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血袍隕落,天羅屠城《求月票!》
“換!”
血袍老祖回應,差點讓蒼狼真君一個趔趄,被青木真君抓到機會。
“你當真的?”
“許川手段太多,且對我血魔道功法有剋制,還不如與青木真君一戰,我有中品防禦法寶血蓮,還有三具三階初期巔峰的血屍。
未必不能與他一戰。”
“好!本真君求之不得。”
血袍老祖和蒼狼真君達成約定。
下一刻。
三具血屍氣勢大增,逼退飛劍法寶後,竟沒有衝向築基期修仙者,而是朝許川衝去。
與此同時。
蒼狼真君也有意無意,向著許川和血袍此處靠近。
許川發現了端倪,旋即也傳音給青木真君,將此種猜測告知。
“枯榮道友,你打算如何?”
“將計就計!”許川道:“等他們交換之後,我會全力催動法寶防禦,並且操控飛劍阻攔血袍老祖的三具血屍。
青木道友你趁機全力攻破血蓮防禦。”
許川將自己此前給血蓮造成的防禦薄弱之處告知。
片刻後。
血袍老祖與蒼狼真君互換位置。
蒼狼真君催動墨綠色錐形法寶配合自己大成神通,形成一隻百丈天狼虛影,震盪虛空,張口咬向許川。
此威力讓其餘金丹期修士們紛紛變色。
“許川,嚐嚐本真君最強一擊!”
許川全力激發蒼龍寶傘,華蓋光幕陡然暴漲至十丈範圍,看樣子是打算硬接此招。
另一邊,青木真君見血袍老祖出現,絲毫不覺意外,他亦是在其出現的瞬間,便凝聚了自己最強的一擊。
“你早發現了?”血袍老祖見此臉色大變,全力防禦,同時召喚三具血屍過來護身。
但不知何時,每一具血屍周邊竟然又多了一把飛劍法寶,將血屍死死攔住。
“許川!”
血袍老祖狂嘯怒吼,但青木真君的神通已然來至面前,他不得不將法力狂湧入血蓮當中,將它的防禦催發到極限。
五六丈的血色蓮花盛開,妖豔絕倫。
但此時,青木真君的身形卻陡然消失,出現在左側,神通巨木落下之處正是血蓮光幕遭受【枯寂印】的薄弱處。
此處裂紋看似修復,但【枯寂印】的那股腐朽之力,卻依然存留。
現在遭遇青木真君的全力,裂紋頓時再現,且迅速擴散!
咔咔咔咔~
少頃。
血蓮光幕直接碎裂。
血袍老祖遭受神通衝擊,整個人吐血倒飛,顯然受創不輕。
“蒼狼真君,救我!”
面對青木真君的不依不饒,血袍老祖絲毫不顧麵皮,大聲求救。
蒼狼真君全力一擊引起蒼龍寶傘防禦光幕的劇烈顫抖,甚至出現絲絲光幕裂開的雜音。
“真是廢物!”
血袍老祖可是重要戰力,決不能死!
蒼狼真君當即催動法寶朝青木真君激射而去,防止他追擊血袍老祖。
許川卻化為一道青芒欺身而至,掄起蒼龍寶傘,便是重重一擊,直接將其下品防禦法寶的光幕都是敲碎。
蒼狼真君見狀嚇了一跳,沒曾想那傘狀法寶竟然攻防一體,於是急忙催動神通匆匆擋了一擊。
受到上品法寶碰撞的餘波衝擊,蒼狼真君嘴角猛然溢血。
青木真君擊飛蒼狼真君法寶,同樣朝著他本體飛來。
至於血袍老祖早已離得遠遠的。
蒼狼真君暗罵,召回法寶邊打邊退,面對許川和青木真君的聯手,同樣遭受重創,當即遠遁離去。
“所有人,暫時撤退!”
話音未落,貪狼府金丹魔修們便一個個施展遁法遠去。
“窮寇莫追!”青木真君提醒道,頓時讓那些上頭金丹真人們冷靜下來。
三具血屍許川沒有強行留下,讓它們離去。
畢竟血袍老祖不死,許川留下也只有將其徹底滅殺,而無法強奪。
而若是逼得太急,血袍老祖讓其自爆的話,恐當場炸死或者重傷多位金丹期。
“此次戰果頗豐,陣法師繼續修補陣法,巡邏弟子們也不得放鬆警惕。”
“是,青木真君!”
許川召回飛劍,收起了法寶,青木真君轉頭看向他,“枯榮道友,此次多虧你了。”
“還是青木道友你實力強勁,否則換成許某便是全力,亦無法一擊轟破血袍老祖的血蓮防禦。
可惜未能留下一位金丹魔修。”
“到了金丹期,誰樂意輕易送死,一旦發現不敵,必定逃之夭夭。”青木真君道:“蒼狼也不是糊塗的。
築基期修士他不在乎死多少,但金丹期若死上幾位,此處戰線他們根本無力再攻打,只能打道回府。”
頓了頓,青木真君拍了拍許川肩膀,“枯榮老弟,先回營帳調養吧,你此番消耗可不小,老夫還需在外坐鎮。”
“那許某便先回去了。”許川抱拳後往營帳飛去。
路上,上官家金丹修士上前道謝道:“此前多謝真君援手,可惜在下實力還是不足,未能將其擊殺。”
“同為金丹期,自然會有點保命底牌,難殺正常。”
上官家金丹想起許川剛結丹那日,連殺貪狼宗兩位金丹長老,不由心中一嘆,“有些人築基期能被稱為天驕,但跨入下一個境界卻未必能。
然有的人,卻能做到每一個境界皆為天驕之輩!
這便是差距啊!”
望著許川的背影,他喃喃道:“若是當初枯榮真君參加天驕大會,怕是那天驕榜首非他莫屬!”
此後兩日。
千石林這邊,貪狼府魔修都未再來襲擾。
而此前因他們攻擊而受損的大陣也徹底修復。
太和湖與天門關兩地,兩日來的戰況都處於僵持之中,這還多虧了莫家的傀儡和雷家金丹後期的那名雷修。
世家能走到頂尖金丹勢力程度,自然有其特別之處。
天蒼宗五行長老自然也名聲赫赫,不過隕落了兩位,一位還在閉關。
白嚴比之許川、莫家莫問天和雷家雷無極還是差了一些。
“天羅兄,你可以出發了。”
祁天雄收到三處訊息,便來通知天羅,“打算走黑風山脈還是迷蹤谷?”
“黑風山脈,我三階的魔軀,那蝕骨陰風還奈何不了本座。”
“那現在便出發吧,早去早回,祁某在千石林這邊接應你。”
天羅嘴角微揚,“祁兄還真是個急性子!”
“本座這便動身!”
天羅當即往黑風山脈而去。
第三日。
千石林這邊,蒼狼真君他們捲土重來,不同的是他們多了一人。
貪狼宗,元嬰之下第一人。
金丹圓滿的天狼真君!
“麻煩了!”
青木真君面色凝重,其餘金丹更是眼露懼意。
許川打量天狼真君,這是他第二次見到此人。
與上次不同的是,此次烈陽真君可並未在附近,而他鋒芒畢露,隔著陣法光幕都能許川他們感覺到屬於金丹圓滿真君的威勢。
西門雪轉頭看向身旁的青木真君,道:“接下來如何安排,是在大陣內還是”
“我雖離金丹圓滿不遠,但中期、後期以及圓滿,這三個層次,法力和神識都會蛻變。
單單天狼真君一人,就需要你、我和枯榮道友三人聯手才能真正一戰。”
“若僅僅是阻攔呢?”許川問道。
“配合得當,兩人足以。”青木真君道,“枯榮道友有何對策?”
“對方雖有優勢,但戰都不戰,就以大陣拒之,容易影響眾人氣勢,且對方毫無損耗,加之有天狼真君。
全力猛攻下,應無法像上次那般再抵擋數日吧。”
青木真君默然,沉吟少頃後微微頷首。
“那西門道友與青木道友阻攔天狼真君片刻,其餘三位金丹後期交予我,我會盡量快速重創他們中的一人。”
西門雪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許川,“枯榮道友莫不是開玩笑,以一敵三,換成三位金丹初期,老夫能相信。
但對上三位金丹後期,就連青木道友也沒勝算吧?”
青木真君搖搖頭,“對上普通金丹後期,尚有把握,但其中一位是金丹八層的蒼狼真君,老夫亦做不到。”
“青木道友,前幾日一戰,你可未動用上品法寶,許某不相信你身上連一件上品法寶都拿不出。”
許川淡淡一笑,“還有西門道友,你西門家獨佔亢宿城數百年,兩三件中品法寶的積累總有吧?”
“若兩位都不肯動全力,那許某轉身離開就是。”
“反正我許家在此地發展僅二十餘年,根基淺薄,隨時可撤離。”
青木真君賠笑道:“枯榮道友何必賭氣,老夫可沒說不戰,既然你有把握快速斬殺一人,我信你便是。
我和西門道友全力,攔住天狼真君一刻鐘應無問題。”
西門雪點點頭。
“也無需這般久,兩位信許某的話,等許某訊號,屆時便立即讓人撤回大陣內。
只需兩次,貪狼府便徹底難成氣候,便天狼真君在此亦無作用。”
三人決定後,當即率領眾人出了大陣。
蒼狼真君驚異道:“青木,本真君還以為你今日會龜縮在大陣中不出來了呢,倒是讓本真君刮目相看。”
血袍老祖哈哈大笑道:“面子是保住了,就怕今日之損失會讓他如喪考妣!”
青木真君沒有搭理,對天狼真君道:“天狼道友,早聞你之威名,就讓本真君來試試你是否如傳聞中那般。”
青木真君手掌一翻,一根青色木尺出現在手上,散發驚人氣息。
“上品法寶!”蒼狼真君瞳孔微縮。
天狼真君淡淡一笑,未曾放在眼裡。
青木真君手持萬木尺,朝天狼真君攻去,西門雪緊隨其後。
昨日與之對戰的煞魔道灰袍魔修想要阻攔西門雪,卻被西門雪逼退,“你今日的對手可不是我!”
灰袍魔修要再度攻去,便見三把飛劍法寶擋住其去路。
隨著青木真君的攻勢,其餘之人的戰鬥也紛紛展開。
唯剩蒼狼真君,灰袍魔修,血袍老祖以及許川四人。
“原來你們打的是這個主意?”
蒼狼真君仰天大笑,旋即譏諷地盯著許川,“沒想到天蒼府數百年一出的枯榮真君,今日卻成了天蒼宗的棄子。”
“許某今日就算拼死也要阻攔你們!”許川大義凜然地道。
“哈哈哈~”
“就憑西門雪一個金丹七層的修仙者和青木真君?還是說憑藉青木手中的上品法寶?
你覺得我貪狼宗弄不到上品法寶?”
蒼狼真君一臉不屑,“縱使加上你,也根本奈何不得我師兄!”
“蒼狼真君,與他廢話作甚,他想憑一己之力阻攔我等三人,那就成全他,將他斬草除根!”
血袍老祖道:“枯榮真君的潛力太大了,若等他達到金丹後期,恐怕元嬰之下都尋不到幾人是他對手。”
蒼狼真君摩挲下巴,眼中閃過狠厲之色,微微頷首。
許川像只受驚的小兔,轉身往遠處逃遁。
但僅片刻就被三方圍堵。
許川左手握著蒼龍寶傘,抵擋三人的攻擊,淡青色的光幕垂下,不斷泛起漣漪。
蒼狼真君、血袍老祖和灰袍魔修眼中皆是流露出貪婪之色。
上品防禦法寶可十分的珍貴,縱使元嬰修士也只有頂尖宗門的元嬰才會擁有。
天狼真君手中的上品法寶也是他達到金丹圓滿後才被祁天雄賜下。
許川見距離差不多,一拍儲物袋,飛出六杆陣旗,激射六合,隱於虛空不見蹤影。
而後不久,方圓十餘里皆被雲霧所籠罩。
蒼狼真君他們自然想要打斷,可惜攻不破蒼龍寶傘的防禦。
而等雲天幻陣佈置成功,雲霧朦朧,一個又一個手持蒼龍寶傘的許川出現。
差點引得他們相互打起來。
但他們也都是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眼界非凡,當即便發現了陣法的奧妙,皆是打算破陣。
不過此陣玄妙,非是尋常的防禦或者困陣。
否則以三人的力量,一擊便可輕鬆破開這二階頂尖陣法。
“此陣雖精妙,但終究只是二階頂尖層次,困不住三人多久,還是要速戰速決!”
許川手中的蒼龍寶傘輕輕旋轉,一把又一把飛劍飛出,共有二十八把!
“蒼龍劍陣,凝!”
二十八把飛劍不斷飛舞,在空中劃出玄妙軌跡。
剎那功夫,一頭七八丈的劍之蒼龍凝聚成功!
許川此時雖無法發揮蒼龍劍陣的全部威能,但已然能夠凝聚成形,發揮部分威能。
此外,他還放出【番天印】和【八卦煉丹爐】,配合陣法,時不時騷擾灰袍魔修與蒼狼真君。
引起他們的警戒。
自己則操控蒼龍劍陣襲殺血袍老祖。
三人中,唯有血袍老祖的價值最大!
只要他一死,許川便可奪走他三具血屍,煉化且種下神識禁制後,三具血屍便可完全歸他所用。
這可是三個金丹初期巔峰,媲美金丹中期的戰力。
可大大彌補許家人手的不足。
關鍵時刻還能自爆,重創敵人。 加之當初斬殺的兩位金丹初期的貪狼宗長老,那兩具血屍也即將煉製完成,五具三階初期血屍便可組成陣法。
屆時,可與金丹後期的真君級強者一戰。
“神識化器!”
十八股神識凝聚為透明尖針,狠狠刺向血袍老祖的識海。
“啊!”
血袍老祖當即發出一陣淒厲慘叫。
“蒼龍之角!”
劍之蒼龍從雲霧中現身,那宛若足以刺破天穹的獨角如同閃電般欺身而至,撞向血袍老祖。
血袍老祖避無可避,匆忙間便要全力催動血蓮防禦。
但許川如何會讓他得逞,接連兩次發動神識攻擊。
兩者神識差距相差無幾,但許川動用的是神識秘術,攻擊凌厲無比,專門針對神魂。
便是神識同層次強者,縱使不會被滅殺,但神魂必然重創。
許川短時間也只能動用三次,一股腦全用在血袍老祖身上,讓他再無力操控血蓮。
沒有法力支撐的血蓮防禦被輕鬆突破。
而後,血袍老祖的丹田便被【蒼龍之角】貫穿。
許川順勢躥出,一道【枯寂印】,讓他神魂再無抵抗之力,而後被禁錮封禁在法器中。
“上好的血屍材料,可不能浪費了。”
許川蒼白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三分笑意。
從雲天幻陣展開,不過盞茶功夫,一位金丹後期的魔修便是隕落當場。
“血袍兄!”
聽到血袍的慘叫,灰袍魔修和蒼狼陣真君不再謹慎,一招擊飛許川的兩件法寶。
順著聲音飛去,可惜雲天幻陣空間內,迷霧重重,虛實難辨。
許川更是塑造幻象,讓灰袍魔修和蒼狼真君交上手。
“蓬!”
“蒼狼真君,是我,肖展!”
蒼狼真君和肖展可以認出對方的攻擊,當即停手。
“這陣法包含幻陣,困陣,雲霧陣,還有干擾神識的功效,若不能找出陣眼,恐怕會被逐個擊破。”
肖展面色露出凝重之色道:“剛才的慘叫聲.也不知血袍兄現今如何?”
“血袍實力不弱,保命手段更是驚人,許川便是偷襲,想要擊殺也不容易。”蒼狼真君道。“不過為了安全,我們可一起行動。
等到我師兄重創青木二人,便可騰出手。”
少頃。
雲霧陡然散開,只見許川已然臨近大陣光幕,且他也通知了青木等人。
天蒼宗陣營所屬,全部都撤回了大陣內。
蒼狼真君顧盼四周,驚疑不定。
天狼真君見青木和西門雪逃遁,返回大陣,沒有追擊,來到蒼狼真君身旁,問道:“血袍人呢?”
肖展似乎意識到甚麼,不可思議地望向大陣內。
只見許川袖袍一揮,一具屍體漂浮在半空。
正是血袍老祖!
“怎麼可能!”蒼狼真君面色大駭,“盞茶功夫,你怎麼可能滅殺得了血袍!”
青木真君面色微微有些發白,顯然消耗不小,但見到血袍屍身,撫須大笑道:“枯榮道友,你果真沒讓老夫失望!”
“枯榮真君威武!”
“枯榮真君威武!”
“枯榮真君威武!”
千石林中,無數吶喊聲響起,響徹四野!
天蒼陣營的修士們精神都為之一振!
金丹修士們各個面露笑容,因天狼真君現身此地帶來的陰霾都消散不少。
天狼真君凝視許川,沉聲道:“原以為此處也就青木一人勉強能與我交手,看來本真君還是小看了你!”
許川收起了血袍老祖的屍身,淡淡一笑,“多謝天狼道友讚譽,許某如何敢與你比肩。”
“枯榮道友,不若你我二人一戰,若你勝,本真君便做主退去,如何?”天狼真君道。
“許某消耗不小,若天狼道友願意等在下三日,許某可以考慮與你一戰。”
天狼真君自然聽得出來,此為故意拖延之計,他冷冷一笑,“枯榮道友若願意發下道心誓言,本真君可以等你三日。”
“發誓言沒問題,但許某有條件。”許川面色淡然道:“天狼道友倘若自封修為在金丹初期,哪怕遭遇生死危機也不解開,否則神魂俱裂。
如此,天狼真君可願答應?”
天狼真君眉頭微皺,只覺許川屬實難纏。
“你算甚麼,我師兄憑何答應你此等條件?”蒼狼真君怒喝道。
“是啊,許某才一個結丹不過數年的金丹初期,金丹圓滿的天狼真君竟提出與許某一戰,蒼狼道友,你覺得可笑不可笑?
諸位道友,你們覺得可笑否?”
“自然可笑,老夫可沒這般厚的麵皮說出此話。”
青木輕笑道:“天狼道友,不若你等枯榮道友金丹圓滿,再與他一戰,相信那時定不會有人嘲諷道友你以大欺小!”
“沒錯!”
“哈哈哈~”
天蒼府金丹修士們紛紛附和,並都輕笑出聲。
開玩笑,許川此時便能斬殺金丹後期,等他金丹圓滿,天狼真君或許都不夠許川一隻手打的!
“青木道友,許某消耗過大,先去休息,此地便暫時交由諸位看顧了。”
“枯榮真君自去便是,有我等和大陣在,抵擋兩三日問題不大!”燕家老祖撫須笑道。
許川此次可謂是底牌盡出,蒼龍劍陣起碼要他達到金丹後期才能完全催動,此時十分勉強。
法力可謂是源源不斷地消耗。
盞茶的功夫,他雖斬殺血袍老祖,但自身法力卻僅剩不到三成,
還有神識之力也是大差不差。
見青木真君點頭,許川返回營帳調息。
天狼真君面色鐵青如鐵,額角青筋突起,根根分明,似要衝破皮肉。
他眼中的淡然被兇戾所覆蓋,周身散發出的金丹威壓愈發森寒,似要擇人而噬,讓周遭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
“給我全力攻打大陣!”
盞茶功夫,其餘人消耗幾乎都不大,他們催動法力加持大陣,跟貪狼府修士比拼消耗,貪狼府短時間的確沒可能攻破。
此訊息,沒多久便傳回了天蒼宗,也傳到了太和湖和天門關兩處戰場。
眾人都對許川的實力以及底牌感到震驚。
血袍老祖的難纏,他們也都有所耳聞,哪怕金丹後期的真君級強者,想要斬殺也很難。
無數人都在談論許川是如何做到的。
天狼真君則詳細詢問蒼狼真君和肖展,當時的具體情形。
“堪比三階的陣器,以雲霧干擾,幻象迷惑,初時攻擊,讓你們心生戒備,不敢輕舉妄動。
而他真正的目標則是血袍。
僅僅一聲慘叫後片刻,血袍便沒了動靜?”
“沒錯,師兄,我也想不明白,血袍到底如何被殺的?”蒼狼真君道。
“若是能得到血袍屍身,或許能看出端倪,但許川此人太謹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除了那曇花一現般的驚人威壓,其餘再無任何徵兆。”
肖展亦是開口。
天狼真君默然片刻,道:“倘若我猜的不錯,那威壓,應該便是他手中那件上品法寶的威壓。”
“師兄,這不可能吧,那威壓之可怕都接近頂階法寶的威能了。”
“有些法寶特殊,本就可能有越級的威力,他那傘骨中應都有一件飛劍法寶,或可組成某種劍陣。
二十八把飛劍法寶,哪怕僅僅催動衝擊,都十分可怕了。
若是組成劍陣”
“但他為何不直接動用,而是這般虛虛實實?”肖展面露疑惑。
天狼真君看向他,道:“應是無法完全催動吧,且若是正常情況下,你們三人合力,抵擋肯定沒問題,唯有偷襲才可能一擊殺死血袍。
讓他連釋放血蓮的機會都沒有!”
“師兄說的沒錯,血袍有血蓮這件中品防禦法寶,若全力催動,便是金丹圓滿的攻擊也能撐上一段時間,不至於如此快被滅殺。”
肖展對此卻有疑惑。
他與血袍也打過數次交道,對方不是那般不謹慎之人,定是第一時間就放出了血蓮。
本命法寶瞬息便可從丹田中而出,可比普通法寶方便多了。
“除非許川有辦法讓血袍無法全力催動血蓮,否則便是此前感受到的驚人威壓,也無法輕易破開血蓮防禦。”
肖展心中輕嘆,“血袍兄,僅僅是試探性,你便隕落於此,運氣實在太差。
你閻家雖還有兩位金丹,但受你壓迫的世家可是更多啊。”
肖展是散修,至今獨身一人。
他清楚像他這類魔修,除非有絕對的實力,否則還是獨身更不容易被拖累。
“枯榮真君,許川,此人太過危險,日後還是不要正面遇上為妙!”
一日多後。
許川恢復了七七八八。
而同時,箕宿城外,來了一位暗金長袍的紫發中年。
他看了眼箕宿城上空的若隱若現的半透明光幕,淡淡道:“三階中品的陣法,就這吧。”
尋常時候,天蒼七城皆只開啟三階下品程度的防禦大陣。
而貪狼府進攻,他們紛紛將陣法威能開啟到極限。
天羅踏空至大陣上空,翻手間,手上多出一柄巨斧。
此斧通體呈暗沉血色,斧身佈滿猙獰魔紋,紋路間黑氣繚繞,魔氣森森。
天羅雙手持斧,身軀陡然拔高一個頭顱,雙臂肌肉暴漲如鐵鑄,青筋虯結如魔蟒纏繞,周身魔焰沖天而起,竟將周遭空氣燒得扭曲。
他身著墨綠鎧甲,鎧甲表面有黑光流轉。
下一刻。
暴漲丈許的巨斧迸發出滔天魔光,朝著箕宿城護城大陣猛然劈下。
一道七八丈寬的黑色斧芒撕裂長空,攜著崩山碎嶽之勢,狠狠斬在光幕之上。
“轟!”
巨響震得箕宿城地動山搖,光幕劇烈震顫,金色陣紋瞬間黯淡大半,竟被這一斧劈出三道深可見骨的裂痕。
三階中品的防禦大陣,哪怕是金丹圓滿都需猛攻數個時辰才可能造成裂縫。
但天羅卻只用了僅僅一擊。
城中無數人抬頭望去,不知何時空中一角已被天羅魔彌散形成的黑雲所覆蓋。
屢屢魔威透過大陣裂縫滲透進來。
“有人在攻擊護城大陣?!”
“好可怕的氣息,彷彿能讓人呼吸凝滯!”
“護城大陣可是三階中品大陣,僅僅一人,哪怕是金丹圓滿強者也不可能輕易攻進來!”
城中到處都有人在議論。
箕宿城城主在大陣遭受攻擊時,便心有所感,當即出關。
“趕快傳訊給城中天蒼宗的駐紮執事,讓他們傳訊息迴天蒼宗,說我箕宿遭遇強大敵人攻擊。
對方一擊便劈裂了護城大陣!”
“是,城主!”
吩咐完,箕宿城城主朝天羅方向飛去。
此時,天羅的第二斧已然落下。
斧身中似有咆哮之音爆發,震耳欲聾,而天羅身上更是有魔焰浮現,迅速纏繞在斧光之上。
轟!
箕宿城城主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心中膽寒至極,二話不說,轉身往反方向逃遁!
速度達到了此生極致!
“此人端是可怕,恐一招便能將我斬殺!”
“咔嚓”聲不絕於耳。
光幕裂痕飛速蔓延,淡金色光芒愈發微弱。
天羅看向那道離他越來越遠的虹芒,嘴角浮現貓戲老鼠的冷笑。
於是,又隨手一斧。
箕宿城護城大陣頃刻間寸寸崩裂,化作漫天的金屑消散。
接著虛空一踏,整個人宛若穿梭空間一般消失無蹤,再出現時,竟然在箕宿城城主的前方。
箕宿城城主見到那個恐怖的身影,頓時瞠目結舌,滿臉驚駭。
“你你.”
他聲音顫抖幾乎說不出話。
“城中似乎僅你一位金丹,跑了怎行!”
天羅身形一晃,下一瞬陡然出現在箕宿城城主近前,臉龐幾乎要貼到他面上。
而後,他手一掏,直接貫穿箕宿城城主的法力護罩,沒入其丹田之中。
一顆金丹被其生生剖出,在其面前張嘴吞下。
“怎麼會有你.這般可怕的金丹期修士!”
箕宿城城主的雙眸迅速暗淡。
天羅伸手虛空一握,他的身軀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連同神魂一起化為一條血流沒入其空中。
“還是金丹期的修仙者美味,可惜僅僅一位。”
天羅舔了舔嘴角,將目光移向城中慌不擇路的待宰羔羊。
護城大陣破開,城主身死。
箕宿城徹底大亂,所有人紛紛往城外逃躥!
天蒼宗駐紮執事接連三次緊急傳訊報告此事後,便也立馬跑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