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11章 第305章 結丹異象,莫家要求《求月票!》

第305章 結丹異象,莫家要求《求月票!》

“我觀你們氣機飽滿,似乎都接近金丹了?”

許川觀察許明仙幾人,便發現了端倪。

“回父親,我陣道真意已經感悟九成,”許明仙道:“且根據父親你的經驗,亦是將陣道真意融入我的五行戰陣。

真意十成之時,便是我五行戰陣神通功成之時,可神通結丹。”

“不錯。”許川滿意頷首。

真若讓陣道真意從入門達到小成,那不知要耗費多少時間。

可並不是人人都是許川,參悟神通十分快速。

“祖父,孫女亦是入門神通參悟至九成,甚至無限接近於十成,按師尊所言,至多一月,我便有望突破。”

“很好。”

“還有我,師尊,我戰意入門六成,真陽之意入門八成,梵天聖拳第三式大成。”葉凡亦是趕忙道。

“看來這三年都有認真修行。”

許川點點頭,“非兒呢?我神識掃遍了族地,都未曾發現他。”

“前幾日,陳雨蓮邀請非兒去天蒼山脈歷練,雨蓮那丫頭十分不錯,僅二十歲達到了練氣九層後期。

至多半年便能練氣圓滿。

時間上,估計與非兒差不多。”

葉凡猜測道。

許家有破境丹藥,等許崇非達到練氣九層後期,便可直接破入練氣圓滿。

不過縱使都為圓滿境。

但許崇非經過凝靈丹提純法力,元華丹拓展丹田氣海,他的法力和雄渾程度都比同境武者增加三成。

還有《焱寒九重天》這門特殊功法,讓他的根基比之同境要增強倍許。

這是以往許家弟子都做不到的程度。

不過,此二者丹藥,如今也是同步到了洞溪。

許家最核心的幾人都可服用此類丹藥,增強自己的根基底蘊。

至於為何不是人人,自然是此二類丹藥材料珍稀,許家數年也才收集了一兩份,目前僅許明青自己一人煉製。

而云溪這邊則是丹藥充足,但許氏族人太少。

真是印證了那句,“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許川掐指一算,眉頭微皺,但旋即又眉頭舒展,淡笑道:“有兇險,但並無大礙,甚至因此此番之事,紅鸞星動。”

“兇險?”葉凡、許德玥紛紛望去。

“無非是發現機緣,做任務的幾人都產生了心思。”

“那紅鸞星動,莫非是”

許川淡淡一笑,“讓他好好歷練就行,說不定再過個五六年,我們許家又可以添丁人口了。”

不久,許明仙幾人便離開。

翌日。

許川煉丹,先煉製妖靈丹。

皆是丹成九顆,六顆上品,三小隻各一枚上品丹,中品留著當零嘴,其餘上品則收了起來。

接著,許川便是煉製「結金丹」。

兩日多時間,煉製成功,足以七顆上品。

當天下午,許崇非帶著陳雨蓮趕回了許家。

幾乎是隔日,柳家、黃家,桌家金丹世家的築基圓滿長老來到許家,一起的還有席家一位金丹初期長老。

“讓陳家的陳雨蓮出來!”

聲音傳進了許府。

許崇非與陳雨蓮聽聞,皆是面色一變,陳雨蓮道:“他們家族果然找來了。”

死的都是幾個世家練氣天才,特別是那個席家子弟。

還是一位金丹長老的曾孫。

他們與陳雨蓮一起做任務,唯有陳雨蓮活著,那自然第一時間懷疑陳雨蓮。

此前,他們便都去了陳家興師問罪。

第二站才來許家。

“放心,殺他們我也有份,你都推到我身上。”

“這如何使得?!”

“為何不行,你的確只殺了黃家和桌家弟子,席家和柳家是我殺的,而且他們對我們動手在先。

我許家家風便是,敢對我們許家人伸爪的,能斬的都斬了。”

“你陳家任何一家都擔不住,但我許家可以。”

“但是.”

“別但是了,就當做是你給我擋那毒鏢的報答了。”許崇非燦爛一笑道:“走吧,我們出去。”

許崇非和陳雨蓮來到府門外,許崇非抱拳道:“幾位前輩來我許家有何要事?”

黃家築基圓滿道:“許公子,我等有事要問陳雨蓮。”

“前輩請說。”陳雨蓮道。

“你與我黃家黃成雲、柳家柳如燕、桌家桌餘古,還有席家席幕連一同做做任務,為何三人都死了,唯你一人活著。

可是你殺了他們?”

陳雨蓮本來是青木宗弟子,但莫問天結嬰後半年,天蒼宗一個命令下來,陳雨蓮便入了天蒼宗,破格成了一位內門弟子。

天蒼宗內門弟子,基本都是築基期,但若是金丹世家弟子或者天資出眾之輩亦能成為內門弟子。

“原來是此事。”許崇非道:“此事我也知曉,我亦是參加了那個任務。”

“你也在場?”柳家築基圓滿修士聞言,眉頭一皺。

若只是陳家,那十分容易拿捏,但許家.

“沒錯,陳師姐邀請我一同做任務,我閒來無事,便也跟著去了,但誰曾想遇到一株罕見千年份的玉髓芝。

幾人便起了殺心,一同針對我和陳師姐。

最後被我二人反殺,陳師姐亦是因為救了我,而遭受重傷,幸虧我隨身攜帶幾顆玉芽丹,這才救了其性命。”

“是你殺的?”席家金丹驟然寒聲道,其眼中已殺機暴漲,厲喝一聲,“很好,那你便為我孫兒償命吧。”

言未落,老者枯槁手掌驟然翻湧真氣,金丹威壓如泰山壓頂,周遭空氣凝如實質。

只見他掌心光華暴漲,凝出丈許方圓的墨色掌印,掌紋間隱有風雷呼嘯,欲將許崇非與陳雨蓮一併轟殺當場。

掌印未到,地面已裂開蛛網般的紋路,草木盡皆伏倒,那等沛然莫御的威勢,直教人心膽俱裂。

許崇非面色煞白,護著陳雨蓮連連後退,只覺那掌印如烏雲蓋頂,死亡陰影轉瞬即至。

生死一線間,他當即呼喊道:“爹!娘!救我——!”

“有人要殺孩兒!”

呼聲未落,兩道光華破空而來!

一道煊赫拳罡,宛如烈日熔金,自斜裡轟然擊出,與之一起的還有一道清冷劍光,似九天銀河傾瀉,凌厲無匹。

拳勁剛猛,劍光清冽,二者一左一右,轟然撞擊在那巨大掌印之上。

“轟——!”

半空中氣勁爆裂,光華四射。

那必殺掌印,登時如琉璃墜地,寸寸碎裂,化作流螢四散,須臾便消弭於無形。

唯餘罡風獵獵,捲起滿地塵煙。

“席前輩,在我許家大門前,欲殺我兒,是欺我許家無人?”

葉凡夫婦來到許崇非和陳雨蓮身前。

“爹,娘。”許崇非喊道。

“臭小子,等下再收拾你。”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席家金丹老者道。

至於柳、黃、桌三人則並排停在一旁。

沒辦法兩家都惹不起。

“我許家只知道殺人者,人恆殺之,此前我兒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們幾家弟子因為靈藥而心生殺機。

敵不過我兒反被殺,豈非活該?

席前輩,換成你,你願意站著讓人殺不成?”

“休要與我胡攪蠻纏!你覺得你二人攔得住本長老?”

“席前輩,葉某如今是在跟你講道理,你若不聽,待我師尊出來,你怕是沒有好果子吃。”

席家金丹眉頭一皺,“枯榮真君若在,那他早就出來了,都言其久不露面,至今還困在蒼狼府。

說不定已然隕落。”

“辱我師尊,你是真該死!”葉凡聞聽對方竟敢詛咒許川,眸中寒芒暴漲,怒極反喝。

話音未落,他已率先出手。

周身氣血勃發,隱有龍象之鳴,正是肉身二階圓滿之象。

一拳揮出,真陽之力如大日噴薄,熾烈拳罡將空氣灼得扭曲——正是那入門八成的真陽神通!

柳家、黃家和桌家三人見此,嚇得連連退開。

這一拳威勢,足以將他們當場重創。

幾乎同時,許德玥身隨劍走。

廣寒劍訣應聲而出,劍光清冷如月華灑落,周遭氣溫驟降。

那凜冽劍氣幾已觸及入門十成神通門檻,只差一線便可真正入門,從而神通結丹。

“兩個築基小輩,也敢捋金丹虎鬚!”

席老者怒極反笑,掌心翻湧間三道漆黑妖火騰起,化作三首火鴉撲向二人,“且讓爾等知曉金丹神通的厲害!”

火鴉過處,草木瞬間焦枯,灼熱氣浪撲面而來。

葉凡不閃不避,梵天聖拳裹著璀璨真陽,“轟”地一聲撞散火鴉。

真陽之力灼熱霸道,竟將妖火擋住。

與此同時,許德玥長劍出鞘,廣寒劍光如銀河瀉地,清冷色芒直刺老者心口,寒勁透骨,所過之處地面凝結薄冰。

席家老者不料二人聯手如此迅猛,急忙掐訣凝出石盾,卻被劍光劈得寸寸碎裂,肩頭不慎被真陽餘勁擦中,衣衫瞬間焦黑。

他又驚又怒,雙手快速結印,又釋放數道法術,但都被葉凡拳罡和許德玥的劍芒破去。

席家老者雖為金丹,卻架不住這般精妙配合,漸漸左支右絀,氣息紊亂起來。

不管是葉凡還是許德玥其攻擊都已媲美金丹,至少金丹修士不動用法寶,短時間很難拿下二人。

“好一對天驕夫妻!”

席家老者面露狠厲,猛地探手入懷,取出一枚青銅古鏡,鏡面流轉幽光。

古鏡祭出,他掐訣催動,鏡面驟然暴漲至丈許大小,散發出山嶽般的厚重威壓。

一道灰濛濛的光柱從鏡中射出,葉凡揮拳硬撼,真陽神通全力爆發,卻被光柱震得連連後退,虎口崩裂。

許德玥劍光急轉,寒芒凝聚成盾,卻被光柱壓得劍身彎曲,霜霧潰散。

有無法寶在身的金丹期修士,戰力可相差數倍。

“去死!”

席家老者再次催動鏡光,欲要襲殺二人。

“放肆!”

忽有冷喝自天際炸響,如驚雷滾過蒼穹,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話音未落,一道遮天蔽日的青色掌印破空而至,威勢震動空間。

“嘭”的一聲巨響,掌印與鏡光轟然相撞,那看似無堅不摧的光柱竟如琉璃般寸寸碎裂。

餘波橫掃之下,鎮嶽鏡倒飛而出。

席家老者亦是猛然吐血。

他驚駭欲絕,尚未回過神來,一道古樸印璽已攜萬鈞之勢撞來。

此印正是下品法寶「番天印」,其勢如泰山壓頂。

老者倉促間凝起法力防禦,卻被「番天印」狠狠撞碎,砸在胸口。

“咔嚓”數聲脆響。

肋骨斷裂之聲清晰可聞,他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鮮血狂噴不止。

未等他掙扎起身,數十道纖細靈光如銀蛇般竄出,精準沒入其四肢百骸。

席家老者只覺丹田內金丹猛地一滯,法力如潮水般退去,竟被生生封禁,一身修為瞬間難以動用。

「番天印」懸於其頭頂數丈,散發出山嶽般的厚重威壓,無形之力如鐵鉗般按住他的肩頭,迫使他“噗通”一聲雙膝跪地。

“我是席家金丹長老,亦是天蒼宗長老,枯榮真君,你不能這般對我!”

席家老者額頭冷汗涔涔而下,滿臉屈辱與驚懼。

他沒想到許家居然在家!

“想殺我許家天驕,便要付出代價,看在天蒼宗和青木真君份上,本真君可饒你一命。

柳家、黃家、桌家幾位道友,便有勞你們去通知青木真君一聲。

若他不來,便讓此人一直跪在我許府大門前!”

“是,枯榮真君!”

三人如臨大赦,趕忙將此訊息傳回。

半盞茶後。

青木真君正在修煉室修行當中,便感知傳訊令牌異動。

“許川回來了?我席家金丹要殺葉凡夫婦,被許川封禁鎮壓跪在許府大門前?”

“真是吃飽了撐著!”青木真君暗罵一聲。

當即離開洞府,往云溪鎮趕去。

大半日後才趕至許家門前。

他瞥了眼跪在許府門前的席家金丹老者,並沒有立即出手幫他,而是道:“枯榮道友,席某來了,何不出來一見。”

話音落下,一道青芒閃過,許川出現在人前。

葉凡、許崇非他們亦是隨後出現。

“青木道友,許久不見。”

“枯榮道友,你何時歸來的?”

“你們回來不久便回了,不過一直閉關,不想被人打擾,這才假借在外遊歷推脫。”

“原是如此。”青木真君道:“不知我天蒼宗這位長老,何故得罪了你,被道友你這般懲罰。”

許川笑著將前因後果道出,續又道:“我徒兒和孫女在這幾次與貪狼府交手中,皆是立下顯著戰功,但這才幾年,功績便被忘卻。

還差點被人在家門口斬殺。

青木道友,換作是你,你能忍?”    “是該懲罰,但他也跪了大半日,想來已經認錯,不會再犯,不如饒過他這一次。”

許川沉吟數息,看了眼席家金丹老者,拂袖道:“罷了,看在青木道友你的面子上,本真君就不與他計較!”

“多謝。”青木真君抱拳。

許川接著收回法寶,解了其丹田禁制。

“接下來便是我宗弟子被殺一事,活者唯有許崇非和陳雨蓮,還需讓我帶回宗調查一番。

畢竟此事涉及四個金丹世家還有我席家。”

“青木道友不信我孫兒的話?”許川挑眉道。

“並非如此,只是他們二人是未婚夫妻,所言不一定便是事實。”

“不必這麼麻煩,若青木道友想看,我可以取出我孫兒相關記憶,但若是事實真是其餘幾家動手殺我孫兒,那許某可不會就這般結束。

黃家,柳家,桌家,還有你席家都要付出代價!”

頓了頓,許川又道:“畢竟非兒是我許家唯一後嗣,他若出事,許某可是會發瘋的,僅僅死幾個練氣弟子可不夠!”

他眸光銳利無比,掃過柳家、黃家和桌家三人,“幾位道友,你們可想探究一二?”

三人聞言渾身一顫,皆是搖頭道:“我相信許公子品性,不至於撒謊,而且外出遇險十分正常。”

“青木道友,你呢,你可想看?”

青木真君眉頭微皺,他不相信許家有膽子衝到席家族地,或者是天蒼宗發瘋。

但為了一個席家子弟得罪許川,不值得。

更何況他心中大概也清楚,十有八九是席家那名子弟先出的手。

“既然枯榮道友作保,本真君自然相信,貪狼府威脅在即,現在內耗可非明智之舉,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枯榮道友,你意下如何?”

“甚好,便聽青木道友的。”

青木真君點點頭,“宗門還有事務要處理,本真君不便久留,便先走一步了。”

“兩位道友請便。”

青木真君與席家金丹老者當即化為虹光遠去。

正堂大廳。

許川詢問許崇非二人。

在外人面前,許崇非張口承擔一切,但在許川他們面前,許崇非還是老老實實把事情講了一遍。

並且上交了那株千年份的玉髓芝。

原來此事不僅僅是見財起意,還有見色起意。

只不過讓席家幾人沒想到的是,陳雨蓮還約來了許崇非。

若沒有他在,陳雨蓮怕已經被欺辱,然後死在了天蒼山脈中。

“孫兒給許家惹事了,還請曾祖責罰。”

“我許家從不主動招惹,但敢來招惹之人,殺就殺了,更何況還只是練氣期。

今日若那席家金丹長老不是這麼光明正大過來,你曾祖我有的是辦法讓他悄無聲息地死去。”

“多謝曾祖。”

“行了,跟雨蓮下去好好休息吧,過段日子再把她送回天蒼宗。”

“曾祖,能不能不讓陳師姐回去,孫兒怕席家、柳家、黃家他們會針對她。”

“你都已經把殺人之事認下了,莫非還想把人家宗門弟子扣在我們許家?

天蒼宗內自有宗規,不會有事的。”

“可是.”

“除非你有正當的理由,否則此事不合適。”

許崇非沉吟數息,像是下定了決心,抬首看著許川,“曾祖,我和陳師姐本就有婚約在身,孫兒要與她結為道侶。”

葉凡和許德玥夫妻倆相互對視,露出姨母笑容。

“決定了?”許川淡笑道,似早有所料。

“嗯。”

“行,那我便傳訊給陳兄,讓他親自過來把雨蓮帶回陳家,半月後,你二人結為道侶。”

“多謝曾祖。”許崇非欣喜抱拳道。

陳雨蓮略帶嬌羞模樣,微微欠身,“謝枯榮真君。”

“還喊枯榮真君?”

“多謝.曾祖。”

陳長歌收到傳訊後十分詫異,但同樣喜出望外,當即便趕回去處理此事。

數日後,各大金丹家族都是收到了請柬。

不過兩個練氣小輩結為道侶,自然不受重視,故而也就派了築基長老前來觀禮祝賀。

青木真君被許川特意邀請到場,作為見證。

他雖猜出許川這般用意,但還是來了。

如今多事之秋,天蒼宗自然以拉攏許家為主。

畢竟許川結丹十幾年,實力估計已完全不輸自己,以後或許會成為天蒼宗威脅,但此刻與貪狼府之戰,卻是不可缺少的戰力。

自此,陳雨蓮便在許家住下。

一顆破境丹,讓其兩日內突破至練氣圓滿。

甚至還幫她提純了法力和擴充套件了氣海丹田。

“這便是許家對練氣期核心子弟的培育嗎?縱使天蒼宗也沒有幾人能享受到吧?”

陳雨蓮內心驚訝。

二人雖成為道侶,但許川要求必須築基後方可行房事。

此後,許家又穩定了一段時日。

但僅半月。

云溪鎮上空,天象驟變。

初時,只是許家宅邸上方的雲氣微微旋動,漸成渦流。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那雲渦已擴至百丈,緩緩轉動,中心處隱有清冷光華透出。

旋即,四方靈氣如受敕令,奔湧匯聚,竟在許家上空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靈潮旋渦。

旋渦中心,正是許德玥閉關之所。

院中草木,盡數凝結上一層剔透霜華,空氣中寒意凜冽,呵氣成冰。

忽聞一聲清越劍鳴自靜室中響起,直衝霄漢。

一道皎潔如月的劍光破頂而出,懸於雲渦中心,光華大放,將與那煌煌大日爭輝!

此刻,天際雲渦驟然染上清輝,翻湧滾動間,竟化作漫天冰晶雪花,紛揚灑落。

“靈氣漩渦,結丹異象?!”

“是誰要結丹了!”

一個又一個的修士騰空而起,觀察靈氣漩渦的源頭。

“許家,果然是許家!”

“廣寒飛雪,皓月當空,此次結丹之人莫非是「寒月」仙子,許德玥?!”

“除了她還能是誰?此等特殊異象,定然是神通結丹無疑!”

“許家人的天賦太可怕了!”

“是啊,過猶不及,不知天蒼宗知曉是否會坐立不安!”

訊息很快傳開。

三宗,七城,不久白雲山雷家,玉竹海莫家,天蒼宗皆有人收到了傳訊,知曉此事。

許德玥動用秘法,法力亦是直接積累至金丹一層巔峰,完全渡過了虛弱期。

除此外,突破金丹,她便可真正催動「太陰」這件法寶。

「太陰」曾經品階為靈寶,哪怕而今跌落至上品法寶,也是堪比頂階法寶的威能。

玉竹海。

墨玉竹林。

“莫前輩,不知您考慮得如何?”天狼真君道。

這三年他在天蒼府遊說不少金丹世家,大部分都是虛以逶迤,真正投靠貪狼宗的卻是不多。

不過他重點遊說物件還是新晉元嬰世家,莫家。

“只要您答應助我貪狼宗一臂之力,那等覆滅天蒼宗,莫家便是我貪狼宗之下第一世家。

整個天蒼府亦是可交由莫家來管理。”

“經歷上次一戰,莫前輩應該知曉雙方的實力差距,等我宗天羅長老結嬰,便是席道雲也非他對手。

再加上宗主,元嬰層次比拼若敗,你覺得其餘還重要嗎?”

莫問天面露凝重之色。

陡然間,他傳訊令牌異動,以神識一探,瞳孔微凝。

少頃,他看向天狼真君道:“天狼道友,不知你貪狼宗可拉攏了許家?將來又如何對待許家?”

“自然以拉攏為主。”天狼隨口道,“莫前輩此言,莫非是擔憂我貪狼宗更看重許家?

莫家有您坐鎮,許家便是有幾個天驕又如何?

還不是得看你莫家眼色行事!”

莫問天撫須淡笑道:“若貪狼宗真要拉攏我莫家,替我做一件事。”

“何事?”

“許家許德玥神通結丹了,殺了她,老夫便相信貪狼宗的誠意。”

“莫非剛才那則傳訊便是?”

莫問天微微頷首。

天狼真君眸光閃爍不定,許德玥初成金丹,自然是他一合之敵,但殺死許德玥,許家絕不會再投靠貪狼宗。

不過,這正合我意。

“一言為定。”

“老夫說話算話,不過若失敗,那天狼道友也莫要再登我莫家的門。”

“好!”

此事若成,兩府大戰一起,許家要麼被滅族,要麼逃亡離開天蒼府,即便不成,也是貪狼宗天狼真君暗殺天蒼府天驕,與他莫家無關。

半月後。

許德玥舉辦金丹大典。

雖無證實,但大多數人都認為許德玥是神通結丹成功。

天驕盛會過去十幾年,當初天驕榜上的天驕不少都神通結丹,其餘則都是困在瓶頸而無法寸進。

“心宿城,燕真人送上千年靈藥天陰花,三階頂尖靈材雪魄冰晶,賀「寒月」仙子結丹功成!”

“亢宿城,西門真人送駐顏丹三顆,千年靈藥三份,三階靈材五份,賀「寒月」仙子結丹功成!”

“青木宗送上五份三階靈材,一顆碧晶果,賀「寒月」仙子結丹功成!”

幾乎每個金丹勢力都派人前來,不過也並非各個都是金丹真人前來,有些只是派築基送來賀禮。

此外還有幾位金丹散修亦是前來。

“莫家,莫問傷真人到!”

“天蒼宗,青木真君到!”

許川微微一笑,“問傷道友和青木道友前來,讓我許家蓬蓽生輝啊,兩位快快入座。”

酒宴正酣,忽見一位散脩金丹舉杯而起,朗聲道:

“素聞「寒月仙子」天資絕代,在下結丹百多載,修為停滯,敬佩之餘,心亦癢然。

不知可否請仙子賜教一二,令吾輩開眼?”

許德玥玉容清冷,如映寒潭,只一字應之:

“可。”

聲如碎玉,不帶煙火。

二人旋即飛身掠至半空。

席間眾賓客見狀,紛紛昂首望去。

然交手之際,這名散修突然爆發可怕威勢,手中亦是出現一把長戟,如疾電般朝著許德玥刺去。

見此兵器,青木真君驚呼道:“天狼戟,你是天狼真君?!”

許德玥眸中寒芒乍現,雖遭突襲卻不慌不亂,手上憑空出現一柄清冷長劍。

劍身泛著太陰幽光,在金丹法力催動下,爆發出的威能竟比天狼真君手中的天狼戟還要可要三分。

莫問傷和青木真君瞳孔微縮,都按兵不動。

許德玥揮舞「太陰」飛劍,並施展《廣寒劍訣》,雖只是入門層次神通,但配合「太陰」卻爆發出了接近天狼真君的威懾。

“轟——!”

長戟與飛劍硬撼,光爆如晝。

但許德玥終究實力偏弱,若她此時神通大成,或可真正接下這一擊。

此時劍光碎裂,恐怖的長戟之威震得她氣血翻湧,肩頭不慎被長戟戟芒擦中,鮮血瞬間浸染白衣。

她借勢倒飛十數丈,唇邊溢位一縷鮮紅,顯然受了內傷,但也終究接下了這雷霆一擊。

在場金丹恐怕都沒有幾人敢保證自己能以如此代價接下天狼真君的全力一擊。

“天狼,你找死!”

許川目眥欲裂,含怒出手。

他沖天而起,化為一道青芒,瞬息出現在許德玥身前,手掌一翻,蒼龍寶傘出現在手中。

寶傘撐開。

嗖!嗖!嗖!

二十四把飛劍從緩緩旋轉的傘骨中飛出,漫天飛舞,在許川掐訣操控下,快速凝聚成了一條劍之蒼龍!

“這威勢比上次見更強了幾分!”

天狼真君再次舞動天狼戟,一道血色戟芒彷彿要撕裂天穹,朝劍之蒼龍劈落。

然戟芒卻被蒼龍之角生生擋下。

吼~

隨著一聲驚天龍吟,血色戟芒被當場震碎,餘波將二人都是震退七八丈。

不管是蒼龍寶傘還是「太陰」飛劍,都非天狼真君手中的法寶可比。

“這許傢什麼運道,一個兩個,皆有上品法寶,且還都不是尋常貨色!”

就在其皺眉間,青木真君手持萬木尺亦是朝這而來。

天狼自負自己比青木真君和許川都強一籌,但若二人聯手,他也只能落荒而逃。

“你許家財大氣粗,真是讓人羨慕,本真君就不奉陪了!”

大笑一聲,天狼旋即施展遁術神通,化為一道血色紅芒剎那遠去。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