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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大牛喪母,二苟醉酒《求訂閱,求票

第134章 大牛喪母,二苟醉酒《求訂閱,求票》

“但我們不是提前將一些蘇家子弟分散出去了嗎?”蘇家家主道。

“你覺得靠他們真能讓我蘇家再度崛起?”蘇家老祖道:“不過是留存一抹蘇家血脈的無奈之舉罷了。”

“而且,此也非萬全之策,誰知周家是否知曉,或許只是假裝不知,待我蘇家覆滅,再動手清理這些分散出去的族人。”

說到此,蘇家老祖再次一嘆,“也怪我只顧自身修行,忽視蘇家子弟的品行。”

蘇家家主聞言當即拱手躬身道:“是孫兒不孝,未曾約束好族人。”

“罷了,事到如今,說這些亦是枉然。”

“月湖郡那些練氣世家哪一個不想瓜分我蘇家數百年之底蘊,便是那些聯姻世家,亦有可能反叛。

不過,他們也別得意,還未到最後關頭,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蘇家老祖雙眸透著一種瘋狂。

俄頃後恢復平靜,淡淡問道:“若我此次蘇家存活,你可知該如何做?”

“約束族人,閉守山門,待恢復元氣,再徐徐圖之,回敬各家。”

“你若真能做到這些,那蘇家至少可再存百年,但老祖我是不可能看到了。”

“老祖”蘇家家主眼眶泛起薄霧。

“不必如此,修仙本就與天爭命,爭過一次,便可延壽,爭不過,自然黃土一抔。”他拍了拍蘇家家主的肩膀,“去做準備吧,蘇家能否存續,在此一搏!”

“是,老祖!”

周家。

暗中監視之人見蘇家有幾人離去,便也是派人跟隨,一道去了廣陵郡。

十餘日後。

洞溪,碧寒潭。

許明淵來到許川靜修的竹屋前。

“阿爹。”

“進來說吧。”

竹扉緩緩開啟,待許明淵進入後,又是關閉。

“何事?”許川淡淡道。

“您布的棋子起作用了,蘇家和周家都曾前往廣陵郡,有傳聞似乎雙方皆有損傷。”

“不管真假,去了便已入局,想必周家若是聰明,便能看清蘇家幾分底細,後續無需我們管了。

關注郡城世家動向即可,倘若有大決戰,不少武道世家應會牽扯進入,動靜不會小。”

“阿爹說的是。”許明淵拱手道。

“你和明巍好好準備吧,許家在水面下這些年,也該浮上水面,看看水面之上的風景了。”

“是,阿爹。”

說著,再次拱手後離開。

許川達到練氣大圓滿,已無可寸進。

而築基之事,以許家之底蘊,非一朝一夕能成。

故而,他也空出時間教導張婉清,學習丹道。

有他手把手指點,張婉清自然進步飛快,此前煉製小武丹,十爐亦只有一兩爐成功。

好在小武丹材料都是尋常藥材,許家底蘊也支撐的起。

若是到了先天武丹和宗師武丹,這般低的成功率就有些浪費了,而靈藥,許家目前未積累起多少,許川自己也很少開爐煉丹。

然,這才是初學丹道之人應有的發揮。

倘若真像許川這般,那大魏煉丹師也不會如此少見了。

財力資源,對各種藥材靈藥的熟知,藥理變化的掌控,火候的掌控等等,這都是煉丹師會面臨的問題。

若無名師教導,也只能一步步在犯錯中汲取教訓,徐徐提升自己丹道。

半月光景。

在許家全力支援下,又有許川教導藥理變化,藥性相合相沖,指點火候掌控,張婉清已然有五六成小武丹的成功率。

大武丹煉製進展也正常,穩步推進中。

許明淵日夜不輟修煉《斂息訣》,終於入了門。

許明仙臨近練氣八層巔峰,一旦突破,數日間可藉助破境丹,突破進入練氣九層。

許明巍也是接近八層後期。

論修行速度,有【氣吞山河】命格天賦的許明仙,可排第一。

第二應是許德翎。

其餘如許明淵、許明姝和許明烜,想要達到練氣九層,起碼要十數亦或二十餘年。

不過放在大魏修仙界,此種速度亦能排在中上等。

數日後。

本應在鄰縣陳大牛返回了洞溪。

許家大廳。

“大牛,你怎的突然回來了。”許明巍坐在首位,詫異問道。

“家主,我娘病危,想要見我爹一面,她雖目光短淺,然終究是我的親生母親,血脈親情無法割斷,她臨死前的要求,我不能不顧。

還請家主成全。”

許明巍輕輕一嘆。

是啊,跟阿爹一輩的如今都已經老去。

未曾練武之人,至多也就活五六十,而未至先天,也很難活過七八十,若是有舊傷,更會導致壽命大限提前到來。

“百善孝為先,我怎會不成全,其實你無需來問過我。”

“不,家主,我陳家而今為許家之附庸,自應問過主家,何況阿爹亦是被委派重任,擅離職守便是對主家不忠。”

許明巍微微頷首,道:“去吧,讓你母親走得體面些,畢竟曾幾何時,她與我許家也算同宗同脈。”

陳大牛亦是感慨。

若當初他母親家族不目光短淺,或是搬遷到縣城後,亦時時照拂許川家,怕是也可享今日許家之輝煌、權勢。

“多謝家主。”

陳大牛不敢耽誤,去了清江縣城,找到陳二苟說明此事後,他稍稍猶豫便也隨陳大牛而去。    自從陳二苟與許妍離異,他未曾再娶。

許家未發跡之前,兩家十分要好,陳二苟與許妍也還算和睦,雖吵吵鬧鬧,陳二苟樂得其中。

流雲縣。

陳家大宅。

兩道人影騎乘快馬來到府門前。

有護衛當即上前來,抱拳道:“家主,老家主。”

陳大牛微微頷首,便和陳二苟快步邁進了府中。

床榻前。

許妍面如枯槁,雙眸暗淡無華,已是病危之兆。

“阿孃,你看看,誰來了。”

許妍移動眸光,看到床邊站著的人,不知怎麼的眼淚便流了出來,緩緩抬起手。

陳二苟上前,坐在床榻邊,握住了他的手,雙眼微紅。

“你是對的.對不起.當初沒同你站一起.”

許妍聲音哽咽,說話有些艱難。

“苟能原諒我”

“許妍,我從來未真的怪過你,真的。”

許妍像是聽清了,嘴角抖動微揚,像是在笑,卻無比難看。

片刻後。

許妍心安地閉上了雙目。

陳大牛淚流滿面,跪在床榻前,屋內的丫鬟也各個如此。

“許妍。”陳二苟握著她的手,低聲喃喃道:“對不起,自從知曉你在大牛這後,本想去看你,但怕川哥怪我”

陳二苟唸叨了數盞茶功夫後,這才鬆開她的手,將其安放好。

“大牛,帶你母親跟我回洞溪,安葬在我陳家的墓群中,將來待我死後,將我與你母親合葬。”

“是,父親。”

半日後。

父子二人送許妍的棺槨回了洞溪。

許家自然也知曉了,也通知了許川和白靜。

“許研.可惜了。”白靜緩緩道:“阿離,扶我去送她一程吧。”

許川亦是出現,同白靜一道,出現在陳家喪禮之上。

“多謝川哥,嫂子來送許妍最後一程。”

許川拍了拍其肩膀,道:“節哀,太過傷心對身體不好,你還有大牛和芳芳他們。”

沒多久。

陳芳芳亦是聽聞傳訊,從夫家趕來,跪倒在許妍靈前哭泣。

她嫁給的是清江縣黃姓的小世家長子,如今也是黃家家主夫人,日子和順美滿。

下葬後當日。

陳二苟找許川喝酒。

見他這副模樣,許川也只好陪同他一起。

“川哥,你說我當日是不是太決絕,若是不提出和離,許妍是否還能多活幾年。”

“此非你之過錯。”許川喝了一口,淡淡道,“別想太多,傷神亦傷身。”

“想來最後時刻,能等到你的原諒,她亦是幸福的。”

“或許吧。”

陳二苟又是仰頭喝了一口,對許川道:“川哥,我好懷念以前。”

許川默然,靜靜聽著。

“川哥,你是要成仙做祖人物,跟你能當兄弟,是一輩子值得吹噓的事情,有件事.”

陳二苟打了個嗝,兩眼迷離,繼又道:“川哥,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也算成全我們多年的情誼。”

“你說就是。”許川道。

“倘若有一天我也走了,幫我照顧下大牛和芳芳,行不。”

“你醉了。”許川淡淡道。

“川哥,你就答應我吧。”陳二苟拉著許川的衣襟,不依不撓。

許川看了一眼他,輕輕嘆道:“這是自然,我許家從不虧待自己人,大牛、芳芳亦是我從小看著長大,喊我一聲川伯的人。”

“多謝,川哥。”

沒多久,陳二苟便醉得不省人事。

許川將手搭在他的肩膀,送出一股法力,幫他調理身體。

但也只是暫時,若他繼續傷懷下去,怕也沒幾個年頭好活了。

“來人,送陳爺回去。”

兩名護衛當即過來,一人一隻手臂,架著其往陳家而去。

許川看著他的背影,搖頭失笑道:“終究是陳伯從小帶到大的,還是學得了陳伯幾分精髓,竟能想出醉酒逼我答應的事來。”

“也是難為他了。”

“不過,二苟啊,而今的我在你眼中便是這般沒有人情味了嗎?”

許川心中十分清楚,縱使陳二苟想將他當成年幼時的川哥,但許家大宅,萬畝良田,後天巔峰的護衛隊。

種種一切都不斷提醒他,許家今非昔比,許川今非昔比。

讓其不由自主地敬畏起來。

“世上人心易變,我所能為者,唯初心不改!”

輕輕一嘆,轉身回了大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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