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許氏洞天,我本天驕《求月票!》
云溪坊廣場上。
許府上空匯聚而來的五行靈氣長河逐漸散去。
“結丹異象開始消散了,莫非許家主突破成功了?”無數人紛紛發出疑惑。
因為太快了。
整個結丹過程都還未至兩個時辰。
說是突破失敗,似乎更能令人信服。
廣場上之人都在等著許川的現身。
“看來還是靈氣品質太差了,按照慕容芸所言,上古之時大宗門弟子施展此法,底蘊深厚者甚至有人可接連突破至金丹三層。”
許川自嘲一笑,看了眼自己培育的藥園,喃喃道:“倒是讓你們得了天大的好處。”
結丹突破,天地靈機反饋,彌散的靈機都被這些靈藥草木所吸收。
藥園中的所有靈草以及天神樹等藥性都增加了數倍不止。
枯榮樹也因為枯榮法力,再次生長,而今達到近兩丈高程度。
傳聞上古有大神通者,突破大境界或者悟道成功,方圓百里會成為一片福地。
許川只是突破金丹,但也福澤了他的一片藥園,
“此時正是絕佳時機。”
許川拂過儲物戒指,將月華靈液取出,滴落在古槐樹上。
一股靈性瘋狂滋生。
等它完全消化吸收,許川覺得應該可以開智了。
倏然間。
識海中族譜自動顯現,震動不已,表面更是散發出陣陣五彩霞光。
盞茶功夫後。
此種異象才消失。
而後族譜中射出兩道五彩霞光沒入許川的神魂之中。
“是《五行靈訣》後續功法!”
“還有這是.”
許川驚喜不已,默默接受族譜的饋贈。
一炷香後,他睜開雙眸,心中波瀾叢生。
“此次竟然不僅得到了《五行靈訣》的後續,還可修煉至金丹圓滿,是因為族運的關係嗎?
不過,不愧是族譜饋贈。”
《五行靈訣》改名為《五行造化經》。
同樣是五行齊修,但也可拆分為五行單系功法。
練氣篇有增加築基的秘法,築基篇亦是有可增加三成結丹的秘法。
但似乎要五行齊修,才能有三成機率,若是單系,只能增加一成。
金丹突破元嬰秘法亦是如此,不過輔助結嬰只有半成的成功率。
《五行造化經》上面除了修行法門外,還有雜篇,如神通篇、陣法篇、符籙篇、煉器篇以及丹道篇。
神通篇所記載有各種五行神通,涉及遁法,術法,攻擊、防禦
甚至五行雷法神通都有。
還有多繫結合的神通,乃至五行大神通。
但大部分神通記載不全,如雷法神通,僅記載了甲木神雷和乙木神雷金丹層次的修煉之法。
陣法篇、符籙篇、煉器篇以及丹道篇也是如此。
“看來需要繼續壯大許家,才能讓這些全部顯化完全。”
“不過,完整的神通大多是木系,是因為我是主修木系功法突破的緣故嗎?
其它大多僅到神通入門修煉內容為止,但也足夠築基期族人參悟了。”
其中丹道篇記載好幾種許川也不曾聽聞,但功效不俗的丹藥。
如單系的五行靈丹,精進相應屬性功法之人的法力,比之尋常丹藥更為明顯。
還有類似養神丹的頂尖神識丹藥,精純法力、提高法力上限的丹藥,輔助結丹的丹藥。
有部分收集困難,但有一些丹藥的材料,許川卻是都聽聞過,甚至許家就有不少。
“真的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許家小子們有福了。”
“《五行造化經》,名頭聽著十分不俗,不會是上古無數聖地爭奪,最終拆分的那份仙經吧?”
“族譜到底是何來歷?”
“罷了,現在想也是白想,等日後真正成為天地間大神通者,再去探尋吧。”
“此經不能傳下,連名字也不能流傳,僅我一人知曉即可,功法、秘術、神通篇、丹道篇等全部拆分,越細越好。
便是我許家自己人,也儘量不讓他們知道這些都來源於一門功法。”
許川心中當即做出了決定。
“還有便是這門《玄天煉神訣》。”
《玄天煉神訣》,神識修煉法門,專修神識,共有七重,擁有神識便可以修煉。
按照上述記載,七重圓滿,神識可媲美真仙神識。
目前只記載兩重,至金丹圓滿為止。
但也足以令無數修仙者為之瘋狂。
這可沒有境界之差,築基便可修煉出金丹神識,甚至還可繼續提升。
當然,許川也相信突破大境界後,神識提升會十分緩慢,不可能無限制提升。
否則築基擁有元嬰,化神神識,也太不現實了。
破境神識,在上古也只有頂尖天驕才能做到,因為讓神識突破極限的機緣太少見了。
“有了這《玄天煉神訣》,金丹初期,我或許便可擁有媲美金丹圓滿修士的神識。
而等我到金丹圓滿,神識必然可達到金丹極限,再以神識之晶輔助,便可擁有元嬰層次神識。
不過,也或許到那時,族譜已經給出《玄天煉神訣》後續功法了。”
《玄天煉神訣》不只是修行神識法門,也有各種神識秘術,如《千神術》,如同《九焰訣》一般,但明顯可怕了百倍。
修煉圓滿,可分出千股神識,做到每股神識如一。
還有神識攻擊秘術以及神魂防禦秘術,許德翎的那門《神識化器》亦是有記載。
不過其中秘術亦都是記載不全,僅一層或兩層修煉方法。
當然,這些秘術雖罕見強大,但修煉起來,估計許家後代也少有人能練成。
能練成一門,便已經是天大的機緣。
得到這些,許川已經是心滿意足,但族譜變化似乎不止如此。
許川能感覺到族譜內部似乎有甚麼與自己神魂產生聯絡。
他探出一縷神識進入。
便發現自己進入了一處奇特空間,神識彌散後,便知曉此處空間僅方圓裡許。
但卻給人一種“包羅芥子,自成天地”的玄妙感。
他望向四周,空間的邊界看似清晰,實則隱於虛無,彷彿隨著族譜的變化,能不斷拓展。
抬頭望去,只見一輪金色烈日與一輪銀白皓月竟同時懸於天穹兩端。
烈日不灼眼,反而散發著柔和溫暖的光,將空間映照得亮如白晝。
皓月也不清冷,氤氳著淡淡的光暈,與烈日的光芒交織在一起。
兩者看似離得很近,彷彿抬手便可觸控。
但實際則無比遙遠,更像是不在同一處空間。
日月周圍的天幕上,密密麻麻布滿了閃爍的星辰,每一顆星辰都散發著微弱卻精純的靈氣。
再低頭看向腳下,整片空間的地面竟是一片純粹的黑土地,土壤油亮發黑。
“這是某種先天靈壤?”
因為許川神識甫一觸碰,便有一股精純至極的先天之氣湧入神識之中。
且透著一股萬物生機,彷彿只要埋下一顆種子,便能快速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
在黑土地的中央位置,有一方不大的小池塘。
池塘的水清澈見底,卻並非尋常的水,而是蘊含著先天靈氣的“先天靈泉”。
整個空間內,沒有花草樹木,沒有飛禽走獸,除了這片黑土地與這方小池塘,其餘地方皆是空無一物。
“似乎不僅僅神識可以進入,我的身體亦可以進來。”
許川心念一動,果然身體來到了此處空間,深呼吸一口,感覺神清氣爽,連神識都變得更為凝練了些。
“這與傳聞中的先天秘境十分類似啊,宛若天地初開之時。”
“這應當是族譜開闢的先天秘境,獨屬於我許家的洞天福地。”
許川臉上滿是喜意,但他感覺目前似乎僅有他自己一人能進來。
“傳聞先天之氣會隨著時間不斷流逝,融入四周一草一木一石。”
沉吟片刻,他喃喃自語道:“讓他們等等也無妨,畢竟金丹突破,理論上是需要穩固境界。”
如此想著,他開始藥園移植工作。
將所有靈藥全部栽種進了先天秘境中,汲取秘境初開的造化。
許川自己也盤膝而坐,打坐吸收。
一個時辰後。
他便突破至金丹二層。
此時開始,他便明顯感覺到空氣中的先天靈氣在逐漸失去那種獨有的先天意境。
當然,退化的靈氣也是精純至極,應堪比三階上品靈脈所散發的靈氣。
“還真是稍縱即逝,不過能助我突破金丹二層也足夠了,但這般境界出去,有些驚世駭俗了。”
想了想,許川雙手掐訣,施展枯木秘術,收斂境界氣息,偽裝成了尋常剛突破的金丹期修仙者。
“這樣應無甚大礙了,尋常元嬰也看不出來,就是不知大修士能否看破?”
不得不說,枯榮真意的確玄妙非常。
許川從外界取了一塊青石,打造成了一塊石碑,寫下了「許氏洞天」四字。
總有一日,所有許氏族人也可以進入此地。
這將是未來他許氏一族的根基地。
且他也相信,這洞天不久將會變得跟那些上古秘境一般廣袤,誕生湖泊森林,山脈,乃至於生靈。
看了眼全新的藥園,許川滿意點點頭,準備後續再將這方寸之地改造一番。
就當他準備離開之時,一股微弱的意識傳來。
“主人。”
“誰?!”
許川頓時嚇了一跳,環顧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那株槐樹上。
“你誕生意識了?”
“是的,主人。”
“小槐樹,為何喊我主人?”
“感覺你便是我的主人。”
許川細細感知,自己神魂的確與小槐樹產生了一股微弱的聯絡,但因為其才剛剛開智,意識十分微弱,故而不細查很難發現異樣。
“「許氏洞天」目前僅我能入,是因為它得了先天機緣造化,在此地提前開智,故而直接與我這洞天之主建立了聯絡?”
許川覺得或許大抵如此了。
“你先安心在這,過段時間我再來看你。”
“是,主人,我很喜歡這裡。”
“先給你取個名字吧,同我姓,叫許槐。”
“多謝主人賜名。”
許川微微頷首,旋即離開了「許氏洞天」。
到了外界,他便發現了摩越在此。
摩越本來在他處休息,感知到與許川的聯絡近乎斷開一般,便急忙過來檢視。
然後就發現整個藥園都沒了。
但沒多久,許川忽然出現,摩越被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怎麼出現的?剛才去哪了,你我神魂聯絡突然微弱的難以聯絡。”
許川淡笑著安撫道:“此事稍後再說,我也該去見見那些前來的道友了,順便舉行金丹大典。”
摩越盯著許川看了會,龍首撇到一邊,哼聲道:“本座才不擔心你,趕緊去參加勞什子金丹大典吧。”
“放心,我許家如今這般,少不了被金丹世家惦記,所以定會有你高光的時刻!”
許川唇畔微揚,“那時,你便無需再躲藏了,可以我許氏護族靈獸的身份正式登場。”
“當真?”摩越狐疑道。
許川搖頭失笑,身上靈光流轉,汙漬和泥漬都消失不見,一身月白素袍,看著儒雅隨和。
雙手負後,虛空踏步。
衣袍獵獵,青絲飛揚。
幾步間便來到了護族大陣的上方,一股金丹威壓瀰漫四周,緊接著溫和聲音響起,傳遍整個云溪鎮。
“諸位道友,歡迎前來見證許某結丹,而今許某已然功成,勞諸位久候了。”
嘩嘩譁~
整個云溪鎮都是沸騰了起來。
“真的成功了?!”
下一刻。
先是云溪鎮東邊之人紛紛朝著許川拱手一拜,“我等恭賀許家主結丹成功,長生在望!”
然後西邊也是響起。
“恭賀許家主結丹成功,長生在望!”
接著是北邊和南邊。
“恭賀許家主結丹成功,長生在望!”
最後是云溪坊眾人,以及廣場上諸位金丹、築基天才。
“恭賀許家主(許道友)結丹成功,長生在望!”
“多謝各位!”
“那隨後便開始許某的金丹大典吧。”
就在此時。
數道人影從遠處激射而來,飛至許府上空,與許川對峙。
“許家主結丹速度之快,令人匪夷所思啊,不知可否告知秘訣啊!”
聲音充滿陰鷙還有譏諷。 來人正是一身玄色法袍的貪狼宗蒼狼真君,以及兩位分別著金袍和銀袍金丹初期的長老。
云溪廣場一眾金丹和築基天才們都微微色變。
青木真君瞳孔微縮,但卻沒有任何行動,似要靜觀其變。
“原來是蒼狼真君,這兩位是貴宗的金丹長老吧,沒想到閣下遠在貪狼府也知曉我天蒼府之事。
幾位莫非是來慶賀許某結丹?
若是那般,還請到廣場上入座,我許家必定盡心招待。”
蒼狼真君冷笑道:“許家主還未回答本真君的話呢?”
“蒼狼真君不答來意,許某不知該如何應對,若是貴客前來,自當以禮相待,若是惡客,那便唯有棍棒驅趕了。”
“好一個棍棒驅趕!”
蒼狼真君厲聲喝道,聲音中充滿了怒意以及傲慢,“你真當你許家是甚麼人物了嗎?
出了三個天驕又如何,也要他們能成長起來!”
“至於你。”蒼狼真君虛空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威壓驟然暴漲,目光輕蔑地盯著許川,“區區剛結丹的小輩,如何敢在本真君面前放肆!”
話音落下的瞬間,蒼狼真君體內金丹後期的恐怖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如同無形的巨山,狠狠朝著許川碾壓而去。
金丹後期真君強者的威壓,對於金丹初期都會有不小影響。
然而,面對這令人膽寒的威壓,許川卻依舊神色淡然,視其為一縷清風般。
片刻後,許川緩緩開口,帶著一絲冷意,“看來客非好客了。”
蒼狼真君見其如此輕鬆,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就是不知蒼狼真君幾位前來,是貪狼宗授意,還是幾位自己意思?”許川隨後又道。
“有何區別?”貪狼宗金袍金丹長老問道。
“若是貪狼宗出手,那便是違反各大勢力的約定,許某隻能請玄月宗前輩出面協調了。
畢竟而今世人皆知,我許家一時運氣,出了幾位天驕榜上的天驕。
而且,我許家得青木真君許諾,天蒼宗百年庇佑我之家族。
你這也算是強行騎他頭上打臉!”
蒼狼真君對玄月宗自然無比忌憚,知道青木真君在此,也不敢當面羞辱天蒼宗。
畢竟他不是青木真君的對手。
故而道:“自然是聽聞許家主要突破,特意為你而來,想試試敢公開結丹之人,有何特殊之處。”
許川嘴角浮現三分笑意,“原來是為了試許某的身手啊,莫不是蒼狼真君你要親自下場,與我一個剛結丹之人鬥法?”
“本真君又豈會以大欺小。”
廣場上聽聞此話的金丹修士,無不嗤之以鼻,甚至有人道:“蒼狼真君,我怎聽聞您最喜歡在無人的場合,追殺金丹期修仙者。”
“純屬汙衊!”蒼狼真君怒道:“本真君只是陪宗內兩位長老前來。”
“他們聽聞許家主之事,有心與你切磋,放心他們也都是金丹初期,與你差距並不會太大。”
若是場合合適,蒼狼真君不介意自己動手,但現在這情形,也只能動用後手,讓兩位金丹初期長老出手。
能滅殺或者廢了其金丹最好,不能也要讓其重創,說不定因為剛結丹,境界不穩,還會掉落到築基期。
以往也不是沒有過。
“許家主數個時辰結丹,想來也是一名天驕,不介意以一敵二吧。”
“無恥!”陳長歌當即罵道:“剛結丹之人,法力都尚未完全轉化,也沒有煉製趁手的本命法寶,實力比之其它金丹期修士弱了數倍不止。
蒼狼真君,你是想趁機斬殺許家主嗎?”
蒼狼真君淡淡瞥了陳長歌一眼,“你甚麼身份,也配質問本真君?”
“許家主是天驕,天驕又豈能以尋常眼光待之。”
許川淡淡一笑,“多謝陳兄為許某開口,不過無妨,畢竟蒼狼真君說的沒錯,像許某這般的天驕,的確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配挑戰的。
兩位金丹初期,也夠資格讓許某動手了。”
不少金丹都為之皺眉。
許川這話有些過了。
“許家主好大的氣魄啊。”蒼狼真君冷冷一笑,就讓你為自己的自傲付出代價吧。
“金長老,銀長老,你們便試試許家主的實力,不用留手,許家主是天驕,非你們這等尋常金丹可比。”
“是,蒼狼真君。”金袍長老和銀袍長老拱手道。
“等等,蒼狼真君。”
“還有何事?”
“金丹切磋,難免誤傷,若是傷了貴宗兩位長老,我小小的許家可承受不起你們貪狼宗的報復。”
金袍長老露出可笑至極的笑容,道:“別說傷到,就算許家主你殺了我們,也算你的本事。”
“沒錯!”
銀袍長老亦是附和,絲毫沒有把許川一位剛剛結丹的修仙者放在眼裡。
許明仙他們見到許川這副模樣,頓時露出淡淡笑意,暗暗道:“父親每次坑別人前都是這般。
而今看來要拿貪狼宗兩位金丹初期長老的命立威了。”
“都說我們高調,再高調如何比得上父親您這一手王炸啊!”
蒼狼真君眉頭微皺,沉思片刻道:“許家主還真是自信啊,那你可敢立下生死戰?”
“許某不敢。”許川咧嘴一笑,“許某大好的吉日,立生死約不吉利,就到哪一方認輸為止。”
“好!”想了想,蒼狼真君還是點頭答應。
而後,許川朝著黃鶴樓拱了拱手,“還請兩位道友做個見證。”
“哈哈,好說。”
重量級人物終於登場。
只見烈陽真君師徒,清玄真君和張玄之從黃鶴樓中飛出。
蒼狼真君見到他們瞳孔驟然一縮,暗道:他們怎麼在這?
清玄真君撫須淡笑道:“老夫玄月宗清玄真君,以我玄月宗之名見證,許家主與貪狼宗金銀二老間的切磋。
雙方以一方開口認輸為止,不管輸贏,雙方事後皆不得找對方麻煩。
否則,我玄月宗嚴懲不貸!”
說著,他看向了蒼狼真君,“蒼狼道友,你可聽明白了。”
清玄真君都搬出了玄月宗,蒼狼真君也只能賠笑道:“許家主大喜之日,自然是點到為止。”
他著實沒想到玄月宗之人會在此處。
畢竟從天蒼府到玄月府,訊息絕不可能傳這麼快。
就連他天蒼宗都是因為有暗子安插在天蒼府各地,這才趕得及。
清玄真君等人出現,蒼狼真君的氣焰瞬間被壓制了。
沒辦法,比實力比不過,比背景靠山,更比不過!
云溪廣場上的一眾金丹都紛紛朝過來的幾人抱拳道:“見過清玄真君。”
清玄真君介紹道:“這位是天南南部,天鑄宗來的烈陽真君。”
“見過烈陽真君。”
“諸位道友客氣。”
接著是一眾築基小輩拱手行禮,“見過清玄真君,見過烈陽真君。”
“蒼狼道友,你也下來觀戰吧,在上面會影響他們的交手,你應不會想插手他們切磋吧?”清玄真君開口道。
“自然不會,我囑咐我宗兩位長老一句便來。”
蒼狼真君傳音金銀二老道,“這許家心思深沉的可怕,你們自己小心,若有機會讓其不要有開口認輸的機會,能斬殺則斬殺!
這種人留下來太可怕,成長起來說不定會對我們貪狼宗統一兩府計劃造成重大阻礙!”
“真君放心,剛結丹的小輩而已,縱使神通結丹的天驕,剛結丹之時,一無法寶,二法力不足,也不可能是我二人的對手。”
“不要大意。”
蒼狼真君總覺得事有蹊蹺,但卻怎麼都想不通。
畢竟眾所周知,剛結丹修仙者,的確會有身無法寶,金丹法力不足的情況。
故而都需要閉關穩固境界,讓自己徹底成為一名金丹期修仙者。
隨後,蒼狼真君也是落到了廣場上,強顏歡笑。
這種身不由己,受人安排的感覺讓他十分不爽利,心中充滿怨氣。
本來是來找麻煩的,現在轉眼變成來慶賀之人了。
除非許川身死,最不濟重創。
否則他心頭這股怨氣怕是難以消除!
空中,只餘下三人。
“敢問兩位貪狼宗道友,怎麼稱呼?”
“你稱呼我們金銀二老即可。”
許川抱拳淡笑道:“原來是金道友,銀道友,許某有禮,在下請二位赴死,可否?”
“想殺我們二人,那便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銀長老怒喝出聲,手中一翻,一柄黑色戰刀出現在手上。
其肉身鼓盪,緊握戰刀,徑直朝許川頭頂劈去,璀璨刀芒裹挾驚人煞氣威壓。
至於金長老則身形飄至許川側身,手中亦是突然出現一件法寶,黑色鎖鏈相連,一頭秤砣沉凝如嶽,一頭雙彎鉤寒芒閃爍。
他輕輕一拋,鎖鏈凌空舒展,彎鉤那一頭,直往其雙肩琵琶骨穿去。
若是被勾住,一身法力流轉就會滯澀,許川必輸無疑。
見二人攻來,許川衣袂翻飛間,衝向青冥之上。
法力流轉,周身縈繞淡淡青輝。
“哪裡跑!”
銀長老手持戰刀緊追而上,金長老手腕翻轉,彎鉤亦是陡然垂直往上,追了過去。
許川不急不忙,拂過儲物袋。
兩道光芒衝出。
其中一道顯化為丹爐,數尺高,爐蓋一掀,一股烈焰噴湧而出,焚得空氣噼啪作響,在許川掐訣下化為火鳳,利爪朝彎鉤抓去。
另一道則是一枚四方小印——番天印。
番天印在出現的剎那,就暴漲至丈許大小,一股如山嶽般鎮壓大勢爆發,轟然砸向銀長老。
金長老的鎖鏈被火鳳的烈焰焚燒的通紅,無法逼近許川,甚至在那火鳳噴吐的火焰襲來時,連忙揮動秤砣,砸了過去。
那火焰是三階真焰,被焚燒到肉身可是致命的。
“嘭!”
火焰被秤砣轟散。
氣浪席捲四方,雲層崩散。
另一邊,番天印撞上了銀長老的戰刀,頓時發出刺耳的金鐵交擊之聲,響徹十里長空。
云溪鎮不少居民都覺得耳朵傳來刺痛。
“兩件一紋法寶?!”
云溪廣場上,不少金丹發出一陣驚呼。
“火雲道友,莫非那是你煉製,送給許家主的?”
“不是我。”
火雲道友微微一笑,他並沒有說出是許德翎煉製。
“許家向來富有,不足為奇,許明仙他們幾人當初參加天驕大會,都是二紋法器在身。”
蒼狼真君目露意外之色,不過旋即又暗道:“有一紋法寶又如何,法寶若無足夠的金丹法力催動,難以爆發強大威能。
許川,等到你法力枯竭,難逃一死。”
高空。
許川分心操控兩件法寶輕而易舉,貪狼宗金銀二老根本找尋不到任何破綻。
特別是銀長老這邊,番天印的鎮壓威勢太過可怕,嚴重影響了他的實力,壓制的他只能發揮七八成實力。
自身更是因為多次碰撞,而五臟六腑震盪不已,自己反而嘴角溢血,受了一絲輕傷。
金長老見此雙手掐訣,鎖鏈陡然蔓延伸長,如同一條細蛇遊走虛空,封鎖住了火鳳。
而他身形鬼魅,出現在許川后方,雙掌浮現赤黑火焰,狠狠拍向其後背。
這是入門層次的神通!
可惜,偷襲被發現,許川操控丹爐,暴漲至丈許高,撞了上去。
金長老掌印狠狠拍擊在丹爐上,發出一陣轟鳴。
許川則以枯木之意境收斂自身所有氣息,竟悄無聲息出現繞到了金長老身後。
“「繁夏印」!”
四季印中,夏印最為剛猛,帶著灼熱狂暴之意。
直到許川打出印訣,金長老才猛然發現,但想要躲避已不可能,只要催動法力護罩。
但「繁夏印」以摧枯拉朽之勢,一舉轟破其法力護罩。
金長老當場重傷吐血,又狠狠撞在了丹爐身上。
“老金!”
銀長老猛然暴喝,想要去支援金長老,但番天印猶如一座他邁不過去的高山,擋在其身前。
許川自然沒有留手,瞬息間又凝聚一道「冬寂印」打在其心臟。
冬印主寂無,奪生機。
瞬間間。
金長老心臟驟然停止跳動,一股死意蔓延至神魂,讓他生命氣息迅速降低。
許川將之收入到丹爐當中。
“許川你敢!”蒼狼真君見此,猛然暴喝。
“蒼狼真君如此激動為何?你宗金長老還沒認輸,你可不能插手,說不定他自有保命底牌。”
清玄真君神識緊盯著他,一旦他有動作,定然出手。
青木真君,烈陽真君亦是如此。
火鳳掙開鎖鏈束縛,長鳴一聲,朝銀長老飛去。
至於那鎖鏈雖然煞氣凜然,但不失為一件不錯的下品法寶,旋即被許川收起。
銀長老本就被番天印壓制,處於下風。
如今火鳳又被在許川操控下,圍攻而來,他處境更加危險。
陡然,他收到蒼狼真君傳音,“許川此子不對勁,金長老一死,你莫要再步他後塵。
許家這筆仇,他日自有找回的機會。”
銀長老猶豫一番,但為了保命,他當即準備開口認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