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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葛家七公子,波瀾四起

第169章 葛家七公子,波瀾四起

聚氣丹屬較為常見的丹藥,其價格就比較正常了。

一瓶上品聚氣丹約莫七十塊靈石,六顆是半瓶,便是三十五塊靈石。

然則只是許川一爐丹藥煉出的數量。

不算其出手煉丹的報酬,許家在這筆交易中,淨賺三十多塊靈石。

得到六顆上品聚氣丹,葛家很滿意,許明淵則更為滿意。

他們一行中,也就他和許明巍大概知曉其中的利潤,其餘許明烜和許明姝亦不太清楚。

許家幾人中還有一人較為高興,便是許德翎。

此次又從葛家交易到不少煉器材料,此前研究長靴和拂塵法器,略有心得,打算嘗試煉製。

便傳音給許明淵。

許明淵當即提出想借用葛家的煉器室一用。

葛嚴華不覺得意外,各練氣世家皆會培養屬於自己的煉丹師、煉器師、陣法師、制符師。

不過真正能達到給家族帶來利益水平之人卻是不多。

畢竟學習仙藝,需要一定的天賦。

“既如此,幾位不妨在我葛家先住下,與許家交易之事,我亦需時間同其它幾脈溝通,賢侄應不介意吧。”

葛嚴華已然看出,許家幾人以許明淵為主。

“自然,那我等便靜候前輩佳音。”

“玄洪,他們幾人便交由你安排了,好生照看,切莫怠慢。”葛嚴華叮囑道。

葛玄洪拍著胸脯笑道,“明烜與我相交莫逆,我自然不會怠慢他的族人。”

葛嚴華點點頭,旋即離開大廳。

“明烜,幾位,同我來吧。”

路上,葛玄洪問道,“對了,還不知明烜你這些族人怎麼稱呼呢。”

許明烜似有猶豫,但識海傳來許明淵傳音,言沒問題,這才笑著道:“是我糊塗了,這是我大哥,許明巍,這是二哥許明淵,這是四妹,許明姝。

兩個年輕的皆是我大哥的子嗣。”

“都是親大哥,侄子侄女?”葛玄洪訝然道。

許明烜微微頷首。

“我還以為只是普通族人的關係,真是失敬了。”葛玄洪當即笑著賠禮。

許明巍淡笑道:“你當初對明烜多有照顧,我許家亦是心存感激,這瓷瓶中有三顆宗師丹藥,效果不錯,玄洪兄既然走武道,便收下吧。”

“這如何使得,當初還是明烜救我一命。”

許明烜笑著將瓷瓶塞到葛玄洪手中,“葛大哥,你同我客氣甚麼,別忘了剛才你父親與我們交易了甚麼。

連上品破障丹我許家亦能拿出,更何況武道丹藥。

不過,此宗師武丹是我許家煉丹大師自己研究出來,算是許家獨有,也不知效用比之你葛家的如何,你不要嫌棄就行。”

“怎會。”葛玄洪不好再推辭,當即收起,抱拳道:“多謝明巍兄了。”

許明巍微微頷首。

葛玄洪亦是打量幾人,只覺許家幾人各有特點。

許明巍沉穩,但寡言,許明淵善交際,許明烜雖穩重許多,但依稀可見當年的性子。

許明姝則是靈動,其打扮給人英姿颯爽的感覺,讓人眼前一亮。

而兩個小輩年紀都不算大,朝氣蓬勃,眼中充滿一種自信神態,應是許家重點培養的小天才。

故而心中做出判斷:許家雖年輕,但前途光明。

葛玄洪安頓好許家幾人後,許明淵陪著許德翎跟著其去了葛家的煉器室。

“我三脈並無出色的煉器師,故而只是簡單建造了一間,供我三脈子弟嘗試煉器所用。”葛玄洪邊走邊道。

“葛叔,我感覺你們葛家幾脈是不是都相互獨立,不怎麼來往?”

“小侄女真是聰慧。”

葛玄洪笑笑道:“我葛家一百多年前,四脈便各自發展,自負盈虧,基本唯有族中大比或一些對葛家有重大影響的事情發生時,才會相互交流。”

“明明是一家人,感覺生分的就跟四個家族似的。”

“那你許家如何?”

“我許家自然是相親相愛,團結一心。”許德翎笑著道,其臉頰浮現兩梨渦,還有小虎牙冒出,十分惹人喜愛。

許明淵解釋道:“我許家人口不多,若是像葛家般經歷一兩百載起伏變化,亦不知會發展成何模樣。”

葛玄洪頷首道:“是啊,家族一代代發展,又豈會一直按照開創者的想法走。

況且時代不同,遭遇不同的事情,亦會讓家族經歷興衰變化,不得不尋求更好的道路。”

沒多久。

到了煉器室,許德翎進入後。

葛玄洪安排一名家丁在外等候,方便其出來後帶路,自己則和許明淵回了住處。

許德翎借用煉器室,一用便是兩三日。

她以妖獸皮甲為主材料,加一些其它輔料,煉製出了一雙風火靴。

風助火勢,其爆發的速度比從青禾道長手中得到的風行靴快了七八成,都快接近一些中品法靴了。

“還算不錯,大哥已經有風行靴了,那送給阿爹吧。”

許德翎唸叨兩句,纖纖玉手一點,將其收入了儲物袋中,旋即開啟禁制走了出去。

“許小姐,您終於出來了,玄洪大人派人來問了好幾次。”

許德翎似有些不好意思,“此次煉器比我想象的要久,勞煩你帶路吧。”

“許小姐客氣了,這是小的應該做的。”

家丁當即領著許德翎往客房而去。

然中途卻遇上一年輕公子,正欲往煉器室而去。

“七公子。”家丁見到迎面走來之人,當即停步,對其躬身行禮。

許德翎則是打量了他一眼,那青年約莫弱冠之年,一襲素雪鮫綃袍隨風輕漾,腰間青玉螭紋帶鉤映著天光流轉,懸著的羊脂玉隨著步履輕叩。

廣袖垂落時似流雲舒捲,襯得通身氣度如崑山片玉。

不過,她也只是看了眼,旋即便跟著家丁離去。

“等會。”

“七公子有何吩咐?”家丁頜首低眉。

“此女子是何人,此前本公子怎未曾見過?”

“回七公子,這位是許家小姐,是玄洪大人好友的族人,這幾日正好在族中做客。”

七公子打量許德翎,似有好奇,但也沒有唐突,而是頷首道:“下去吧。”

他們離開後,七公子轉身望著那一抹紅色背影,雙眸似有異彩。

許德翎好奇問道:“剛才那人是誰?”

“他是家主長子,玄濤大人三夫人所生子嗣,在其麾下排行第七,故而我等下人皆稱呼其七公子。”

“原來如此,看其儀表不凡,似乎也是修仙者。”

家丁頷首道:“這個小的就不知了,不過玄濤大人十幾位子嗣中,就屬七公子最為出眾,風姿過人。”

許德翎頷首,兩人繼續前進,沒多時便到了客房。

家丁拱手行禮後,也隨之離去。

“一煉就三日,小翎兒看來此次收穫不淺啊。”許明姝笑著道。

“姑姑果然懂我。”許德翎咧嘴一笑,臉上梨渦再次浮現。

只見她手一揮,儲物袋中便飛出了一雙白底黑身,表面有赤色紋路的長靴。

“法靴。”許明姝意外道:“小翎兒你真的搗鼓出來法靴了,這才研究沒幾日吧。”

“其實翎兒在族中就有在研究各類下品法器了,只不過法靴和法袍類比較罕見,族中亦是沒有,此次有了參照物,煉製就簡單多了。

而且翎兒還進行了一些改善,使其不單單可借風勢,還具備火勢,風借火勢,使其速度比這雙風行靴快了七八成。”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眼睛一亮。

“那小翎兒,你打算送給誰呢?”許明姝摟著其肩膀,笑道:“你看姑姑平時對你如何?”

“姑姑自是對翎兒很好,所以這雙風火靴翎兒打算送給阿爹。”

“不應該是送給姑姑我嗎?”許明姝愕然道:“小翎兒,你學壞了,都會矇騙姑姑我了。”

“姑姑,這雙明顯是男款的長靴,你不嫌棄?”

“差點忘了,那就讓給大哥吧,小翎兒你記得給你姑姑我煉製一件更好的。”

“包在翎兒身上。”許德翎拍著胸脯保證道。

許明烜道:“四妹,話都被你說完了,我都沒話說了,小翎兒,你三叔也預定一雙。”

“沒問題,三叔。”

“我怎麼忽然覺得我手中的風行靴不香了。”許德昭鬱悶道。

“都別鬧了。”許明巍搖頭失笑道,而後摸了摸許德翎腦袋,“翎兒,你心意阿爹領了。

不過以阿爹的速度,起碼是上品的法靴才對阿爹有助力,所以這風火靴就給你二叔吧。”

“給我?”許明淵愣愣道。

“誰叫這裡你最弱。”許明巍淡淡道。

許明淵頓時無可反駁,“那就多謝翎兒了。”

“玉辰,今兒個怎麼到三叔我這來了。”

葛玄洪看著眼前的翩翩公子,眼露詫異之色。

他沒有修仙天賦,走的是武道,而葛玉辰是自己大哥葛玄濤諸子中天賦最出眾的。

也是三脈玉字輩唯二的真靈根修仙者。

武道向來被仙道瞧不起,便是族中偽靈根資質的修仙小輩都不怎麼來拜訪他,更別提這位族中的修仙天才。

“三叔是我長輩,玉辰拜訪您天經地義。”    葛玄洪摩挲下巴,聽著這話,他心中還挺高興。

然他也明白,無事不登三寶殿,於是淡笑道:“有事直說吧,你是家族的天才,若三叔有能幫到你的地方,自然會幫忙。”

“那侄兒便直言了,今兒個玉辰在煉器室附近見到一位身穿紅衣的女子,聽聞是三叔好友的族人,想請三叔幫忙引薦下。”

“煉器室附近?”葛玄洪沉吟後道:“你見到的是許德翎,月湖郡許家之女,也是我那好友的親侄女,他父親亦暫住在我們府上。”

“隔壁月湖郡的修仙世家?”

“沒錯,還是新晉的修仙世家。”

“聽聞月湖郡上百年都未曾誕生新的修仙世家,這許家不簡單,竟能從那般亂局中脫穎而出。”

“看上人家姑娘了?”葛玄洪笑著道。

“只是初見讓人眼前一亮,對了,三叔,那許德翎出現在煉器室附近,莫非她也是煉器師?”

“不清楚,或許還算不上,只是在鑽研煉器罷了。”葛玄洪淡淡道。

“也是,她看上去比我還小几歲,若成了煉器師,那我豈非這幾年都白學了。”

“玉辰,好好加油,你是我們這一脈難得出現的修仙天才,還有些煉器天賦,若他朝你能成為煉器大師,我們三脈地位或許就能壓過主脈。

甚至家族亦有希望晉升築基世家。”

葛玉辰頷首淡笑道:“玉辰不會讓三叔,父親,祖父你們失望,亦不會讓家族失望。”

頓了頓,他復又道:“那許德翎.”

“三叔待會幫你去旁敲側擊下,若是人家姑娘已經許人了,那你還是放棄吧。”

“有勞三叔了。”

葛玉辰旋即離去,葛玄洪片刻後亦動身去了許明烜所在客房。

此時,許明巍他們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打坐靜修。

“明烜,是我。”

“葛大哥?進來吧。”許明烜淡淡道。

這些客房可沒有禁制,葛玄洪得到允許後便推門而入。

“在修行啊,看來是我打擾了。”

“倒是沒有,葛大哥此來何事,可是葛家主那邊有了訊息。”

“我父親那邊估計這兩日就會有回覆了,你們再耐心稍候兩日。”葛玄洪道。

許明烜聞言,點點頭。

“聽聞你侄女德翎出關了。”

“葛大哥訊息挺靈。”

“有下人來報,我聽聞便趕來了,她在房中休息?”

“嗯,應是在入定修行。”

葛玄洪點額,復又問道:“對了,我觀德昭和德翎兩個孩子年紀也都不小了,可都婚配啊。”

嗯?

許明烜心中升起疑慮,打聽此事莫非葛家想與我許家結親?

不在同郡,便是築基世家都很少相互結親,畢竟於己勢力助力不多,更何況練氣世家。

他沉吟少頃後笑道:“德昭已然成婚,孩子都已經有了,至於德翎倒是尚未成親,不過她終歸不是我女兒,婚事亦由不得我做主。

故而我大哥是否將其許人,我亦不太清楚,還需去問下他。”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也是人之常理。”葛玄洪點頭道:“對了,我大哥有個兒子,天資不凡,人也出塵,明歲便弱冠了,與德翎倒是頗為相配。”

“你大哥的兒子?”

“沒錯,也具備修仙資質,其天賦出眾,幾乎是我三脈未來家主人選之一。”

“未來家主人選,那天賦必然十分了得啊。”

“沒錯,其亦是到了成親的年紀,我觀德翎十分不錯,又是你的親侄女,倘若尚未許人,正好親上加親,許老弟覺得意下如何?”

“此事等我問過我大哥後再回復葛大哥你。”

葛玄洪抱拳,頷首笑道:“那就拜託了。”

他沒有久留,沒多久便是離開。

許明烜則沉吟了片刻,便去到了許明巍的房間,且神念傳音,將其餘人也都喊來。

然後,將葛玄洪剛才提的事告知。

其餘人都覺得莫名,但許德翎卻是忽然想起前不久遇見的出塵青年,皺眉道:“葛家七公子?”

“翎兒,你認識?”許明姝意外道。

“煉器結束過來時偶遇過,聽下人言是葛家主膝下長子一脈,在他父親十幾個子嗣中排在第七,三夫人所生。”

“三夫人,十幾個子嗣,嘖嘖.”

許明姝聽見許明烜嘖嘖聲,頓時瞥了他一眼,“怎的,三哥你羨慕啊。”

“四妹,你可別亂說。”

“諒你也不敢,不然我回去就告訴婉清嫂子!”

許明淵笑笑道:“四妹,你也別大驚小怪,你表兄白輝就已經娶了九房夫人,我許家後代亦不可能真就一夫一妻。

只不過我們幾個都受了父親的些許影響,加上基本忙於家族或修行,否則就壯大家族而言,多多娶妻納妾生子才是好選擇。

多生意味誕生修仙者的機率和人數便會提升。

其他世家大族真若像我們幾個一般,怕是家族根本走不到現在。”

許明姝聞言,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反駁。

“二哥,你就跟父親一樣,說出的話總是讓人無法反駁。”許明姝鬱悶地嘆氣。

“大哥,翎兒的婚事怎麼說?”許明烜看向許明巍道,“聽葛大哥言,葛玉辰應是葛家三脈這代的真靈根之一,只要不隕落,未來很可能是三脈未來家主。”

“三弟,你覺得呢?”

“葛家求娶我們小翎兒是沒可能的,那便只能以有許配之人搪塞了。”

許明巍微微頷首。

許德昭揶揄笑道:“莫非這是我許家的傳統,每一代總會有位女子獨身一人?”

“昭兒,我看你是皮癢了。”許明姝道。

許德翎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自己與烏順安之事。

若她能說服烏順安和烏明生,那自有許川為其做主,許明巍亦是不會多言,但若不行,那她估計真會跟許明姝一般,隨緣而定。

以她之天賦,唯有入贅或不婚嫁兩種選擇。

此是許家能給予的最大程度自由。

許德翎心中亦是清楚。

身為許家人,家族才是最重要的,其餘個人情感在家族利益面前,皆需讓步。

翌日。

許明烜遇見葛玄洪時,便同他說了此事。

他也是隻是微微一嘆,只覺惋惜,便不再多言。

午後。

許明巍、許明淵和許明烜三人被葛家僕從喊去了正堂大廳。

除了葛嚴華外,還有三人年紀差之不多的老者,其中兩人練氣九層圓滿,另一人則是練氣九層中期。

葛家達到練氣九層的修士絕對不多,看其三人氣度威嚴。

許明淵他們便猜出了其身份。

應是葛家其餘三脈的家主。

旋即,便聽見葛嚴華介紹道:“此為我葛家主脈家主,葛嚴松,此是二脈家主,葛嚴林,此是四脈家主,葛嚴光。”

許明巍等人紛紛拱手行禮道:“見過幾位前輩。”

葛嚴松掃向許明巍等人,淡淡道:“練氣世家便敢與它郡世家做交易,你許家膽子挺大啊,不怕被人吞了這交易物資?”

許明淵道:“巖松前輩就無需擔心此事了,若沒有一些底氣,我許家又怎麼敢,今日幾位找我們來,應是決定給我許家一個答覆了吧。”

“倘若沒有呢?”二脈家主葛嚴林道。

“久留葛家多日,我等也該告辭了。”許明淵之回答不卑不亢,其餘光將葛家四位家主的神色盡收眼底。

哪怕只是一個呼吸的變幻,面板毛孔的舒張,亦是瞞不過許明淵。

【洞幽燭微】非是如他心通般能聽到他人所想,而是對於事物的觀察,極致入微,已到直指本質的地步。

這非僅僅針對人,還有環境等變化等。

此也是許明淵後來才逐漸發現的變化,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判斷人心。

畢竟他是許家戒律堂堂主,亦執掌暗部,監察諸多附庸家族還有洞溪各家族。

見許明淵他們對於葛家交易成與不成皆可的態度,葛嚴松眉峰微蹙,道:“若與我葛家交易不成,莫非你們真打算與衛家做交易?”

“嚴松前輩的意思,在下明白,無非是與虎謀皮四字,但能否成,還需試了才知曉不是嗎?”

“好大的口氣!”葛嚴林輕哼道。

許明淵不以為然,看向葛嚴華,“看來葛家是不願了,那我許家也不強求。”

“賢侄請慢,非是不願,而是最近風聲太緊,衛家不知因何事震怒,不僅查己方陣營的家族修士,亦是在調查馮家那邊之人。

而馮家則是聽之任之。

若此刻我們與其它郡城的練氣世家交易,說不得我葛家便危險了,亦會拖累你許家。”

許明淵與許明巍對視一眼,傳音道:“看來廣陵郡非是久留之地,雖不大可能查到我們頭上,但還是儘早離開吧。”

“聽你的。”許明巍回應道。

“原是這般,那真是可惜了。”許明淵嘆息道。

葛嚴華道:“賢侄,不若等過了這段風聲,我葛家派人親自去月湖郡與你許家交易,如何?”

“此般於我許家而言,風險不小,若是被月湖郡修仙世家之人探查到,會懷疑我許家與它郡勢力有染,想要侵害他們。”

許明淵頓了頓,復又笑道:“除非葛家願意拿出超過市價兩成的價格來交易,那此筆交易尚可一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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