱蔽山谷中,一頭龐然巨獸正靜靜匍匐。

他通體毛髮如雪,卻隱現金屬般的淡金光澤,額間一道暗金的“王”紋自然天成,散發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百獸之王威儀。

其身軀足有七八丈長,即便臥著,也如一座小山丘。

正是許家坐鎮此片山脈的三階中期白虎妖獸,許白。

許白呼吸綿長。

一呼一吸間,周遭天地靈氣被緩緩吸納、煉化,融入妖丹。

忽然,他碩大的頭顱抬起。

琥珀色的豎瞳望向天際某個方向。

鼻翼微動,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而親暱的呼嚕聲。

“主人來了。”

他雙眸露出喜色。

許白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矯健龐大的身軀,四肢微曲,隨即化作一道白色閃電,騰空而起,徑直飛至山脈邊緣上空。

不多時,天邊紫青光芒一閃,許鷹載著許明姝已然抵達。

“小白。”許明姝自鷹背飄然過去,含笑看向威風凜凜的白虎。

許白是從小陪著許明姝一起長大,感情甚篤。

許白低下頭,親暱地蹭了蹭許明姝的手,意念傳音,聲音渾厚:“主人,你好久沒來了。”

許明姝輕輕一笑,撫摸著他:“此次來,有件事需你配合。”

她當下便將計劃詳細說與許白聽。

許白聽罷,點頭嗡聲道:“主人,這件事交給我,你在雲金山脈等我訊息即可。”

接下來,便是等待。

這一等,便是十餘日。

某日,青海之森外圍區域。

許景武與那五六位仙武盟長老組成的隊伍正在林中穿行。

他們已獵殺了幾頭一階、二階初中期的妖獸,收穫了些許材料,過程看起來頗為順利。

幾位長老與許景武之間也維持著表面上的和諧,偶爾交流幾句狩獵心得。

許景武表現如常,出手凌厲果斷。

在對付一頭二階中期的鐵背山豬時甚至主動擔當主力,展現武道強悍近身搏殺技巧,引得幾位長老口中稱讚連連。

只是那稱讚背後,眼神卻偶爾閃爍。

兩日後,隊伍在有意無意的引導下,逐漸深入森林中部區域。

這裡的林木更加高大茂密,光線幽暗,空氣中瀰漫著更濃郁的蠻荒氣息與淡淡危險感。

這裡開始已然會有二階巔峰妖獸出沒。

果然,就在他們經過一片佈滿嶙峋怪石的陰暗林地時。

一道漆黑如墨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從側後方一塊巨石的陰影中撲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此殘影直取隊伍中一名仙武盟長老!

“二階巔峰妖獸,諸位小心!”

驚呼聲四起。

那名被攻擊長老駭然色變,倉促間祭出護身法器。

卻被暗影豹利爪上附著的幽暗之力輕易撕裂,眼看就要殞命爪下。

“孽畜!”

許景武似乎早有警覺。

一聲暴喝,身形如炮彈般彈射而出。

竟然後發先至,一拳裹挾著凝練的元力,轟向暗影豹的腰腹,圍魏救趙。

到了元武境,需要修煉元力。

此為氣血與真氣結合的一種能量,爆發力極強,還隱隱在築基法力之上。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