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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第320章 葉凡結丹眾人知,陳長歌與極星花《

第320章 葉凡結丹眾人知,陳長歌與極星花《求追訂》

一月半後。

云溪城內城,許府區域上空,異變陡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風起雲湧,磅礴的天地靈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形成一個覆蓋數里的巨大靈氣漩渦。

緊接著,天空有異象顯化。

似有千軍萬馬,戰意衝破九霄!

“結丹異象!有人結丹了!”

“在內城!是許家核心區域!”

“這異象……好生奇特!竟有金戈殺伐之音,前所未見!”

“是誰?許家「寒月」仙子已然結丹,許明仙不在天蒼府,那就只剩下……”

外城各處,無論是擺攤的散修、巡邏的護衛、還是酒樓茶肆中的客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浩大異象驚動。

他們紛紛駐足仰觀。

議論聲四起,充滿了震驚與好奇。

無數道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向異象方向,卻又被內城強大的陣法所阻,難以窺探真切。

“速報!云溪內城現奇特結丹異象,疑似許家葉凡!”

幾乎在結丹異象出現的不久,云溪外城幾個看似普通的客棧、商鋪、乃至居民院落中,數道隱晦的傳訊靈光悄然升起。

以不同方式、朝著不同方向急速遁去。

他們是各方勢力安插云溪城的耳目暗子,職責便是監控云溪許家的一舉一動。

如此重大的事件,自然在第一時間將情報送出。

訊息如風,迅速傳向四方。

天蒼宗。

接到傳訊的青木真君正在品茗,動作微微一頓,眼中精光一閃:“許家又有人結丹了……是葉凡吧!

本以為葉凡還要一段時日。

實在是太快了!

許家……當真就這般氣運昌隆?!”

他放下茶盞,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感慨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這樣的許家,又如何會屈居人下!”

莫家。

莫問傷看著面前的情報,臉色平靜,眼底卻波瀾暗湧:“疑似葉凡結丹?

許家除了他還能是誰!

難不成還能是他兒子不成!”

莫問傷輕輕一嘆,將訊息傳訊給了莫問天。

莫問天睜開雙眸,眸光望向窗外的墨玉竹林,“許道友啊,你許家還真是了不得啊。

以他天資和底蘊,怕也是神通結丹吧。

真是羨煞老夫啊。

但你許家這般強盛,只會讓人感到害怕。

害怕到想要將你許家未最終成長起來前,進行掐滅。

三份人情,還剩一份.

許道友,莫非在那時,你便看到了今日的形勢?”

莫問天當初屬實未曾想到許家崛起的會這般迅速,迅速到已然有了與莫家爭鋒的程度。

“不過,只要許家不出元嬰,便無法真正角逐天蒼之主的位置。”

“但以你的性子,絕不會這般坐視,你的底牌到底是甚麼?”

莫問天一直等著許家的出手,他才好真正反擊。

但許家太能忍,有角逐的野心,卻又不盡全力,遮遮掩掩,也不知藏著甚麼,讓人捉摸不透。

雷家。

雷無極正指點族中後輩雷法,接到訊息,他眉頭一蹙:“許家竟然又有人結丹了,是葉凡?

是了,除了他還能是誰!

在天蒼府發展三十多年,從積弱的築基家族至而今頂尖金丹勢力,十幾年間,接連四人結丹。

也不知那許明仙在玄月宗是否已經結丹。

若也已結丹,那便是一門五天驕,盡皆是金丹了!

還真是讓人羨慕的緊啊。”

天蒼城以及其他關注云溪許家的勢力,也在不久後陸續收到了訊息。

驚歎、羨慕、忌憚、警惕……種種情緒在不同勢力的掌權者心中蔓延。

無論他們如何看待許家,一個不爭的事實已然擺在眼前:云溪許家,這個崛起不過數十年的家族,已然達到了普通金丹世家要仰望的高度。

區區五名金丹,但戰力之強恐怕比之頂尖金丹世家也絲毫不差。

唯一差的便是練氣和築基的底蘊。

而金丹期數量擺在那,剩下的不就是造人和時間問題。

或許只要數十年,許家便會真正有頂尖金丹世家的底蘊了。

不久。

結丹異象消失。

憑藉上古秘法,葉凡突破後也是達到了金丹一層巔峰,省卻了七八年的苦修。

許府。

葉凡突破後便來拜見許川。

許德翎亦是從天翎宗趕回,慶賀。

“葉凡,恭喜啊,你終於也結丹了,不到五十便結丹,這修行速度恐怕要掛在我許家排行榜第一許久了。”

“我只是佔了一些運道罷了,若翎姐你也是在許家強大起來後修行,怕也不慢我多少。”

“不錯,還沒驕傲過頭。”許德翎咧嘴一笑。

而後葉凡才對著許川拱手道:“弟子不負師尊期望,終於結成金丹!”

“以你實力已然是曹家第一人了,可要回去報仇?”

提及曹家,葉凡雙拳猛然緊攥,但旋即緩緩鬆開,“弟子會回去報仇,但亦不敢壞了師尊的計劃。

一切聽從師尊安排。”

許川欣慰一笑,“不急,在魔劫降臨前,會讓你紓解心中鬱結。”

“多謝師尊。”

許德翎道:“對了,祖父,葉凡結丹,我們云溪城可要舉辦金丹大典?”

“葉凡,你的意思呢?”

“摩越師叔渡劫在即,還是免了吧。”

“也好。”許川道:“有件事要同你們說下,既然你們也都結丹,該出去歷練的都外出歷練一番,去其它府看看。

時間就定在摩越渡劫三月後。

你們覺得如何?”

“這”葉凡和許德翎沉默,但許德玥則道:“其實孫女也剛好想說這事,師尊告知我有一處秘境對我參悟神通以及體質蛻變有幫助。

打算帶我去尋。”

葉凡詫異看去,而後當即道:“那我也去。”

“你呢,德翎。”許川看向她。

“我曾經隨火雲師尊去過不少地方,歷練倒不太在意,鍛器,神通修行已經夠我忙的了。

當然,若真有類似秘境機緣之類,或可去走一趟。”

“也好,那便隨你,反正金丹之後,你等切記多關注自身意志,心性,道心等的磨礪。

一味吃天賦的老本,終究會有極限。”

“是,祖父(師尊)!”三人拱手齊聲道。

少頃。

許德玥又道:“祖父,非兒夫妻倆外出遊歷數月,也不知如何了,可否算一下。”

“放心,我會看顧著,只要不死,我便能救回來!”

許川此言已經很明顯,兩人可能會遭遇危險,但不至於身死。

“那就拜託祖父了。”

“嗯,不過你和葉凡也得努努力,爭取再生幾個,這麼好的血脈豈能浪費,當為家族多多開枝散葉才是。”

“額~”

葉凡收到催生,嘿嘿乾笑兩聲,下意識摸了摸後腦勺,臉上露出幾分憨厚又無措的笑容,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許德玥。

許德玥原本清冷如月的面容,聞言“騰”地一下染上了晚霞般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旋即轉向許川,難得地帶上了小女兒般的嬌憨語氣,抗議道:“祖父!您不公平!

怎的光盯著我們夫妻倆?

翎姐……都尚未有道侶,您怎麼不先催催她。

她的天賦在我許家可是名列前茅的。”

“德玥,你怎無端將戰火燒到我這來了,你姐我這輩子只求道問仙,無心道侶之事。”

許德翎輕笑道:“若你當初堅定拒絕祖父,說不定現在也同我一般獨身一人,或者.”

她露出不懷好意的神色,“你把葉凡休了,同我一般可好。”

“翎姐,你太壞了!休要挑撥我們夫妻倆關係。”

“咯咯咯,不逗你了。”許德翎道:“道侶之事也講究緣分,我還是一切隨緣吧。”

“也是,整個天南,能配上翎姐你的也是少之又少。”

半月後。

天蒼宗,山門外。

時近黃昏,殘陽如血。

一道黯淡的流光歪歪斜斜地從天際掠來,速度越來越慢,最終如同折翼之鳥,在距離山門前百丈處轟然墜落,濺起一片塵土。

“那是甚麼?”

值守山門的幾名弟子被這動靜驚動,紛紛警惕地持械上前檢視。

待塵土稍散,看清地上那人的面容與衣著,眾弟子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是……是陳長老!”

“快!快稟報!陳長老重傷!”

地上之人,是天蒼宗長老陳長歌。

他此刻的狀態悽慘無比,一身長老法袍破損不堪,沾滿暗紅血汙與不知名的焦黑痕跡。

胸前一道猙獰的傷口幾乎貫穿軀體,邊緣皮肉翻卷,隱約可見碎裂的骨骼與受損的內腑。

雖已不再大量流血,但傷口處縈繞著一股陰寒死寂的黑氣,不斷侵蝕著生機。

他臉色慘白如紙,氣若游絲,此時已然徹底陷入深度昏迷。

弟子們不敢怠慢,立刻分出兩人小心翼翼地將陳長歌抬起,火速送回到宗門大殿,同時以最快速度將訊息上報。

不多時。

宗主席風嶽來到宗門大殿,淡漠瞥了眼,神識一掃,見其傷勢之重,深感疑惑。

沉吟片刻後,他道:“去把大長老請來看一下。”

“是,宗主。”

這名弟子當即抱拳,而後轉身離去。

不多時,青木真君便來到了大殿,快步上前,伸出二指虛按在陳長歌腕脈,同時磅礴的神識細細掃過其周身,尤其重點探查了其識海。

片刻後,他收回手,開始掐訣,一股股青色靈力沒入其體內,幫他穩住了生命體徵。

半晌後,青木真君長吐一口氣,收訣道:“暫時保住了一條命,但他傷勢太重,肉身中毒,若只是如此,還能治癒。

但丹田還有損,有一股陰寒死氣盤踞,就算將死氣驅逐,他境界也會逐漸跌落,掉落築基期,甚至練氣期。

當然,這提前是他能醒來。

除了丹田外,他神魂重創,幾乎出現裂痕,陷入沉睡。”

“竟這般嚴重,他到底遭遇了甚麼?”席風嶽眉頭緊鎖。

青木真君看向席風嶽道:“陳長老他怎會重傷至此?上次我出關就沒見到他,他是去哪了?”

席風月猶豫了片刻後道:“去黑風山脈尋找極星花了。”

“你讓他去的?”

“是。”席風嶽的聲音沒甚麼起伏,卻透著一股冷硬,“陳長歌他想退出天蒼宗。”

聞言,青木真君眸光一凝。

席風嶽繼續道:“宗規森嚴,豈是他想退就退?”

“於是,我便給了他一個選擇,去黑風山脈,尋一株極星花回來。若他能帶回,便算全了與宗門的情分,我便允他離去。

畢竟極星花事關老祖的神魂傷勢,只要老祖神魂傷勢恢復,我天蒼宗的困境便可解決大半。

莫家、雷家、許家,他們豈敢再囂張!”

青木真君聽後沉吟少頃,道:“你做的倒也不錯,就是不知道他在黑風山脈遭遇了甚麼,竟傷重至此。”

“大長老,你說陳長歌有沒有可能發現了極星花的下落?”

“誰知道呢。”青木真君看了眼陳長歌,輕輕一嘆,“我們宗門殘餘的治療神魂的丹藥早已都提供給了老祖。

而想要讓他醒來,至少要上品養神丹品級的丹藥刺激其神魂,若要治癒,怕也只有極星丹了。

而且縱使治癒了,他丹田的傷勢,本長老也束手無策。”

“大長老,那眼下怎辦?”

“送其回洞府,讓宗門內陳家弟子照顧他吧。”

“也只能如此了。”

陳長歌洞府。

兩名奉命前來探望的陳家子弟,陳雨松與陳雨柏,僵立在榻前數尺,如遭雷擊。

他們臉色慘白,瞳孔劇震,直勾勾望著榻上面如金紙,氣若游絲的自家老祖。

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四肢百骸都冰冷發麻。

“老……老祖宗……”陳雨松聲音發顫,“老祖,他怎麼會傷成這般?!”

陳雨柏稍年長,卻也嘴唇哆嗦,雙手緊握成拳,雙眼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陳家僅陳長歌一名金丹。

他若死,陳家便如大廈將傾,會再次經歷一遍兩百多年前的欺壓。

當初,陳家亦是有一名老祖結丹,但是僅數十多年,便在外遊歷時隕落,如今陳長歌竟也是差不多的境遇。

“這莫非是我陳家的詛咒不成?!”陳雨柏咬牙切齒道。

“堂兄,”陳雨松惶然無措地看向陳雨柏,“眼……眼下該如何是好?”

“先打探清楚老祖具體的情況,堂弟,你在這守著老祖,我去去就回。”

“知道了,堂兄。”

兩個多時辰後。

陳雨柏返回,面如灰暗。

陳雨松詢問情況,陳雨柏將情況告知,嚇得陳雨松一個踉蹌跌倒在地,“沒沒救了?!”

“肉身中毒,丹田受損,最嚴重的是神魂傷勢,讓其無法醒來,我從其餘弟子內打聽到,這是大長老青木真君親自檢視後的結果。

宗門應該是.放棄我們老祖了。”

“那我陳家該如何?”陳雨松喃喃自語。    陳雨柏嘆氣道:“我們陳家上次因搬遷到云溪城,已經惹得宗門高層不快,而今老祖這般,他們更不會管了。”

“對了,還有云溪城!”他忽然又想到甚麼,眼前一亮,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

“老祖與枯榮真君交好,雨蓮堂妹又嫁給許家唯一繼承人許崇非,或許可讓家主去求求許家。

堂弟,你在此看顧老祖,我回趟族中。”

云溪城外城,東城區。

陳家府邸。

一道流光極速飛來,落至府邸門前。

朱漆大門上的銅釘在暮色中泛著冷硬的光澤,門前值守的兩名護衛身姿挺拔,氣息沉穩,皆是練氣後期修仙者。

其中一名護衛看清來人,當即抱拳問候道:“雨柏公子,你怎突然回來了?”

“家主在哪?我要見他!”陳雨柏此刻哪有心思寒暄解釋,火急火燎地問道。

“家主應該在政事堂。”護衛見其神色,不敢多問其它。

“政事堂……”

陳雨柏喃喃重複,身影已如一陣疾風般從兩名護衛中間穿過,徑直捲入府邸之內。

“雨柏公子這是怎麼了?”另一名護衛莫名撓了撓頭。

“不該我們管的事,還是少管。”此前回話的護衛冷硬道。

政事堂。

陳雨柏都來不及通報,便直接闖入。

陳天放聽到動靜,抬首望去,見到來人,眉頭皺道:“雨柏,你怎在此?”

“老祖重創昏迷,生死不知。”

“怎麼可能?!”陳天放聽聞此噩耗,但並不願相信,嚴厲斥責道:“休要胡言,咒罵老祖,你是想受族規懲處不成?!”

“家主,侄兒說的都是真的,老祖如今便在天蒼宗洞府床榻上躺著,生死不知,雨松在照顧他。”

陳天放臉色頓時煞白,猛地起身,身後的長椅“砰”的一聲倒落在地。

而後,陳雨柏將具體情況告知。

陳天放這才想起數月前,陳長歌同他說的話。

他面色哀慼,眸光一陣變幻,旋即道:“我去天蒼宗看望老祖不,我即便去了也無濟於事”

頓了頓,他續又道:“雨柏,你隨我去一趟城主府。”

“是,家主。”

陳雨柏本來也想如此建議陳天放,但很明顯,他亦是想到了而今陳家唯一的救命稻草。

城主府在內城,非是隨意可闖。

需要通報後,方可在內城士兵的帶領下去城主府拜見。

而城主府一般除了稅收等事,或者治安問題,一般也不會去管外城之事,皆是讓其自由發展。

陳家與許家是姻親,故而想拜見還是十分容易的。

城主府。

大廳。

“七管事,城主大人可在?”

“大人在閉關修行,若無重要之事,陳家主還是莫要打擾。”

陳天放道:“陳某明白,但此事關係我家老祖安危,還請看在老祖與枯榮真君的關係上,麻煩通報一聲。

在下想求見枯榮真君。”

午竹七沉吟片刻,便傳訊給了葉凡。

葉凡不想其他人打擾許川,便從許府來到城主府,親自面見陳天放。

“陳家主,有事情,你跟我說吧,葉某衡量之後再決定是否告知我師尊。”

陳天放無奈讓陳雨柏將事情和盤托出。

“陳道友瀕臨生死?”葉凡只覺驚詫,“無緣無故,他怎會受此嚴重創傷?”

陳雨柏抱拳回道:“晚輩不知。”

“我或許知道一二。”陳天放道:“數月前,老祖告知我說要退出天蒼宗,但要去黑風山脈辦一件事。

想來就是在黑風山脈受的傷。”

“老祖要退出天蒼宗?!”陳雨柏聞言驚撥出聲,眼中滿是不解,“為何這般突然?”

“老祖具體怎麼想,我也不知。”

陳天放朝葉凡躬身一拜,鄭重道:“還請城主大人通知一聲枯榮真君,讓其出手相救。

我陳家願盡一切報答此份恩情!”

葉凡摩挲下巴,思慮片刻後道:“此事葉某知曉了,你們倆在此等候,我去詢問下我師尊。”

他離開大廳後,傳訊給許川,將事情前因後果告知。

許府。

枯榮樹下。

許川收到傳訊,目露詫異之色,“陳長歌想要退出天蒼宗,去黑風山脈辦事,結果重創而回,如今瀕死?”

他當即掐指一算。

“原來是去找極星花。”許川淡淡一笑,自語道:“這可是極珍貴的靈草,比之葉凡帶回來的那株赤髓花還要珍稀不少。”

極星花是神魂類靈藥,煉製的極星丹可治癒金丹期九成的神魂傷勢,哪怕對元嬰期亦有不錯的效果。

“若席道雲得到極星丹,應能讓神魂傷勢好上大半,剩下便可靠調養慢慢自愈。”

許川剛才掐指一算,除了算出陳長歌去黑風山脈尋找極星花外,亦算出他身上有極星花的線索。

而後,他又推算極星花所在。

卻是沒得到具體的訊息,只算出黑風山脈的確有極星花蹤跡。

“「許氏洞天」中未有極星花,移栽進去,日後我許氏族人若有金丹修士神魂重創,亦不至於束手無策。”

許川目前初悟生死真意,能治療一些簡單的神魂傷勢,至於肉身傷勢,只要不是丹田受損、肢體殘缺這類,基本都能治。

神魂重創,他就沒辦法了,也只能藉助相應的丹藥。

“看在往日交情和極星花下落的份上,便走上一趟吧。”

許川心中既已定意,便不再遲疑。

他心念微動,周身便有淡淡青光華流轉,旋即架起一道遁光,往城主府飛去。

城主府大廳。

“二位,師尊已應允,即刻便回。還請在此稍候。”葉凡淡笑道。

陳天放聞言,欣喜不已,當即朝葉凡鄭重一禮:“有勞葉道友周旋,此恩陳家銘記!”

陳雨柏也跟著深深鞠躬。

少頃。

光影一閃,許川身著青袍出現在大廳門口,步履從容地走了進來。

“師尊。”葉凡拱手行禮。

陳家二人也是恭敬地躬身,“見過枯榮真君。”

許川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掃,微微頷首,道:“陳道友之事,許某已知曉。事不宜遲,這便隨你們往天蒼宗走一遭,看看陳道友傷勢究竟如何。”

“多謝真君!”陳天放再次躬身。

“你們趕路太慢,許某帶你們一程。”

言罷,許川揮袖間,一道青色靈光捲起陳天放、陳雨柏二人,當即施展遁術神通朝天蒼宗飛去。

半柱香不到。

遁光落至天蒼宗山門前。

兩名值守的築基弟子見到突然有遁光落下,立刻警覺上前。

其中一名面容老成的弟子目光掃過,先是認出了陳雨柏,拱手道:“陳師兄。”

又掃了眼其餘兩人,許川氣息收斂,他看不透,於是好奇問道:“陳師兄,這兩位是?”

“這位是我陳家家主,這位是枯榮真君。”

“枯榮真君?!”兩名弟子當即齊齊拱手行禮,恭敬道:“晚輩見過枯榮真君,真君此來何事?”

“聽聞陳長歌道友重傷,許某來探望一二,看看其傷勢。”

“原來如此,真君請進。”

許川微微頷首,與另外兩人步入天蒼宗,而後才騰空朝陳長歌洞府飛去。

兩名弟子隨後將此事上報。

片刻的功夫。

訊息便傳到了青木真君那。

至於冰乾真君,實力雖強,但鮮少管理宗門事務,一心修行,若非有重大事情,基本不會去打擾他。

“許川來了?”青木真君喃喃自語,“也是,他與陳長歌關係不錯。”

懷著探查許川而今境界的心思,青木真君亦是向陳長歌洞府趕去。

幾人在洞府門口相遇。

“枯榮道友。”青木真君笑著抱拳道。

“青木道友。”許川回禮。

至於陳雨柏和陳天放亦是拱手道:“見過大長老(青木真君)。”

“無需多禮,一同進去看看陳長老吧。”青木真君道。

他神識探查了許川一番,暗道:“金丹三層,這修行速度屬實不慢了。”

同時也鬆了口氣。

“等他徹底成長,看來還要許久的時間,我天蒼宗現在首要需對付的還是莫家。”

來到床榻前,許川開始檢查陳長歌傷勢。

青木真君則簡單說了下他探查的結果。

俄頃。

許川收回神識,嘆息道:“青木道友判斷無誤,陳道友此次傷的的確非常嚴重。”

“陳長老可惜了,他天資在天蒼宗一眾長老中不錯,將來有很大可能修行到金丹圓滿,成為我宗中流砥柱。”

許川看向青木真君,淡淡道:“陳道友而今這般,不知貴宗打算如何?”

“枯榮道友,此言何意?”青木真君眉峰一挑。

“我聽聞陳道友是因為想退出貴宗,這才受命去黑風山脈尋找某種珍貴靈藥,如今受創至此。

若不治療,半年內必定身死道消。”

青木真君微微一愣,驚訝於許川是如何知曉得這般清楚,但沉吟數息後道:“宗有宗規,想退出宗門,自然要付出代價。

否則人人效仿,豈非天下大亂。

日後哪個宗門還敢招收弟子,哪個家族還願招納客卿、門客。

此事,不管放到哪,我天蒼宗所為皆是無錯。”

旋即,他又道:“陳家並不是天蒼宗附屬,他搬遷至云溪城,我宗大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陳長老卻是我宗登記在冊的金丹長老,且亦是每月有資源靈石供養,不曾虧待他半分。”

“青木道友,許某又沒說甚麼,你無需說的這般明白,許某剛才也只是想問,貴宗是救陳道友還是不救?”

青木真君眉頭蹙起,“屬實無能為力。”

“那既如此,不妨讓許某把人帶回去一試,青木道友可願?”

“把人帶回你云溪城?”

許川點點頭。

“這”青木真君沉吟起來,暗道:“莫非許川真有辦法治癒?肉身、丹田和神魂三重傷勢,應該是近乎等死的局面才是。”

許川道:“青木道友莫非不願,情願看著陳道友就這般慢慢死去,也不願讓許某放手一治?”

陳天放當即朝青木真君躬身行禮,“還請青木真君慈悲,讓枯榮真君將我祖父帶走療傷。”

“罷了。”

青木真君擺手道:“既然枯榮道友願意一試,那便將陳長老帶走吧,但不管生死,皆需將陳長老送回。”

“多謝。”

隨後,他們也沒有久留,當即離開了天蒼宗。

陳雨柏和陳雨松二人也是跟著離開。

青木真君撫須眸光微漾,“許川葫蘆裡到底賣甚麼藥?他們二人是有些交情,但不至於深到這般地步。”

他主修木系功法,亦是有療傷的手段,所以他可以準確判斷,要治癒陳長歌需要花費極大的代價。

就算一般的元嬰宗門都不一定能拿得出這些治癒丹田傷勢和神魂重創的丹藥。

“還是那麼讓人捉摸不透啊。”

輕輕一嘆,目送幾人消失在天際,青木真君亦是返回了自己洞府。

云溪城。

許川以法力形成護罩,託著陳長歌返回。

他忽然開口,“你們三人回陳府去吧,許某會帶陳道友到我居住之所,那裡不方便會客。

不過,不管治癒與否,許某都會讓人通知你們。”

“多謝枯榮真君。”三人拱手行禮。

他們便在此地分開。

云溪城內城,許府。

許川院落。

摩越忽然從深潭現身,盯著許川身旁的陳長歌甕聲道:“你怎麼把他帶來了?看他氣息,似乎十分的微弱,快死了?”

“差不多吧。”

“那你要救?”

許川微微頷首。

“只是關係不錯的外人罷了,又不是你許家人,何必費這心力,要救他肯定要花不少代價吧。”

許川淡笑道:“肉身中妖獸之毒,五臟六腑被侵蝕,丹田根基有損,神魂重創至陷入昏迷。

至多半年可活。”

“額,那你還救,妥妥的死人啊。”

“但他有極星花的下落,這是三階丹藥中,修復神魂的寶丹,作用十分顯著,對四階化形大妖,元嬰期修仙者都有不錯的效果。”

“務必給本座好好治,然後問出極星花下落!”

摩越眼眸一亮。

誰知道他將來成為化形大妖,是否也會受嚴重的神魂創傷。

此類靈藥多多益善,必須早早收集,栽種起來,將來有備無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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