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乾藍冰焰之威!全軍出擊!《求月票!》
“屠城?倒像是魔道宗門會做出的事!”
冰乾臉上並無太大情緒波動,淡淡道:“但跑到我們天蒼府來屠城,好大的膽子!”
“至於莫問天結嬰,倒是令人意外。”
他看向青木真君,續又道:“我記得他大我們兩百多歲,沒錯吧?”
“確然,若非結嬰成功,怕也就只剩數十年的壽數。”
“結嬰.等此次貪狼宗之事結束,我也打算閉關為結嬰做準備了。”
青木真君面色一喜,此時才發覺冰乾已然達到金丹圓滿境界,“恭喜師弟,終至金丹圓滿,師兄我還是不如你。”
“以師兄你的天賦,達到金丹圓滿也就這二三十年的時間了。”
到了洞府。
青木真君又把目前兩府的情況細細跟冰乾講述了一番。
“沒想到我此次閉關期間,天蒼府竟然多了一位枯榮真君,許家五人皆天驕,唯一後代亦有成為天驕的潛質。
師兄,這許家了不得,放任其發展,未來或許會達到我們天蒼宗的層次,甚至超過。”
冰乾是在點明許家對天蒼宗的威脅。
青木真君微微頷首,“我明白,若非貪狼宗之事,或許我們天蒼宗已然著手針對許家。”
【到我這來一趟!】
一道聲音陡然在三人耳邊響起。
“是太上長老!”
三人相互對視,而後離開洞府,飛往席道雲閉關之處。
盞茶功夫後離開。
半月後。
青木真君召集一眾金丹勢力於天蒼宗內議事。
大殿中。
一張長方形石桌,兩旁坐著一位位金丹期修仙者。
主座之人是青木真君,他兩旁則是白嚴和冰乾兩人。
再下面是烈陽真君,莫家的莫問傷。
之後才輪到許川以及其餘金丹後期,金丹初中期修士。
莫問傷笑吟吟道:“青木道友,今日召集我等,所謂何事啊。”
“自是為了貪狼宗之事,兩年前他們屠戮箕宿城,人神共憤,而今莫前輩結嬰成功,我宗冰乾長老亦是神通大成,達到金丹圓滿境界。
此時正是我們反攻的時機。
貪狼府素來覺得我們天蒼府是待宰的羔羊,決計想不到我們會率先攻打他們。
據我宗駐紮邊界的弟子觀察,他們的防禦遠不如我們嚴密,佈置的陣法也僅僅三階中品層次。”
“反攻?!”
聽聞此言,大殿中眾人面面相覷。
這的確是十分大膽的想法!
“諸位有何建議都可提出。”青木真君道。
許川看向冰藍長髮青年,他應該就是青木口中的冰乾長老。
“的確很強。”
許川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些許的壓力。
此時,冰乾似有察覺,轉頭間,與許川目光交匯。
許川微微頷首,將目光收回。
烈陽真君道:“我天翎宗不打算參與你們兩府的爭鬥。”
“烈陽道友,何必如此決絕,放在以往,席某也不想多勸,但箕宿城之事,你當引以為戒。
他們若佔據天蒼府,你們的下場可好不到哪裡去,縱使不死,也會被囚禁,為他們煉器。
畢竟天鑄宗相隔遙遠,鞭長莫及啊。”
烈陽真君默然,眼中露出一絲猶豫。
莫問傷沉吟道:“偷襲反攻,的確是不錯的建議。”
他此前曾與貪狼宗有所勾連,但莫問天結嬰,他便中斷了這條路,甚至將當初與他聯絡之人斬草除根,以防洩露。
有莫問天在,只要他不死,莫家定然可以成為天蒼府的龐然大物,甚至將來取代天蒼宗。
所以,他也是傾向於偷襲貪狼宗,重創他們。
“我莫家贊成,不過貴宗打算如何安排?”
天蒼宗與新晉元嬰世家莫家都同意,其餘人也只有跟隨的份,畢竟可沒有一個金丹世家經受得住他們的打壓。
青木真君聞言微微一笑,道:“莫道友仗義,我宗太上長老與莫前輩此次也要跟隨,他們只負責對付貪狼宗元嬰以及護宗大陣。
而其餘人,依舊分成三路。
分別由我、冰乾長老,以及枯榮道友各領一路。”
許川抱拳道:“承蒙青木道友看得起,但許某畢竟才金丹初期,恐怕難擔大任,還是讓莫道友率領吧。”
莫問傷捋須,眸光微漾,聽出許川這是有意謙讓給他們莫家,沉思後道:“枯榮道友這般說,那我莫家當仁不讓。
不過道友之神通,莫某亦是佩服不已,一路上還請多多關照。”
“自然。”
“既如此,千石林這條路,便交由莫家、許道友和青木宗,西門道友你也一起,太和湖這條路,由我和楊長老,以及青蒼宗老宗主率領。
天門關交由,冰乾師弟,白嚴師弟、雷家和角蒼宗老宗主。”
“沒問題。”
“可以。”
“師兄儘管交予我便是。”
許川等人紛紛開口應道。
接著便是商量細節,以及其餘金丹勢力的路線。
青木真君還是給予了他們自己選擇的權力。
畢竟這可能關係到他們的生死和利益。
除了調動這些金丹世家外,青木真君還要求儘量召集各自勢力範圍的築基。
此次攻打,難免覆滅貪狼府的世家,其收穫對那些散修築基來說是一次不小的機緣。
亂世出英傑。
說不定便有人能獲得結丹機緣,趁勢而起,二三十年後在天蒼府境內崛起一方新的金丹勢力。
一個多時辰後。
“那麼今日商議便到此,半月後望各位能集齊隊伍,於我天蒼宗外齊聚,一同出發。”
青木真君話音剛落,許川忽然開口道:“天蒼府內應有貪狼宗的暗子,若他們通風報信,青木道友可有針對方法。”
青木真君撫須淡笑,“此事,枯榮道友無需擔憂,千石林三處大陣,皆有遮蔽傳訊的禁制。
他們除非繞道其他路線,親自趕回去。
不過那些路,可不好走,起碼也得金丹方能透過。
而此時若少一兩位金丹,想必各位也能察覺。
對於叛徒,我天蒼宗絕不會手下留情,會將其勢力徹底剷平。”
說著,青木真君眸光掃視在場每一個人,其鋒芒絲毫不加掩飾。
“那許某便能稍稍安心了。”
眾人起身,紛紛離開大殿。
冰乾忽然走到許川面前。
“冰乾真君,有何指教?”許川疑惑看向他。
“此前,本真君一直閉關,衝擊神通大成,直至最近方才出關,這一轉眼的時間,許家聲名赫赫。
本真君對枯榮道友你十分好奇,不如你我切磋兩招如何?”
眾人紛紛止步,好奇望去。
“可以。”許川沒有拒絕。
他亦是對冰乾的實力感到好奇。
別看現在天蒼宗對許家諸多關照,分外友好,但許川可不信他們沒起打壓許家的心思。
只不過是礙於時局。
冰乾嘴角微揚,身軀輕輕一躍,就飛至半空,許川來到其對面百丈處。
“枯榮道友,你我不動用法寶,對拼神通,一招為限,如何?”
許川抱拳淡笑,“還請冰乾道友手下留情。”
話音剛落,便見冰乾雙目已凝寒芒,雙手若穿花蝴蝶,掐訣如電。
少頃。
掌心綻放萬丈清輝。
七十二瓣靛青蓮瓣層層舒展,玉質晶瑩間焰紋流轉,冰寒之氣與熾烈神威交織迸發,周遭虛空凝霜,卻又有幽焰騰躍。
許川見此,臉上凝重不已。
周遭亦是議論紛紛。
“好恐怖的威勢!”
“這真的只是大成神通之威?!”
青木真君撫須解惑道:“冰乾師弟修煉的是一門上古冰焰神通,名為《乾藍冰焰》。
此神通極難參悟,但威力驚人。
雖只是大成,但已經比擬一般的圓滿神通。”
“竟是如此!”
“冰乾長老早就聞名天蒼府,卻到此時才神通大成,倘若換成其它冰系神通,恐怕早就將神通修煉至大成了吧。”
許川雙手結印,剎那間便凝聚了「榮華印」。
且還是一連三道。
隨著他對枯榮之道的領悟越深,多印迭加亦能輕鬆做到。
“去!”
冰乾低喝一聲,七十二瓣靛青冰蓮化作丈許大小,攜冰封萬里之勢,轟然射向許川。
所過之處,空氣凝結成冰稜碎雨,又被焰光熔為白霧,靛青流光撕裂天幕,其威勢讓一眾金丹初期都感到心驚肉跳。
自覺不是一招之敵。
見冰蓮襲來,許川亦是將綻放碧綠霞光的「榮華印」推過去。
“嘭”的一聲巨響。
青光與靛焰碰撞。
僅僅瞬息功夫,「榮華印」便有潰散的跡象。
而此時,第二印和第三印,與第一印重迭。
三印竟有相合的趨勢,其碧綠霞光越發璀璨,徹底將冰焰蓮花擋了下來。
一陣陣的餘波不斷蔓延開來。
整片天空都彷彿在輕顫。
直至十幾息後。
兩道神通相互抵消,在空中緩緩消散。
“枯榮神通,端是了得,此印蘊含的磅礴氣勢,本真君亦是第一次見到。”
“冰乾道友謬讚,道友的冰焰神通才是真的厲害,此招應不是你的全力吧。”
“不到六成。”冰乾淡淡道:“畢竟,本真君境界高你太多,真若全力出手,那就不是切磋了。”
“果然。”許川心中暗道。
金丹圓滿看似也是金丹九層,但其實是兩個不同的境界,法力和神識都會再次蛻變。
許川法力品質堪比金丹中期,若是面對金丹後期施展的大成神通,還能勉強招架。
若是金丹圓滿,不動用法寶及其它底牌,幾乎沒有勝算。
“不過,不到六成,也應有他這門神通十分強大的緣故。”
就在許川沉思間,冰乾續又道:“枯榮道友,切磋到此為止吧,希望將來能與圓滿境界的你,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有機會一定。”許川抱拳道。
熱鬧結束,眾人紛紛離去。
許川與烈陽真君一道往云溪鎮方向飛去。
“烈陽道友,你覺得那冰乾如何?”
“那冰焰神通很強。”烈陽真君沉吟數息後道:“全力交手,我不一定能勝。”
許川微微點頭,“畢竟上千年的元嬰宗門。”
少頃,烈陽真君問道:“你覺得我天翎宗此次應不應該參與?”
“參與,且德翎也會去。”
烈陽真君眉頭微皺。
“德翎實力不弱,便是遇上金丹後期,都有一戰之力,且此次不僅僅是攻打貪狼宗這般簡單。”
許川道:“其餘的,你回去問德翎即可,有你跟著她一道,我也能安心不少。”
打甚麼啞謎?
烈陽真君聞言暗暗吐槽,不過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如果許德翎要去,作為她的護道人,自然也得跟著。
畢竟,這可不是尋常的四處逛逛,而是深入敵人腹地。
回到天翎宗,烈陽真君當即去找許德翎詢問,若著實危險,他打算進行勸阻。
而在他回到宗門前,許川就把許明仙、葉凡夫婦,許德翎神識拉入「許氏洞天」告知了此事,並做出了一系列的安排。
“師兄要詢問的是這事啊。”許德翎微微一笑,“師妹的確打算去,一來是歷練。
二來也是我祖父的安排。”
“甚麼安排?”
“我祖父猜測此次天蒼府的行動大機率會失敗,而我則順勢會從貪狼府境內離開,前往玄月府。”
“會失敗?你祖父為何這般說?如今天蒼府可是有兩名元嬰期修仙者!”
“不知。”許德翎搖頭道:“反正我聽我祖父的。”
烈陽真君輕輕一嘆,“那先不管這個,你去玄月府作甚?依舊是去購買材料?”
“保密。”許德翎嫣然一笑,給出一個讓烈陽真君哭笑不得的答案。
“你這丫頭真是.罷了,既然你許家已經有決斷,那師兄陪你去一趟就是。”
“多謝師兄。”
許家。
正堂大廳。
許家眾人齊聚於此。
許明仙嘴角微揚道:“果然如父親所料,天蒼宗真的要偷襲貪狼宗。”
“莫家老祖結嬰,形勢佔優,若不趁早主動,等那天羅也結嬰,那局勢又會逆轉。”許川淡淡道。
“天羅既是古魔奪舍,他若重回元嬰,不知道實力能達到何等層次?”葉凡忽然出聲道。
“應能匹敵元嬰大修士。”
“真若這般,那的確是關鍵的轉折點,有這麼一位幫手,貪狼宗根本無需忌憚天鑄宗。
天翎宗勢必被圈禁,成為為他們煉器的工具。
如若不願,定難逃一死。” 許明仙想到甚麼,續又道:“不過,此次我們許家傾巢而出,這云溪族地怎辦?”
“你親手佈置的大陣,你自己還不相信嗎,且貪狼府全面進攻前,你們也定然安全返回了。”
“師尊,弟子覺得用一份元嬰人情換庇佑我們安全返回,有些虧了。”葉凡道。
“人情總歸要用的,莫家老祖十分的精明,不會讓我一直用人情卡著他們脖子,換成誰都不會樂意。”
“但您不是說,他此前立誓結嬰成功不會針對我們許家嗎?”
“誓言總歸是有漏洞,隨著我們許家不斷壯大,勢必侵犯天蒼宗和莫家的利益,他們不會眼睜睜看著。”
掃了眼他們,許川續又道:“總之,此次是一次難得的歷練機會,只管全力戰鬥即可。”
“是,師尊(祖父)。”
“明白了,父親。”
隨後,葉凡夫婦離去,許明仙留下,從儲物袋取出了一套陣旗給許川。
“這是?”許川詫異問道。
“這兩年,德翎帶回來不少高階陣道材料,其中有云霧石和四階天幻木,是煉製三階雲天幻陣的主要材料。
孩兒這才成功煉製了一套三階下品的雲天幻陣。
此陣旗交給父親使用最合適不過。”
“明仙,你還真是偷偷給了為父一個大驚喜,此陣旗對我此行的確非常有用。”
許川沒有推辭,笑著取出此前那套二階頂尖的雲天幻陣交給許明仙。
有這套陣旗在手,許川如虎添翼,再也不用畏懼金丹修士的圍攻。
畢竟,三階的雲天幻陣,其虛實真假,縱使金丹後期也很難分辨。
翌日。
許川抽空去了趟莫家,與莫問天達成協定。
莫問天雖驚訝於許川把一份人情用在這上面,但他巴不得如此。
真若等到雙方產生衝突,有這人情要挾,他將會十分的被動。
“枯榮道友放心,有老夫在,必定保你許家人安然無恙。”莫問天撫須笑道。
“那就有勞莫前輩了,許某還有事,便先告辭。”
許川沒有久留,當即離去。
天蒼七城,三宗,雷家,莫家等都在徵召人手,不少築基散修都是加入其中。
許家有三人加入,兩人是午氏子弟,還有一人便是梅雲。
此外就是黃家的黃天霸,黃天雄兩兄弟,他們一個是築基八層後期,一個是築基七層初期。
黃天雄前不久得到許家一枚沖虛丹,這才沒在後期瓶頸停留多久,便邁入了築基後期。
黃家三兄弟的後代,目前已經多達十幾人。
背靠許家,云溪鎮不少練氣期的女修都願意嫁於他們三兄弟為妾。
他們發展也算是穩妥。
數十上百年後,或許也能成為媲美花家的家族。
其餘各家亦是出動不少築基。
鎮上的散修,加入者有兩百人之多,不過多是築基初中期修為。
此行是一次機緣,而且富貴險中求,也是大多數散修的想法。
真靠老老實實打工或者獵殺妖獸,估計連修行資源都很難湊齊。
一個云溪鎮就能拉起兩百多的隊伍,天蒼七城,莫家,雷家自然更多。
三宗弟子,每一宗百餘人,數量雖少,但大部分都是築基後期乃至圓滿的修為。
時間匆匆。
半月時間一晃過去。
一艘又一艘的法舟齊聚天蒼宗外,足有十幾艘之多。
法舟皆以千年靈木為基,鑲嵌百鍊精金,舷側銘刻玄奧符文。
“諸位,此次進攻貪狼府,勢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無數的附和聲響徹雲霄。
“出發!”
隨著青木真君一聲令下,十幾艘法舟分成三路,分別前往千石林、太和湖以及天門關。
莫問天待在莫家的法舟上,莫家法舟一馬當先。
許家和青木宗的隊伍在其兩側,之後是亢宿城、心宿城的隊伍。
席道雲則是在太和湖這一路,畢竟席家大部分的弟子亦是在此路中。
天門關這一路,稍顯薄弱。
不過撇開元嬰修士不算的話,這一路人馬反而最強。
雷家,蒼家這兩大頂尖金丹世家的隊伍都在這邊。
千石林。
莫家、許家他們的隊伍穿過天蒼宗設下的禁制大陣,破浪穿雲,直往數百里外貪狼宗設下的禁制大陣而去。
此時。
貪狼宗弟子以及駐守長老都還渾然不覺,巡邏弟子有說有笑。
“也不知宗門何時全面攻打天蒼府,我都等不及去劫掠一番了。”
“誰說不是呢!”
“想必是要等天羅長老結嬰吧。”
“上次天羅長老屠戮一城,實乃我輩楷模,我只要求搶劫幾個築基家族就夠了。”
“天羅長老金丹期便如此厲害,結嬰後想必更甚,說不定還能將宗主取而代之。”
“妄議宗主,你找死啊!”他旁邊之人趕緊拉住他,讓其閉嘴。
“貪狼宗內本就強者為尊,競爭殘酷,若有朝一日天羅長老實力超過宗主,此事必然發生。”
這名弟子一臉鄙夷,對他的話不以為然。
“你們看,那是甚麼?”
忽然一名弟子指向大陣遠處天際的幾個小黑點。
“看不清,不過看方向是我們這邊。”
片刻後。
法舟的輪廓已然成形。
一眾貪狼宗弟子盡皆面色駭然,紛紛大聲喊道:“敵襲!”
“敵襲!”
“天蒼宗來襲了!”
聲音傳遍整個駐地,所有弟子盡皆亂做一團。
駐守此地的貪狼宗金丹修士從某處飛出,看見對面規模,嚇得面色慘白,當即傳訊,報告此件訊息。
做完此事,二話不說,轉身朝貪狼府境內衝去。
“長老跑了!”
此言一出,那些巡邏弟子一個個都不再堅持,也都紛紛化作一群鳥獸,四散而逃。
“攻擊!”莫問傷一聲令下。
四艘法舟一字排開,甲板上站滿一位位築基金丹修士。
他們齊齊催動法術,朝著貪狼宗佈下的陣法禁制攻去。
一時之間,金光、赤光,黃光,黑光等各色流光化作漫天流星激射禁制大陣。
砰!砰!砰!
他們攻擊的都在某個區域範圍內。
無數聲音響徹四方。
光幕劇烈震顫,裂紋如蛛網迅速蔓延。
緊接著,莫問傷又道:“枯榮道友,西門道友,陳道友,我等金丹也一併出手吧!”
八九位金丹齊齊朝大陣裂紋處攻去。
轟!
大陣光幕再也無法堅持,轟然破碎,其產生的餘波引得碎石飛濺,古木攔腰折斷,煙塵沖天蔽日。
一些跑得慢的貪狼宗弟子,遭受餘波,當場受創。
而後,法舟行來,又是數百道法術落下,將他們的頂階防禦法器,以及肉身全部轟碎。
“莫道友,那些逃散的貪狼宗弟子如何?”
“我等暫分成三路追殺,西門道友與青木宗一道,透過傳訊令牌聯絡,之後再匯合,前往貪狼宗。”
“可以。”許川微微一笑,“那我選擇這條路。”
他隨手指了個方向。
“可以,枯榮道友,西門道友,陳道友,你等先去,莫某徹底破壞掉此地大陣後,再出發。”
許川等人點點頭。
這個方向正是貪狼宗金丹長老逃竄的方向,其速度可快不過法舟。
一個金丹長老的儲物袋收穫,可比數十位築基弟子還要豐厚。
許川神識籠罩方圓數十里,區域內的築基弟子,一個都沒跑掉,皆是被其神魂滅殺。
其身軀都被收入「許氏洞天」。
一刻鐘後。
許川的神識便感知到了那名金丹長老。
他只是金丹初期,神識探查範圍可沒有許川廣。
“烈陽道友,發現大魚,許某去去就回。”
“枯榮道友自便。”
許川身形一晃,化為一道虹光消失在天際。
數息的功夫,他便到了貪狼宗長老的前方。
“你怎麼找到老夫的?”此人面帶錯愕。
許川並未回答,直接全力一記神識秘術,讓他當場頭暈目眩。
下一刻,許川如疾電般欺身近前。
一道「枯寂印」,將他神魂滅殺,然後把儲物袋和屍體收進「許氏洞天」,接著就在原地等著法舟前來。
半盞茶不到。
法舟行駛而來,許川順勢返回法舟甲板,盤膝而坐,默默恢復消耗的神識之力。
烈陽真君神識彌散,發現現場竟沒有太大的法力波動,不由暗暗驚奇。
此種情況說明那名貪狼宗長老幾乎沒有反抗之力,便被許川給擊殺。
“我雖也能數招殺死一位金丹初期,但卻做不到讓他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一位金丹初期拼命之下動用法寶,神通等,便是尋常金丹圓滿期修仙者也做不到瞬殺。
“看來許川底牌不少啊,不過也是,不如此,如何能擊殺那血袍老祖。”
一個時辰後,三方匯合,朝著貪狼宗前進。
太和湖、天門關兩處也都相繼被攻破。
天蒼府三路大軍浩浩蕩蕩奔赴貪狼宗。
路上遭遇的坊市,家族,盡數被滅
魔道兇狠,但正道的手段也不遑多讓。
此時。
天蒼府攻來的訊息早已傳回了貪狼宗,諸多貪狼府的金丹世家紛紛趕往貪狼宗,生怕被天蒼府攻打。
一個世家底蘊再強,也不可能抵擋一府的力量。
縱使有三階上品大陣守護,也就是多堅持盞茶功夫而已。
貪狼宗。
議事大殿。
“宗主,天蒼府分三路,正朝我們貪狼宗而來,現下我們該如何?”一位金丹後期的長老看向居於主座的祁天雄。
“他們所過之處,有三個金丹世家,數十個築基世家,六七座坊市近乎覆滅。”又有人道。
祁天雄聽著他們的奏報,臉色十分淡然,少頃後道:“各地勢力都在趕來,有何可擔憂的?
至於,那些被滅的世家大族,只能算他們倒黴了。
不過只要殺了天蒼府之人,他們所搶走的財富自然可以奪回。
其餘勢力估計樂見其成。”
“宗主,天蒼府那幫軟蛋怎麼敢全面來攻打,莫非是有了何依仗?”蒼狼真君道。
“近兩年都未曾有訊息從天蒼府傳回,應是被天蒼宗封鎖了。”祁天雄道:“至於依仗,論綜合實力,本就我們貪狼府更強。
他們以為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便能獲勝?
簡直異想天開。”
天狼真君沉吟半晌看向祁天雄,“宗主,可要通知天羅長老?”
“稍後,本宗主會去請他,此事你無需憂慮。”
“是。”
“可還有其他事?若無,便通知全宗弟子,準備迎敵吧。”
眾人面面相覷,但再無一人開口。
隨後,議事結束。
祁天雄來到天羅閉關的洞府,傳音入內,“天羅兄,祁某有事與你相商。”
半晌後,洞府內傳出聲音。
“祁兄,此時來找本座,莫非是出了大事?”
“天羅兄猜測沒錯,天蒼府之人全面進攻,正朝我貪狼宗而來,估計要不了數日便能抵達。”
洞府內傳出驚疑之聲,“有意思,他們竟然主動進攻,莫非是發生了甚麼變故,讓天蒼宗信心大增?”
“祁某也是這般考慮,此般狀況定然不是多了一兩位真君級強者,估摸是某個金丹結嬰了。
據我所知,蒼家,莫家,雷家應該都有金丹圓滿級強者。
至於席家,百年前一位金丹圓滿修士衝擊元嬰失敗而隕落,目前席家最強的金丹便是席木然。”
洞府內又默然起來,少頃後方道:“祁兄這是想讓本座阻擋天蒼府那名新晉元嬰啊?
以你元嬰中期實力,抵擋兩位元嬰初期,問題不大吧。”
“席老鬼不簡單,別看他一直卡在元嬰初期巔峰,但實力絲毫不會比元嬰中期遜色。
你與他交手過,應該曉得他實力。”
“席道雲的確不弱,上次他未曾動用神通,否則本座的傷勢不會那般輕,除此外,他的遁法神通也是大成,至於其餘神通,不好判斷。”
“此前我與他交手過幾次,但都未盡全力,故而也不知曉他所掌握的全部神通。”祁天雄道。
“行吧,本座幫你攔下天蒼府新晉元嬰。”
“多謝天羅兄。”祁天雄抱拳哈哈笑道:“等此次擊垮天蒼府等人,你也能安心準備結嬰之事。
對了,現如今進展如何?”
“已經是假嬰期了,破丹難不住本座,唯有那心魔,不知會厲害到何種程度。”
“祁某相信天羅兄一定能結嬰成功。”
“等他們到了,祁某再傳訊於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