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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光明正大的殺,許明巍的決定,見衛

2025-09-22作者:江老四

第220章 光明正大的殺,許明巍的決定,見衛道

“許家主客氣了!”

成家主接過瓷瓶收起,笑著抱拳道:“我成家絕對站在許家這邊,若有需要,只管吩咐一聲。

成某定然攜帶家族子弟前來助力。”

“畢竟許家成為廣陵郡的霸主後,我等練氣世家的日子明顯好過了。”

“而且,許氏商行還時不時出售上品丹藥和法器,讓我等底蘊也一點點加深,可看到未來希望。”

“多謝。”許德珩亦是抱拳,“那就煩請成家主幫忙關注下廣陵郡的動靜,但凡提供訊息的世家,我許家皆會給予報酬。”

成家主咧嘴一笑,“這是自然,我等亦不想再回到過去。”

隨後。

成家家主告辭離開。

許德珩轉頭去了青玉峰。

“父親,大伯,二伯,我想我知曉殺我許家之人是誰了。”

“是誰?”任逍遙問道。

“馮家!”

許德珩道:“剛才成廣平前來,說葛家族地那塊藥園被馮家佔據了,駐守弟子全部被殺。”

許明巍頓時氣息爆發,殺氣四溢。

“冷靜,明巍。”許川道。

“大哥既然知道是馮家,那遲早清算,只是馮家當年倉皇逃竄至皇城,如今突然回來,此事背後多半有曹氏的手筆。”

許明淵沉吟細思道:“一邊打壓我們許家在銅山郡的產業,逼得我們回縮,另一邊扶持與我許家有仇的馮家。

與我許家爭鋒,甚至肆無忌憚劫殺我許家子輩。”

“曹氏這般做是想壓制和延緩我許家的發展!”

“德珩,你如今是我許氏廣陵支脈家主,你說說看該如何應對?”許明淵看向了許德珩。

許德珩與之對視一眼,而後垂首思慮少頃後道:“二伯,侄兒覺得既然馮家打算在廣陵郡與我許家爭鋒,那就不急於一時。

可讓逍遙長老和另一人走一趟,摸清楚馮家的底氣。

先示敵以弱。

然後制定計劃,將他們一鼓作氣根除。

畢竟若背後是曹氏,一旦我許家展露太強的實力,可能會引得曹氏派人增援。

所以,要出手,就必須一擊致命。”

“你考慮的還算周到。”許明淵點點頭,轉而看向許川,“父親,你覺得呢?”

“尚可,明日讓明巍和逍遙走一趟。”

他們二人當即點頭。

許明淵又道:“德珩,在我許家出手之前,你讓我許家弟子減少外出,打探訊息之事就交給其它世家即可。”

“我明白,二伯。”許德珩回道。

“最後的問題就是,如果馮家築基真是來自曹氏,我許家該如何?”

“殺還是不殺?!”

許明淵對於許家幾人的死亡,心中有一股怒意壓制著。

但他也知道,馮家不算甚麼。

可對上曹氏,給曹氏真正出手理由的話,許家目前同樣很難承受!

眾人皆是沉默。

許家子弟被殺,許家憤怒理所當然。

而曹氏築基若死於許家手中,甚至還不止一位,其影響只會更大。

築基的重要性遠非練氣期可比。

便是曹氏這樣的金丹世家,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培養出築基。

“自然該殺!”

許川聲音平淡道:“且還要光明正大,眾目睽睽之下殺!”

“畢竟天下姓曹的可不止大魏皇族曹氏!”

許明淵瞬間領會了許川的意思,眼眸一亮,“父親的意思想辦法邀請諸多築基世家前來。

只要眾目睽睽之下,馮家和他們承認自己不是曹氏的。

那他們就不是皇族曹氏!

曹氏即便知曉,也要忍氣吞聲,為了面子也定不會派出大量築基來討伐我許家。”

許川點點頭。

論心思細密,心靈通透,的確還要屬老二許明淵。

“往後的事,則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還有,報仇的事如珩兒說的一般,不必急於一時,讓跳樑小醜多跳出一些,然後一併解決。”

“我要讓整個廣陵郡,也再無其他聲音!”

而今的許家,早已不是最初隨便一個世家輕輕一碰就會家破人亡的存在了。

在整個大魏,也是頂尖的勢力之一。

翌日。

任逍遙和許明巍前往馮家盤踞之地。

此地的陣法已經不是原先許家佈置的二階下品大陣。

大陣外有幾名馮家弟子看守。

許明巍二話不說,揮手凝聚數十根金色箭矢,帶著鋒芒,如同箭雨般落下。

那幾人當即身死。

慘叫聲吸引了大陣內之人。

他們抬頭便看到了許明巍和任逍遙。

“許家打來了!”頓時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

任逍遙張嘴間,聲音如同驚雷炸響,“馮家的人,限你們半盞茶的功夫出來受死!”

聲音一遍遍迴響。

此地的馮家之人和曹氏三位築基自然也都聽見了。

下一刻。

十幾道人影衝出大陣,與任逍遙和許明巍二人對峙。

為首的便是曹氏三位築基。

馮萬德還有十餘名馮家練氣九層修士御劍立於他們左右。

“馮萬德,沒想到你馮家還敢回廣陵郡,殺我許家弟子,佔我許家靈田藥園,誰給你們的膽子!”

任逍遙陡然爆發築基威壓。

馮萬德和其餘練氣期修仙者身軀一沉。

“欺負練氣期算甚麼本事!”

為首曹氏築基揮手間,將任逍遙的築基威壓驅散。

“幾位道友何人?何故插手我許家與馮家恩怨,可否給我許家一個面子!”

“給你許家面子?你許家算甚麼東西!”另一位灰白頭髮老者模樣的曹氏築基道。

“就是!”馮萬德附和道:“你許家殺我馮修遠老祖,逼得我們逃離廣陵郡,此仇我馮家豈能不報。

實話告訴你,我馮家此次回來,便是找你許家報仇!”

“我孫兒許崇炎是你馮家所殺?!”許明巍厲聲質問。

“許崇炎?本家主並不認識甚麼許崇炎,不過昨日我馮家在附近山脈的確遭遇了你許家子弟,順手就殺了。

不知你那孫兒是不是在其中。”馮萬德嘴角盡是嘲諷。

“找死!”

一聲怒喝劃破四野,許明巍從儲物袋中掣出一張黑鱗遍佈的長弓,是他此前所用的墨蛟弓。

新的頂階寶弓法器套裝「銀芒」,太過顯眼,不適合此時暴露。

他左手扣弦,右手猛地將弓弦拉成滿月,一根墨蛟箭攜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撲馮萬德面門。

箭尖閃爍著幽冷的寒芒,讓人心生畏懼。

馮萬德臉色大變,正要退後之際。

他身旁築基初期巔峰的刀疤中年修士按住他的肩膀,另一隻輕輕一揮,從其袖袍中飛出一面色紫色盾牌。

其表面有紫雲紋路圖案。

紫雲盾爆發一陣紫芒,凝聚成淡紫色光幕,擋下了許明巍的箭矢。

紫色光幕劇烈波動。

俄爾。

箭矢倒轉而回。

“都說許家箭魔的箭如何可怕,今日一見浪得虛名!”

“許明巍,你也別藏著了,既然都邁入築基期,何不大大方方地展示!”

他身影如電般欺近,右手祭出一柄泛著赤紅光芒的頂階法刀,刀身裹挾著熊熊靈火,朝著許明巍當頭劈下。

許明巍不敢硬接,身形急退。

同時再次拉弓,又是兩支黑色箭射向刀疤中年的雙目。

刀疤中年輕蔑一笑,一招手,紫雲盾瞬移般出現在身前,紫色光幕輕鬆將箭矢擋下。

且法刀橫斬,靈火瞬間化作一條火龍,纏住了許明巍的墨蛟弓。

“嗤啦——”

墨蛟弓上的黑鱗被靈火灼燒得滋滋作響。

而後,那刀疤中年指尖彈出一道紫色靈氣,正中許明巍的左肩。

一道血花迸射。

“咔嚓~”

肩骨斷裂的劇痛讓他悶哼一聲,臉色慘白起來。

墨蛟弓也脫手飛出。

刀疤中年再次欺身而至,手持頂階戰刀,便要當頭劈下。

咻咻咻~

五道流光激射而來,準確無誤地撞擊在戰刀側面。

刀疤中年手中的戰刀差點脫手而出,他整個人迅速後退。

“想要二打一嗎?老子奉陪到底!”他眼眸閃過厲色。

許明巍當即服下百草丹,傷勢好了不少,將墨蛟弓召回,飛至任逍遙身旁。

五把飛劍在半空遊走,最後停至任逍遙身前。

他眉頭緊皺,盯著刀疤中年道:“你一個築基三層巔峰欺負剛跨入築基的,算甚麼本事!”

“那你上啊。”刀疤中年嘲諷道。

“你們究竟是甚麼人,與馮傢什麼關係?”

“他們是我馮家花大代價招攬的築基散修!”馮萬德見大名鼎鼎的許明巍被挫敗,頓時得意洋洋道。

“一群藏頭露尾之輩,連姓名都不敢暴露,莫非來自大梁或者大晉?”

任逍遙道:“就算我許家拿你們三人沒辦法,但自會上報皇城,看你們這些奸細到時往哪逃!”

“任道友,可不要胡亂攀咬,我們可是地道的大魏人。”國字臉曹氏築基淡淡道。

“只不過我等三兄弟平日比較低調罷了。”

“況且,大魏散修那麼多,難不成你全都知曉!”

“有種留下姓名,他日我許家定報此仇!”

刀疤中年冷笑道:“我等姓曹,此乃我大哥曹大,這是我二哥,曹二,我叫曹三,我們三兄弟隨時等你們許家來報仇!”

“大魏皇族,曹家?”任逍遙瞳孔一縮。

國字臉中年淡淡道:“大魏這麼多姓曹的,又非人人都出自皇族曹氏!”

“我等三兄弟曾受馮家老祖大恩,而今馮家沒落,受邀成為馮家太上長老,若你許家肯還馮家族地,並給予賠償。

我們也不是不能做箇中間人。”

“休想!”許明巍道:“若是皇族曹氏的人,我們還要給幾分面子,但區區散修,也敢管世家之事,真是找死!

我許家大長老交友廣泛,定能找人收拾你們!”

“聒噪!”

國字臉中年手中驀然出現一把飛劍,輕輕一揮。

一道凌厲青色劍氣朝二人飛來。

任逍遙凝成劍陣,全力抵擋,但還是抵擋不住,整個人吐血倒飛出去。

二人見狀頭也不回遠去。

刀疤中年當即要去追,但被國字臉中年抬手攔下。

“許家不弱,那任逍遙還有神識攻擊秘術沒有施展。

你若對上,會吃虧。

現在當以穩為主,幫助馮家壯大,逐步蠶食和拖延許家發展,才是我等的任務。”

“明白了,大哥。”

十幾裡外。

任逍遙和許明巍早已沒有此前倉皇逃竄的驚慌神態。

“築基六層巔峰,築基五層,築基三層巔峰,曹氏還真是大手筆,若是他們死在廣陵郡,想必能讓曹氏心痛一下了。”

許明巍淡淡道:“回去將此事告知其他人吧。”

任逍遙點點頭。

許川透過【每日一卦】早就知曉許明巍此行結果。

達到築基後,有時一閉關修行就是七八日。

所以除非發生事情,許川已然很少動用此項天賦。

畢竟,大部分時候都是平卦。

許家不可能不死一人,爭鬥衝突少不了。

此番許德謙和其它幾個曾孫死去,他也是心痛。

但許家邁不過這一關,便無法成長。

貧窮弱小時,會被村裡的富戶地主欺凌,小有規模達到世家標準,又會被其餘世家打壓。

成為修仙世家,亦少不了被其餘修仙世家盯上。

人生處處是紛爭。

既是紛爭,就難免死人!

趟過悲傷,直面死亡,許家才能逐步真正強大。

兩日後。

許德文醒來,見到房間內盤膝打坐的許明巍,他當即眼眶溼潤起來,心中充滿了無限委屈。

“父親。”

“德文,你醒了。”

“我沒死?!”許德文隨後才意識到甚麼。

許明巍道:“應該是德謙給你的上品百草丹保留了你一絲生機,才撐到了你祖父到來。”

許德文默然垂首,想起許德謙臨死之時還將丹藥送入他口中,心中便彷彿被人揪著。

疼的厲害!

“父親,既然我沒死,那德謙呢,還有炎兒,雷爾,智兒他們三個孩子,如何了?”

見其激動的模樣,許明巍默然不語。

許德文頓時瞭然。

他猛然砸自己的雙腿,哽咽道:“父親,孩兒好沒用……護不住德謙,也護不住炎兒他們……”

兩行渾濁的清淚從他凹陷的眼窩滑落。

“父親,是馮家!”許德文想到甚麼,連忙道。

許明巍點點頭,“我們已知曉此事,馮家沒有隱瞞,大張旗鼓佔據了葛家族地,那裡看守的弟子全部被殺。”

“混蛋!”許德文怒罵一聲,“既然知曉,那可奪回?”

“此事不急,馮家有備而來,他們中有三個築基,稱是馮家的太上長老。”

“有沒有一人是國字臉的魁梧中年,是他殺了德謙!”

許明巍道:“有,他是築基六層巔峰,只差一步就可邁入築基後期,其餘兩名分別是築基五層和築基三層巔峰。”

“而且,若無意外,他們三人皆來自曹氏!”

“是曹氏要對付我們許家?!”    許德文身軀一顫,面對曹氏,只能感到絕望。

許明巍走到塌前,拍了拍肩膀,“放心,我們許家向來有仇必報!”

許德文看著許明巍堅定的雙眸,頓時安心不少,“孩兒相信父親!”

“德文,你要修仙嗎?”許明巍猶豫少頃,忽然道。

“甚麼?父親此話何意?”

“若是此時給你一個修仙機會,但從此你大部分時間都要活在陰影中,面具下,你可願意?”

“我若修仙,我能成為築基期修仙者嗎?”

“能!”許明巍堅定不移地道。

他雖不知道許川手中有多少築基丹,但以他的煉丹造詣,定然不少。

“那我願意,武者面對修仙者太弱了,縱使我達到宗師圓滿,面對那些可御劍飛行的修仙者,卻根本傷不到。

只能被動防禦。

我不想再看到有親人死在我眼前!

我要變得強大!

斬殺所有我們許家的敵人!”

“那你閉眼,為父傳授你修煉仙道之法,以及我許家的練氣法訣。”

許德文照做。

許明巍抬起一根手指,點在其眉心。

倏然間。

許德文就發現自己腦海裡多了一篇秘法,可以將真氣轉化為法力,以及閹割般的《五行靈訣》。

此法訣,沒有記錄築基秘法和相關築基內容。

隨著許家築基增多。

許川便也將《五行靈訣》告知了許明巍他們五人。

他們初聞時自然大感震撼。

畢竟許家子弟修行此法訣,直接可有三四成的築基機率,且還是不借助任何外物資源的情況下。

可以說,許家族人只要修仙道,各個都是築基種子。

當然,許川亦是要求他們將法訣和築基秘法分開傳授。

或許一些金丹或者元嬰世家、勢力,也會有提升築基成功率的秘法,但至少對現在的許家而言,暴露的話太過危險。

少頃。

許德文睜開雙眼,對著許明巍抱拳道:“多謝父親!”

“但我真的能修煉這《五行靈訣》?修仙法訣沒有靈根資質的話,應該是不能修習的吧?”

“放心,你有!”

許明巍將許家的一些秘密也都告知了許德文。

許德文沉默良久後道:“父親選擇讓我走武道,我能明白父親的苦衷。

換做讓我在眾多孩兒之中選擇,同樣艱難。

但面對可能存在的風險,這不得不為之。”

許明巍欣慰點點頭,遞給他一張面具,“此是你妹妹和你五叔聯手煉製的特殊法器,可防止別人窺探你真實樣貌。

便是築基期也不行。

既然你做出了選擇,那我們會公開你不治身亡的訊息。

除了在家中面對至親,你可以摘下面具,其餘時間,你皆需戴著面具行事。”

“是,父親。”

“這兩日你先修養,然後便轉化法力吧,一旦完成你便是練氣七層巔峰,為父給你準備的儲物袋中有你修行所需的丹藥。

其中有破境丹,可直接助你突破練氣八層,無需在瓶頸消磨時間。”

“我聽聞修仙瓶頸往往都會困住人很長一段時間。”

“都是你祖父的功勞,殫精竭慮,將武道和修仙之道所需丹藥全部打通,才有你們如今這般輕鬆。”

“換成其它世家,即便同為三品,也就家族天資較高的部分少,才能得如此培養。”

又閒聊了會。

許明巍便離開了房間,來到許川靜修室。

將自己決定讓許德文轉仙道的事告知。

“既然德文願意不以真面目示人,那自然可以,否則突然被人發現宗師圓滿之人,變為練氣八九層的修仙者。

難免遭人懷疑。”

“孩兒也是這般想的,這才打算對外宣佈德文的死訊。”

頓了頓,他又問道:“父親不會怪我吧?”

許川淡笑看著許明巍,“你這傻孩子,若是可以,為父巴不得許氏後代人人走仙道,人人都能築基。

為父相信你們做事都是經過深思熟慮。”

“多謝父親。”

許明巍告辭離開房間,又與許明淵,許明烜說了此事。

“有了翎兒煉製那面具,雖還是有些許風險,但的確可行。

目前走武道的孩子,到了一定歲數,就以甲子為限吧,屆時詢問他們的意見。

倘若願意隱於暗中,就轉修仙道。

亦可增強我許家的實力。”

許明烜點頭同意。

五六日後。

許德文正式轉修仙道成功,修行《五行靈訣》。

數日後穩固境界後,吞服破境丹,成為練氣八層的修仙者。

許明巍為其準備了上品法舟,防禦和攻擊精品法器,一應修行丹藥。

至於輔助《五行靈訣》的陣盤,則是許明烜提供。

他如今不再需要,剛好可以留給許德文。

這段時日。

馮家大肆出手,打壓其它練氣世家。

不少練氣世家敢怒不敢言。

畢竟,許家此刻亦是龜縮著。

坊市中許氏商行亦是受到影響,不過幸好有二階下品陣法防禦,也沒甚麼損失。

馮家也不敢太過亂來。

畢竟各家有過約定,不管甚麼矛盾,不能在坊市中處理。

否則諸家共伐之。

倘若整個廣陵郡的練氣世家皆聯合起來,再來幾位築基中期也擋不住。

馮家打壓的皆是與許家較為要好的家族,而交情平平的則是拉攏。

衛家突然有人前來。

促成了衛家與馮家的聯合。

此人便是衛道。

而今的衛道,練氣圓滿,丹道精深,早已是丹殿二供奉。

至於首席,則是此前跟許川一同煉製過築基丹的其中一人。

他便是被曹氏派來,打壓許家丹道產業之人。

曹氏答應,只要完成此番任務,便可將他提為丹殿首席,賜予一顆築基丹。

衛道知曉自己師父雲中子與許家大長老許川關係十分親密,甚至許川亦指點過衛道。

但為了築基丹,為了成為築基期修仙者。

他選擇站在了許家的對立面。

雲中子若在,他或許不會如此。

但此刻,只有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許氏廣陵支脈,族地。

“家主,馮家商行出現不少上品丹,數量比我們更多,且價格要便宜一成。

商行生意清減不少。”

“減少商行中上品丹數量,由他們去,不過記得做好防備,切勿給馮家劫掠機會。”

廣陵郡與銅山郡不同。

許家經營這些年,早已成為許家的主場。

所以退讓是不可能的。

“是,家主。”

“順便讓人調查馮家這些上品丹出自誰手?”

許德珩猜測馮家不可能有丹道造詣精深的煉丹大師。

那曹氏三人也不像是會煉丹的。

至於從皇城那邊調運,也不可能,距離太遙遠。

所以煉丹之人定然是在廣陵郡。

又過數日。

廣陵支脈開啟二階上品陣法。

許氏族人包括許德珩這個家主,許川、許明巍他們紛紛返回了洞溪。

僅留下雲頂真人。

有二階上品法陣,再有築基期修仙者操控,基本不會有問題。

暮冬的洞溪被鉛灰色的冷霧裹著,往日裡潺潺的溪水結了層薄冰。

連岸邊的老松都垂著枯枝,像披了層洗不淨的寒霜。

許家的靈堂設在族地祠堂前的空場上。

十幾具棺木一字排開。

除了許德謙他們外,還有此次戰死的武者和散修。

祭拜後。

他們都將葬入英靈園。

靈堂前的白幡從祠堂簷角垂到地面,被風捲得獵獵作響。

哀樂聲起時,許家子弟齊齊躬身。

“安心走吧,再過不久,馮家全族還有那三名曹氏築基,都會為你們送葬!”許川聲音冰寒道。

許家上下,包括附庸家族,招攬的散修,此時此刻心中都憋著一團怒火,只等著有朝一日,將其宣洩出去。

轉眼過去半月。

廣陵支脈那邊駐守的築基依舊是雲頂真人,烏明生,許德珩,許明巍,許明淵,許明烜、任逍遙和許川。

其餘許明姝、許明仙他們依舊待在洞溪。

馮家和衛家暗地結盟,只要有痕跡,終會暴露。

不久,便被某世家的人發現,告知給了許家。

“衛家多了個年輕的煉丹大師?難不成是衛道?”

丹殿背後是曹氏,衛道聽其吩咐也是正常。

而且衛道還是衛家之人,插手衛家之事順理成章。

許川當即動身去了趟衛家。

衛長空親自招待,衛家家主作陪。

“許道友怎突然來我衛家了?”

“聽聞衛家多了一位年輕的煉丹大師,特來拜訪一二。”許川道。

衛長空笑道:“許道友聽誰說的,甚麼年輕的煉丹大師?”

“衛道友如此不坦率,看來是鐵了心要與我許家為敵了?”

“此話何意啊?衛某著實不解。”衛長空裝作一副冤屈模樣,朗聲道。

“衛老祖逝去,衛道友的確長進不少,但而今的廣陵郡,你覺得有多少事能瞞得了我許家?

昔日爭鋒相對上百年的仇敵,而今握手言和。

果然世上並無絕對之事。

只看利益是否相合。”

許川頓了一下,而後朗聲道:“雲中子與許某有半師情誼,我怎麼著也算你的師兄,衛道師弟真不打算來見許某一面?”

聲音遠遠傳開。

位於某大殿打坐修行的衛道聞言,輕輕一嘆,起身前往。

雲中子全心全意對他,衛道十分尊敬。

許川搬出雲中子,衛道自然不好不見。

“許道友,你這是何意?”衛長空臉色一沉。

“怎的,衛道友想對許某動手,你衛家可沒有幾位築基中期的長老啊。”

許川身上猛然爆發築基中期的威壓,形成勁風,爆散開來。

衛長空也就達到築基三層不久,根本不是許川的對手。

就在此時。

衛道聲音傳來。

“許師兄到來,怎的都沒人通知我。”

許川收起了威壓,看向大殿外。

便見一俊朗儒雅青年走了進來。

和許川上次一見,少了幾分傲氣,多了幾分深藏的野心。

“見過師兄,自從上次丹殿一別,十餘年未見,師兄可好。”衛道淡然道。

“尚可。”許川道:“雲中子前輩如何走的,葬在了何處?”

“壽元大限,安然離世,他身化塵土,我按照他吩咐,灑於高山之巔,明月之下。

自此清風相伴,明月常在。”

“是前輩的個性。”許川頓了頓,雙眸盯著衛道,“雲中子前輩對你寄於厚望,言你有望在丹道方面超過他。

我希望你不會辜負他老人家的期待。”

“我不會的。”衛道肯定道。

“執意要留在廣陵郡嗎?”

“此是我機緣所在。”

“機緣禍福難料。”

“不拼上一次,如何曉禍福。”

許川看著他,見他意志堅定,微微一嘆,“我明白了,那你可得加油了。

你的煉丹造詣離我這位師兄可還差了一截。”

“師兄,這十多年,我亦進步不少。”

“你若何時有把握,可來找我,若勝我,我就把雲中子前輩贈予我的東西交給你。”

“何物?”

“等你勝了我再說。”

言罷,許川輕笑一聲,當即往大殿外走去,且還留下一話。

“衛家既然想對付我許家,何須遮遮掩掩,全力以赴一次,也不枉此生修行。

許某倒要看看昔日廣陵郡兩大霸主,是否撼得動我許家!”

大笑之聲響起。

許川騰空化為一道青光,轉瞬消失在天際。

“老祖,這許川也太囂張了!”衛家家主面色鐵青,“他也就築基四層,我們的背後可是曹氏!”

衛長空同樣也是生氣,但也不得不佩服許川,“是啊,他剛築基十幾年築基四層,而我數十年也才剛入築基三層。

那築基中期瓶頸,我此生都不知是否有機會邁過去。”

衛家家主聞言,頓時啞口無言。

“修行之事,老祖只要收集真元丹材料,衛道可全力助之,只要有上品真元丹,修行速度不會慢。”

“那就多謝衛道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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