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真魔出世,元嬰出手!《求月票!》
許川抱拳笑道:“恭喜陳前輩結丹成功!”
“許某此前還在想是誰有如此底蘊和運氣,竟能在秘境中結丹,以陳前輩的底蘊可謂是當之無愧。”
“許兄,你我二人就無需如此見外了,以道友或兄弟相稱即可。”
陳長歌道:“若非有你許家的青華丹,助陳某破了大限死劫,又如何能有我之今日。
此份恩情,陳某一直銘記於心。”
“陳兄客氣了,此前無非是交易,我許家亦得了養神丹以及丹方。”
“這不同。”陳長歌擺手道:“總之,陳某欠了你一個人情,將來有事,可來我陳家,或者青木宗,尋陳某幫忙。”
見對方執意如此,許川也不好拒絕。
“對了,許兄可有所得,若是有罕見丹方之類的,可上交給天蒼宗,我陳家若非有當初貢獻養神丹丹方的功勞。
也很難在落魄後撐到如今。
以天蒼宗的地位,不至於貪圖些許機緣,便是你得了上品先天靈物,也不會強奪。
除非是涉及秘境核心,上古蒼龍宗的傳承。
不過數千年來,此傳承從未現世,想來極為苛刻。
但倘若誰真掌握了這傳承機緣,未來定然能開創天南域一大頂尖勢力。”
許川聽出了陳長歌是有意點醒,以許家目前實力,能得天蒼宗庇佑,絕對是好事。
“許某明白了,多謝陳兄提醒。”
許川告辭前,想到甚麼又道:“對了,許某忽然想起一人,青木宗一位剛入宗的新弟子,頗為詭異。”
“新弟子?有何詭異?”
“參加試煉時是練氣圓滿,不到半年邁入築基,然後又進入天蒼秘境,進入後,就不見了蹤影。”
許川繼續道:“天蒼秘境是上古蒼龍宗秘境,說不定鎮壓甚麼詭異之物。”
見陳長歌沉吟,許川復又笑道:“當然,這僅是許某的一些猜疑,陳兄勿要見怪。”
“陳某明白了,出去後,我會試探一番,若真有問題,在天蒼宗,他應是跑不掉。”
隨後,許川便告辭離開。
找了個地方,將傳承物品轉移,僅留下一些尋常之物,以及三張丹方。
陳長歌說得對,以許家而今處境,能多一個保護傘也是好的。
哪怕其並不是真的在意許家。
與此同時。
天蒼秘境北方某一座黑山中。
此地寸草不生,甚至沒有任何生靈。
這裡便是董左苦苦尋找的真魔鎮壓之地。
他原以為真魔定然已經死去,留下的真魔氣足夠他修煉秘法,突破金丹。
然此地真魔卻勉強留了一抹殘識,在董左關鍵時刻進行奪舍。
“不!”
“為何還有真魔殘識留存!”
識海中,董卓神魂瘋狂咆哮,其面前是一團魔氣黑霧,裡面傳來桀桀的聲音。
“小子,記住本魔的名字,我叫耶羅摩,能將身軀交給本魔,是你的榮幸!”
“本魔會以你的身份降臨天南,然後統治天南,成為一域主宰!”
真魔殘識雖弱,但董左在關鍵時刻被襲擾,神魂也是重創,在真魔殘識的攻擊下,僅堅持了半柱香便被奪舍。
而後四周的真魔氣像是找到歸屬一般,紛紛沒入董左的體內。
比他自行吸納煉化輕鬆數十倍。
一個時辰後。
“舒坦!”
“但可惜還是太少了,至多恢復到金丹初期,不過有這小子找來的斂息法器,再小心一些,想來不會出事。
後續再想辦法汲取修仙者精血神魂修煉,快速恢復到金丹圓滿,問題不大。”
得到了董左所有記憶,不過片刻,耶羅摩便制定了一系列堪稱完美的計劃。
他雙眸閃爍黑芒,似乎大好的魔生已經在向其招手!
龍女靜靜看著這一幕,也沒有去幹涉。
她嘴角微揚,冷冷一笑,“還想成為一域主宰,真當此界天道已經完全沉眠了嗎?”
隨後想到許川對陳長歌之言,心情又是好了起來。
對她而言唯一可惜的就是無法親自觀看接下來的一幕大戲。
又是數個時辰。
所有人身上都浮現一層微微白光,而後被傳送出了秘境。
某湖泊。
火蠻牛從瞌睡中醒來,細長赤尾抽著自己牛臀,他看向四周,喃喃道:“那該死的蛟龍,怎麼還沒來!”
“說好的妖獸不騙妖獸!”
“哞~”
憤怒吼叫一聲後,便一步步走進森林離開此地。
——————————————
天蒼宗,廣場。
隨著一陣陣白光亮起,所有活著之人皆被傳送出來。
進入者八十四人,但出來的僅四十六人,約莫死了近一半。
“金丹期?!”
廣場上的一眾金丹修士,發現傳送出來之人中有人散發金丹威壓,頓時驚訝不已。
細細一看。
“陳長歌,你結丹了?!”青木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牌金丹長老驚訝不已,旋即撫須笑道:“很好,很好!”
“我青木宗又多一位金丹期,又將重回三宗第一!”
青蒼宗和角蒼宗長老則是頗為無奈,心中還有些不爽。
毫無疑問,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陳長歌吸引,皆以為他便是此次秘境之行最大贏家!
“長歌,此番收穫如何?”青木宗長老笑著問道。
“回長老,長歌閉關了大半月,也是在出來前不久才順利突破,唯一的機緣便是一份金系下品先天靈物,可惜已被用掉。”
說著,他還將那失去先天之氣的靈物拿出。
眾金丹真人微微頷首。
在場之人,有人落寞,有人欣喜。
火雲真人飛至許川和許德翎身旁,頷首道:“出來就行,收穫多少無所謂。”
許川笑了笑,旋即走到天蒼宗幾位長老面前,抱拳道:“云溪鎮許家,在秘境中得到一些機緣,想要獻給上宗。”
“哦,要獻何物?”一位金丹後期長老撫須道。
不少人聞言紛紛望去。
“云溪鎮許家?”
“就是那個有族人被火雲真人收為衣缽弟子的許家。”
參加過火雲谷收徒大典的人解釋道。
許川一拍儲物袋,從中取出了三張紙,飛至長老面前。
“這是丹方?”
該長老眸光一掃,旋即笑了笑,“聚靈丹和聚元丹,都是上古較為出名的練氣和築基精進法力的丹藥,聚靈丹,本宗已有。
聚元丹可豐富本宗築基丹方收錄。
至於最後的天靈丹。”
頓了頓,他盯著許川看了會,復又道:“你的確有些氣運在身上,能得到此種輔佐結丹的丹方。
此丹方本宗沒有,本長老也會點煉丹術,看其難度應不亞於三階丹藥的煉製,也比不少三階丹藥都要珍貴。
記你許家一功。
說吧,想要何賞賜?
是求一個天蒼宗弟子名額,還是庇佑你許家?”
周圍人聞言皆是震驚,輔助結丹的丹方,這可讓不少金丹真人都是眼饞以及好奇。
有金丹世家的金丹真人問道:“敢問木長老,那天靈丹究竟是何功效?”
木長老也沒有隱瞞,緩緩道出:“眾所周知,築基結丹,其一關鍵為法力晶化,許多築基修士連此關都難以渡過。
而此丹便是加快自身法力晶化。
一旦液態法力全部凝為固態,那便是假丹境界,剩下便是衝擊金丹瓶頸。”
“加快法力晶化的丹藥的確少見。”青木宗金丹長老道。
此時,許川對木長老抱拳道:“木長老,晚輩想好了,晚輩想獲得此些丹藥的售賣權以及希望能獲得天蒼宗的庇佑。”
木長老眸光微漾,“丹方是你機緣所得,你許家若能煉製出,自然可以售賣,此外,本長老承諾庇佑你許家百年。
此為天蒼宗令牌,代表我天蒼宗臉面,我想在天蒼七城以及三宗內,應不至於有人不給我天蒼宗這個薄面。
當然,若你許家招惹外地其它勢力,他們給不給面子就難說了。”
“多謝木長老,晚輩謹記木長老教誨,我許家不敢亂來。”
木長老微微頷首,旋即收起了丹方。
許川回到火雲真人身旁,此時赤火長老向這邊走來。
就在此時。
陳長歌對青木宗長老道:“長老,長歌有些私事要處理,有個新弟子得罪了我.”
青木宗長老微微猶豫,“教訓一下即可,你如今也是金丹真人,若非死敵,沒必要對一個築基期小修士下死手。”
“長歌明白。”
耶羅摩出來時也是藉助法器,收斂為築基初期的小修士。
他站在廣場角落,自覺不會被人注意到。
倏然間。
一股金丹威壓落至他的身上,讓他身軀微沉,瞳孔驟然一縮。
“董左,受本真人三掌,若不死,你我兩清!”
陳長歌壓根不給耶羅摩解釋機會,右手掐訣,指尖金芒驟盛,一縷縷金丹靈力凝若實體,化作巴掌大小的淡金掌印。
掌印邊緣泛著細碎金刃般的銳芒,懸於掌心時,周遭空氣似被割裂,發出“嗤嗤”輕響。
此招尋常築基圓滿都很難正面接下,更別提一位築基初期修仙者。
青木宗長老見此本想勸誡,但心想陳長歌結成金丹,返回宗門後定然也是長老,被予以重用。
且以其資質潛力,未來走的定然比他更遠。
若是為了區區一名新弟子得罪,怕得不償失。
故而也就沒有勸阻。
“甚麼情況?董左記憶中與這陳長歌話都沒說一句,哪來的仇怨?”
耶羅摩心中瘋狂吐槽,“難不成記憶有所缺失?”
但是現在情形下,也容不得耶羅摩細想,一拍儲物袋,飛出一件頂階防禦法器,進行抵擋。
掌印破空而來,速度快若流星,帶著鋒銳無匹的金系靈力。
耶羅摩面前的盾牌升起一道光幕。
但光幕只抵擋了一兩息便破碎。
“鐺~”
金掌餘威狠狠拍在盾面,盾牌被震得向後倒飛,撞在了耶羅摩身軀上。
此身軀已經被他魔氣強化,接下此攻擊問題不大。
但關鍵是不能暴露魔氣,故而耶羅摩偽裝重傷的模樣,倒飛而出。
希望有人能出聲阻止。
只可惜並未有。
“果然都是一群偽君子!”耶羅摩心中暗恨。
陳長歌見此目光一冷,果然是有些問題,他身形一晃,金丹靈力再度湧動。
這次掌心金芒更盛,竟凝成半丈大的金掌,掌紋間隱現金色符文。
“第二掌!”
金掌帶著破空的呼嘯聲,比第一掌強了倍餘,已然是陳長歌七八成實力,直壓得董左周遭空氣都似凝固。
“這陳長歌根本不給我留餘地!
第二招就這般,與同境修士過招也不過如此吧。
可惡!
哪怕硬接下這招,下一招再接,以我魔軀也會被重創,同時也無法再完美隱藏!”
他猛地咬牙,周身驟然翻湧黑色魔霧,原本還算平和的氣息瞬間變得陰戾,就彷彿是撕下了偽裝,還他本來真我。
只見耶羅摩,雙手結出詭異的魔印,額間浮現暗紅色的真魔印記,一雙眼睛變得漆黑如墨,眼底還透著邪異的紅芒。
周遭本來還不太在意之人頓時被這股精純魔氣刺激,紛紛轉頭望去。
“魔氣!”一個個金丹真人皆忍不住驚撥出聲。
“他竟然是金丹魔修!”
“怎麼可能,他怎麼混進秘境人員中的?!”
耶羅摩右手一抓,魔霧凝成一柄黑色魔刃,迎著陳長歌的金掌斬去。
魔刃與金掌相撞。
“轟”的一聲巨響,金色掌印竟然炸裂,魔刃朝著陳長歌激射而去。
若是被命中,陳長歌也要重傷。
就在此時。
木長老揮手間一道綠色靈力激射而來,擋下了魔刃。
魔氣與靈力狂湧,陳長歌被逼退三四丈方才止步。
他亦是震驚,不禁意看了眼許川,而後迅速收回目光,再次望向耶羅摩。
“不能讓此獠離開!”
“所有金丹期修士,一同出手!”
面對十幾道實力不一的金丹期修仙者,其中還有六位金丹後期修士,耶羅摩也是面色凝重。
金丹後期法力渾厚若淵海,單是威壓便讓他魔氣凝滯,更遑論十幾人合力。
“一群土雞瓦狗,也敢攔我!”
耶羅摩喉間低吼,口中快速喃誦魔語,音節晦澀難聽,似有惡鬼嘶鳴。
隨著咒音落下,他周身黑色魔氣驟然暴漲,不再是先前的稀薄霧態,竟凝作實質般的魔焰,繞身翻騰。
隨著魔焰出現,耶羅摩氣息節節攀升,瞬息功夫竟攀升到了堪比金丹後期的程度。
他左手一翻,一柄丈許魔戟出現在手上,戟刃上泛著暗紅血光,隨魔氣灌注而微微震顫。
右手掐訣,黑光湧現,竟覆蓋他周身,最後形成了戰甲。 “神通戰甲!”
木長老臉色驚變,“不對,你氣息應剛邁入金丹,怎麼可能會此種罕見的魔道神通。”
陳長歌想起許川的話,道:“木長老,此魔應不是董左,那董左此前應是築基圓滿,想進入秘境獲得突破機緣。
或許已被秘境中鎮封的魔物奪舍!”
“秘境魔物?你是上古真魔?!”
耶羅摩桀桀陰笑,“不愧是元嬰宗門,果然知道一些隱秘,本魔不與你們糾纏,都給我滾開!”
他揮動魔戟,一出手便是魔道神通,其威能滔天,再加上神通戰甲,竟硬生生抵擋住了在場所有金丹的攻擊。
金丹以下修仙者紛紛遠離,看著戰場中心氣機洶湧,雙目皆露出驚恐之色這一幕恐怕會讓他們畢生難忘。
許川亦是驚訝。
上古真魔奪舍?!
幸虧自己沒有頭鐵去搞,否則定會被一巴掌拍死!
“等本魔再次降臨你天蒼宗,便是爾等死期!”
“魔頭,休要放肆!”
倏然,天際忽傳一聲沉喝,若驚雷滾地。
聲落之際,一道蒼勁身影自雲端踏空而來。
身著玄色鑲金邊道袍,鬚髮皆白,卻面色紅潤,周身元嬰期威壓若瀚海傾洩,甫一現身,便讓整個廣場暴亂的靈力都為之凝滯!
天蒼宗金丹長老和弟子紛紛見狀皆躬身道:“見過太上長老!”
其餘人則都稱呼前輩。
耶羅摩瞳孔驟縮,魔焰竟不由自主地顫抖。
元嬰威壓絕非金丹可比,那股沛然靈力直透魔焰,似要將他神魂都壓碎。
元嬰太上長老目光微冷,右手抬起,並做劍指,一指劃出。
一道金色劍光凝聚,暴漲為七八丈大小,朝著耶羅摩正面劈去。
這劍光看似質樸,但以耶羅摩的眼光自然能看出此為一種強大神通,根本不是金丹期修士能夠抵擋的。
耶羅摩手持魔戟,再次施展神通。
但又怎及金色劍光之威。
不僅魔戟被斬斷,就連身上的神通戰甲也寸寸崩裂,碎片裹挾魔焰四散飛濺。
耶羅摩如遭重擊,身軀被劈出一道巨大傷口。
原本強行提升的修為,也快速滑落至金丹初期,甚至更為低迷。
“可惡!”
“若非本魔剛剛出世,實力不復全盛之期,又豈能容你這小小元嬰修士在我面前放肆!”
“死!”
天蒼宗元嬰太上長老眸中殺意洶湧,揮袖間一道金色流光飛出。
流光中是一把飛劍。
飛劍劍光攜帶的威壓遠超此前攻擊,鋒銳之芒彷彿能撕裂空間一般,所有人望之皆感覺有一股鋒芒直刺自己而來。
耶羅摩眼中閃過驚懼,隨即狠厲之色驟起:“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真魔解體!”
他嘶吼著,將體內殘餘的所有真魔氣全部燃燒,從而施展此強大神通秘術,換來瞬息偉力。
只見其揚起拳頭,黑霧翻滾,在空中凝聚無比漆黑的巨拳。
一拳轟出!
轟!
飛劍劍光與黑拳碰撞!
天空頃刻間爆發耀眼光芒,靈氣與魔氣化為浪潮,湧向四方。
飛劍劍光被擊碎,飛劍倒轉而回。
趁此間隙,耶羅摩化作十幾道黑虹,不顧傷勢,朝四面八方飛去。
此亦是一種遁術神通,非尋常之力所能阻攔。
不過數息,方圓數百里再無耶羅摩的蹤跡,便是元嬰期修仙者也無法探查到。
一場真魔風波看似平息,但其餘人皆知,危機才剛剛開始。
“太上長老,我等可要追擊?”
“一月內,派人搜尋此魔蹤跡,順便派人告知相鄰元嬰級勢力,以及通知玄月宗。
上古真魔最弱也是化神期,此時雖弱,但如果恢復實力,必將在天南掀起滔天血浪。
對他們而言,我們修仙者的精血以及金丹神魂都是助他們增長實力的良藥!”
在場金丹聞言臉色皆是一變。
“不過,他已被我重創,又施展真魔解體此等堪比燃燒壽元的秘術,修為定然跌落至築基期。
以他情況,想要恢復金丹實力,沒那般容易,除非找到真魔氣。
當然,他畢竟是上古真魔,你們也與他交手,知曉他掌握多種神通,信手拈來,便是築基圓滿,也能與金丹初期一戰。
須得小心行事。”
“是,謹遵太上長老之命。”木長老等人拱手行禮。
“此魔是誰發現的?”
木長老道:“青木宗,陳長歌,他在秘境中得到下品先天靈物,晉升金丹。”
元嬰太上長老望向陳長歌,看了數息後,微微頷首道:“不錯,能提前發現,予以重賞!”
“是,太上長老。”
話音未落,元嬰太上長老化為一道虹光遠去。
木長老看向陳長歌道:“陳道友,你檢舉古魔有功,想要何賞賜?”
陳長歌想了想,“陳某擔心那古魔會因為此事,尋機報復我陳家,還請天蒼宗幫忙為我陳家佈置一道三階防禦陣法。”
“可。”木長老應道,“本宗再賜你三顆培元丹,助你快速穩固金丹期境界,你看可好?”
“多謝木長老。”陳長歌抱拳道。
而後,木長老掃視四方道:“各位,爾等也切記接下來一月內小心防備,若有發現古魔蹤跡,可得我天蒼宗資源賞賜。
若有人能擊殺古魔,可得一份結丹機緣!”
聞言,頓時有人意動,但大多還是有理智的。
築基期對上古魔,那必死無疑!
“好了,此次秘境之行到此為止,外宗之人都離開吧。”
七城世家以及三宗紛紛離去。
赤火上前輕嘆道:“沒想到此次秘境會鬧出古魔之事,看來非是比試之機,不如延後吧。”
“三個月後,你帶弟子來我火雲谷。”
“可以。”赤火真人想了想,覺得問題不大,便也同意下來。
“我們走吧。”
火雲真人帶著許川和許德翎離去。
路上,火雲真人問道:“徒兒,你是直接跟我去火雲谷,還是先回許家?”
許德翎沉吟數息,回道:“師尊,弟子想先回許家一趟,過兩日再去火雲谷。”
“行,那你屆時傳訊於我,為師去接你。”
“多謝師尊。”
火雲真人將許川和許德翎送至許家,自己便也返回了火雲洞。
看著他離去的那道赤光,許德翎忽然轉頭看向許川道:“祖父,翎兒想把此次得道的器道傳承也拓印一份給師尊研究。”
許川眸光微漾,旋即唇畔微揚,笑道:“傳承是你所得,自然由你自己做主,最好將此器道傳承推到火雲真人身上。
如此可不惹來嫌疑。”
許德翎微微頷首,“翎兒心中有數,知曉甚麼能言,甚麼不能言,也會為許家儘量爭取到師尊的加入。”
許川二人返回,許明仙當即出關前來。
“父親,德翎,你們回來了。”
許川點點頭。
許德翎則喊道:“五叔。”
許川給許明仙簡單講述此次秘境之行,以及上古真魔奪捨出世的事情。
許明仙聽聞古魔可怕,面色無比凝重。
“古魔之事,你們無需操心,為父會注意,若有危險會提前警示一二,而且我許家暗中有三階陣法防禦。
他便是想打我們的主意,也沒那般輕鬆。
更何況,為父提醒陳長歌之事,陳長歌也不會往外說,若非湊巧,他不至於專門找上我們許家。”
許明仙臉色稍緩,旋即道:“此次陳長歌晉升真人,看他對父親的態度,想來兩家往後能互為盟友。”
“陳長歌的確值得一交,可適當與陳家交易往來。”許川淡淡道:“此次在秘境中得到大機緣,得到五份結丹機緣。
你若不著急結丹,可拖延至下個甲子年,秘境之行,屆時以你陣道底蘊,定然能獲得上古蒼龍宗部分陣道傳承。
明淵也是。
若能走神通結丹,最好走神通結丹,這樣將來結嬰希望更大。
當然,若有變故,為父也會按照你們意願,讓你們先行結丹,至於修行神通之事,可慢慢來。
我和德翎,都已決定走神通結丹之路。
蒼龍宗的真傳弟子身份,必須得到!”
許明仙拱手道:“孩兒聽從父親安排。”
晚上。
葉凡和許德玥歸來,看到許川和許德翎,同樣大喜,纏著許德翎講述秘境之行。
葉凡喊許川師尊,喊許德翎翎姐,基本是各叫各的。
許川也懶得去管。
從葉凡那知曉了最近商行和許家的情況,無甚大事,他便返回了後院。
將青靈果樹也移栽進了墨色盆栽,與槐樹幼苗與天神果樹作伴。
每次以生機液澆灌槐樹幼苗時,也雨露均霑。
古魔耶羅摩的樣貌僅兩日就傳遍了周邊,所有勢力家族都只覺風聲鶴唳,築基家族弟子甚至不敢外出歷練。
兩日後。
許德翎也隨火雲真人返回了火雲谷。
火雲谷,洞中。
許德翎忽然道:“師尊,弟子此次從天蒼秘境中獲得了一份器道傳承,願與師尊一同參研。”
火雲真人微微驚訝,眸光微閃,旋即撫須笑道:“我就說我徒兒是有大氣運之人,怎會沒有收穫。
不過按照你祖父的性子,怕是有條件的吧。”
“若弟子無牽無掛,自然無需保留,但我許家自微末崛起,處處謹慎小心,方才走至如今地步。
身為許家一份子,翎兒必須為許家著想。”
火雲真人滿意頷首道:“你得到傳承,能想到為師,為師已經心滿意足,說吧,是何條件。”
“不要洩漏此傳承來自我許家,便當做是師尊您得到,然後傳授於弟子。”
火雲真人聞言捋須,訝異道:“就這?”
“秘境中的傳承皆是上古蒼龍宗傳承,都極為珍貴,翎兒你不要求你師尊我加入許家?”
許德翎明眸一笑,“師尊不是言等我許家成為金丹世家再談此事嗎?”
“成為客卿之事,若非心甘情願,以及身家清白之人,我許家也不會隨意吸納。
不然只會為家族埋下禍患。
而且,弟子相信,師尊將來定然願意成為我許家客卿。”
“你這妮子!”火雲真人笑著指了指她,“你許家的確不錯,將你教導的極為出色。
七城世家,三宗以及天蒼宗內的世家,也鮮有女修比得上你。”
“弟子出色,也有師尊你的一份功勞。”
“盡是給為師灌一些糖衣炮彈!”火雲真人繼續笑道:“成為你許家客卿之事,為師答應你會慎重考慮。”
“多謝師尊。”
“將器道傳承拿出給為師欣賞下,看看其上古蒼龍宗的器道傳承比之為師所得如何。”
“是,師尊。”
半個時辰後。
“的確是精妙,上古時代不愧為黃金盛世,各種仙藝皆天才輩出,蒼龍宗算不得當時最頂尖的宗門,但依舊收錄此等器道傳承。
你這應只是一部分吧。”
“的確。”許德翎頷首應道。
“雖沒有靈寶煉製內容,但也比為師所得更為全面和玄奧。”
“靈寶煉製,弟子將來有一日也定會為師尊取來。”
“哈哈,真是為師的好弟子,有徒如此,我火雲此生再無所求!”
轉眼過去一月。
天蒼宗勢力範圍內,絲毫沒有見古魔蹤跡。
不過他們也將訊息傳至周邊的元嬰級勢力,以及天南西北區域第一宗門,玄月宗。
玄月宗。
某座靈氣化霧縈繞的山巔,有一座大殿。
忽而一道遁光飛來,飛至大殿中。
“師尊。”紫袍中年對著大殿前方盤坐蒲團上的老者抱拳道。
“何事?”老者雙眼未曾睜開,淡然開口。
“天蒼秘境,有古魔奪舍魔修現世,流竄在我們西北區域。”
“天蒼宗。”
老者陡然睜開雙眸,兩道精芒迸射而出,直入虛空。
“原來如此。”
“師尊此言何意?”
“無需多問,作為玄月宗宗主,此事你處理即可,現今這個時代,古魔想要掀起風浪也沒那般容易。
更何況是還要靠奪舍才能逃出秘境的古魔。”
紫袍中年沉吟少頃再次抱拳道:“弟子曉得了,先行告退。”
言罷,其駕馭遁光離去。
“不愧是大氣運之人,到哪皆會惹出禍端,有老夫年輕時的風範!”
老者唇畔微揚,他自然能感應留有他神識的那塊玄月宗令牌,便是在天蒼宗勢力範圍內。
不過,他也不會特意去找。
他相信,兩人氣運糾葛,總會有相見一日。
不久。
玄月宗下令,西北區域所有宗門勢力,皆找尋古魔下落,但凡擊殺,可得玄月宗賞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