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連挑十一!聖體入門!《加更送上,明天求保底!會有加更!》
許明仙走至前面,朝赤陽等三位長老拱了拱手,然後又踏前幾步,直面貪狼宗眾人。
“天蒼府,第三十六人,請貪狼府道友賜教。”
與此同時。
天蒼宗內擂臺山峰處,眾多落選之人在此等候。
其中四名散修齊聚一起。
“這下糟了,按照以往慣例,長老們定然安排人從最後一人開始挑戰,但那許明仙寶物眾多,絕對有排名前十五的實力。
我貪狼府這次怕是要顏面大失了。”
“反過來想,那許明仙雖然實力強,也擋不住多人連翻挑戰,說不定會被我貪狼府修士斬殺。
如此也算是為我等解氣了。”
“是極。”
“連姓名都不敢告知,是怕丟人嗎?”
“我先來會會他!”
一名黑紅服飾的年輕弟子大笑一聲,閃身來到許明仙十丈外,“貪狼宗,葛一笑,請三十六道友賜教。”
此言一出,身後貪狼宗弟子紛紛鬨笑譏諷:“就憑天蒼宗這些毛頭小子,也配與葛師兄交手?”
“怕是三招都撐不住,要跪地求饒咯!”
許明仙面色淡然,“此戰既然分生死,那就是說任何手段,包括丹藥,陣器,符籙,秘術等皆可使用,是吧?”
離陽老魔道:“自然,生死之下,任何手段都不過分。”
“羅裡吧嗦,這便是你的遺言了嗎?”
“受死!”
葛一笑右手祭出一柄彎刀,刀身泛著幽綠寒光,施展某種刀訣,如一抹幽光躍至許明仙頭頂。
手中彎刀攜帶幽寒刀芒,重重劈下。
許明仙抬手一拂儲物袋,二紋金系飛劍與金紋盾牌同時飛出。
金光流轉間,金紋盾牌猛然暴漲。
“鐺”的一聲脆響,彎刀劈在盾牌上,連一絲劃痕都未曾出現,反倒是他整個人被金系靈力震得倒退。
同時。
許明仙指尖訣印一動,金系飛劍化作一道金虹,如流星趕月般直刺葛一笑心口。
葛一笑臉色驟變,急忙撤刀格擋,卻慢了半分。
金虹飛劍穿透其護體靈力,“噗”的一聲,已刺入肩頭。
他痛呼一聲,正欲後退。
許明仙身形已至,金紋盾牌順勢砸出,重重落在葛一笑胸口。
“咔嚓”骨裂聲響起,葛一笑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倒飛而出。
未等落地,許明仙眼中寒光一閃,飛劍再動,金虹掠過,一道血線濺起。
葛一笑的頭顱已與身軀分離,滾落在地,眼中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瞬息之間,對決落幕。
貪狼宗弟子的譏諷聲戛然而止,個個面露錯愕。
貪狼宗兩位長老臉色微沉,赤袍胖老者眼中陰鷙更甚。
反觀天蒼宗,眾人則士氣大振,赤陽等三位長老撫須淡笑。
“我來戰他!”
倏然間。
貪狼宗又一名黑衣弟子怒喝而出,此人手持長槍,槍尖泛著黑芒,直刺許明仙心口。
許明仙金盾橫擋,飛劍斜斬,不管飛劍還是盾牌皆是二紋法器,威能強大。
七八招便破其槍勢,一劍封喉。
戰後他指尖一彈,一枚丹藥入口,周身法力快速流轉。
離陽長老一個陰鷙眼神瞥過。
又是一名貪狼宗弟子手持雙斧飛出,根本不給許明仙喘息機會。
但他哪知許明仙服用的是上品凝真丹,服用瞬間便可恢復二成法力,後續可緩緩恢復。
“二紋法器又如何!”
雙斧弟子來至許明仙身前,取出一枚赤紅丹藥,仰頭吞下。
丹藥入腹,其周身氣血暴漲,肌肉隆起,氣息增長一大截。
而後,雙斧帶著狂猛之力朝許明仙劈去,許明仙金盾硬接,只覺手臂發麻,急忙催動飛劍反擊。
“卑鄙,竟然服用暴血丹!”
“看來對方是不想許明仙繼續贏下去了,不過只要許明仙撐過一刻鐘,暴血丹作用消失,他就可以贏。”
“只要贏了這場,就可讓天蒼宗煉器長老為他量身打造二紋法器!”
“你覺得許家缺二紋法器嗎?”
此言一出,那人頓時啞口無言,貌似許家幾人所用法器皆是量身打造的二紋法器,契合主修功法,還攻防皆有。
縱使部分金丹世家弟子,亦是羨慕得緊,不由暗暗道:到底誰才是金丹世家弟子?!
轉眼兩人激戰數十招。
許明仙尋得破綻,金盾表面爆發出無數金芒,將貪狼宗雙斧弟子擊飛。
下一刻,飛劍穿過他心口,將其斬殺。
不過代價就是金盾表面的靈光暗淡了幾分。
許明仙打算調息,但貪狼宗絲毫不想讓許明仙休息,又是一名手持彎刀弟子如鬼魅般躥出。
他在出現的瞬間也是服用一顆下品暴血丹,提升自己實力。
一拍儲物袋,飛出三張一階火繫上品符籙,其自爆將其震飛。
許明仙強提法力,操控飛劍化作金虹襲殺而去。
纏鬥三十餘招,許明仙漸感吃力,最終金盾擋刀、飛劍穿胸,將對手斬殺。
許明仙當即又取出兩顆丹藥,化為兩道流光沒入口中。
一顆為上品凝真丹,一顆為上品素真丹。
他狀態瞬間恢復至了九成。
接下來貪狼宗弟子輪番挑戰,但未有一人能將許明仙斬殺。
到後面,離陽老魔和黑袍枯瘦的黑鳩老魔的臉色都陰沉如水。
許明仙身後的眾人則都面露驚訝之色。
“這許明仙竟然能連斬十人,莫非他想靠一己之力斬殺此次貪狼宗所有人?”
“有何不可,有著丹藥輔助,他至今還保持八成實力。”
“嘖嘖嘖,剛才這幾場,他都服用五顆上品凝真丹,三顆上品素真丹了,消耗靈石五六百都不止了。
不過,那盾牌和金劍也是出現了不少劃痕,威能大跌。
恐怕下一場,許明仙危險了。”
在席天情和蒼道陵等人看來,許明仙僅僅是靠外物支撐,若是面對真正的強者,根本不會給他服用丹藥的機會。
十幾二十幾招,就能破開二紋防禦法器的防禦,將其擊殺!
第十一人時。
貪狼宗弟子吞服上品暴血丹,還施展秘術,其周身散發的威壓,便是柳月等人也微微變色。
除此外,他一邊操控飛劍攻擊,一邊掐訣施展符寶。
以此時金紋盾牌的狀態,定然會被符寶之威直接擊碎。
許明仙不敢怠慢,左手一揚,三張二階下品符籙同時飛出,分別是冰系,火系和金系符籙。
然後,他掏出一塊陣盤,雙手開始掐訣,佈置二階上品殺陣。
“區區二階下品,也想打斷我攻勢?”
貪狼宗弟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塵煙散去,他周身亮起一層淡青色防禦光幕。
光幕上雖有裂紋,但將許明仙的符籙攻擊完全擋了下來。
“蠢貨,快攻擊,對方在動用二階上品陣器!”離陽老魔聲音在那名貪狼宗弟子耳旁響起。
此人渾身一震,定睛看去,果然其身前懸浮一件陣盤。
“去!”
他分心操控飛劍要攻擊許明仙,但同樣分心操控,許明仙卻操控得更加得心應手。
盾牌擋下飛劍。
許明仙當即操控金紋飛劍衝向貪狼宗弟子身前的青色光幕。
“憑你飛劍現在威能,想要破開,起碼要七八息時間,而我只需三息就可將符寶威能完全催動。
你的死期到了!”
說罷,他指尖靈力瘋狂注入符寶,黑色巨劍光芒更盛,眼看便要完全催動。
“爆!”許明仙面無波瀾,只吐出一個字,聲音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甚麼!”
貪狼宗弟子臉色驟變,瞳孔驟然收縮,尚未反應過來,便見那道金虹般的飛劍在撞上淡青色光幕的瞬間,竟自行爆開。
二紋法器自爆威能接近築基圓滿自爆。
本就有裂痕的青色光幕瞬間被這股爆炸威能所摧毀。
連帶著他自身亦是被餘波淹沒,符寶催發戛然而止。
至於許明仙自然第一時刻以金紋盾牌抵擋。
在這股爆炸餘波下,金紋盾牌雖勉強護住了許明仙,但也遍佈裂紋,隨時都會碎裂。
許明仙自爆法器,心神受到創傷,他用手拂過儲物袋,取出一顆玉芽丹吞服。
餘波散去。
貪狼宗弟子被爆炸衝擊而死,至於他的儲物袋和符寶自然如同之前一般,成了許明仙的戰利品。
而此時,二階上品陣法佈置成功。
許明仙眸光平靜掃視貪狼宗長老以及弟子,淡淡道:“還有最後一人!”
少頃又是道:“若是怕了,認輸即可。”
“好好好!”離陽老魔氣急道,“殺了他,老夫收你為弟子。”
貪狼宗最後一人看著許明仙,還有縈繞在他四周的淡淡光幕,抱拳躬身,吞吐道:“弟子.弟子”
“無用的廢物!”
黑袍枯槁老者抬手一道法力激射而出,瞬間貫穿其頭顱。
掃了眼許明仙,後又看向赤陽道:“沒想到你天蒼宗學乖了,故意選瞭如此一人安排在末尾,是故意下套等著我們吧。
此次我貪狼宗認栽!
天驕盛會預選賽,你們最好祈禱不要遇見我貪狼府之人!”
言罷。
赤袍胖老者和黑袍枯槁老者化為一赤一墨兩道遁光,瞬間遠去。
許明仙轉身對赤陽、黃淵等三位老者拱手道:“長老,晚輩幸不辱命!”
“做的不錯!”赤陽笑著誇讚道:“你叫許明仙是吧,此前答應的二紋攻防法器以及符寶,本長老都會許諾。
若有所求,待會你也可提出。
現在,所有人隨我回去,獲得名額之人則隨黃長老前往道藏樓挑選法訣或神通。
神通修煉艱難,你們當謹慎選擇。”
“是,赤陽長老!”
三十六人隨黃淵長老前往道藏樓,剩餘則返回擂臺山峰。
不少世家長老或者家主向許川恭喜,一頓誇讚許明仙實力強大。
當然更多的是內心感嘆許明仙底牌之多。
估計也只有席家、蒼家等少數幾個頂尖世家子弟的底蘊比得上。
其它世家自然不是說拿不出,但不會輕易贈予。
陳長歌亦是羨慕道:“許兄,你許家這才多久,底蘊怎感覺比我陳家還要厚實的多?”
許川淡笑回覆道:“不是我許家底蘊深厚,而是我許家族人少,分攤到幾位核心族人手中自然就多。”
“似乎有些道理。”
“而且,我許家經商為主,若沒有利潤,又怎會去做。”
聞言,陳長歌輕輕一嘆,“這方面我陳家便是想學也學不來啊,族中雖有會丹器陣符的子弟或者招募的散修,但甚無出色之人。
所得利潤微薄。
加上還要開銷族中子弟的修煉所需。
節餘不多,只能靠時間一點點積攢。
其餘世家大都類似。
像你許家這般底蘊爆發式增長,屬實罕見。”
眾人等候的時候。
許明仙他們已經來到了道藏樓。
道藏樓共有四層,對應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典籍,越往上品階越高,數量也越少。
每一層都有禁制,沒有相應令牌是上不去。
一層中央有一座石碑,石碑周圍也是有禁制存在。
黃淵長老袖袍一甩,激射出一塊令牌,令牌噴湧出一團霞光,落在石碑四周的禁制上。
禁制迅速消散。
“天情,便從你開始吧,也為其他人打個樣,得到傳承者都需進行傳承名字的登記。”
席天情點點頭,道:“此為我天蒼宗傳承石碑,所有弟子的修煉功法,法術,法訣,都是透過石碑獲得。”
言罷。
席天情走到石碑前,將手按在石碑上,注入自身法力,少頃從石碑中激射出一道白光,沒入其眉心。
結束後。
席天情繼續道:“注入法力,神識探入,告知所求法訣、功法或者神通,傳承石碑便會挑選其中收錄的適合你的法門。
以神識傳承方式直接將功法內容送入你的識海。
功法自帶禁制,無法對外傳授。”
“席某得到的是風系神通《蒼白之風》,蒼師弟,該你了。”
蒼道陵、沈飛羽、雷朝劍、柳月、許德玥他們依次上前接受傳承。
許德玥隨身攜帶上古蒼龍宗化神老古董師尊,法訣、法術、神通都不缺,故而隨緣,得到了一本名為《寒天印》的頂尖寒道法訣。
此法訣共有九印,分霜之三印、冰之三印和天之三印。
分別是青霜印、凝霜印、霜華印、冰霜印、冰晶印、冰魄印、霜天印、冰天印和寒天印。
修成九印即為大成。
做到九印合一方為圓滿,威力堪比神通入門。
葉凡得到的是一門火系神通修煉之法,名為《焚心掌》。
此神通修煉入門便可施展焚心焰,此為三階特殊真焰,可傷神識。
若無他人幫忙種下焚心焰感悟,便只能靠自己參悟焚心意境,領悟神通之意且達到入門後,才可自行凝聚焚心焰。
一個又一個弟子獲得適合的法訣或者神通,道藏樓有執事專門負責登記。
最後是許明仙,他得到的是一門築基層次的頂尖金系劍訣《太白劍訣》。 這似乎是一門古劍訣殘篇,只有練氣和築基修行內容。
但本身強大無比。
若許明仙能將之練到大成,那今日對付那十二人便會輕鬆許多,而非僅僅是依靠法器以及外物。
不久。
黃淵長老帶著他們返回擂臺山峰。
“今日比試結束,各位都帶著自己族中或宗門弟子離去吧,許家留一下。”
眾人拱手,在天蒼宗執事帶領下,離開了天蒼宗。
赤陽看著許明仙道:“法器鑄造一事,我已傳訊給我師弟,赤火長老,他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
便見一道赤色霞光遠遁而來,落到了赤陽身旁,“師兄,你找我?”
赤陽長老道:“此子叫許明仙,本次天蒼府參加天驕盛會三十六人之一,為我宗門立下功勞,我許諾他量身打造二紋法器,攻防皆有。
此事,你來負責吧。”
赤火看向許明仙,又看到了他身旁的許川,“你不是火雲他弟子的祖父,叫許川,沒錯吧。”
“赤火真人好記性。”許川抱拳淡笑道。
赤火道:“師兄,他許家與火雲真人關係親密,何須我們天蒼宗為其打造法器,況且許德翎煉器造詣極高,打造二紋法器也綽綽有餘。”
“讓你做就做,少廢話!”
赤陽長老呵斥道:“許明仙為我天蒼宗鏖戰貪狼宗十二人,自身兩件二紋法器一件自爆,一件半毀。
哪怕是彌補,你也必須為他再鍛造兩件。”
“甚麼,貪狼宗那群魔頭又來了?!”
“此次有許明仙在,他們一個名額也沒佔到,反而自己丟盡了顏面。”
“哈哈哈,痛快!”赤火真人大笑三聲,打量了下許明仙道:“行吧,這個忙我幫了,你隨我到房日峰一趟。”
許明仙乖乖跟其離去。
路上赤火詢問火雲真人近況。
“火雲那老頭一年前就跟弟子遠行遊歷去了?!”
半晌後又道:“還是他隨性啊。”
到了房日峰,赤火詳細詢問許明仙主修功法屬性,喜歡的樣式等等。
然後便讓其離開,說一月後自會派人將法器送到許家。
許明仙返回擂臺山峰,白嚴贈予一張金系飛劍符寶,而後許川他們才離開。
至於那個要求,許川暫時沒提,赤陽長老說等日後想到了,可再向天蒼宗提出。
到了山門外,竟發現陳長歌和陳家小胖子等著許川他們。
“許兄,陳某和你們一同返回,順道去你許家取法器。”
“多謝陳兄了。”
許川自然明白對方是有意護送他們。
到了許府。
許川給陳長歌打了個折,以四千靈石將這件二紋特殊防禦法器饕餮盾交給了陳長歌。
陳長歌細細打量一番,撫須淡笑:“的確是好法器。”
“防禦法器中,以土系法器防禦最強,此法器又有儲靈之功效,便是一直遭受他人攻擊,也能比其他人的法器多堅持數倍的時間。
還可作為使用者法力儲備。
關鍵時刻供給部分法力。”
“陳兄滿意就好。”
“自然滿意。”
然後陳長歌笑著痛快付了靈石。
接著便也告辭離開。
“祖父,你對許家未免太寬厚了些,哪怕你對其它金丹世家也未必如此。”
陳長歌看向陳胖子,“天磊,你切記,日後也需這般與許家交好。”
“無需多問為甚麼,照做即可。”
“知道了,祖父。”
天蒼府三十六人得到法訣和神通,皆是閉關修煉。
許德玥有特殊體質加成,修煉《寒天印》速度不慢。
許明仙主要還是專研陣道,抽空修煉《太白劍訣》,進展一般。
而葉凡每日參悟神通《焚天掌》,但大部分時間還是修行為主,抽空去天蒼山脈尋找三階妖獸。
許川見此專門動用《小星相術》配合【每日一卦】,為他指明兩頭三階妖獸所在。
葉凡知曉後,便帶著摩越前往。
得到了火系和土系三階妖獸的不少鮮血以及幾滴精血。
有精血加成,淬體藥液功效增強,也能接近前三次淬體。
一月後。
葉凡《梵天聖體訣》第一層大成,也就是梵天聖體入門。
可修煉其中所記載的梵天聖拳前三式,霸天、絕天、焚天三拳。
此拳修煉,非有強橫無匹的肉身方可。
強行修煉會撕裂全身筋脈,成為廢人一個。
每一式皆有入門,小成,大成,圓滿之分。
一式圓滿,築基期鮮有敵手。
二式圓滿,築基期堪稱無敵。
三式圓滿,可擋金丹片刻。
葉凡肉身大成後,重點將修行放在梵天聖拳上,其餘時間分配打坐練氣以及參悟神通。
赤火長老打造的法器不久便是送來。
許明仙煉化後,便繼續閉關。
許川亦是如此。
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
此時。
遠在天南南部區域,火雲真人帶著許德翎終於來到天鑄宗。
望著恢弘的山門,火雲真人神色複雜。
當初,兩人先是前往玄月府,透過傳送陣到了天南南部區域的修仙大城,接著帶著許德翎遊歷四方,開拓眼界。
整個天南,煉器之風最盛的便是此地了,因為有器道宗門天鑄宗立足在此。
而煉丹之風最盛的是天南東部區域。
因為,那裡有天丹宗存在。
這兩大宗門實力底蘊雖不如五大頂尖宗門,但論實力也有兩到三位元嬰坐鎮,最強者實力達到元嬰中期。
在各元嬰勢力中應屬於第二梯隊層次。
因為宗門特殊性。
天鑄宗和天丹宗在天南修仙界的地位絲毫不低於五大頂尖宗門。
整個天鑄宗佔據方圓數百里。
目之所及,幾乎難見蔥鬱草木,唯見座座黑鐵色山峰拔地而起,峰巒崢嶸,如萬千神兵倒插大地。
山間煙霧繚繞,卻非尋常雲霧,而是地火蒸騰而起的赤金色煙氣。
整個宗門被半透明赤金光幕籠罩,光幕時隱時現。
“前輩,敢問來我天鑄宗何事?”
鎮守山門的練氣圓滿弟子感受到火雲真人隱隱散發的金丹威壓,恭敬問候。
“我來拜訪烈陽真君。”
“真人是烈陽長老故友?”
“算是,你傳訊他說火雲來訪,來踐行百年前的約定。”
兩名練氣弟子面面相覷,其中一人當即傳訊給烈陽真君。
天鑄宗山門內,某座巨大山峰的山巔宮殿中,一位赤發赤眉魁梧老者睜開雙眸。
傳訊符飛至他眼前。
他抬手輕輕一點,耳邊響起了山門弟子的聲音。
【烈陽長老,山門外有一位自稱火雲的金丹真人到來,說是來踐行百年前與您的約定。】
“火雲,原來是他啊,還挺固執。”
“天陽,百年前的火雲道友來踐行約定,此刻在山門外,你去將其帶來,招待一番吧。”
烈陽真君傳音給半山腰處某座山洞中的中年。
中年睜眼回覆:“是,師尊。”
此人名叫融天陽,當年以築基之境,在器道上打敗剛踏入金丹的火雲。
百載過去。
他而今也是金丹修士,且實力達到金丹五層,反超了火雲真人一個小境界。
“火雲,是那個剛踏入金丹就自大到想與師尊切磋器道之人?”
融天陽猶記得當年火雲狼狽離開前的話:我火雲有朝一日定然培養出不遜色天鑄宗器道天才的弟子,以此來洗刷今日恥辱!
他搖頭失笑。
天鑄宗作為整個天南煉器聖地般的存在。
器道傳承之豐富又怎是他一個散脩金丹能比。
他便是培養到死也幾乎不可能培養出堪比天鑄宗器道天才的弟子。
“不知道此番若敗,他是否會道心崩碎。”
融天陽起身化為一道赤光往山門飛去。
片刻後便到了山門前。
山門弟子趕緊拱手行禮,“見過天陽真人。”
火雲真人看向融天陽,此時的融天陽已不顯百年前的年輕樣貌,狂傲的姿態收斂,多了七分穩重。
“融道友。”
“火雲道友,沒曾想百年過去,你還記得當日約誓言啊。”他掃了眼火雲身旁的許德翎道:“這便是你引以為傲的弟子?”
你如此不服輸,自己執念難消不說,可不要再害了自己的弟子!”
火雲真人微微一愣,轉頭看向許德翎。
此時。
許德翎上前一步,整個人鋒芒畢露,直面融天陽這位金丹真人,眼眸絲毫沒有任何愜意。
“此次我來,定會為我師尊揚名!”
火雲真人眼眶當即蒙上了一層薄霧,旋即消失不見,眼露堅定之色。
“倒是個出眾的女娃。”
融天陽看著許德翎,淺淺一笑,隨口讚道。
“若是烈陽真君不願意接見,晚輩自會攜小徒離去。”火雲真人道。
“非是不見。”融天陽搖頭失笑,“師尊早已達到金丹圓滿,幾乎都在閉關,為衝擊元嬰做準備。
不過此前他傳音讓我招待你。
走吧,隨我去烈陽峰吧。”
火雲真人心中一凜,但想到百年前烈陽真君便是金丹後期,此時達到金丹圓滿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二人跟著融天陽進入了天鑄宗。
宗門內的火系靈氣比之外界周圍要濃郁數倍。
他們來到烈陽峰山腳廣場。
“火雲道友,你應該沒忘記此地吧?”
“自然!”火雲真人道:“百年前,我在此地敗給了還是築基期你的。”
融天陽嘴角微揚。
然下一刻火雲真人的話,讓他瞳孔微縮。
“但百年的今日,我的弟子亦會在此地揚名整個天鑄宗!”
“火雲道友倒是信心滿懷,只盼令高徒的器道造詣,莫要如道友當年所發狂言一般,最終淪為笑柄。”
火雲真人聞言內心平靜,淡淡道:“此次除了踐行諾言外,老夫此來還有一個目的,想讓我徒兒進入貴宗的炎鳳血池,修行幾日。”
“炎鳳血池?!”融天陽聲音抬高几分,滿是不屑道:“火雲道友既知此血池珍貴,為何還敢大放厥詞,提出此等妄言。
哪怕我天鑄宗弟子,每隔一甲子,也就最出色的九人能進入血池洗禮。”
“就憑我弟子能壓得你們天鑄宗年輕一代抬不起頭!”火雲真人雙眸直直盯著融天陽道:“若她做到,貴宗可否考慮?”
“當然,若是融道友做不了主,可請示你的師尊,烈陽真君。
以他在天鑄宗的地位,想來可以做主!”
“哼,你先讓你弟子擊敗我弟子再說!”融天陽冷哼一聲,“祝山。”
言罷。
一個魁梧青年快速來到融天陽面前,抱拳行禮道:“師尊,有何吩咐?”
“你來與這位火雲真人的弟子切磋一番煉器之道。”
祝山看了眼許德翎,見其是女子,眼中露出輕慢之色。
“許德翎,請祝道友指教!”
廣場上有不少弟子聽聞有外人煉器師要與祝山切磋煉器,當即好奇圍了過來。
見到是一位女子時,皆是毫不吝嗇的嘲諷起來。
“天南修仙界還從未有過出名的女性煉器師,此女也太過自大,竟然敢挑戰祝師兄。”
“是啊,祝師兄在我們天鑄宗年輕一輩中實力排第十二,煉器造詣也是驚人。”
“女修就該有女修的樣子!”
“此女身材倒是十分不錯!”
許德翎充耳未聞,一心煉器。
火雲真人聽聞融天陽的弟子在天鑄宗年輕一代僅排十二,不禁捋須笑道:“若是器道比不過,融道友待會亦可讓你弟子與我弟子切磋下鬥法。
興許能找回三分臉面。”
“火雲道友,你嘴皮子功夫真是突飛猛進啊!”
旋即,二人不再開口,都是靜靜觀看兩人煉器。
轉眼過去數個時辰。
火雲真人觀察祝山許久,已然大致清楚其煉器水準為剛入二紋煉器師不久。
二紋煉器師已然算是築基期煉器師中最頂尖的水準。
至於三紋煉器師,其實煉器造詣比之二紋煉器師高不了太多,並沒有實質性的提升。
珍貴的是三紋法器煉製之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