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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馮家應對,扮豬吃虎《求訂閱,求票

第167章 馮家應對,扮豬吃虎《求訂閱,求票》

“這位仙子,靈石不夠,可用靈藥,礦石,秘法,法術等交換。”許明淵淡淡一笑。

“道友真是小氣。”

這一聲嬌嗔,讓周圍不知多少男修士嚥了咽口水。

然卻不見任何一人靠近。

只因她是廣陵郡馮家家主之女,疑似天生媚體,且是真靈根修仙資質。

其未來幾乎早已註定。

“三塊晶藍鑽,一塊血魄石,一株一百五十年份的素心花。”

“足以。”

馮玉真靜靜盯著許明淵的雙眸,少頃後道:“真是個無趣的男人。”

旋即纖纖玉指拂過儲物袋,留下剛才所言物品,將胸針和玉簪一同收了起來,便身姿搖曳地離去。

馮玉真三十出頭,境界高深,自是用不著此些法器,買來不過是贈予自己較為喜歡的侄女。

見沒了熱鬧可看,眾人亦是都散去。

許明淵看向許德翎道:“靈藥二叔便收起來了,這煉器材料和靈石,你便自己收著。”

“多謝二叔!”

“不愧是二哥,三件下品法器,愣是賣了近一百的靈石。”許明姝豎起大拇指道。

“此三件法器都算不俗,且又是女士法器,又剛好遇到大財主,否則能賣六七十靈石便十分不錯了。”

許明淵笑著解釋,復又道:“好了,去找個客棧住下吧。”

然而沒多久,許明姝便察覺有人跟蹤,傳音給了許明淵。

“你讓你的靈蟲去監視下,看看跟蹤我們的是何人,在坊市中,他們應不敢亂來。”

“知道了,二哥。”

幾人在浮生客棧住下,沒多久,許明巍亦是到來。

不久,許明姝把眾人召集在了一個房間,開啟房間禁制道:“盯上我們的是一夥散修。”

“看來我分散賣丹藥還是被注意到了啊。”許明淵淡淡道。

“根據我附在靈蟲上的神念感知,總計五人,皆是練氣七層以上,最高的我估摸不準,不是練氣八層就是九層。”

“不弱啊。”許明烜亦是淡淡評價,絲毫沒將他們放在心上,旋即問道:“大哥,二哥,怎麼說?”

“那就試試散修的手段吧。”許明淵看向許明巍道:“大哥,你對付修為最高的,殺了他後,為我們掠陣。

難得碰上實力差不多的,也好讓我們增長些鬥法經驗。”

“沒問題。”許明巍頷首道:“但你們也不得大意了,戰鬥一開始就放出攻擊和防禦法器。

你們也都修煉有《九焰訣》,且達到二念如一層次,可完美操控兩件法器,這點上還是有優勢的。”

許明姝點頭道:“的確,父親的秘法實在了不得,磨鍊神念之法,想來許多修仙者都是聞所未聞。”

“父親說過,《九焰訣》三念靠著苦修基本能成,四念開始,就需要些悟性了。

好好珍惜,有阿爹親身修煉的經驗傳授,也能加快修煉此秘法的速度。”

“是,大哥(阿爹)。”

“二弟,你來制定行動。”

與此同時。

坊市中。

一則訊息傳到了馮家耳中,便是關於丹殿首席親傳弟子,衛道。

許明巍當時披著兜帽,展露練氣九層的修為,無意在馮家丹鋪中提起皇城的事。

像他這般修為的散修,去過皇城自也不稀奇。

而僅僅是丹殿首席親傳弟子,和衛道這個名字,足以讓馮家聯想許多。

誰叫他們的老對頭便是衛家呢。

此時的馮家。

馮家家主與大長老等寥寥數人齊聚一起,商議衛道之事。

“家主,還是派人去皇城走一趟,若那衛道真是衛家之人,那我們便要早做決斷了,未來的丹殿首席,其號召力能有多強,可難以預料。”

馮家家主沉吟之際,另一人道:“那由我親自走一趟吧。”

“二長老肯請往,自是最好不過,以你練氣圓滿的實力,想來也不會遇到太多風險。”

“請家主放心,本長老定然會探個明白,若不然,我馮家的心難安。”

大長老亦是道:“是啊,眼看衛家煉丹大師隕落,我馮家可壓制衛家數十上百載,然此刻卻出了這麼個變故。

此已非互相壓制,而是我馮家將來能否在廣陵郡有一席之地的問題。”

二長老等人離去後。

書房內只剩馮家家主與大長老。

“去找老祖們吧。”馮家家主道。

馮家大長老微微頷首。

馮家族地中。

有一座青玉峰,足有五六百丈高。

其拔地而起,如青玉巨簪直刺蒼穹,山體自半腰起便裹著淡淡的雲霧。

山腳多是油松與香樟樹,山腰處楠竹與冷杉交錯,新葉老枝層層迭迭,風過時掀起深淺不一的綠浪。

最奇是巖縫裡鑽出的千年古榕,根鬚如金蛇纏石,樹冠卻撐開方圓半畝的翡翠華蓋,時有朱䴉在其間起落,恍若飄動的紅瑪瑙。

此峰北側裸露著大片灰白巖壁,經年風蝕雨鑿,形成的片狀岩層豎立如出鞘利劍。

亦有整塊赤褐色巨石斜插山體,表面佈滿蜂窩狀孔洞,每逢朔月會發出幽咽鳴響。

此處是馮家禁地,唯有少數幾人有資格隨意登峰拜見。

其他馮家子弟,未經召見,不得擅闖此峰。

馮家家主和大長老御劍來到了青玉峰山巔的大殿外。

大殿內有一鶴髮童顏的老者,還有一中年男子,盤坐在蒲團上。

此峰靈氣之盛,堪稱整個廣陵郡最盛。

“老祖,萬德求見。”

“進來吧。”

大殿之門雖敞開,但未得老祖開口,二人亦不敢直接闖入。

“多謝老祖。”

馮家家主和大長老入了大殿,當即對二人分別作揖行禮。

“有何事,直接說吧。”鬚髮皆白的老者淡淡開口道。

“今日我馮家得到一則傳言,衛家有人拜入皇城某位煉丹大師門下。”

“此訊息是前兩年的吧。”

“是,然今日得到的卻更為具體,那位衛家弟子拜入的可能是皇城丹殿首席,雲中子門下。”

此言一出,另一位貌若中年的築基修士也瞬間睜開了雙眸,露出不可思議之色,脫口而出道:“此言當真?!”

“已派族中長老去皇城查證,相信七八日之後定有訊息。”

“會不會是衛家故佈疑陣,派人散佈的謠言。”

馮家家主搖頭道:“應當不是,若是衛家散佈,那整個廣陵郡恐怕大部分人都知曉了。

此訊息是從皇城而來,途徑我們廣陵郡的一位練氣九層散修口中得知,其甚至說出了那衛家子弟的名字,喚作衛道。”

“衛道?莫非不是衛家嫡系,只是偏遠支脈?”築基老者疑惑道。

“聽著好像確有其事,若如此,即便只是旁支,但終歸是衛家子弟。”

中年築基道:“雲中子前輩我記得年紀也頗大了,而今收徒應是收為親傳弟子吧。

那衛道此子的煉丹天賦將是何等可怕?”

大殿頓時安靜起來,空氣中都散發一種凝重感。

“先等訊息吧。”築基老者幽幽開口。

“若訊息屬實呢?”築基中年眉眼似乎有著一抹焦慮。

“修遠,你也活了一百多歲了,遇事怎還有一種毛躁感。”

築基中年聞言似有羞愧,當即沉下心神,抱拳道:“老祖,是我急躁了。”

“便是訊息為真又如何?衛道此子要成長起碼六七十年,而云中子可沒那麼多壽元可教導了,至多也就四十餘年。”

“四十年,有云中子培養,足夠其成長到衝擊築基的境界。”

“的確,但別忘了,雲中子要的是丹道傳人,四十年就想達到雲中子的丹道水平,怕是痴心妄想。

故而丹殿首席之位不一定就屬於那小子,或者說短時間內不會歸那小子所有。”

“先不說其對衛家是否有歸屬感,哪怕有,我馮家亦是不懼衛家,確認訊息屬實後,我會去衛家走一趟,逼迫其立下不得藉助衛道來左右兩家戰爭的誓言。

倘若不肯,我拼著剩下的壽元不要,亦要拉衛家年輕築基同歸於盡,亦或出手滅掉衛家年輕一代,斷絕其傳承。”

“老祖,這”馮家家主和大長老皆是目露駭然。

“我壽元本就只剩十餘年,若能為我馮家換來長治久安,怎麼都不算虧,當然,這亦是最後的兩敗俱傷之法。”

言罷,他看向了中年築基,淡笑道:“修遠,世家之路雖艱難,但並非只有死拼和相互吞併一條路。

你需記住,非到最後關頭,切勿與衛家死拼,真若有朝一日我馮家敗局已定,那便儲存家族實力,撤離廣陵郡。

只要好好經營,我馮家能崛起一次,便可崛起第二次。”

“修遠謹記老祖教誨,定終生不敢忘!”馮修遠起身對其作揖行禮。

馮家老祖看向馮家家主,復又道:“萬德,你們也退下吧,等有了訊息再來稟告,切記不要輕舉妄動,亦不要走漏訊息。”

“是,老祖。”

馮萬德拱手行禮,而後與大長老退出大殿,御劍返回。

“大長老,你也明白老祖的意思了,讓知曉此事的相關人皆不可對外言,否則家族定予以重罰。”

“是,家主。”

翌日。

許明巍一行人便假裝離開廣陵郡坊市,一路往附近山脈深處而去。

既是獵物,獵人又怎會允許他們逃離自己手心。

幾乎沒多久,便有五人緊隨而去。

“青禾道長,此次幾人可是肥羊,單單靈石估計便有兩三百,其餘交易的材料、靈草也不少,說不定都夠一把上品法器了。”

一位濃眉大眼的光頭男子咧嘴笑道。

“於道友,貧道曉得你甚麼意思,想要多分點,好湊齊上品法器的靈石資源,這點貧道可做不了主,還得問問其他幾位道友的意思。”

有一位中年道姑淡淡道:“按功勞分配最為公平。”    “某覺得誰擊殺歸誰!”

人還未見著,幾人便商量起分贓之事。

主要也就一個字。

窮!

他們本都打算換一個郡城看看是否有收穫,然許明巍他們的到來,卻讓他們眼前一亮。

散修之類油水不多,除非是練氣八九層的,或許有那麼幾分可能身上有上品法器。

然這種級別鬥法,大多兇險。

而像它郡世家子弟外出遊歷,身邊最高也就一練氣七層的長老,是他們的最愛。

“都別爭了,一切等先殺了那夥世家之人再說。”

“那便聽青禾道長的。”

青禾道長在幾人中境界實力最高,練氣八層巔峰,且他們幾人合作多次,分得資源最多的便是他。

故而,他手中已有一件上品法器。

實力更是如虎添翼。

散修要成長,沒有掛只能靠機緣,沒有機緣只能走劫掠一途。

若都不選擇,那便只有依附世家宗門。

他們身形如浮光掠影一般,穿梭密林間,沒多久便追趕上了許明巍他們。

光頭男子手持中品法器長刀,咧嘴一笑上前道:“幾位道友,你們也要離開廣陵郡啊,不若結個伴同行可好。”

“道不同,不相為謀。”許明姝冷哼道。

中年道姑抬手間,從道袍中激射一抹赤光,直射許明姝的心口。

鏘~

一面小巧玲瓏盾牌驀然出現,瞬息暴漲,擋下了這赤光。

赤光倒退而回,光芒收斂露出的是一柄短劍。

玄鐵盾牌受到衝擊,連帶著許明姝往後倒退數米。

她防禦法器激發的如此快速,像是早有準備。

“中品防禦法器,無怪能攔下我一擊,但區區練氣六層初期,我倒要看看你能擋我多久。”

青禾道長眉心微蹙,內心升起一抹警兆,然面上依舊淡然道:“他們像是早有準備,練氣七層那人交給我。

其餘之人速速解決,以免發生意外。”

“兩個練氣四五層的小傢伙便交給我。”一瘦高中年男子道,“多麼鮮活的生命,我最喜歡虐殺世家的天才子弟。”

許德昭和許德翎雙眸露出厭惡之色,更有一抹赤芒從眼底浮掠。

剩餘兩人也各自找上了許明淵和許明烜。

然而戰鬥剛起,便見青禾道長轉瞬離去,腳下一雙法器長靴,讓其速度宛若施展了神行符一般,只餘一道殘影留在原地。

“青禾道長?!”

中年道姑等人皆是錯愕,然許明姝等人紛紛從儲物袋取出上品法器,迅速逼近。

上品法器之威,他們見識過多次,當即便認了出來。

“上品法器?”

“全都是?”

“你們莫非是來自皇城的二三品世家?”

然沒人回應他們。

許明姝他們中,唯有許德翎是從小修仙其餘皆是以武入道,憑藉法器之利,近身廝殺更佔上風。

“你們皆小心,莫要大意,那道人我去追。”

言罷,許明巍身影如同一道黑色電芒,穿梭在山林間。

片刻功夫,他便來到了青禾道長的身前。

青禾道長見此瞳孔微縮,一拍儲物袋飛出一道符籙。

瞬間催動,但見一道青芒加持在其身上,讓其身輕如燕。

若說青禾道長此刻宛若清風,那許明巍便是電芒。

其速度更勝一籌。

轉眼又是超越。

“怎麼可能,貧道也沒見你施展神行符之類的符籙,亦無風系法力等波動,速度怎可能這般快。”

“道長,大戰剛起,你便想趁亂逃走,這可不道義啊。”

“道義?死道友不死貧道,小心謹慎方是我青禾道長在修仙界存活至今的理由。”

他細細打量許明巍,見他的確只有練氣七層初期修為,一拍儲物袋,飛出一把飛劍和一面土黃色盾牌,懸浮身前。

手中的拂塵輕輕晃動,面色狠辣道:“既然道友不放貧道離去,那便只有殺了道友了。”

面對威脅之語,許明巍不以為然,二話不說墨蛟弓和箭矢從儲物袋飛出。

九根箭矢呈扇形鋪展開,懸於身後。

五指扣弦似金雕攫兔般將墨蛟弓則執於手中。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的氣勢宛若成了一根利箭,箭鏃直指青禾道長的眉心。

青禾道長心頭升起一種死亡的危機感。

那寶弓與箭矢氣息渾然一體,驚得他直呼道:“上品法器套裝?!”

一根箭矢搭於弓弦上。

“去!”

箭矢爆發一陣轟鳴,激射而出。

青禾道長也急忙操控上品飛劍刺去,然其威能卻根本及不上箭矢,直接被撞飛了出去。

接著又是土黃色法器盾牌。

鏘~

咔~

盾牌被擊中處直接出現裂紋,並狠狠撞擊在青禾道長的胸口。

那威力彷彿一座小山撞來,讓他體內五臟六腑幾欲震裂。

噗~

“沒射穿?果然得動用法力,才能達到精品法器的攻擊威能,不過.”

許明巍掐訣,食指和中指並做劍指,輕輕一繞。

但見被盾牌擋住,威能減弱的箭矢像是有了靈性一般,陡然劃過盾牌,從其側面,一擊穿過青禾道長的頭顱。

青禾道長雙目瞪大,不敢置信。

自己一位練氣八層巔峰,且手中掌握有上品法器,中品盾牌,亦有增幅速度的法器長靴和神行符,竟擋不住一位練氣七層的一擊。

這是何妖孽啊!

瞬息後,他的世界只剩下漆黑一片。

許明巍想了想,又操控箭矢在其心口補了一下,見其毫無反應,這才上前摸屍。

那拂塵亦是中品法器,且那三千銀絲,似有束縛之功效。

盾牌已有裂紋,幾欲被穿透,不過他們之中有許德翎,應可做修補。

此外,一件上品飛劍,一雙下品法器長靴。

儲物袋中還有一張神行符,一張赤焰符,二十幾塊靈石,三本法訣。

“《控器訣》、《御風術》、《神木訣》,前兩者倒是不錯,族中亦是沒有,《神木訣》應是修仙法訣,此類我許家目前倒是不缺,但亦可收入道藏樓。”

許明巍見其身上再無其它物品後,直接掐訣施展了一個火球術,將其屍體焚燒成灰後,化為電芒往戰場而去。

待他返回時,揚言要對付許德昭和許德翎二人的瘦高中年早已成了地上的屍體。

畢竟在場許家之人中,屬許德翎境界最高,只差些許積累便可達到練氣七層巔峰,然後吞丹入八層。

十七歲的練氣八層初期,放在皇城亦算頂尖之流。

足以跟皇族和三大一品世家的天驕比肩。

有了許德昭和許德翎的幫襯,其餘三名散修也被快速解決。

許明巍回來時,五人正合圍對付那中年道姑。

她是練氣七層巔峰,手中亦有不錯的中品防禦法器,故而能支撐到現在。

然面對五人合圍,五件上品法器齊齊爆發威能,中年道姑亦是隻堅持了片刻,便不甘隕落。

“阿爹,你回來了。”許德翎最先發覺許明巍。

許明巍微微頷首。

而後幾人打掃戰場,摸屍,焚燒,清點收穫。

五名散修加起來,靈石亦有一百多塊,中品法器七件,上品法器一件,法訣若干。

對許家最有用的便是《控器訣》和《御風訣》。

“翎兒,此《控器訣》對你應非常有用,你可修煉看看。”

“多謝阿爹。”

“還有此件破損的法器,你看看是否能修復,若不行,便帶回去給烏長老。”

許德翎當即接過青禾道長的那面土黃色盾牌。

“額,中品法器差點被一箭射穿,阿爹你的攻擊可真是強悍無匹啊。”許德翎驚愕出聲,觀察了一番後復又道:“還行,問題不大,女兒應能修復。”

“那便交給你了。”許明巍笑著頷首,顧盼四周後繼而又道:“回廣陵郡城吧。”

連續幾日。

眾人皆在客棧靜修,或偶爾外出,在坊市轉悠。

許明淵不再出手交易丹藥法器。

許德翎則租用了坊市中馮家的器坊,花了半日多,修繕了此件土黃色盾牌。

眾人皆不缺法器,都有上品攻擊法器和中品防禦法器在身。

此次外出遊歷,以許明淵為主,故而擊殺劫掠散修所得的物品大多都在他儲物袋中,方便其做出安排。

至於那下品風靴賜給了許德昭,不過又被許德翎將其借走研究,包括那中品拂塵亦是。

其餘則都是中規中矩的法器,縱使上品亦不被許德翎看在眼中。

時間一晃。

馮家二長老從皇城歸來。

他行色匆匆,一回來便直接去找了馮家家主。

“二長老,你歸來了,此行如何?”馮家家主問道。

但見其一臉凝重,沉聲道:“那散修所言為真,數年前雲中子從外遊歷歸來便帶回一名叫衛道的少年。

傳聞其不僅是真靈根資質,且身具木靈血脈,是走丹道的上佳苗子。

可惜丹殿幾乎不讓其見世家之人,我亦是無緣一見,與其交流,故而也不知他對衛家情感如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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