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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第300章 羊入虎口,佈局貪狼《月票加更奉上

第300章 羊入虎口,佈局貪狼《月票加更奉上!》

“孫女知道了。”

許德翎回道,“此前不讓孫女求大師尊煉製渡劫法寶,是為了交易啊。”

“一味請求,且是為我許家,只會消耗你們師徒間的情感,你師尊們可以為了你無償做諸多事情,卻不會一直出手幫助我許家。

偶爾一兩次,可以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但久了,只會讓他們厭棄。”

許川淡笑道:“你炎龍子師尊體內蘊含一絲炎龍精血,且一直卡在元嬰初期巔峰,有這六千年份的龍血果。

應有五六成機率讓他在數年內衝破瓶頸,邁入元嬰中期。”

“祖父所言甚是,如此交易,雙方乃是共贏,沒有人會拒絕。”

退出「許氏洞天」。

而今月色正濃。

許德翎想了想,還是翌日再去找真陽子他們。

一夜靜修。

翌日。

煉化幾縷朝陽紫氣後,許德翎便動身。

炎龍子見到許德翎到來詫異問道:“小翎兒,今日來找為師作甚,莫非是想念為師了?”

“大師尊呢?”

話音剛落。

後山洞府中傳來一道聲音,“你來找為師?可是煉器方面要請教。”

一道黃色身影從洞府中飄然而出,來到炎龍子身旁,單手負後,另一隻手撫須淡笑。

許德翎抱拳道:“見過大師尊。”

“德翎此來是代表許家與兩位師尊做交易。”

真陽子和炎龍子相互對視一眼,眸露異色。

“是何交易?”

“我許家想要一件八紋以上具有一定抗雷效果的防禦法寶。”

“八紋以上的防禦法寶。”炎龍子驚訝道:“這可是元嬰期修士都十分渴求之物。

小翎兒,你確定許家能有價值相等之物?”

真陽子靜靜看著許德翎,默然不語。

“交易物品價值或許不如八紋以上防禦法寶,但對炎龍子師尊你十分珍貴,可助二師尊你突破瓶頸,邁入元嬰中期。

如此,可否值得?”

真陽子訝異道:“幫助炎龍子突破元嬰中期的物品?!”

“如果此言為真,那為師的確可以幫許家煉製一次。”

“一顆六千年份的龍血果!”

“龍血果!”炎龍子眼睛猛然一縮,“還是六千年份的!”

“對具有龍血的修仙者和妖獸來說,這可是蛻變的至寶,你許家竟能找到這樣的天材地寶!

為師遍尋數十年,都一點訊息沒有。”

許德翎微微一笑,“徒兒這不是把訊息送到師尊面前了嘛。”

真陽子沉吟片刻後道:“好,此事我應下了,那材料.”

“材料我許家出不起,只能勞煩天鑄宗出了,想來二師尊突破元嬰中期,一定能賺回來的。”

“你個丫頭,這就把你師尊我給賣了?”

“二師尊你早日突破瓶頸,將來也有希望衝擊元嬰後期不是,雖然你們對徒兒報以極大期許。

但真要走到那一步,還要漫長時間,不是嗎?

這中間,有太多的變數。”

“看在你的面子上,為師答應了,不過為師十分好奇,為何是煉製可抗雷的防禦法寶?”

“此乃許家機密,請恕徒兒現在不能告知。”

“罷了,為師曉得了。”真陽子擺擺手,也不生氣,“此類法寶材料收集和煉製都不易,估摸要數年時間。”

“可以。”許德翎道:“那徒兒便先告退了。”

許德翎離去,炎龍子笑笑道:“小翎兒這丫頭,還以為能瞞過你我嗎?”

“要渡雷劫的也就快要邁入化形期的大妖,不過許家竟有如此底蘊,烈陽那小子可是絲毫未知啊。”

“太過張揚的,又有幾人能走到最後,許家這樣很好。”真陽子淡淡道。

炎龍子轉頭看向他,“那師兄,你打算煉製甚麼品級的法寶?”

“宗門寶庫剛好有一塊元磁神晶,可煉製此類法寶,其餘材料收集則簡單許多。”

“你要動用元磁神晶?這可是能煉製靈寶的材料!”炎龍子驚呼道:“你是要煉製九紋法寶?!”

頓了頓,他續又道:“說我寵溺小翎兒,你這比我更寵啊!”

“非也,而是賣個人情給許家。”

“許家未來成長起來,潛力不可估量,翎兒此前便說了要八紋以上,說明許家最低期許便是八紋法寶。

九紋則算是超出,以許家的精明,亦可明白此舉背後的含義。”

“嘖嘖嘖~”炎龍子咂舌道:“但不管如何,許家那三階巔峰妖獸有福了。

以元磁神晶煉製的九紋法寶,那妖獸只要不是太倒黴,有八成以上可能安然渡過雷劫。

這才多久,許家便要一躍成為元嬰世家了嗎?”

“大爭之世,群雄崛起,並沒甚麼好奇怪的。”

炎龍子微微頷首。

許川以白眉道人的身份遊歷貪狼府。

率性而為,肆意出手,懲處了不少魔修。

敢報復的,也都被他殺了。

其狠辣無情,漸漸有了白眉老魔的稱號。

閻家,也就是血袍老祖家族,聽聞許川有三具血屍,心中便起了搶奪的念頭。

畢竟閻家本就也有煉屍秘術,但煉屍材料不易,若有現成的血屍,他們只需以秘法重新煉製,便可將其化為己用。

當初血袍老祖隕落,閻家便邀請了其好友肖展成為閻家客卿大長老。

以全族之力供養他修行,這才讓其答應。

肖展金丹後期,實力亦是不俗,故而那些原本要落井下石的世家紛紛偃旗息鼓。

閻家族地。

“丹青道友,你真打算對付那白眉?”肖展問道。

“能煉製血屍之人,又豈是善茬,死在其手上之人定然不少,但我閻家便是血道煉屍家族,與其同源。

尋常修士便是奪下血屍,沒有相應秘法,也很難操控,且十分容易被反噬。

但我若得到,有那三具血屍輔助,便也有了抗衡金丹後期的實力。”

“肖道友放心,閻某不會衝動,那白眉這幾月殺了不少人,與之有衝突的金丹世家有好幾家。

我閻家若帶頭,他們定然願意出手。

七八位金丹期,加上我便是兩位金丹中期,若是能再加上你這位金丹後期,我就不信還殺不了一個金丹初期。

這可是貪狼府,還能允許一位外來修士作威作福!”

“莫要小看任何金丹修士,別忘記你閻家老祖,便是死在一名金丹初期手中。”

“世上哪有那麼多枯榮真君,真若隨便就碰到這般人物,那我閻家被滅,我也認了。”

肖展聽聞此言,微微頷首。

他亦是認為,許川這般人物,數百年也難出一位。

“行吧,肖某便助你閻家一臂之力。”

“多謝肖道友。”

“這下就十拿九穩了。”

閻丹青眼中閃過喜色,“我這就去聯絡那幾個世家。”

五六日後。

五位金丹齊聚閻家,算上閻家三位,共八位金丹修士。

這幾日,閻家亦全力打聽許川的下落。

“歡迎諸位道友前來。”

“閻道友就無需這般客氣,直說那白眉老魔現在在何處,此獠連殺我族三個天才後輩,老夫不殺他難解心頭之恨。”

“沒錯,此次勢要誅殺那老魔!”

其餘幾人紛紛附和。

閻丹青微微頷首,“白眉老魔作惡多端,死不足惜,我閻家已做好充分準備,肖道友亦是準備出手助我等一臂之力。”

肖展走出,眾人紛紛起身拱手道:“見過肖道友。”

“有肖道友為我等掠陣,此次定然萬無一失。”

不久。

八名金丹離開血家族地,朝萬里外的青冥坊市而去。

“嗯?”

許川靜修中,陡然睜開雙眸,而後掐指一算,嘴角微揚道:“又來活了。”

“若是天蒼宗知道我在貪狼府幫他們解決不少金丹,不知該如何謝我。”

許川揶揄一笑,而後起身離開青冥坊市。

想要圍殺修行天機一道的修仙者,除非他們自動入局,或者有遮蔽天機的異寶,否則根本難以截殺。

一旦起了殺心,此類修士便會有所感知。

“共有八人,金丹初中後期都有,難怪給我不小的壓力,似乎還有故人?”

“不過,已有取死之道。”

許川暗自沉吟,“若我全力,應可以全部滅殺。”

“不知這故人是誰?曾經與我戰鬥過的貪狼府魔修?如此的話,使用雲天幻陣,很容易暴露我的身份。

下次讓明仙加上隔絕傳訊的禁制。

一旦展開,聲音,神識,波動都無法傳出,封天絕地,那時才是完美的陣法。”

思慮再三,許川便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可惜,若是他《小星相術》圓滿,便可以更進一步,算出對方的部分來歷。

距離青冥坊市兩千裡外的山脈。

許川與閻丹青等人正面碰上。

閻丹青他們皆是錯愕一陣。

竟如此之巧?!

許川一見到他們,便知準備要殺自己的就是此行之人了。

他看了看閻丹青,與血袍老祖的容貌有些相似,另一人則是自己千石林之戰,一挑三的最後一人。

的確算是故人。

如今,血袍老祖,蒼狼真君都相繼死去。

他這是趕著送死嗎?

許川不由暗暗吐槽。

閻丹青與其餘人相互對視,他們當即身形一晃,衝至許川的四面八方,將其團團包圍。

“諸位道友這是何意?貧道與你等並無恩怨吧?”

其中一人破口大罵道:“兩月前,你在玉容坊市,殺我於家三名天才築基後輩,怎敢說無冤無仇。”

“沒錯,還有我莊家!”

“向家亦有後輩死在你手中!”

整個場面彷彿譴責大會,他們紛紛數落許川,點明樁樁恩怨。

唯有閻家兩人和肖展並未開口。

許川看向他們,“看來組織這場圍殺的便是你等了,不知如何稱呼?總要讓貧道死個明白吧?”

“閻家,閻丹青。”

“原來是閻家,貧道這些時日遊歷,也有所耳聞,是那金丹後期老祖被天蒼府一個金丹初期斬殺的閻家吧。”

閻丹青和另一名閻家金丹初期修士瞳孔一縮,臉上出現慍色。

“死到臨頭,還逞口舌之利,不愧是白眉老魔!”

“閻道友可莫要汙衊,老夫修行的可不是魔功。”

“你行事作風與魔道有何區別?”於家金丹魔修怒喝道。

“你們貪狼府作風不就是如此,貧道不過是入鄉隨俗,何錯之有,倒是閻家,借你們的手,完成自己的目的。

這一手算盤打得可真響亮。”

頓了頓,許川唇畔微揚看向閻丹青道:“你們是想搶我玄陰血屍吧?”

被看穿目的,閻丹青也就大大方方地承認,“是又如何,只怪你太過囂張,得罪了不少人。”

旋即,他目光掃向其他人,“諸位道友,無需再跟他客氣,一起動手,速度將此獠擊殺!”

八人紛紛亮出自己的本命法寶,以法力催之。

許川則單手拂過陰屍袋,五具玄陰血屍衝出,一股玄妙的氣息在五具血屍身上流轉。

五靈血屍陣自行發動。

其中一具集剩餘四具血屍的力量衝向了肖展。

肖展感受著氣息暴漲至不遜色自己的血屍,面色大變,陡然道:“閻道友,助我!”

閻家兩位金丹見狀也是面色驚變。

“沒想到你身上不是三具血屍,而是有五具,不對,其中一具怎麼堪比金丹後期的氣勢!”

閻丹青一邊攻擊那具最強血屍,目光一邊掃過其餘四具,心中當即有所猜測。

“諸位道友,他這五具血屍組成某種陣法,可以將某具三階初期血屍的實力提升至三階後期。

但相應地其餘四具血屍實力會減弱,你們合力擊殺一具,便可破了陣法。”

莊家,於家、向家等五家金丹當即收斂心神,全力出手。

果然本應十分難纏的血屍,此時卻十分容易擊敗。

“哼!”

許川冷哼一聲,右手憑空出現一面魂幡,其甫一出現便引得陰風呼號,無數淒厲的鬼哭狼嚎響徹四方。

肖展見多識廣,當即道:“鬼道法器?!”

“你竟然同時修煉最為兇險的兩種魔道秘法,就不怕難以掌控被反噬嗎?”

許川冷冷一笑,「聚魂幡」輕輕一搖,幡面獵獵作響。

眨眼間便有一團黑霧衝出,直逼某位金丹初期而去。

“救我!”

黑霧中,那向家金丹僅僅支撐了片刻,便陡然沒了生息。

眾人心中一寒。

許川抬手一抓,把那具屍體收起,至於其神魂已然被血煞鬼王吞噬,讓他氣息又增強了幾分。

上次徹底消化完蒼狼真君的神魂,讓它徹底邁入了金丹後期。    以它鬼王神通,斬殺金丹初期輕而易舉。

於家金丹中期修士一道劍光披散了黑霧,露出了血煞鬼王的真容,其金丹後期的威壓,更是嚇得他們幾人臉色一白。

“白眉老魔只是金丹初期,控制五具血屍已然不易,又操控三階後期的鬼王,自身力量肯定不強。

諸位,將其斬殺,我閻家只要血屍,其鬼道魂幡和身上財富便交由幾位平分!”

閻丹青以利誘之。

他們也終究是賭徒,想要賭上一把。

“我來殺他,閻道友,莊道友,你們幫我擋住其餘血屍和鬼王。”

閻丹青和另一名閻家金丹當即飛向于姓修士等人,一同出手壓制,好讓於家修士空出手。

肖展眉頭緊皺,但力量強化後的血屍便讓其難以分身,只能小心應對。

他若不出手擋住此血屍,其餘金丹初期,怕是數招就會被重創乃至擊殺一人。

“為何如此倒黴,又遇上一個變態層次的金丹初期!”

“有這兩道底牌,就算金丹圓滿遇上也要退避三舍吧!”

于姓修士施展劍訣,無數靈光匯聚,瞬息凝成七八丈的巨劍。

然就在此關鍵時刻,許川眉心亮起,以神識凝聚三根銀針,狠狠刺入于姓修士的識海。

“啊!”

于姓修士當即發出一陣慘叫,那幾乎凝實的七八丈巨劍眨眼就重新化為靈光散去。

許川袖袍一甩,一枚烏黑大印飛出。

一股恐怖的鎮壓之力落在於姓修士的身上,讓他法力凝滯幾乎難以催動。

而後許川指尖凝聚翠綠劍芒,抬手一指。

翠綠小劍劍芒當即洞穿了其丹田。

于姓修士當即臉色煞白,再無一絲血色。

許川自然不會留手,接著又是一指,洞穿其心脈,一位金丹中期修士就這般一兩個呼吸間便隕落於此。

眾人無不駭然。

“上品法寶!”

莊家等人再無半分僥倖,當即便要向四面八方逃竄,但如今卻是被血屍和鬼王死死纏住。

不知何時,血屍的力量已然完全不弱於金丹初期。

本來糾纏肖展的血屍亦加入了圍攻。

至於肖展,則是許川獨自面對。

然他們五人又如何是擁有五靈血屍陣在身的五具血屍和三階後期鬼王的對手。

十幾息後。

閻家金丹初期隕落,莊家金丹初期重創。

閻丹青自爆一件下品法寶,趁著餘波衝擊逼退血屍和鬼王,果斷朝遠處飛遁。

但卻苦了其餘之人。

遭受法寶重創的衝擊,當場受創,僅片刻便紛紛隕落。

至於肖展,被上品法寶「重玄印」攻擊,亦是無法輕易脫身。

上品法寶之威,輕易就彌補了他們之間的境界差距。

眼看另一邊不斷有人隕落,肖展亦是心急如焚。

早知道就不該趟閻家的渾水!

轟!

閻丹青逃離,其餘人被滅殺,肖展的一顆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上品法寶,三階後期鬼王,擁有陣法配合的血屍大陣,任何一種底牌都可以應付他。

而三者迭加,哪怕面對金丹圓滿的真君級強者,亦有一戰之力!

肖展被團團包圍,面露苦澀之意。

“沒想到我肖展從底層崛起,縱橫貪狼府三百餘年,最後竟然是這般結局。

像你這般的金丹初期,我肖某隻見到過一位。

不過那位是真正的天縱之才,而白眉道友你卻是靠著漫長歲月積累起如此底牌。”

“你是散修?”

“是又如何,你難道看不起散修?”

許川手託「重玄印」,淡笑道:“散修比之世家宗門弟子更難崛起,但能真正成長起來的,無一不是真正的天才。

甚至比一些宗門弟子更有希望達到金丹圓滿,衝擊元嬰。”

肖展不明白許川為何說這話。

“給你一個機會,做我僕從,我饒你一命。”

“笑話,你這般年紀,雖底牌強大的不像話,但卻僅達到金丹初期,有何資格讓肖某讓你為主?

恐怕至多數十年,你便面臨壽元大限了吧。”

“哦,若是貧道修行歲月遠比你小呢?”

“比我還小?”肖展細細打量,並以神識探查,可以確定許川生命氣機絕對超過了五百歲。

“你可知肖某至今修行多少歲月?”

“肖道友明說就是。”

“肖某至今還不到四百歲,還有近乎一半的壽元。”

“看來肖道友天資不錯啊,莫非是天靈根資質?”

“是又如何!”

“那貧道更加想要把你收入麾下了,說不定你未來結嬰成功,貧道就賺了。”

“要殺便殺,何故如此戲弄肖某!”

許川淡笑間,袖袍一揚,幾桿陣旗激射而出。

俄頃。

雲霧瀰漫。

籠罩方圓數里空間。

“這套陣法?!”

肖展瞳孔猛然一縮,此陣給他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他左側數丈外,陡然出現一個未曾偽裝的許川,淡淡道:“肖道友,感覺熟悉嗎?”

話音落下。

數十上百個許川將他重重包圍。

“這陣法怎麼可能,你怎會這套陣法,你到底是誰?!”

“既然有所猜測,但為何不肯相信呢?”許川道:“本來許某不想展示此套陣法,因為容易被人認出。

不過,許某想在貪狼府佈局,但需人手。

肖道友金丹後期散修,倒是恰好符合。

畢竟,你死了,屍體也只是成為我煉屍的材料,神魂作為血煞鬼王的食物。

遠不如活著能帶給我許家的利益大。”

“你到底想做甚麼?讓我成為你們天蒼府的間諜?傳遞訊息?”

“兩府戰爭,許某未曾看在眼裡,此事終究會不了了之,許某看中的是在這之後的發展。”

“不了了之,你怎知道?貪狼宗天羅長老要不了多久便能結嬰,他若結嬰,天蒼府必敗無疑。

而你許家與貪狼宗仇隙不小,加之潛力巨大,必定會被清算。”

“這就跟肖道友無關了。”許川道:“今日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許某隻給你十息考慮的時間。”

“十、九、八、七”

“沒想到這才多久,你便又有了一件上品法寶,還有兩種魔道頂尖底牌,不對,血袍老祖也就只有三具血屍。

你本就暗地裡在煉製血屍了?

還有那鬼道法寶,也是早就便有了!”

“四,三,二”

肖展面色變幻不定,眼眸閃過一陣驚懼,還有猶豫,最終開口道:“我要活!”

聞言,許川咧嘴一笑,“聰明的選擇,那便放開你的神魂吧,許某會在你的神魂深處種下禁制。”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肖展照辦。

許川種下的是《五行造化經》中記載的一種神魂禁制,除非他達到化神期,否則絕無可能解開。

但凡有所觸動,那禁制便會炸裂,讓他神魂湮滅。

“你稱呼許某尊主即可。”許川見他面露難色,淡淡道。

尊主總比喊主人要順口些。

“尊主,您想讓我做甚麼?”

“建立商會,就以魔天為名,將其發展壯大,透過吸納散修,招納會煉丹、煉器、制符、陣法的修仙者。

你自己亦是娶妻生子,發展家族,為商會提供忠誠可靠之人。”

肖展聞言眉頭微蹙,“後者沒甚麼,但前者,商會不是想辦就辦,需要巨大的財力支撐,而煉丹、煉器等人才,也不是那般容易尋找。

那些知名的,大多加入某勢力,或背靠世家宗門。”

“財力,這不是有現成的六個世家嗎?”許川道:“他們想圍殺我,那用他們全部的底蘊來賠償不過分吧。

至於仙藝人才,先邀請,再三拒絕那便來硬的。

你們魔道修士不都是這般做的?

這總不需要許某來教吧?”

比起我這個魔修,明明你更像徹徹底底的魔修。

肖展心頭吐槽,但也不敢生出敵意,因為這必然會觸動神魂中的禁制。

“屬下明白了。”

“既然還有一條漏網之魚,那便先去閻家,肖道友,你與閻家關係匪淺吧?”

“血袍老祖曾與我交好,後來閻家以全力助我修行為條件,我答應加入閻家。”

“那正好,有你帶著,便可直接透過閻家的護族大陣了,想來他們護族大陣至少也是三階中品?”

“尊主所言不差。”

許川掐訣,當即撤掉雲天大陣,將陣旗收起。

而後隨肖展前往閻家。

閻丹青返回閻家,當即開啟了護族大陣,如同受傷的小兔龜縮於家族中。

其餘於、向、莊等五個世家,因為族中老祖陡然隕落,亦是陷入了恐慌之中。

不過訊息被封鎖,暫時只有部分家族高層知曉。

閻家族地外。

“尊主,這裡便是閻家了。”

許川屹立高空,俯瞰整個閻家族地。

其佔地數十里,建造有城牆,宛若一座小城池。

許川看了數息,袖袍一揚,再次掐訣佈置雲天幻陣,將方圓百里都籠罩在內。

“尊主的陣法著實精妙!”肖展拍馬屁道。

“此為雲天幻陣,集雲霧、困,幻,殺四類陣法精髓為一體,最大作用便是封困。

不找出陣眼,金丹圓滿都無法脫困。”

緊接著,許川便放出了血煞鬼王和五具血屍。

“你帶他們進去吧,若是有仙藝人才,則留下,其餘便都成為他們的食物吧。

有六個世家的修士精血和神魂餵養,血煞鬼王應該能趨近三階巔峰,五具血屍也都能接近三階後期。

甚至能培養出一具三階後期。”

肖展瞥了眼許川的面龐,發覺其說這些話時,情緒沒有絲毫的波動。

這絕對不是他第一次這般做了。

“尊主,增強它們的實力是好事,但不管是煉屍還是鬼物,都極易引起反噬,屬下擔心”

“放心,本尊主心中有數。”

“屬下多言了。”

肖展此時對許川的敬畏升到了極點,甚至要超過貪狼宗。

而後,肖展便以閻家的客卿長老令牌開啟護族大陣,將五具血屍和血煞鬼王放了進去。

這是一場大屠殺。

其鮮血足以將地面染紅!

不!

連一絲血液都不會被留下。

不管是凡人還是修士,他們的精血和神魂都會成為血屍和鬼物成長的養料。

許川盤坐虛空,細細想道:“五具血屍培養已經足夠,或許沒必要再繼續煉製,若是將手頭的金丹修士的精血、金丹餵給血屍,

估計五具血屍不久都能跨入三階後期。”

這便是正常修行和魔物修行的不同,這些豢養的煉屍以及鬼物,只需大量的食物,便可快速成長。

若是卡在某個瓶頸,那隻能說明你喂的食物不夠多!

不過,四階就很難了。

這是一個極大的跨度。

煉屍跨入四階,會真正的開智,擁有極高的自主意識,一個不慎就會要噬主。

鬼物也是如此。

四階的鬼物極端的可怕,神識攻擊,足以讓一眾元嬰修士聞之色變。

若是能得到鬼道傳承,亦可走上鬼修道路。

大道萬千,被作為殺戮工具煉製而出的鬼物和煉屍,也都會有一線生機。

有些屍修和鬼修是修仙者轉修,有些則是此類屍物或者鬼物,因緣際會走上。

“底牌貴精,不貴多。”

“不過屠戮六個金丹世家,想必貪狼宗都會被驚動,估計得躲上一陣時間才行。

也正好讓血屍和鬼王好好消化。”

十幾萬的生靈,半日後被屠戮乾淨,彷彿連天空的那一輪皓月都變為了血月。

活下來的也就十幾個閻家招攬的散修,都是築基期。

他們身軀顫抖著跟著肖展來到了許川的面前。

此時的許川自然是白眉道人的模樣。

“尊主,這些都是具有仙藝的散修。”

他們垂首,根本不敢去看許川。

許川淡笑道:“不用害怕,本尊主其實是挺和善的一個人,是吧,肖道友。”

“尊主說的都對!”肖展抱拳道,內心卻吐槽,我敢說不嘛!

“你們可願為我魔天商會效力?”

“我等願意!”

“那便放開神魂,讓本尊主種下禁制。”

幾人都沒有阻攔,任其所為。

能活著,便是苟活又如何?

月票加更已奉上,還有兩天,道友們加油,說不定能讓貧道再吐一張出來!

至於追訂,精品啥的,深感無力,都隨緣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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