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四階靈脈,九月初九《,人已廢,求全訂!》
“該死!”
老者又驚又怒!
知道再戰下去,自己不能贏不說,甚至還有隕落的可能。
“秘境機緣無數,若是受傷太重,那便無力再爭奪其它造化了。”
老者看向許德玥,咬牙道:“算你狠,這株靈藥便讓於你了!”
言罷,他當即化為一團黑霧朝幽谷外遁去。
“這可是「玄魄冰蓮」,等其完全成熟,乃四階頂尖的靈藥,甚至能對結嬰起到一些幫助,更是治癒元嬰神魂的寶藥。”
慕容芸傳音嘲諷那魔修老者,而後又是道:“將其連根取出,裝於器皿中,再盛一些此寒潭水,帶回去,你祖父應能移栽種活。”
“是,師尊。”
許德玥照做後,便開始掐訣,以血脈為牽引,尋找自己兒子許崇非所在。
其餘人實力都不弱,無需她擔憂,可慢慢匯合。
秘境山脈,某處山谷。
此地常年被一種灰白色的濃霧籠罩,濃霧會干擾神識,即便是金丹修士,亦會被壓制在百丈之內。
而濃霧之物卻是幽色的毒障之氣,足有數里寬。
此毒障極其厲害,可溶法力屏障,靈氣光幕,消血肉,化白骨,絕對是一處凶地。
然此凶地內,卻是一片洞天福地。
許崇非夫婦進入後,十分運氣地未被分開,且被傳送至這洞天福地中。
“夫君,你看那是甚麼?”
許崇非順著陳雨蓮的手指,朝山谷中央看去,那裡竟有一口奇異的泉眼,以太極圖形分佈,一陰一陽,涇渭分明卻又彼此交融。
左側泉眼赤紅如岩漿,翻滾著熾熱氣泡,散發出灼人的陽炎之氣,右側泉眼冰藍如萬載玄冰,寒氣凜冽,水面凝結著永不融化的薄冰。
正是罕見的冰火泉!
更令人震驚的是,在兩處泉眼正上方尺許處,各有一道精純無比的先天之氣懸浮流轉!
左側赤紅泉眼上,一道凝練如實質、不斷扭動的赤氣。
時而顯化為一條鱗爪飛揚、惟妙惟肖的微型赤龍,時而崩散為純粹的光焰,散發極陽和灼熱氣息。
右側冰藍泉眼上的冰藍之氣,時而化為一隻冰鳳虛影,時而凝聚為冰晶,散發著凍結靈魂極致寒氣。
二者皆屬先天靈物範疇,且是其中最上乘、最本源的“氣”之形態,遠比那些固化的先天靈草、靈礦珍貴數倍!
“先天之氣!”許崇非驚撥出聲。
先天之氣,乃天地開闢或特殊造化之地初生時遺留的一絲本源規則所化,絕大多數會迅速消散於天地,或依附於特定載體形成其他先天靈物。
能如眼前這般,以純粹氣態長久留存。
實乃萬年難遇!
許崇非能感受到那兩道先天之氣對他的吸引,且正好是極陽和極寒之氣,與他修行的功法和體質皆是絕配。
“夫君,你看周圍,好多靈藥,不少築基丹的材料,結金丹的材料亦有,還有好多妾身都叫不出名字。
此地絕對是秘境中的一處寶地!”
陳雨蓮雙眼滿是激動,嬌軀微顫。
“蓮兒,你收取這些靈藥,小心翼翼不要損傷,連土一起挖出,可帶回去給曾祖栽培。
為夫看看能不能收取那兩道先天之氣,若是可以,必將是我的大造化!”
“夫君儘管去。”
那極陽和極寒之氣十分可怕,陳雨蓮連靠近那泉眼三丈都做不到。
但許崇非卻是上古罕見的焱寒靈體,又修煉匹配功法《焱寒九重天》,這才能靠近冰火泉。
只不過先天之氣非凡物能收取,一旦觸碰後天之物便會融於其中,或消散無形。
“或許能以我仙基為載體,但必須肉身觸碰。”
許崇非異想天開,竟直接下了冰火泉,承受極陽和極寒侵蝕,肉身被腐蝕和冰凍。
幾乎丟了半條命,才取走這兩道先天之氣。
它們化為迷你火龍與冰鳳,盤踞丹田中的仙基之上,一縷縷先天之氣瀰漫,淬鍊仙基。
許崇非服下上品玉芽丹,上品百草丹,緩解傷勢。
半日後,才稍稍恢復。
陳雨蓮一臉擔憂望著他,“夫君,你太沖動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
“我許氏氣運澎湃,自有先祖庇佑,我們能一起傳送至此,不就是因為福源深厚?”
“夫君說的也有道理,此次寶物若能都帶出去,怕是在所有人的收穫中,都能名列前茅!”
許崇非掃了眼四周,見所有靈藥都已經被收取,頓時笑容滿面,“夫人辛苦了,不過這裡的土質應也是靈壤,不能浪費。”
“哈?”陳雨蓮愣了一下,這是要刮地三尺嗎?
堂堂的云溪許家有這麼窮嗎?
“我許家崛起速度快,一些底蘊終究不如莫家,雷家等千年的大勢力,這大片的靈壤自然不能放棄。”
“都聽夫君的。”陳雨蓮扯了扯嘴角,旋即開始挖土。
半個多時辰後,才收取完,而後她看向那冰火泉,“夫君,那冰火泉呢?”
“靈液可取走,都是三階極品的極陽和極寒靈液,但若能將這一泉眼全部帶走更好。
只可惜以我們築基法力,根本做不到。
先等吧,爹孃他們肯定會來尋我們。”
“夫君,我探查過周圍,數里外皆被毒障包圍,那毒障連法力都可以腐蝕,極為可怕,也不知爹孃他們能不能進來。”
“先不管這些,此地靈氣濃郁,你我先全力修行一番。”
“夫君說的是。”
兩人當即盤膝打坐修煉。
許崇非靠近冰火泉,極陽極寒靈氣紛紛湧入其體內。
他感覺築基修行速度比以往快了數倍不止。
這般下去,數日內,足以突破至築基四層。
又半日。
許德玥飛至山谷外,穿過濃霧,來到了毒障外。
“非兒應該就在山谷中了。”
就當許德玥撐起法力護罩,要往裡面飛時,慕容芸阻止了她,“此地毒障厲害,會腐蝕法力和法寶防禦光幕。
起碼也要金丹圓滿,或者有上品防禦法寶護身,才能進入。”
“如此厲害,非兒是如何進去的?”
“興許是運氣吧,直接傳送到此,大凶之地,必有機緣造化,你家小子有福了。”
許德玥沉思少頃,喃喃自語,“照師尊你的意思,要進入此地,還需翎姐過來才行。”
想到此,她開始嘗試傳訊許崇非。
“娘在附近?”許崇非的聲音充滿驚喜,當即回覆:“孩兒和蓮兒都在山谷中,得了大造化,自身無礙。”
許德玥見傳訊令牌發出的聲音,心中大定,而後道:“此地難以闖入,須得你姨母過來,你們先安心在這待著。”
“是,娘。”
旋即,許德玥開始尋找許德翎。
整個秘境中,也就他們三人是許氏血脈,可用血脈追蹤秘術。
與此同時,秘境另一方。
許德翎正如一道燃燒的赤色流星,穿行於崇山峻嶺之間,她以血脈追蹤秘術,往許德玥那趕去。
先天秘境機緣雖然重要,但她更看重族人的安危。
哪怕耽誤些時間,亦要先與他人匯合。
當然,路上如果巧遇機緣,那自然要順手取了。
半個時辰後。
許德翎便感知到一陣強大的戰鬥波動,其層次絕對是金丹級別。
過去一看,孤峰之上,兩位金丹後期的黑袍魔修正與一隻七八丈大小的雷鷹交鋒。
此刻,那雷鷹已是狼狽不堪。
原本神駿的鋼羽多處斷裂、焦黑,血跡斑斑,尤其一隻翅膀似乎受了重創,飛行姿態都有些歪斜。
但它兇性不減,嘶鳴著不斷噴吐銀色雷霆,揮動如劍的翎羽。
“貪狼宗的長老?他們這麼快也進來了?”許德翎喃喃自語,“也是,有元嬰帶著趕路,自然快。”
“嗯,先天氣息,原來是有一份上品先天庚金,難怪兩人要招惹此兇禽。”
許德翎細細探查了一番孤峰,嘴角微揚,“白送的先天靈物,怎能不取。”
她當即朝戰場飛去。
那兩位金丹後期的貪狼宗長老,一人使血色長刀,一人使子母陰魂劍,配合默契。
刀光劍影交織成網,將劍羽雷鷹牢牢困住,不斷在其身上增添新傷。
一道熾烈火光襲來。
“何人?!”
“貪狼宗在此辦事,閒雜人等滾開!”
兩人厲聲呵斥,試圖驅趕。
許德翎聞言,面上笑意更冷,眼中金焰跳動,“若是天狼真君在此,我或許忌憚一二,但憑你倆也配?”
話音未落,她已悍然出手!
背後火鳳虛影浮現,怒嘯一聲。
她玉手一揮,手中赤紅翎羽法寶化作一道驚天火虹,直取那名御使子母陰魂劍的長老!
火虹過處,空氣被灼燒得扭曲!
“上品法寶?!”那威能讓兩人面色一變。
與此同時,許德翎一拍靈獸袋,“小紅,出來幹活了,那劍羽雷鷹交給你,它受創不輕,不要說拿不下。”
“知道了,主人!”
四翅重明鳥衝出,身形迎風暴漲至七八丈大小。
一股血脈威壓當即落在它身上,讓其微微顫抖。
但劍羽雷鷹很快克服,與四翅重明鳥交鋒起來。
許德翎則專心對付兩人。
她主攻一人,不過五六次攻擊便轟碎了御使子母陰魂劍長老的防禦法寶光幕,接著雙瞳淡金光芒亮起。
兩道金芒瞬息穿透他的胸膛,讓其慘叫一聲。
另一人見此則是趁機偷襲許德翎,但許德翎絲毫不在意。
那人手持血刀,重重劈下,卻被她身上驟然浮現的一道赤色光幕所擋,那光幕只是輕輕一顫。
“你竟還有上品防禦法寶?!”血刀長老驚呼不已。
許德翎瘋狂進攻,將子母御魂劍全都震開,一掌將其震得心脈俱裂,生命氣息快速消散
“御魂長老!”
血刀長老有些不敢置信,一位金丹後期強者就這般死了。
但誰讓許德翎實力強悍,她神通大成,上古火鳳血脈,邁入金丹中期,又有上品法寶在身,比未曾金丹圓滿的真君級強者還要強出不少。
便是天狼真君這般,也就做到稍稍壓制。
“走!”
血刀長老來不及傷感,當即便要逃離,然就在他轉身的瞬間,突然識海一柄銀色大錘破開神魂防禦闖入,重重錘下。
將他敲得頭痛欲裂,差點連保持飛行都做不到。
下一刻。
兩道金瞳之光激射而出,洞穿其丹田和心臟,讓他當場殞命。
“神識秘術果然好使!”
許德翎將二人金丹和殘魂攝出,以秘法封禁,以免其消散,而後將二人儲物袋中的物品還有軀體轉移至空間手鐲中。
這是許川贈予她,空間大小不次於自己的空間戒指。
而後,她才去幫助四翅重明鳥。
上品法寶,大成神通「火皇真瞳」,再加火鳳威壓。
不過盞茶功夫,劍羽雷鷹亦是被斬殺。
至於為何殺它,自然是因為三階後期妖獸,渾身上下都是寶。
許德翎取走孤峰中的那塊先天庚金,又把此間的三階、四階靈材也都取走,這才繼續趕路。
數個時辰後。
兩人碰面,許德玥說了下許崇非的情況。
“既然那裡危險,尋常金丹也進不去,不如就讓非兒夫婦在那待著。”許德翎沉吟片刻後道,“將他們帶在身邊,總會掣肘。”
“翎姐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就按你說的來。”
“去找葉凡他們吧,你身上的同心戒,應可感應到他位置。”
“行。”
此時的葉凡正在與三階後期妖獸搏殺,那妖獸老巢亦有上品先天靈物。
可惜,以他此時的實力,要殺金丹後期還有幾分可能,殺死三階後期妖獸,屬實希望渺茫。
“嗯,德玥氣息在往我這靠近。”
葉凡唇畔微揚,當即打消退走念頭,繼續與那赤焰血獒獅糾纏。
半個多時辰。
“翎姐也來了,那更好!”
葉凡傳音告知情況,兩人當即加入佔據。
劍光縱橫,火鳳凌空。
僅半刻鐘不到,三人便斬殺了赤焰血獒獅,而後在它老巢大肆收颳了一番。
“居然還有三階下品靈脈,取走!”
許德翎細細感知後,當即動手攝取。
霎時間,一陣地動山搖,足足一刻多鐘才停止。
三人離開此地,一邊尋找靈藥靈材靈脈,一邊找尋火雲真人他們,路上打劫了還順帶打劫了不少築基修士。
能在秘境中單獨存活現在,定也都是心狠手辣之輩。
他們也不會留手。
一些不配合的,則順手斬殺。
一日兩日三日。
許德翎他們三人相繼找到了火雲真人、青崖真人和陳長歌。 秘境中的金丹期也越來越多。
不過但凡被他們遇到的,幾乎都被打劫了一番。
當然,他們也遭遇天狼真君,青木真君他們,匆匆交手,短時間難以奈何,便各自離去。
轉眼便到了第五日。
許德翎受到雷無極傳訊,發現了四階靈脈和數條三階上品靈脈,但對面亦有不少貪狼宗長老。
她當即帶著葉凡他們前往,順帶嘗試傳訊烈陽真君他們,剛好他們在傳訊範圍內。
一聽許德翎所言,便也告知會盡快趕往。
參天古木之處。
半空中,雷無極鬚髮戟張,周身雷光繚繞,手持一柄長戟,與雷家另外三位金丹長老一起,共抗對面六位貪狼宗長老!
雷無極以一敵三,憑藉剛猛霸道的雷法,牽制住一名金丹後期,和兩名初期。
其餘各自對陣一人。
森林上空,各種雷霆、魔光、法寶在空中不斷碰撞,炸響聲不絕於耳,下方古木被餘波掃倒一片。
但誰也奈何不得誰!
“雷無極!休要負隅頑抗!”
貪狼宗那位金丹後期長老一邊催動一杆黑幡放出滾滾魔雲,一邊厲聲喝道,“此地靈脈,我貪狼宗志在必得!
我宗天狼真君已在趕來途中。
等他一到,你們想跑也跑不掉!
識相的,現在退去,還能留條性命!”
另一名貪狼宗長老也陰惻惻補充:“就算你們僥倖得手,又能如何?
我宗宗主此刻就在秘境之外鎮守。
你們奪得靈脈,也帶不走靈脈,最終不過是為我宗做嫁衣!”
雷無極聞言,心頭不由一沉。
“天狼真君好說,憑許家進來的實力和我雷家,定然可以擊敗,但貪狼宗宗主,元嬰中期的魔頭”
他心中雖然如此思慮,但嘴上依舊道:“少在這裡聒噪,想取靈脈,就憑本事來取,想讓我雷家拱手讓出,做夢!”
半柱香後。
西南天際魔雲翻騰,一股兇戾強橫、已達金丹圓滿的氣息如同風暴般席捲而來!
來的正是天狼找真君,與他一起的還有三位金丹長老。
兩位後期,一位中期。
雷無極與三位長老頓時壓力倍增,皆是萌生退意。
天狼真君傲立空中,目光如刀,掃過雷家眾人,淡淡道:“給我殺!”
他身旁三位金丹長老當即加入戰場。
“誰敢殺我許家客卿長老!”
一聲嬌喝響起,如同雷音般劃破天空。
緊接著,東北方向,清越鳳嘯驟然傳來!
許德翎率葉凡、許德玥他們破空而至!
火鳳虛影傲嘯,金色真焰灼空,威勢驚人。
“你們來了。”
雷無極當即鬆了一口氣,若再晚半刻,他便要奪路而逃了。
“「鳳翎」仙子,你們也想摻和一腳?”天狼真君目光陰沉地掃過許德翎等人,尤其在許德翎身上停留片刻。
“此地靈脈,我許家要了!”
許德翎踏前一步,赤紅裙裾在真焰中飛揚,雙眸金焰跳動,直視天狼真君,聲音斬釘截鐵,“天狼真君,你若不服,儘管再戰一場!”
許德翎雖金丹中期,但面對天狼真君這位金丹圓滿的魔修,卻毫無懼意。
雖然金丹人數相同,但她一人便可牽制天狼真君,雷無極、葉凡和許德玥更勝貪狼宗金丹後期一籌。
此外,火雲真人三人,他們皆有中品法寶在身,亦是佔優。
“怕你不成!”
“殺!”
沒有更多廢話,天狼真君厲喝一聲,率先出手!
他身形如電,化作一道猙獰狼影,直撲許德翎,雙爪探出,裹挾著漆黑的魔氣與腥風,欲以雷霆手段壓制。
許德翎清嘯一聲,背後火鳳虛影長鳴,翎焰法寶化作一道驚天火虹迎上!
金焰與魔爪轟然對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與能量狂潮。
許德翎身形微晃,卻半步未退,火鳳真焰竟將魔氣灼燒得滋滋作響,抵住了天狼真君的猛攻。
另一邊,葉凡長嘯一聲,梵文金光覆體,如同人形暴龍般衝向一位貪狼宗金丹後期長老,拳出如嶽,剛猛無儔,逼得對方連連後退。
雷無極周身雷光炸裂,長戟揮舞,輕鬆壓制一名金丹後期,讓對面叫苦連連。
畢竟雷無極是一名金丹八層,且神通大成的強者。
許德玥劍光如月,清冷鋒銳,與最後一名金丹後期長老戰在一處。
靠著太陰之威和中品防禦法寶冰魄鏡,亦是死死壓制。
陳長歌與火雲真人他們亦是各尋對手,廝殺起來。
雷家剩餘金丹長老,也都是一對一交手,頗為輕鬆的樣子。
頃刻間,參天古木上空便淪為混亂戰場!
鳳鳴、狼嚎、雷暴、拳風、劍嘯、魔吼……交織成一片。
金焰、魔光、雷霆、月華、各色法寶靈光瘋狂碰撞、湮滅,狂暴的能量將下方巨木成片摧折,地面龜裂,此地靈氣都被攪動得紊亂不堪。
戰局看似膠著,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隨著時間推移,貪狼宗一方除天狼真君外的金丹長老們,在雷無極、葉凡等人的猛攻下,已漸露頹勢。
頂多半柱香,定然出現傷亡。
天狼真君抽空掃視其餘人戰鬥,又驚又怒。
此前他們只是簡單交手,但而今全力出手,他亦拿不下許德翎。
許德翎攻擊威能比他弱一籌,但有上品防禦法寶,他奈何不得。
“或可動用秘術,將局勢扳回一籌,但秘術時間一到,定然會有不少人隕落。”
就在他思慮之時。
只見西南方向,又有三道遁光飛來。
最中間那一道,氣息與天狼真君自己類似,皆是金丹圓滿。
“烈陽他們也到了!”
天狼真君眉頭一皺,想到秘境中的其它機緣,當即喝道:“所有人,撤!”
貪狼宗各長老頓時爆發,逼退對手,然後朝天狼真君身邊靠攏,許家和雷家之人不敢過去。
“許德翎,算你狠,不過你們便是取了靈脈,也帶不走!”
言罷,他轉身和貪狼宗長老離去。
此時,三道遁光落定,顯露的正是烈陽真君、炎真真君三人。
“烈陽師兄,炎真師兄,你們來了。”
烈陽真君微微頷首,神識探查下方,嘴角露出喜意,淡笑道:“果然有四階靈脈,感覺還不止四階下品。”
許德翎道:“烈陽師兄,此地靈脈,我許家有大用。”
“明白,師兄不與你爭搶,便是搶,也搶不過你們這陣容啊。”
“烈陽師兄言笑了。”
許德翎亦是看向雷無極,雷無極道:“我們雷家明白,雷某此時亦是許家客卿長老,我雷家也承諾這十年為許家效力。
此地靈脈自然歸許家。”
“多謝。”許德翎抱拳笑道:“我會將雷家發現靈脈之事上報我祖父,他定然不會吝嗇獎勵。”
“那雷長老,烈陽師兄,炎真師兄,你我四人合力,取走此地四階靈脈,其餘人取三階靈脈。”
“好。”
四人探測好四階靈脈的範圍後,各佔據一方,然後催動法力。
一時間,山巒轟鳴,土石崩裂。
五色霞光自地縫噴薄而出,映透半空。
靈脈自有靈性,不甘受制,不斷鼓盪靈氣潮汐衝擊封鎖。
四人法力全開,僵持足有三個時辰。
忽聞地底一聲似龍吟、似哀鳴的轟然巨響,一道凝練璀璨的磅礴光河被生生拔出地竅!
其靈氣之精純厚重,遠超預料,隱隱有山川虛影流轉其中。
“封!”許德翎雙手如穿花蝴蝶,一道道法力激射而出,化作赤色光網層層裹覆。
其餘三人亦同時打出封禁法訣。
那四階靈脈掙扎收縮,終化為一條約三尺長的晶瑩玉帶,溫潤生光,落入玄玉匣中。
“竟是四階中品靈脈,許家有福了。”烈陽真君撫須淡笑。
許德翎撫匣而喜,向眾人道謝。
烈陽真君看了眼玉匣,拱手道:“恭喜師妹,此地機緣已定,為兄便帶人去別處尋尋造化。”
言罷化虹而去。
雷無極亦告辭,率族人另覓機緣。
許德翎收好靈脈,見大地靈氣漸散,滿目瘡痍,遂對葉凡等人道:“我們也走。”
眾遁光起,投向遠山蒼茫之中。
與此同時。
天蒼府,云溪城。
許府之內,摩越那丈許長的蛟身在半空不耐地盤旋,淡金豎瞳裡滿是灼灼之光:“許川,九月初九已至,該讓本座渡劫了吧?
本座等得著實心焦。”
許川搖頭輕笑,隨即頷首:“去吧。雲湖之上,便是你渡劫之地。記得遠離云溪城,護城大陣經不起天雷一擊。”
“曉得!”
“本座去也!”
話音未落,淡藍蛟影已騰空而起,直射城北外的雲湖,且一直遠離百里方才停下。
至湖面上空,摩越身形驟停。
四周天地靈氣彷彿受到無形牽引,滾滾雲氣自四面八方匯聚而來,頃刻間凝結成厚重如鉛的墨色雲層,低低壓向湖面。
雲海翻湧間,只聽一聲清越龍吟響徹天際,摩越悍然現出真身。
四五十丈的蛟龍之軀橫亙蒼穹,墨藍鱗甲流轉著水潤光華,腹下四爪虛握,長尾攪動風雲。
它於濃雲間肆意遨遊盤旋,隨即不再壓制,將那三階巔峰的磅礴妖力盡數綻放!
轟——!
一股駭人威壓如潮水般席捲而下,雲湖水面驟然下陷數尺,無數潛游的靈魚甚至來不及掙扎,便白腹翻起,昏死過去。
云溪城中,不少人皆是感受到這股可怕威壓。
“發生何事了?!”
“莫非又是有妖獸潮來襲?”
“不是,威壓來自北面,那裡是雲湖,可未曾聽聞有甚麼強大妖獸!”
無數修士向北城區湧去。
沖天而起的妖力輝光將漫天雲海浸染成一片深邃的墨藍,仿若整片天空化為了它的領域。
不知何時,低沉的雷鳴自雲層深處傳來,恍若遠古巨獸的喘息,悶響漸隆。
許川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云溪城北城門上空,負手而立,衣袂隨風輕動。
他遙望百里外那墨雲翻騰、妖氣沖霄之處,目光沉靜。
不多時,云溪城中道道遁光掠起。
諸多練氣、築基修士被北方天際的異象驚動,紛紛趕至城牆附近或御器懸於半空,朝百里外眺望。
只見遠處墨雲翻滾,妖氣如柱貫天,將那片蒼穹染成不祥的深藍。
低沉的雷鳴陣陣傳來,即便相隔甚遠,仍能感到隱隱的威壓與天地靈氣的躁動。
“好可怕的妖氣!莫非有強大妖獸襲城?”一名練氣後期的年輕修士臉色發白,聲音帶著驚惶。
身旁一位中年築基修士凝目觀察片刻,搖頭道:“不像,若真是襲城,妖雲早該壓境。
你看那墨雲凝而不散,雷聲自雲中醞釀,倒像是……”
他沉吟間,旁邊一位見多識廣的白鬚老者忽然倒吸一口涼氣,失聲道:“這……這莫非是傳聞中的妖獸渡劫之象?”
“渡劫?”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老者指著遠方,語速急促:“妖獸修行至三階巔峰,欲破關進階,須經天雷淬體,洗煉精魄血脈。
妖獸邁入四階,為化形期。
傳聞化形後期妖獸,可完全化作人形,完全看不出端倪。
看這氣象,雷雲自生,妖氣沖霄而不肆散,正是劫雲匯聚之兆!”
“三階巔峰妖獸?!”
人群中頓時一片譁然,驚駭之色浮現在許多人臉上。
那已是堪比人族金丹圓滿的存在,舉手投足間足以摧山斷流。
“此等大妖,為何偏選在離我云溪城不過百里之處渡劫?”
一名築基中期修士眉頭緊鎖,滿面不解,“劫雷兇險,波及甚廣,它難道不怕渡劫時被人干擾,或渡劫後虛弱之際遭人覬覦?”
有人猜測,“或許對方是水系妖獸,雲湖水域廣闊,水靈之氣充沛,對渡劫有益?”
“不曾有這耳聞。”又有老者搖頭道:“妖獸渡劫罕見異常,比之元嬰結嬰更難見到。”
“若是被天蒼府各勢力知曉,怕是會有大量金丹為它而來!”
“這可不一定。”一位中年築基道,“道友難道不知太和湖有先天秘境現世,天蒼府近乎九成以上的金丹全過去了。
想要得一份機緣造化。
與之相比,獵殺一頭三階巔峰妖獸,就算不得甚麼了。”
“居然有此事?”另一人被說得驚愕異常,旋即解釋,“此前在下正在閉關潛修,都未曾出門。”
“原是這般,那就難怪了。”
這次推薦效果有史以來最差,人已廢,心態已崩,求全訂安慰。
打算頹廢個幾天,轉換下心情。
嗯,後面照常更新~
——
摩越:咋到我高光,人就廢了?!道友們何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